“這是?”任叩籠罩在陰森黑氣下。
淒厲慘叫在整個小院中回蕩,那道身影飄浮頭頂。
壓製住任小棠,瞬間將他吸成乾屍。
砰。
乾屍倒地,將女鬼身影徹底暴露。
吸收完一道人族血氣的白衣女鬼,渾身氣勢內斂,體內蘊藏恐怖波動。
睜眼,一道漆黑玄光射向任叩。
“轟隆...”
作為在場實力最高之人,自然成為在場妖邪目標。
感受到此道攻勢不是那麽強烈,任叩護持在眾人身前,暗道:“女鬼?”
妖魔鬼怪,作為這方天地生靈,自然鬼邪也算在內。
他吃驚的是,沒想到任家還潛藏著一隻女鬼。
鬼怪作為無形之邪,相比有形妖怪,此物更是鬼魅。
普通禦靈師碰到此邪祟,就算召喚出禦靈,也無法對付此物,只能逃走或者被鬼魅殺死。
通常有鬼魅出現的地方,沒有兩三高一階的禦靈師聯手,是無法利用本體等級靈壓消滅鬼魅。
除非你找到鬼魅的寄托之物,從而可以消滅或者控制鬼魅。
相對於妖魔來說,鬼魅更加難殺,造成的破壞反而沒有妖魔大。
“此物你等可有應對之法?”看著死不瞑目的任小棠,任叩低聲快速詢問。
在他的感知中,這道白衣女鬼大概有著一階高等氣勢。
只是具體能力卻是不知。
剛剛吞噬血氣是每隻妖魔鬼怪都會的能力。
因此並不好區分這隻女鬼。
“張翠婷~”任羅呢喃,眼中一亮,驚呼道:“此鬼是五年前同任青峰一同消失的張翠眉。”
“大約六年前,任青峰從族外娶了城東張氏家的雙胞胎姐妹為妻,當時許多族人都眼紅不已。”
“紛紛說任青鋒出息了,能一次娶到兩位妻子,當時這件事在族內流傳很久。”
“對於我們來說,只要他們雙方願意,這就不是問題。”
“再加上聽說他們夫妻三人一直恩愛有加,張氏也沒有什麽怨言,我們族內也就沒有管他。”
“可一年後,也就是任青鋒死之前,張氏的姐姐,也就是張翠眉卻消失不見。”
“此事當時被任青峰上報刑罰堂,結果卻沒有發現去了哪裡,她自己娘家也沒有回去。”
“後來在任青峰及張翠婷兩人主張下,也就不了了之。”
“沒想到啊...”任羅話語連珠,盯著前方飄浮半空的張翠眉眼神晦朔。
“沒想到還有一番這等因緣。”心中明了,任叩看著這兩件事涉及的主要人物已經死亡,想到什麽,問道。
“張翠婷呢?”
“說來也奇怪,自從張氏嫁給任青峰,三人卻遲遲沒有一個孩子,
在張家請求下,我們就同意放她回去了。”
任羅仔細回想,語氣肯定道。
“那此鬼?”就在任羅說話間,此鬼低頭,空洞眼睛盯著他們。
四周陰氣不再漫無目的,咻的一下,筆直對向任叩等人。
陰風利刃,條條風刀穿插,不斷擊打在地面。
偶爾夾雜的一絲血霧,被此鬼吞噬,在它身上流淌。
“沒有,少主。”任思平幾人對視,紛紛無奈搖頭。
“也是,如果有辦法,這世間也就沒有鬼魅了。”心中苦笑,任叩再次將一柄陰氣刀斬碎。
“少主,我們要不先撤退?”抵擋片刻,眾人身上紛紛掛彩,任思平語氣猶豫建議。
“退。”任叩本想找到此鬼的寄托之物,可惜在此等強烈攻勢下,就連他身上都掛彩不少。
毫不猶豫,喝令眾人退出。
他們想走,可此鬼卻不同意。
胡小件攜帶陰風,在他們頭頂盤旋。
不時落下的陰氣,將修為不夠的任思平等人身上刮走一些血肉。
半空中傳來此鬼吞吃血肉動靜。
“走不了,怎麽辦?”任思平強忍著血肉離體痛苦,背對任叩詢問。
看著結成陣法也沒有用處,那柄鐮刀斬不到此鬼絲毫。
任叩示意眾人退後,獨自走到前面。
“鬼為陰邪之物,代表天地的反面,那麽...”在任思平他們阻擋時間裡,他仔細觀察發現。
此鬼除了大部分手段落在他身上外,剩余部分全都照著任思平幾名禦靈師施展。
反倒是作為隊伍中唯一的武者,任思隆反而遭受的進攻最少。
“他也只是煉肉期武者,此鬼連煉肉期武者都不敢應對,說明沒有明面上那麽強大。”
心中有所猜測,任叩放開自身氣血。
一股堪比煉肉期的血氣滔天而上,直衝頭頂女鬼。
無形血氣在此女鬼陰氣映照下,散發淡淡紅光。
“有用!”任叩眼神一亮,盯著面目凶狠,渾身畏懼的女鬼,他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能取得效果。
煉肉期武者,大抵隻相當於一階中等禦靈師的實力。
但在近戰上,武者實力要比禦靈師強上一些。
大抵不超過一個小階段。
“任思隆,放開你的氣血。”看到此法有用,任叩立即叫喚身後的魁梧大漢。
沒有得到反應,任叩回頭一瞄。
任思隆呆愣原地,雙眼閉合,內裡不斷凸起的眼珠,還能看到掙扎跡象。
“怎麽回事?為何任思平等人沒有中幻境?”心中疑惑,卻不等他查看。
女鬼尖叫一聲,聲音化作氣浪,向著他們襲來。
任叩豎刀在前,將此道音浪擋下。
體表靈力散去,淡淡紅光顯露。
火羽幻化成箭,鋪滿小院,將女鬼包圍在內。
濃鬱火氣在空中彌漫,刺激女鬼慘叫。
作為陽火,對付這些陰邪之物,效果比其他系靈術要強上不少,但也不多。
此地的鬼魅仿佛天生就自帶五行抗體,對於他的火羽靈術,效果不是明顯。
濕漉漉水汽在場中浮現,女鬼不再飄浮。
拖著被水澆過的鬼軀,面目血痕暗淡,水汽將灼燒空氣冷卻。
“桀桀桀..”陰狠鬼笑在眾人耳邊纏繞,刺動耳膜,任叩腦中出現眩暈感覺。
“水鬼?”掃了眼旁邊水池, 他的心中暗暗想到。
任叩雖是火系禦靈師,但是主修的卻是風系。
對於如今地面如水池般的陰氣化水,沒有多大作用。
唯一的克制手段,也因為水火克制,被此水鬼完克。
“不過...”盯著此鬼身後的水井,此刻半掩,他已經找到應對辦法。
門邊的任思隆等人也一個個不再動彈,之前陷入幻境最深的任思隆,面色內頰。
裸露在外的皮膚如七老八十的老者,渾身枯槁,沒有絲毫血色。
渾身死氣沉沉,宛如死人。
“看來是沒救了。”心思浮現,任思隆應聲倒下。
化作血水,溶於鬼水中。
面色陰沉,任叩牛頭看向女水鬼,心中怒火燃燒。
一刀斬向落地女鬼,浮空靈術發動,他的速度頓時爆發。
“我就不信在我血氣如火,靈力如汞下,看你如何隱藏。”
鷹視狼顧,誅妖刀刃覆蓋火紅靈線,刀刀灼燒。
女水鬼慘叫連連,渾身氣勢逐漸削弱。
“消耗太大了。”體內靈力在連續十幾刀後,已降低兩成左右,任叩呢喃。
“找到了。”熟悉的聲音傳遍小院,女水鬼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
狂風大作,陰氣肆虐。
這種情況沒有支撐多久,頓時煙消雲散。
平複內心波動,任叩盯著水井邊冒出的人頭。
任羅舉著一串白骨,向看著他的任叩示意。
盯著化作黑煙的女水鬼,眼中隱藏一絲不爽,心中暗罵:“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