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靈力運轉結束,任叩緩緩睜開雙眼,盯著床邊鼠頭,皺眉。
“靈珠果然好用,可惜只有兩顆。”
兩顆靈珠讓他成功將木竅圓滿,第四竅也初步凝聚。
沒有屬性,風靈力照常入駐。
疾風鼠靈無聊的在邊上敲打鼠頭,看著任叩醒來。
一下跳到他懷裡,用頭部微微磨蹭。
用力抱起鼠靈,這家夥瞪著無辜雙眼,嘴裡一粒種子掉落。
【疾風鼠靈(本命靈),一階上等,下等種族,血脈進化中:0/3,天賦‘疾風裂刃’,靈鼠量:8.21/10】
這家夥又胖了一圈,體型都快追上中型犬。
上次靈鼠操控的巨鼠,他殺了部分,讓鼠靈血脈進度過半。
再加上這兩日,讓任思平收購的活鼠。
一舉讓此進度達到八。
其中還包括靈鼠提供的兩點。
這令任叩有些意外。
思慮下,猜測可能是靈獸身上的靈性更純粹點?
他也不清楚,能多一點也是不錯的。
不止靈鼠量上,就連血脈點都是兩點。
“如果是這樣,那直接培育活鼠,讓其成為靈鼠不就好了。”
想到這種劃算買賣,一時令任叩熱血沸騰。
可是,他沒有找到辦法。
妖靈不是妖魔,沒有實體。
現在外面出現疾風鼠靈,也都是靈力凝聚。
可以視作妖靈是禦靈師身體的一部分。
這樣禦靈師才能如臂揮使指揮妖靈。
想到這裡,任叩無聲歎氣。
他對於自身實力提升有些不滿,但又沒有其他辦法。
就算讓人留意靈獸消息,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有收獲。
雖已開四竅,但遠遠不夠。
幸好獸土靈植已湊不少,再過幾日,就能將氣根藤培育至一階超等。
這樣還能收獲一次血脈點。
凝血草一階上等的血脈點和蘿根花中等的血脈點已經收集。
後面就要靠時間磨了。
盯著灰霧上的文字,上面雙位數的血脈點。
【獸土(3平方米),當前獸靈:2】
疾風鼠靈(本命靈)...
火雞靈...
【血脈點:12】
【當前功法】
鎮妖明玉功(二階上等,入門→小成:12)
鎮妖刀法(共九式)
第一式:百裂重斬(圓滿)
第二式:十重疊浪(大成→圓滿:1)+
第三式:裂天一擊(入門→小成:1)+
...
明玉內功(入門→小成:4)
火紋吐納術(圓滿→未知:最低投入2點)
巽風煉獄身(二階下等,入門→小成:10)
煉獄步:消耗精血,提升一定速度(三成)
任叩細細思索自身功法,看著上面吐納術居然可以加點。
讓他心中猶豫:“圓滿上還有境界?”
想到上次任家刀法也是這般,憑借血脈點直接突破至入階層次。
相比火紋吐納術再度突破也相差不多吧。
“倒是沒必要再浪費在此術身上。”
火紋吐納術再怎麽突破,也只是達到一階。
鎮妖明玉功直接就是二階,也已經滿足加點需求。
想必也沒有此功厲害吧。
不再猶豫,將全部血脈點加在明玉功上。
十二血脈點霎那破碎。
如十二流星,交叉旋轉,呼嘯間撞在任叩小人身上。
早春到寒冬,嫩芽到枯草。
記憶重現,爭相湧入小人。
一下湧入如此多數量血脈點,小人發生變化。
小人渾身通紅,冒著白氣,隨著呼吸,明滅交替。
白氣變紅變濃,然後散入灰霧,落入任叩體內。
一股灼燒感出現心中,體內仿佛煮沸開水。
連帶他本體也變的滾燙,咬緊牙關,傳來聲悶哼。
疾風鼠靈早在血脈點炸裂,便已回到風竅,跟隨任叩一起發生變化。
體表逐漸覆蓋一層黑泥,人體七竅主要對外地,堆積無數。
“好臭。”伸手抹除鼻尖汙垢,任叩面色狂變。
飛奔來到院中,來到水井邊,框框兩桶水澆了個通透。
化作液體的汙垢蔓延地面,臭氣擴散。
“任叩,你屎拉褲襠了?這麽臭。”
附近街坊傳來怒罵,旁邊院子出來一老男人。
找到臭氣來源,看是任叩,實在忍不住吐槽。
任叩自知理虧,賠笑幾句進屋。
“沒想到還有這種變化。”皮膚光滑細膩,宛如女人。
其中又潛藏著看不見的能量,抽出製式長刀,一刀劈在上面。
“哎喲。”一道白痕浮現,下面快速暗紅。
“韌性增加不少,就連百鍛鐵都無法斬破。”
“可惜無法阻擋穿透性傷害。”
“也不錯了,洗筋伐髓效果還行。”
得出結果,任叩滿意點頭。
要知道此刀可是能夠斬殺一階下等妖魔。
如今卻不能割破自己的皮膚。
也就正面,一階下等妖魔的攻勢對於他來說,沒有多大效果。
“保命能力增強不少。”任叩如是想到。
至於鎮妖明玉功,也從入門變成小成。
二階刀法前三式全都圓滿,明玉內功也達到小成。
按照既定路線,外界靈氣呼嘯湧入體內。
不到半小時,就已運行周天。
體內靈力也在快速生成。
新生靈竅中,靈力飛上上漲。
轉眼來到一半,速度還未有絲毫變化。
等到停止,任叩四竅圓滿。
隻待尋找到第五靈竅所在,就能將其點竅。
刀法結合內功,只要不碰到速度型妖魔。
任叩相信, 就算是一階圓滿妖魔,自己也能力敵片刻。
如今有所不足的就是身法。
“血脈點啊,血脈點。”任叩歎息,想到巽風煉獄身需要的十點血脈點就是頭疼。
“看來是時候去解決族內那幾隻妖魔。”想到鼠肉田內的妖魔,他準備動身。
“任叩,任叩,青山醒了。”
“嘔~什麽味道,這麽臭。”
“任叩,你煮屎呢。”傳話人怒罵一聲,迅速遠去。
房門打開,看著遠去人影。
任叩心思波動,苦笑間風靈力襲來,將臭氣吹走。
仔細聞聞身上,遠沒有之前濃鬱。
穿好衣服向著東角奔去。
......
“任叩哥哥來了。”
西院東角小院,任丫丫欣喜的盯著來到的人影,喜泣道。
任青向著任叩行禮,將情況告知於他。
“...任青山今早突發異常,渾身滾燙,散發恐怖氣息,
屬下看情況不對,立即喚來族內大夫,
不曾想此人讓我通知家主,屬下傳訊東院,同時也通知大人。”
“可惜,任青山被家主接走了。”
“不過大人清放心,任青山已經蘇醒。”
任叩聽著任青話語,事情脈絡浮現腦內。
任青是他安排過來盯著任青山情況的。
自從上次任青山昏迷,到現在過去二十余日。
期間他也找過大夫,卻都束手無策,找不到病因。
走入院內,安撫情緒不定的嬸娘二人。
隨後向著東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