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你死的真慘啊。”
“爹!孩兒定會給您報仇的,您放心去吧。”
武館大院內,充滿了哀嚎
“呯”的一聲
大門被沈竹槐一腳踢開
“都在呢。正好省的我去找了。”沈竹槐提劍環視眾人
“你還敢過來!”
“娘的,欺人太甚。”
葉蕭辰滿臉憤色,像是一頭未被馴化的野狗,下一秒就會撲向沈竹槐
“你先在旁邊等著,你的事一會在說,其他人有的話就交出天宮圖譜地圖。”
陳清大怒,當即取下龍紋長槍,指對沈竹槐
“你小子,有種,江上劍首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什麽江上劍首,在下現在是顧盟主的親女婿。”
“什麽顧盟主?”
“當然是顧長生。”
“好!你們一家勾結朝廷,下賤!”陳清氣的雙眸都快蹦出
“陳館主這話什麽意思,勾結朝廷?”沈竹槐又反問道:“這天下還是不是大魏的?”
“你說這話,我是否能把你當成反賤,不。反賤頭目?”
沈竹槐乘風提劍奔去
“那這樣不是正好給了我理由?你們一個不少都得死。”
陳清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沈竹槐是真敢動手
於是在接招中率先落入下風
呯
兩刃相擦
陳清咬牙抬起長槍,大步向後退去
“等等!”
“誰理你?”
伴隨著微風吹過
陳清突然一僵,雙目無神
隨後重重倒在石板之上
“畜生!”林蕭辰大罵道
“我畜生?
你們設計兩岸糾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死多少無辜之人?”沈竹槐雙指擦劍對著林蕭辰說道
“嗖”
沈竹槐一個健步來到林蕭辰身前
劍入三尺
林蕭辰倒地不起
“廢物,從商之人做你該做的事,別來江湖,你還不夠格!”
“在這好好待著,往官鹽裡放砒霜這事,我沒直接把你經脈全挑了,都算對你仁慈。”
“其他幾個,有多少算多少,一起上。”
其余眾人皆知後果,此刻也不想步入兩人前塵
隻得跪地
“沈劍首,我們錯了,求您饒我們一命。”
“只要您饒了我們,圖譜地圖我們一定雙手奉上。”
沈竹槐俯視眾人,淡淡道:“你們不說,我有的是方法。等你們死後,我會一一抄家,不留一人,不放過一處位置。”
在眾人恐慌的目光中
一劍割喉
頓時盟主府如血色降臨
澀氣四溢
門外三個剛來的捕快見此場面有些控制不住顫顫巍巍
“快...快拿下...”說話那人不停發抖
“這...哥,我還沒娶婆娘,這公子哥看起來特猛,要不我們還是跑吧?”
“跑什麽跑,我們拿的就是這份錢。”
沈竹槐一身白袍染血,劍身猩紅,此刻站在這裡猶如丹青畫中索命的凶殘閻王
“朝廷那邊來人就說管不住。”
“懂了嗎。”沈竹槐突然轉身盯向三人
“懂...了。”
“您繼續。”
在三人的目送下,沈竹槐提劍一斬將院內小門破開
“哦,剛進來就這麽勁爆。”
沈竹槐拿起桌上的棍狀物體,喃喃自語道:“雙持棍,原來你還勾結了大漠”
視線往上走去,沈竹槐先是一驚,後又嘖嘖道:“曲線玲瓏別有韻,好東西,放這真可惜了。”
於是一溜煙的功夫便將字畫收入囊中
“怪了,我要幹什麽來著?”
“哦,對了。”
恍然大悟後沈竹槐將抽屜拉開,不停翻找
逐漸見底,一處暗匣露出
“...一小塊。”
沈竹槐拿著那一小塊圖譜,皺起了眉
“真要抄家?”
沈竹槐搖了搖頭,將懷中另外兩塊圖譜拿出
“不對,這是七卷,按理來說我在長安拿到的二卷和六卷不應該連在一塊兒的。”沈竹槐想了想,又重新拾起七卷圖譜,“怪了,六卷和七卷接不上,反而和二卷接上了。”
“這叫什麽個事?”
“一切又得重新推翻了。”
沈竹槐長歎一息,像個死屍一般走出門外
“還不走?”
“公子,我們有規矩不能走,您多擔待哈。”三人中個頭最大的捕快點頭哈腰道
“想過去長安嗎?”
三人一驚,有些找不到頭腦,隻得小心翼翼道:“公子,長安是地府不成?”
沈竹槐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笑道:“長安城,白玉宮。”
“那我們能去嗎?”
“想走。七天后來顧府,我手上缺人。”
“那是,一定。”
沈竹槐得到回復,轉身提劍離去
......
“呦,回來了?”
“哎。”
顧長生輕呡苦茶,一副看穿世道的樣子,惆悵道:“年輕人不要老歎氣。”
沈竹槐側頭往石桌上一趴,死氣沉沉道:“圖譜有問題,可能有假的混在其中,之前所做的一切可能都白費了。”
顧長生還以為是什麽大事,聽到後,樂呵呵道:“就為這事?”,隨後勸解道:“急什麽,你才十九,還有大把的時間呢。”
“與其有這苦惱的時間,不妨該想想去了長安該怎麽做。”
沈竹槐點頭敷衍道:“我也不想苦惱啊,但一想到一年半的努力白費,就提不起來勁。”
“長安那邊啊,我有了點想法,這次回去,根據我獨來獨往的性格,聖上一定會安排幾個眼線跟著我,美曰其名江上劍首貼身護位。”
“那你想好怎麽做了嗎?”顧長生將茶漬吐出,意味深長道
“在這找了三個護位。”
顧長生聞言一笑,“也好也好。到了那莫要隨意發脾氣,有空多去你們那邊的國子監聽聽書,雖說那裡是權貴呆的地方,但你作為江上劍首只要提一嘴,肯定是能進去的。”
“不要找理由。”
“行了,回去待著吧,七天之後就得走了,趁這時間趕緊準備準備。”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不該準備的用不上。”
“什麽意思?”
“就是,我現在閑的蛋疼,去找靈靈啦。”
說完沈竹槐雀躍離去
只剩下顧長生一人苦澀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