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將軍’出門了。
王臨罕見的沒有登上他的王座,拿著手機滿屋子轉悠,“Y國好些官員換人了。”
蘭德追蹤著王臨的蹤跡,“這麽快?昨天才停戰,他們會不會太心急了?”
“時間就是金錢,我的朋友。”王臨說了個冷笑話,“他們很清楚什麽叫遲則生變。”說完,頓了下,又接著道,“我卜了一下,印軍的中下層軍官死的差不多了。”
蘭德把眼睛從王臨身上移開,他在腦海中在牆上畫了一個點,把視線移了上去,“你的佔卜應該是正確的。”他接著問,“有什麽新聞嗎?”
王臨在客廳轉了個圈,折向餐廳,“沒什麽有意思的。東西賣不動了,工廠停工。”想了下,他補充,“除了衛生紙。說起來,絕大部分國家的油價不僅沒降,反而上漲了,為什麽?”他看向蘭德。
蘭德依舊看著牆上那個他在腦海中畫的點,“不知道。”
王臨也不繼續問,繼續滿屋子的轉。
蘭德在腦海中又畫了幾條線,交叉穿過那個點。覺得不對,又把線擦掉,改成一個圓將點圈在中心。想了一陣,考慮要不要加幾條線把圓分割。“王臨,你說泥器可以做生活用具嗎?”
王臨飄了起來,離地幾公分,繼續走來走去,“不知道。大概率不能。怎麽呢?”
蘭德加了兩條線,穿過圓心,將圓均勻的分割成四塊,“古中大陸沒有出土任何陶器,只有泥器。泥碗、泥盤、泥罐之類的。”
王臨加高漂浮高度,低頭看了看,又轉頭看了眼撐著腮,直愣愣盯著牆的蘭德,“把泥器丟火裡一燒,不就是陶器了嗎?”
蘭德開始給分割出來的四個區域塗上顏色,“嗯。雖然這樣成功率不高,但也能成。”
王臨想起了什麽,好奇道,“這麽說泥器沒有被燒過?那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蘭德把剛圖上去的顏色擦掉,換成另外的顏色,“沒有被燒過。不知道。”重複試了很多種顏色,始終不知道應該上什麽色,在腦海中將一切擦掉,看向王臨,“泥器上面都沒有圖案。唯一的一個圖案是:一個長方形的框,中間畫了一個太陽。”
隔了好一會兒,王臨道,“J國人也不畫畫。”
聽著兩人的談話,朱麗葉抬起頭,“任何人看見沒有乾的泥器,都會本能的想畫點東西上去,沒有任何圖案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這一行為是被禁止的。”
蘭德看著朱麗葉,“不知道。或許。學者也沒有定論。”
王臨飄浮得更高了一些,在空中躺了下來,“那長方形框著一個太陽又是什麽意思呢?太陽要麽指的就是太陽,要麽是表示重要的或者溫暖的東西。”
朱麗葉回憶了一會兒,“這個圖案跟另一塊石板的記載,感覺有關聯。”
王臨背誦,“阿卡斯打開寶庫,從中流出賜福。”完了,他道,“有點兒牽強。”
朱麗葉笑著道,“瞎猜。”
談話到此結束。蘭德又坐了一陣,起身,鑽出住所。住所背陰,下樓走進陽光中,才真切感受到夏天真的要來了。
住所周圍已經走遍了。‘將軍’挑了一條路,一路直走。走了一段時間,路過一個擺在樹蔭下的理發攤,意外的是這個理發攤的攤主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將軍’抓了下頭髮,看攤子上沒有客人,走了過去,“幫我把頭髮剪一下。”
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攤主彈了起來,拿起毛巾把椅子掃了幾下,讓‘將軍’坐下後問道,“怎麽剪?”
‘將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剪短就行。”
攤主想也沒想,“寸發行嗎?”
‘將軍’也沒考慮,“行。”
發現剪掉的頭髮沒有掉下來,一團團的全部飄進身旁的桶中,‘將軍’笑著打趣,“你如果去做清潔,保證能把同行都擠走。”
攤主笑著道,“人生艱難,就不要惡意競爭了。”
‘將軍’問道,“風系異能,練過很久?”
攤主隨口道,“有事沒事就練著玩。”
“能控制風把所有碎發吹走,準確掉進垃圾桶,這控制力,很厲害了。”接著,‘將軍’好奇道,“怎麽會想到做理發的?”
攤主在椅子後低下身體打量‘將軍’的頭頂頭髮的長度,像一個正在瞄準目標的狙擊手,“以前經常給自己和同學理發,所以會一點兒。現在一邊找工作,一邊做著。”說著,他笑了,“說不定工作沒找到,但創業成功了。”
‘將軍’微笑,“你一定可以的。”
攤主用手示意‘將軍’轉頭,“謝謝。”
看得出,攤主的確不熟練。剪完花了不少時間。在‘將軍’身後左右兩側都打量了幾次之後,“哥,你看長度合適不?”
‘將軍’左右轉頭,打量鏡子裡的自己,“可以了。”
攤主輕微按著‘將軍’的肩,操作椅子慢慢放倒靠背。完全放平後,端來一盆水,同時用腳將一個塑料桶移到‘將軍’頭下。在往盆中兌入熱水後,舀了一杓慢慢淋在‘將軍’頭上,問道,“哥,溫度合適不?”
‘將軍’閉著眼,“可以。”
洗完頭,‘將軍’又對著鏡子打量一陣,還不錯,而且收費要比理發店便宜的多。
‘將軍’對攤主道了謝,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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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罐頭加工廠項目組給司徒清發來郵件,說已經開始安裝機械安裝。郵件中附帶了很多圖片,整體圖,細節圖。對於早前司徒清說到的滑軌,項目組回復說,現在時間不夠沒做,但後期將尋找相應的資料,研究之後再報給司徒清。司徒清回復說好,再次提醒對方要注意生產安全和工程質量。
回復完幾個重點關注的項目的郵件,司徒清看了一會兒股市的新聞。意料之中,股市還在下跌,只是跌速已經放緩。意外的卻是,全球經濟似乎還沒有受到來自Y國的影響,也不知是因為Y國封鎖了消息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
司徒清倒在椅子上,合手,眼睛看著電腦屏幕,想了一陣,開口道,“情兒,幫我查一下印軍的武器庫存,另外收集一下Y國高層有沒有跟武器相關的討論。”
“好的。”司徒情的聲音從音箱中傳出,“爸爸,媽媽可能病了,我看見她去了藥店。”
“嗯?”司徒清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給陳靜曦打電話,“怎麽去藥店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靜曦道,“沒。買其他的東西。”
司徒清又問了一次,“真沒事?”
陳靜曦肯定道,“真沒事!”
司徒清掛了電話,“她說沒事。幫我看下她買了什麽?”
幾秒鍾,司徒情的聲音傳來,“還是等媽媽自己告訴你吧。”
司徒清一頭霧水,“搞什麽?”
司徒情卻道,“Y國現在沒有跟武器相關的討論,但是他們在討論議員選舉的事。”
“議員選舉?”司徒清想了一會兒,“不是剛選了不到一年嗎?”
“是的。不知道為什麽。”
司徒清想了一會兒,“該不會是執政黨內部出了什麽問題吧?情兒,你持續收集相關信息。”
“好的。”
沒多久,司徒清聽到了開門聲,走了出去。陳靜曦手裡就拿著出門時拿著的小包。上下掃視陳靜曦的身體,沒感覺有什麽問題,又盯著她手裡的小包。
陳靜曦沒理他,回臥室了。
司徒清跟了進去,什麽也沒說,站在一旁。
看著司徒清好奇的樣子,陳靜曦笑了,推了他一把,把小包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真沒事。”
司徒清來回看了幾眼床頭櫃抽屜和陳靜曦,“我該拿出來看看?”
“出去。”陳靜曦推著司徒清出了臥室。
見陳靜曦的確不像有什麽事的樣子,司徒清確認道,“真沒事?”
陳靜曦把司徒清推進書房,“都說了,真沒事。”
司徒清放下心來,“好吧。”
下午。司徒清收到黃章發來的郵件:遊戲首日,玩家數量遠超預期,需要緊急增加新的服務器。郵件中,列著大量數據和對數據的分析,同時也在郵件中分析了玩家數量遠超預期的原因,基於分析闡明增加服務器數量的必要性和緊急性。在郵件的最後,黃章寫道:為了增加玩家對遊戲的歸屬感,項目組會時刻關注玩家的反饋,同時新的玩法正在加班加點的開發。
司徒清思考一陣,回復:將資源向該項目傾斜。
這段時間,終於有了好消息。司徒清心情大好,走到窗邊,大有想吼一聲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司徒清看到小區樓下一個外賣員騎著電動車不知道什麽原因衝進了綠化隔離帶。見樓下沒有其他人,他閃現下去,把那個外賣員從綠化隔離帶中抱了出來。人沒受傷,只是看著像是睡著了。他拿不準,抱著外賣員閃現到小區診所附近。所幸周圍沒人,不至於突然出現嚇到別人。
醫生檢查完畢,聳了聳肩,“人沒事,只是睡著了。”說完,笑著搖了搖頭,“這樣都沒醒。不知道多久沒好好休息了。”
司徒清低頭看著外賣員,二三十歲。
看了一陣,司徒清才想起外賣員的電動車還在綠化隔離帶裡。又閃現回去。用控物異能把電動車弄了出來。檢查一下,車沒什麽問題。又在綠化隔離帶中找了找。沒有掉落的東西。這才把電動車騎到小區診所門口。
停好車,司徒清伸手取下固定在電動車龍頭上的手機。
手機上出現提示:已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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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無凌沁的承諾,談判小隊都出去玩了,神無雪月也出去了。
已經接近夏天,太陽不再溫柔,神無凌沁徹底沒了曬太陽的想法,躺在床上曬電燈光。
也許是躺著沒動的原因,沒感覺到肚子餓,午飯也沒吃。
這時間裡,天空飄來厚重的雲遮擋了太陽。
午後氣溫降了下來。看了眼窗外,神無凌沁坐了起來。
在一家午餐店外,神無凌沁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是那個昨天晚上跟他說’先生,你這樣做會讓人們以為吸血鬼很好對付,可能會害死人。’的聲音。看過去。那個男人正在跟一個女服務員爭論小費是否太高了的問題。
雙方情緒激動,大有要打起來的架勢。
神無凌沁找到一個離兩人最近的一個花壇坐了下來。
一個大胡子男人走了過來,對神無凌沁道,“他們要百分之五十的小費。實在太多了。”
女服務員一腳踢在那個男人的小腿上,指著男人罵。
被踢了一腳,男人火氣上來,猛的把女服務員推開。
女服務員後退幾步,衝上去,借助體型帶來的動能優勢,朝男人撞。
看到男人被撞倒,神無凌沁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大胡子,又怕錯過什麽,連忙又把頭轉回去。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狠狠瞪著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快走幾步,追上男人,又要推。
男人迎上去,接近之時,旋身錯過女服務員,繞到女服務員背後,一個掃腿掃在女服務員的膕窩。
女服務員跪在地上,膝蓋受傷。
男人也不追擊,瞪著女服務員罵了一句。走了。
走了兩條街,神無凌沁遇見一個遊行隊伍。等遊行隊伍全部走過,他看到了街道對面的林祁意,林祁意也看到了他。
神無凌沁走了過去,“真巧。”
林祁意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是啊。”
神無凌沁隨口問,“這是要去哪兒?”
林祁意指了個方向,“買點兒東西。”
神無凌沁朝林祁意相反的想法指了下,“我要去那邊。”
林祁意道,“下次見。”說完,朝她指的方向走了。
神無凌沁看了眼林祁意的背影,往相反方向走。
走了幾分鍾,神無凌沁笑了,對面的林祁意也笑了,“沒買到要買的東西?”
林祁意卻道,“不買東西,隨口說的。”她看著神無凌沁的眼睛,“你呢?”
神無凌沁道,“沒有太陽不熱了,到處走走。”
林祁意點了點頭,“哦。”又接著問道,“故意說的相反的方向?”
神無凌沁承認,“嗯。”說罷,接著道,“一起?”
林祁意同意,“好啊。”
兩人也沒什麽話題,肩並肩,沉默著一起走。
走了一陣,有點累了,看到一家咖啡店,兩人在店外的座位上坐下。
神無凌沁要了杯水,林祁意也要了杯水。
林祁意喝了口水,笑著道,“雪月說你很懶,能不動就堅決動。”
“生命在於靜。烏龜長壽,就是因為能不動就不動。”
林祁意看著神無凌沁的眼睛,“不同的物種是不可以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
神無凌沁回看著林祁意的眼,“小丫頭沒跟你說過我的年齡?”
林祁意看了眼腕表,拿起杯子,又喝了口。招來服務員,付了兩杯水的錢,額外給了百分之三十的小費,“我該走了,下次見。”
神無凌沁看了一陣林祁意離開的方向。
起身要走時,服務員走過來索要小費。
神無凌沁表示林祁意已經給過了。服務員卻認為林祁意隻給了她應給的那一部分。他不想自己成為別人的圍觀對象。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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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吃完晚飯之後, 十三慧就走了。她要回南大陸。臨走,一腳把吃完就坐回圍牆上的十三月踹下樓。等十三月從樓梯走上來,十三慧已經從另一棟樓跑掉了。
雖然實際上已經沒什麽事了。十三洛卻必須在西大陸再待一段時間。
吃過早飯。
十三洛遇到了一支遊行隊伍。隊伍裡人手一隻旗子,一路走一路揮著旗子喊,“製造業回遷,振興德國工業。”
參與遊行的人很多,隊伍很長。
十三洛來到隊伍最後,跟著一起喊,“製造業回遷,振興德國工業。”
一路喊,一路走。
到了中午,隊伍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十三洛卻還想吃午餐,隊伍路過一個餐廳,他脫離了隊伍。
進入餐廳。十三洛來到吧台詢問不給小費會不會影響服務質量。吧台人員表示絕對不會。
十三洛很滿意,選了個位置,等了很久都沒有服務員過來。
又換了家餐廳,同樣先到吧台詢問不給小費會不會影響服務質量,吧台人員同樣表示不會。
接近下午兩點,十三洛進超市買了袋餅乾吃。
一邊走,一邊吃。
遇到一條車流堵塞的道路。發現前方有靜坐抗議燃燒化石燃料的隊伍。
就在他想要參與進去的時候,眼角余光瞟到有個堵車的中年人幾次把手伸進衣服內袋,又幾次縮回。
十三洛放棄了參與靜坐的想法。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又倒了回去。參與到了搬靜坐抗議人群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