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食人樹
“你早說啊,急地我在這裡滿頭的大汗,我還以為自己要跟你這個男人老死在這裡,我老婆沒進門就要守寡了!”
他還埋怨上我了,不是我提醒,他能看到此門嗎?正沉浸在那個玄幻故事裡那,以為自己是大英雄。
低笑一聲,我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倒是不出意外,誰讓我是老大呢?我肩負著保護大家的責任,出了事情就會想起我,我也必須用盡全力保護眾人。
“我得趕快上去,看看我老婆去,好久沒見到她了。”
“你慢點!”錢亮真不是東西,喝水忘記打井人,好歹是我發現了通道,怎麽也該謙讓一下吧?他倒好,謙讓兩個字就是別人專門為他準備的,他不懂什麽叫謙讓,只會爭先。好吧,你爭先就爭先,哥們不攔你,你倒是別撞我啊。從背後給我來一下,一個踉蹌,好懸沒讓我把腰給扭了。
我就那麽踉蹌一下,抬頭再看,人影子都沒了。
“這麽快?”他跑地快不快我是不關心,關心的是人怎麽眨眼就沒了?走到黑色的小通道前,一股極淡的腥臭之味散發在空氣中。“咳咳!有問題!”我趕忙捂住口鼻後退數步,那哪兒是通道啊,分明就是一張張開的大嘴,正在等著獵物自己跳進去。“亮子!”一想到這些,我心裡就是一慌,這個家夥又給我當了“替死鬼”,誰讓你跑地那麽快的?雖然他有過錯,可我也不能眼看著他掛掉不是?
嘎巴!
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小子太心急跑回去抱老婆,把刀鋸給丟在了地上。謝天謝地,我還有個趁手的家夥。錢亮赤手空拳啊,哎,只能怪那小子太心急了。
拾起刀鋸,拎了拎,還是這東西使地順手,手裡的大棺材板別扭。有了刀鋸,這個多余的東西就準備扔掉,拿在手裡太礙事不說,還增加額外的分量,我也沒有多出來的第三隻手來拿手電啊。光明殿裡面是很光明,到處充滿了光。再看看那道通道,黑漆漆的,連手電光照進去都歸於黑暗,比黑洞一點不次。手電是不能少的東西,扔了棺材棍子?還是別了,要扔也不能扔光明殿裡頭。
“進去吧你。”前進兩步,手上一用力,嗚,棺材棍子帶著風聲就進入了黑色的通道中。一扔進去我就衝著通道喊:“亮子,小心有東西下去了!”
嘿嘿,我也是為了他好,手裡有武器心裡不慌,也是間接地幫他的忙,砸到腦袋了只能怪他的運氣用完了,小概率事件都能碰上。那可不比天上掉現金砸中腦袋的概率大多少,出去後得馬上買張彩票,中五百萬那就發了。
那根棍子跟錢亮一樣,舍我而去了。就是石頭扔水裡還有個響啊,這可半點聲音都沒有,進去就進去了。錢亮要是能嚎叫兩聲,說自己被砸中了,我反倒放心了。此時,我惟有擔心了。
黑色的洞口,真如一隻怪獸,吞噬著一切。
“我就知道,光明殿裡頭危險不止前面幾樣。孤陰不生,孤陽不長,有光就有暗,真是搭配啊。”盡管想到了它的原理,可咱畢竟不懂周易之類的東西,只能硬闖了。
淡淡的腥味也說不出是什麽具體的味道,既感覺是某種動物身體散發出來的味道,也可能是腐爛的味道。
幾百年過去了,能活到現在的,生命力可比我要強盛多了,即便是放到妖怪裡面也絕對比古月強!
“吼!”
一隻腳剛跨進黑暗的通道中,大半個身子還處於光明殿中時,一股極強的吸引裡從前方的黑暗中生出,生生拉扯著我要進入黑暗中。那種感覺就好像前面擺了塊超大個兒的磁鐵,而自己是塊廢鐵般,身不由己地往前跑。
而與吸引力相比,更讓我驚訝的是,遠處一聲低沉的怒吼聲傳了過來,聲音隨小,但那是因為距離造成的,如果離地近了,我想那聲音足以把我的耳膜震破。聲音悠長,且氣息渾厚,果真是妖怪啊。
朱靈啊朱靈,你個老不死的,弄來這麽多的妖怪到底有啥目的啊?有能耐自己穿越來一次,看申爺不打地你滿地找牙!你弄來一幫的妖怪,可是害死了哥們了,當我是關公嗎?還一路過關斬將。人關公兄弟是斬將,你讓我來斬妖怪啊。關公可是有一把青龍偃月刀,哥們手裡同樣有一把刀,可刀跟刀也是有區別的。
一聽那聲音,我馬上就是抽腿而回,重新站在光明殿中後,白毛汗出了一層。
然而一想到錢亮生死未知,哥們也大義一回,進。
一個“進”字,沒有說完,人已經再次走進了黑暗的通道中。左手手電在未進入之前已經打開,一束亮光出現在眼前,將附近照亮。
嗖!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是東西滑動的聲音。
回頭之下,卻是看不到任何的異常。這裡很黑暗,跟進入光明殿之前鑽的那些黑暗的通道類似的黑。
厲害啊,進來再回頭,卻看不到光明殿中的任何物品,連光都沒有,身後是與四周一樣的一片黑暗,朱靈一定是在銜接處用了什麽東西,阻斷了一切,但還保持著進出的通暢。
僅僅是感慨一下,我馬上就把神經繃緊。通道跟之前雖然類似,可也僅僅是類似,因為還有更多的不同,十多米之後忽然開闊了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森林。
咯吱咯吱!
地面上是粗細不同的乾枯的樹枝,踩上去會聽到樹枝因為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而發出的聲響。
聲音不對勁啊,走了十多步了,我好像沒有聽到一根斷掉的聲音,只是發聲彎曲。
嗖!
從看到這個森林後,我就沒有放松自身的警惕,一有風吹草動就隨時準備應對,上一次那個聲音就讓我警覺了,這次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回頭。
還是什麽都沒有!
手電照射下,滿地的枯枝。
嘶!
不會是食人樹吧?朱靈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他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圍之內。我只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先把朱靈想象成無所不能的超級大惡棍,發動自己的鬧細胞盡可能地應對可能來到的危機。有危險,咱能應對,沒有危險就當活動活動大腦了。
眼前的樹木枝條垂落下來,密密麻麻的,不僅地上的枝條是乾枯的,連還掛在樹上的也變成了死會色,不像是活著的。如果把這棵樹放到地面上隨意的一片林子了,我都會毫不懷疑地認定,此樹死了。可這裡是地下啊,還是朱靈弄來的,我不得不小心應對。
“亮子!”入口處既沒有錢亮的蹤跡,連我扔過來的棺材棍子也消失地無影無蹤,誰告訴我這裡頭沒藏著東西,我先一個打死他!
可那東西在哪兒呢?又是什麽呢?
枯樹枝條密集,聲音傳出去很是壓抑,沉悶。
久久聽不到回聲。
“錢亮!”你倒是答應一聲啊,這麽快就掛掉,可太不堅強了吧!
嗖嗖嗖!
隨著我向前邁進,分明能聽到一陣陣的響動,只是看不到元凶。很是苦悶。
正走著,忽然手電光掃過的地方有一刹那的反光發生。
“手電,這是亮子的手電。”就在不遠處,我看到了前亮掉落的手電。隨手打開開關試了試,手電還是好的,沒有因為錢亮對它的遺棄而罷工。
手電在這裡,他人一定跑不遠。仔細看了看附近的地面,並沒有絲毫的血跡,也沒有一條胳膊半條腿什麽的,倒是讓我放心了不少。沒有證據能證明那小子掛了, 那就是說他還是安全的。我必須盡快找到他。
嗖!
啪!
突然黑暗中有一個東西伸了過來,擊中了我的手電,手電帶著光亮遠遠地飛了出去,掉在地上。而我立即就是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黑暗中的東西。
盡管我是一再小心,仍然栽了個跟頭。我沒想到對手的目標是手電,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在聲音發出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了不妙,對手準備了這麽長的時間終於開始了攻擊。手電飛走的瞬間,我變成了一隻睜眼瞎,確實,有那麽一瞬間,我的眼睛從光明到黑暗不適應,花了一下。
眼睛花了,不代表我什麽也不做,只能站在原處給對手當活靶子。腿一曲,整個人矮了下來,同時躥出去兩步。
有了這些時間已經足夠我將剛剛撿到的錢亮的手電打開了。
唰!
光明取代了黑暗,只是短短的幾秒鍾,敵人已經消失一空。眼前的一切還是那麽的古樸,蒼涼。
時間雖短,我卻分明看到了地上的樹枝扭動了一下,而且之前襲擊我手電的那道黑影出現地雖然突然,可也分明是一個長條狀的東西。不是這些滿地的樹枝還是什麽?
真是食人樹啊!
我的天啊!你這麽大一棵樹,跟我一個螞蟻般的人鬥,不顯得以大欺小嗎?它要是能聽懂人話的話,我一定把它罵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