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都詭秘複蘇了誰工作啊》第三章 武生戲傀
  “小夥子,到地方了。”

  司機大姐的喊聲把江小白拉回了現實,車子停在了遠郊一處空曠的荒地前,一座破敗的小廟立於此處。

  小廟周遭的牆體多有裂痕,藤蔓延展到小廟的屋簷上,牆角處堆放著一堆被風雨侵蝕的木雕神像,面容猙獰,氣勢非凡。

  這是一處眾生廟,又稱戲子廟和小子廟,是古代廟會唱大戲的場地。

  “小夥子,你一個人小心點啊,沒啥事就快點回去。”司機大姐透過車窗喊道。

  江小白應了一聲,而後向廟內走去,他推門而進,門軸吱嘎作響,卻沒有灰塵落下。

  廟內,一進正門便見到一幅約有十尺長的泛黃畫布,畫布上有署名曰——戲子遊龍圖。

  那圖中有武生、刀馬旦、花面和武醜針鋒相對,打做一團,都使出了看家本領,臉上冒汗,手下見真章,畫布便恰好定格在他們爭鬥的最激烈的時刻。

  只見武生單腳而立,持著棍棒向前揮打,而那刀馬旦則手提關刀,氣勢非凡,負手於身後,威風凜凜。

  再看那花面和武醜,左右騰挪,一劍一刀,動作乾淨利索,鬥的難解難分。

  在畫布之前是一個八仙桌,桌上擺放著幾個香爐,香爐下有一首詩詞,正是那戲子遊龍圖的批詞。

  “曲罷曾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妒。遊龍登堂攪風雨,一襲花衫青如故。”

  地面上滿是落葉與枯枝,空氣中混雜著木質的朽味與土壤的芬芳,江小白一陣恍然,好似穿越萬千時光,回到了古時朝代,心中竟有幾分向往。

  鏘——

  刀柄落地的聲音從畫布之後傳來,江小白臉上驚異,之前種種詭異遭遇都拋之腦後,他越過畫布,見到一座戲台搭在廟宇正中。

  戲台下桌椅板凳俱全,並無觀眾,台上有一花衫姑娘,風姿如畫,只見她橫刀而立,優雅依舊。

  “是你!”江小白認出台上那人的樣子,正是自己的高中時期的同學葉輕伶,聽說其母親是國家級戲曲大師,越劇的五大名旦之一。

  和自己的龍套名字不同,葉輕伶的名字那是詩情畫意,讓人印象深刻。

  葉輕伶一襲花衫,臉上素面,略施粉黛,眼角處一抹紅嫣勾畫出眼影,她的容貌本是柔美,添上這妝容後卻顯凌厲,看著殺氣騰騰。

  “你是誰?”葉輕伶將手中關刀放在戲台上的桌椅處,她輕輕一躍,跳下戲台,身姿輕盈。

  “我是江小白啊,還借你抄過作業呢。”江小白急忙說道,對方正向他快步走來,氣勢衝衝,好似要找他麻煩。

  “哦?我好像記起來了。”葉輕伶來到近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子,平平無奇沒什麽特別之處,她又看向江小白的身後,皺眉問道“你身後那個長得和你一摸一樣的人是你的雙胞胎兄弟?”

  葉輕伶的一句話立即讓江小白的後背吹起了涼風,他身後有人?他往後看去,入眼所見只有破牆爛瓦,卻不見人影。

  莫不是那個偽人?不對,那個偽人是另一番樣貌,對方說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因為他現在也變成了偽人,他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身後的是鬼!你有辦法幫我解決他嗎?”江小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忽然說出這番話,也許是他本能的覺得葉輕伶能幫助他。

  葉輕伶聽到江小白的請求後露出思索之色,她再看了一眼江小白身後的人,沉聲道“你身後的不是鬼,是人,你才是鬼。”

  “我才是鬼?你是在說笑吧。”

  江小白像是聽到一個詭譎,荒誕的笑話,他想要笑上一番,可是臉上的肌肉經過一段時間的堆擠醞釀之後,所形成的表情竟完全稱不上是笑,倒更像是遇見鬼的那般驚悚與駭然。

  “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殺掉現在的你,之後真正的你才會回歸。”葉輕伶講道,她的表情很認真,不似在開玩笑。

  見江小白面露猶豫之色,葉輕伶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就當我沒說過,我要走了。”

  “等等。”江小白喊住了葉輕伶,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他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我相信你,請你,殺死我!”

  他的氣息急促,他知道自己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就如同他發給嘴笨的鸚鵡的最後那段話.

  我已不再是我,請不要回答,請殺死我......

  葉輕伶表情微怔,她沒想到江小白能如此迅速的下定決心,這個男人難道不畏懼死亡嗎?

  江小白當然畏懼死亡,人都怕死,他也不例外,他的腿和手會因為恐懼而忍不住的顫抖,他的腿腳會發麻發軟,可是他依然想要舍命一搏。

  因為比起死亡,未知更加可怕,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是偽人還是江小白?自己現在還活著嗎?江小白這個人是否存在過?

  諸多疑問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他的世界觀崩塌,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出了點問題。

  鏘——

  葉輕伶不知道從何處取出來一把長柄關刀立在地上,她笑吟吟地看向江小白。

  “你要用這個殺我?”江小白眼角一跳,即使他決心赴死,可也不想死的太痛苦,被關刀砍死,感覺會很疼。

  “當然不是,你且看好了。”葉輕伶展開白皙的手掌,纖細的五根手指上各牽著一條紅色的絲線,那絲線之上是肉眼可見的鐵紅色氣息,在絲線的末端連接著一個戲傀。

  那戲傀身著黑色箭衣,上戴硬羅帽,臉上勾了白底紅面的花臉,手中持著棍棒,乃是武生打扮。

  只見那武生戲傀在葉輕伶的絲線操控下翻滾騰挪,手中棍棒舞動生風,那武生戲傀打起來的動作漂亮,不拖泥帶水,其渾睜著眼眸,眼神很是森然。

  江小白似乎在哪裡看到過這樣的眼眸,他說不上來。

  “終於可以殺人了。”那武生戲傀竟口吐人言,驚的江小白目瞪口呆。

  “他會說話?”

  “他是鬼,和你一樣。”葉輕伶淡然回道,“現在我要動手了,若是我力道太大,你可能會真的死去,你有什麽遺言嗎?”

  “有。”江小白恢復了平靜,他正色道“我住在華菀小區十二棟十樓105,若是我真的死了,請把這塊玉佩送回去,告訴我父母我的死訊。”

  他從脖子上取下一塊青白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道字,“這塊玉佩是我父親傳給我的,從小戴到大,請你保管好。”

  “我會的!”葉輕伶說道,她手指翻動,紅線之上流露出的鐵紅色氣息愈加渾厚。

  那武生戲傀在吸收了鐵紅氣息後竟突然膨脹起來,化為半人高的傀儡,他手中的棍棒朝著江小白的頭顱打去,力道之大甚至可以聽到空氣中傳出的震鳴聲。

  嘭——

  江小白隻感到了一刹那的疼痛,而後就失去了意識,他的頭顱在那棍棒之下竟被打成了血霧,他的無頭屍體在站立兩三秒後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

  ......

  昏沉,黑暗。

  前方的路途像是永遠沒有盡頭,江小白走在泥地裡,腳印一深一淺,旁邊是一條慘白色的河流,淒冷,陰暗。

  “哥,生日快樂。”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回響著,江小白視若無睹,依然如行屍走肉般向前行走。

  “小白,媽信你,這高中咱不上了。”

  “臭小子你幹嘛不還手,他爹屁大點的官,還能管到你老子我?”

  “小白,周強那悶葫蘆幫你把曹子豪揍了一頓,我也上去補了幾腳,真爽。”

  “我不想談了,我說了和你轉學的事沒關系,我很缺錢,你有嗎?”

  “哥,我要是死了,你會傷心嗎?”江小甜頭上纏滿了血色的繃帶,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會。”江小白眼中流下了淚水,他停下了腳步,不知不覺間他踏入了那陰冷的河流中,渾濁烏黑的河水已經漫過了他的胸膛,即將把他淹沒。

  “那哥要是死了,我也會傷心。”

  “我不會死,哥會一直陪著你。”江小白空洞的眼睛恢復了清明,身邊的幻境如玻璃般碎裂,化為了流散的光點。

  江小白回到了現實。

  面前是殘破的戲台,戲台下的桌椅板凳散亂一片,地上是未乾涸的鮮血。

  “小子,你醒了。”武生戲傀已恢復成了人偶般大小。

  “她在哪?”江小白問道,他環顧一圈,不見葉輕伶的身影。

  “她和你身上的鬼大戰了一場,身受重傷,已經回去養傷了。”

  “我身上的鬼已經死了嗎?”江小白又問道。

  “沒死,葉輕伶剛剛成為鬼師,殺不死你身上的鬼,不過你用太擔心,你身上的鬼也被葉輕伶打成了重傷,暫時不會出來興風作浪。”

  江小白點了點頭,他握了下手掌,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竟纏著一圈紅色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連接著武生戲傀。

  “你被她留下了?”他問道。

  “葉輕伶那小妮子雖然嘴上冷冰冰的,其實心軟著呢,她怕那鬼害了你,就把我留在了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她的。”江小白說道,自己和葉輕伶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對方卻不惜重傷也要救他,他心中充滿了感激。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從你身上聞到了三隻鬼的氣息,一只是你身上的鬼,它也叫做高級偽人,另一只和你身上鬼的氣息相似,只是稍弱一些,應該是一隻次級偽人,還有一隻鬼的氣息我難以辨別,恐怕不弱於尋常的三境厲鬼。”

  “三境厲鬼,什麽意思?”

  武生戲傀臉上皮笑肉不笑,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身上的高級偽人都只是一境中階的小鬼就行了,至於那隻三境厲鬼,你最好祈禱他不要注意到你的存在,否則不止你要死,這座城市也將化為一片死域。”

  “我知道了。”江小白沉聲道“我現在可以安心回家了,有你在那隻次級偽人應該不敢再找上門來。”

  “不錯,我比那隻次級偽人高一個等階,而且我是進攻類的小鬼,那隻次級偽人只是輔助類的小鬼,只要他還有理智就不會上門找你。”

  “若是他沒有理智呢?”

  武生戲傀冷笑道“那我只能打到他恢復理智了。”

  “......”

  隨後,江小白叫了輛網約車,帶著武生戲傀踏上了返程的路。

  其間,他向法外狂徒張三和嘴笨的鸚鵡各發了條消息。

  “我平安無事。”

  嘴笨的鸚鵡沒有回應,而法外狂徒張三則是很快就回了消息,“好兄弟,你讓我擔心死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連牌位都給你準備好了。”說著他發了張照片,照片上是個靈牌。

  靈牌上寫著“嗚呼小白,不幸早亡,日天昏暗,張三愴然,想君當年,逐鹿論談,揮斥方遒,諸君膽寒,嗚呼小白,張三痛惜!”

  “你不怕那偽人去找你了?”江小白過了好一會才回了條消息。

  “怕,不過只要你還活著,我肯定也沒事。”

  “呃,我竟無言以對,放心吧,那個偽人我會想辦法解決他。”

  “靠譜!就等你這句話,被那個偽人找到了還能活下來,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不凡之處,一切都靠你了。”

  結束了與張三的對話,江小白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天上陽光正好,微風幾許清涼,他的心情也暢快許多。

  過了二十分鍾後,江小白回到了華菀小區,正準備上樓時,卻恰好看到自己老爸拎著一提啤酒從小區外回來。

  “老爸,你怎麽在這?”江小白疑惑道。

  “你來得正好,你同學柴某來做客,你媽做了一桌菜正在招呼他。”

  柴某是江小白的高中同學,家庭優渥,他爺爺柴舟平在80年代的時候趕上改革開放的浪潮下海經商賺了筆外資,又在90年以後趕上住房改革,投資房地產又賺了一大筆錢,現在他爺爺的公司已經上司,算是臨江市地產行業的龍頭企業。

  柴某是標準的富三代,不過高中時期的柴某過得卻是慘兮兮的,時常要江小白請他吃飯和上網,因為他家裡人害怕他會和其他闊少一樣,有錢有勢後到處惹事,所以家裡的生意一直瞞著他。

  後來得知此事的柴某就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家裡親生的,他常常吐槽“誰說闊少就一定會到處惹事的,我直接躺平他不香嗎?”

  所以說,他家裡人瞞著他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跟著老爸一起上了樓,剛進了家門就聽到柴某在那裡吹牛。

  “阿姨,論學識,我和小白在學校那可是臥龍鳳雛般的存在,我臥龍他鳳雛,整個學校的老師都誇我倆人聰明話不多。”

  “我怎麽記得老師說你是大聰明話又多。”江小白一上來就拆台,他注意到柴可兒也在,正在與他妹妹聯絡感情。

  “來找我幹嘛?總不會是什麽好事吧。”江小白坐在了柴某對面。

  “當然是好事了。”柴某笑道,往江小白這邊擠了擠,他說道“周強當兵回來了,我準備給他辦個接風宴,順便把同學們都請來聚一聚,你和大家都四五年沒見了,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聞言,江母和江爸的臉色一變,他們看向兒子,生怕兒子回想起高中時期的舊事。

  “行,什麽時候?”江小白卻答應的很乾脆,臉上出奇的平靜。

  見江小白直接就答應下來,柴某愣了下神,隨即說道“就今天晚上,在富麗華大酒店。”

  “好。”江小白說道,而後開了一瓶啤酒給柴某和自己倒上,說道“陪我喝幾杯吧,咱倆也許久沒見面了,一起敘敘舊。”

  江母和江父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江母率先說道“我吃飽了,小區對面的超市周末大減價,我去買點東西,你們慢慢吃。”

  “正好,我也吃飽了,我給你拎東西。”江爸放下剛剛提起的筷子,直接跟著江母就出去了。

  “小甜,聽說隔壁小區的奶茶店今日半價出售,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店面買下來。”柴可兒拽著懵懵的江小甜也出了門。

  家裡就只剩下江小白和柴某,倆個大男人沉默的喝著啤酒。

  “曹子豪和那幾個家夥也去嗎?”江小白先開了口,他的語氣冷漠。

  “我沒請他們,但是往年他們從不缺席同學聚會,他們喜歡在同學面前炫耀,而且偶爾會提起你。”

  柴某注視著對面的江小白,他知道江小白雖然平時溫良和善,可是一旦觸犯到他的底線,他是真的會和你拚命。

  當年周強出手暴揍了一頓曹子豪,看似是為了懲罰他,實際上卻是在救他,否則江小白指不定就做出了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情。

  為一個蠢貨搭上自己的前程,根本不值得。

  “周強當年做的對,我那時候年輕氣盛,還怨他多管閑事,現在看他不但救了曹子豪,其實也救了我。”江小白喝了杯酒,這也是他肯去參加接風宴的原因。

  “他是個悶葫蘆,其實一直拿你當弟弟看,你走後不久他也被勸退了,他瞞著家裡老人去當了兵,五年沒和咱倆聯系過,我知道他沒怨過誰,但我心裡過意不去。”

  柴某喝了口悶酒,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裡的勢力,後來曹子豪出手整他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拚爹他根本不慫!

  “你還別說,當年他知道我家裡的背景之後再見到我都是繞著道走,那感覺真他嗎爽,我平生第一次覺得當個闊少也不錯。”

  “哈哈,你這闊少當時為了七塊錢網費可是喊了我半天爸爸。”

  “草,說好了不提這事的,那時候每天兜裡就十幾塊錢,連吃飯都要摳摳搜搜的,更別提上網了。”

  “我也沒比你強多少,去掉飯錢身上就八塊錢,給了你七塊,自己留一塊買了根烤腸,還被你搶走了一半。”

  “所以我一直記得你的好。”柴某給江小白續了一杯,他接著說道“我爺爺給我辦了個小公司讓我當CEO,你來幫我吧,哥們現在混出頭了,怎麽說也要帶上你。”

  “算了,你知道我連大學都沒上完,幫不了你,況且我不想和曹子豪一樣靠走後門上位。”

  “你還在關注那家夥?他這幾年從鄉科級乾到正處級總共就用了兩三年,坐火箭都沒那麽快,有個爹鋪路就是不一樣。 ”

  “嗯,不提他了,晚上還要參加接風宴,今天就喝到這吧。”江小白喝完了杯裡的酒,桌上總共多了七八個空瓶。

  “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我要走了,今晚八點富麗華酒店,不見不散。”

  “要我送送你嗎?”

  “得了,上次你騎著小電驢送我路上整整摔了八次,我還想再多活些日子呢,走了。”

  柴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待柴某走後,江小白的衣兜裡鼓動了一下,武生戲傀從裡面爬了出來,他大口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

  “小子,下次別把我放到衣兜裡,那裡面太悶了。”它說道。

  見江小白不理他,它又接著說道“和你說話呢,小子。”

  “你有沒有聞到他身上的怪味,和你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江小白平靜道。

  “你說剛才那個和你喝酒的小子?他身上確實有一股怪味,那怪味毫無疑問是鬼的味道,就是不知道是幾境的鬼。”

  “你能對付的了嗎?”

  “對付不了,不過葉輕伶那小妮子可以解決,你們今天不是有同學聚會嗎?她肯定也會去。”

  “她不是重傷了嗎?還能參加同學聚會?”江小白奇怪道。

  “她家裡有一隻珍稀的療傷鬼,她那點傷勢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治好。”

  “鬼還能幫人療傷,真是稀奇。”

  武生戲傀撇了撇嘴,“一點見識都沒有,除了進攻鬼,療傷鬼,還有防禦鬼、移動鬼、幻境鬼等,鬼的種類千奇百怪,以後你都會見識到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