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
酒樓雅間內。
一胖一瘦兩名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屋裡交談。
桌上擺放著頗為豐盛的酒菜,二人皆是不以為意,絲毫沒有動筷子的打算。桌上還擺放著幾家店鋪的地契、房契。看來應該就是兩人會面的重點了。
陳姓胖子開口,“王兄,這官府的地契、房契你也都看過了,還有什麽問題?”
“陳兄,容我多嘴問一句,這兩家青樓歷來生意火爆,金陵城內掃聽一下都知道的。為何要如此急著脫手呢,不會有什麽首尾吧?”王姓瘦子略微遲疑。
胖子擺出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起來我也覺得怪可惜的。因為東家要去南方做生意了,急需回籠資金。哎,我也只是幫人打工的而已……”
瘦子沒有探聽到什麽,眼珠轉了轉,想不出什麽不妥之處。
瘦子從衣袖裡掏出一疊銀票,遞了出去,說道,“陳兄,十五萬兩,你點點。”
“數目沒錯。王兄。從今日開始,那些產業,都是你的了。”胖子數了一下銀票,露出滿意之色。
瘦子微笑著將桌面上的地契房契收入囊中,“那這兩家青樓,一家酒樓,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既然契約沒有問題,瘦子也就沒有再顧忌什麽。很快,雙方在買賣契約上簽字畫押,做了交割。
“這些都是你的了,王兄請自便。”胖子收起銀票,眼神示意。
瘦子將桌上的幾份地契、房契收好。
買賣談妥了,胖子假裝客套,“這幾家店鋪日進鬥金,日後說不定要需要王兄照顧一二呢。”
“好說好說。來日陳兄若是不吝光顧,在下必定掃榻相迎。”瘦子站起身來準備告辭,“既然數目沒問題,契約也已經簽好,在下就先告辭了。”
“好走不送。”胖子很隨意的拱手道。
誰知道瘦子剛剛打開房門,準備走出雅間,門外幾把明晃晃的長刀就懟了過來。胖子見狀剛要起身,被其中一把刀了結了性命。
殺手絲毫未見慌亂之色,迅速上前摸屍。搶走了胖瘦二人身上的銀票和地契等值錢財物,一陣風似的撤離消失。
很快,店小二上來送酒菜,發現雅間裡胖子瘦子兩位客官紛紛命喪黃泉。
隆王府。
書房內。
隆王楚雲策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盞。管家在一旁躬身伺候。
楚雲策開口問道,“這幾日收成如何?”
“王爺,按您的吩咐,夜幕所屬已經盯緊了皇后兩兄妹的白手套。他們急著賣掉手裡的產業,這一次咱們有百多萬兩進帳。”管家拱手回應道。
楚雲策聞言,露出滿意之色,點頭道,“不錯。聽起來是個好消息。”
“王爺料事如神。屬下佩服。”管家奉承道。
隆王笑眯眯的說道,“那端木漁可不是個簡單貨色。她之所以提出這次聚會,我就料到她必定坐不住了。”
“王爺英明。怎麽確定皇后要在近期出手旗下產業的?”管家略微好奇問道。
楚雲策一副笑看風雲的模樣,“那麽精明的女人,這種局勢必然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那些青樓楚館,是她最大的財源,必然急著出手,找人接盤。”
“咱們暗地裡截下一部分,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管家了然。
楚雲策說道,“本王麾下養著那麽多殺手,還要招募私兵,處處都要用錢。這次倒是要感謝那端木漁慷慨解囊了。”
美人言笑晏晏進入房中。
“老爺,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先下去了。”管家很識趣的告辭離去。
楚雲策點頭,管家很快退下。
隆王伸手,將美人攬入懷中,“本王的美人,出落的愈發動人了。”
“王爺。”美人雙手攬著對面的脖頸撒嬌,盡顯嬌媚。
楚雲策開口詢問正事,“上次本王托付美人的事情……”
“王爺是問劍聖的事情嗎?”
“嗯。”
“我本家已經十分用心為王爺辦事,眼下已經有了眉目。”美人嫣然一笑道。
楚雲策挑眉,“哦?怎麽說?”
“奴家的家裡人,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為您尋摸到了一位在江湖上響當當的名宿高手,是那種隱居已久的高人。”美人訴說著自己的辛苦。
楚雲策眼前一亮,“此人可敵的過那劍聖葉青山?”
“他們以前都是江湖上齊名的高手。”美人自信滿滿回應道。
楚雲策心情大好,不自覺的將美人抱得更緊了些,“好好好。美人,這回你可真是為本王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
“王爺放心。到時候只要劍聖敢公然露面,奴家願立軍令狀。那葉青山必然是有死無生。”美人攬著脖頸說道。
楚雲策微笑點頭,“美人。此事若成,本王必定不會虧待與你。”
“日後還望王爺憐惜……”
定州邊境。
樹林中。
一小隊殺手正在林中潛伏待命。
“頭兒。 咱們一隊十個人在這定州邊境已經潛伏一天一夜了。”
“是啊,你確定目標會從這條路線經過?”
“上邊給的資料,準確嗎?”
頭領眉頭微皺,“你們急什麽。咱們夜幕下發任務給的消息,何曾錯過。”
“就是嘛。一群人在這裡等了這麽久,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一隊手下沒什麽紀律性,等的時間太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頭領安撫道,“放心吧。任務說明十分清楚,這次的目標只有罪子楚天一人,帶著一名侍女而已。兩人返回金陵這裡是必經之路,安心等著吧。”
幾名殺手聞言,紛紛笑著開口道。
“頭兒說的沒錯。咱們提前設下陷阱在這裡埋伏,以逸待勞。比起往日的廝殺可是輕松多了。”
“這單買賣做完,分到的錢就夠下半輩子花了。”
“說的不錯。做完了這一回,老子也決定金盆洗手。”
幾百米開外,兩匹駿馬奔馳而來。
頭領接了這單買賣,格外警覺,叮囑道,“都準備好,人馬上就要過來了!切記不可大意。那楚天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昔日北疆戰神楚白衣的兒子,這個人可不太好殺。”
“放心吧,頭兒。咱弟兄們哪一個不是刀口舔血的。”
“怕他個鳥啊。我們這足足一隊人馬,埋伏他們兩個綽綽有余。”
“就是,隻帶了一個小侍女就敢出門闖蕩。咱爺們就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後悔投胎來到這人世間。”
話音未落。官道上兩匹快馬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