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定風波令》六-二落魄狀元
  金鑾殿上。

  楚南星端坐龍椅,主持早朝。

  新科狀元戚少遊整肅衣冠,跨出百官隊列,向皇帝進言。

  “微臣戚少遊,有本啟奏。”

  “以龐太師和秦太傅為首的世家豪族,在中州大肆侵佔民田。致使民生凋敝,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住口!”皇帝聞言,趕緊呵斥。昨日剛剛安撫住兩個以告老還鄉相要挾的老東西,沒想到今天又有人來給他找麻煩。

  戚少遊依舊自說自話,“微臣懇請陛下,懲治世家豪族,賑濟受災百姓。以解萬民與水火之中。”

  楚南星壓抑著胸中憤懣,呵斥道,“朕說了,讓你住口。”

  “世家豪族欺壓百姓,跑馬圈地。各地侵佔民田之事,已經愈演愈烈。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混帳!給朕住口!”

  狀元戚少遊今日像是瘋了一般,大聲控訴,“大胤君臣只顧在皇城享樂,地方官府更是苛捐雜稅,層層盤剝百姓。北境邊民受盡蠻夷百般凌辱,山河破碎,餓殍遍地!”

  “來人呐。給朕扒了官袍,趕出宮門!”楚南星已經到了怒不可泄的邊緣。

  很快,有禁軍士兵進來,拔掉狀元的官服,將其架起來,朝金鑾殿外拖去。

  狀元被拖著,披頭散發,邊走邊唱,“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大殿上,皇帝怒發衝冠,“混帳東西,膽大妄為!”

  “陛下息怒。”老太監順喜在一旁勸慰。

  太尉杜仲趕緊上前一步,出言勸慰道,“新科狀元乃是陛下最近欽點,若是擅殺,恐怕在皇城內引發不好的言論……”

  楚南星正在氣頭上,咬牙切齒道,“膽敢忤逆。朕要殺了這狗東西。”

  “陛下三思。”老太尉跪地求情。

  順喜也跪倒在地。

  皇帝深呼吸過後,說道,“那就貶去流放!流放去西南!今生不得回京!”

  鬧市。

  明月樓。

  角樓上。紈絝公子們,摟著姑娘,飲酒作樂。透過敞開的窗戶,一臉譏笑的望著樓下街道,落魄狀元被人戴枷流放。

  “哈哈哈。那不是新科狀元郎嗎。”

  “看他那落魄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討飯的乞丐。”

  “公子,狀元郎為何如此這般?”

  “誰叫他不識時務,竟敢在朝堂之上當眾辱罵皇帝陛下。”

  “哎。也是個拎不清的可憐人那。”

  新科狀元帶著枷鎖,穿著囚服,於鬧市中遊街示眾。之後被差役押送,出了金陵城門。之前科考一舉奪魁,才剛剛跨馬遊街,英姿勃發,沒想到轉眼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沿途上一直有百姓圍觀取樂,指指點點。

  “那不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嗎?”

  “狀元郎怎麽戴枷示眾。”

  “聽說是在金鑾殿上怒罵皇帝昏庸,縱容世家豪族,導致大胤民不聊生。”

  “此人真是忠肝義膽啊。”

  “要我說啊,這就是閑的沒事,燒的。”

  “哎。世家豪族當道,金陵附近還好,遠處各州府跑馬圈地嚴重,百姓苦不堪言。”

  “如此世道……”

  花都洛城。

  坊市。

  於家大少爺於一平,帶著書童到處遊歷。

  書童這幾日在洛城遊玩,已經看花了眼,“少爺你看,這吹糖人的真好玩。”

  “這孩子,是不是沒有童年啊……”於一平看了書童一眼,心裡話沒說出來。

  書童求知欲很強,“少爺,我在幽州認識的姑娘春花,給我回信了。說願意讓我當她的備胎,備胎是什麽啊?”

  “就是她想光明正大的給你戴綠帽子。”於一平單手扶額,感覺自家書童沒救了。

  書童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很快就轉移了話題,“這花都城,比起幽州府城,有趣多了。”

  “這裡是比咱們幽州繁華許多。”事實擺在眼前,於一平也不得不承認。

  書童手裡舉著冰糖葫蘆,說道,“坊市外頭就能望見沙灘,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呢。”

  “那就多看兩眼。”於一平很敷衍的應付著。

  書童一臉好奇,“少爺,你說,雲州的大海裡是不是有海王啊。”

  “海王?”於一平有些詫異。

  書童解釋道,“就是會哄女孩開心,不管女孩做什麽都順著她們的那種男人。”

  “你說的那不叫海王,那叫海狗。真沒文化,一個是撩,一個是舔,那能一樣嗎……”於一平嫌棄的看了書童一眼。

  城外官道。

  樹林邊。

  新科狀元在流放途中。剛出金陵城沒多久,官道旁的樹林裡,突然闖出來一夥黑衣人。手持刀兵,將負責押送的廷尉府差役團團圍住。

  兩名差役瞬間慫了,慌亂中趕緊丟下配刀。

  “幾位好漢,有話好說。”

  “對對對,謀害差役,罪名很大的。千萬別衝動。”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滾蛋吧。”

  差役一臉為難,商量的語氣試探,“諸位好漢,這位可是朝廷點名要流放的犯人。”

  “流放千裡,是因為皇帝不想再看到此人。誰會管他到沒到地方,是死在路上還是死在了流放地。”黑衣人語氣冰冷的回應道。

  “可是……”

  “再囉嗦,你們倆就不用走了。”

  “好漢別衝動,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兩名差役一臉慌張,彎下腰把佩刀拾起來,落荒而逃。

  官道上。

  一輛馬車行駛在官道上。狀元郎戚少遊被安置在馬車中歇息。

  黑衣人朝手下們吩咐道,“打起精神來,小心趕路。注意警戒。”

  “你們是何人,為何救我?”戚少遊問話的時候,也在仔細觀察這夥黑衣人。

  黑衣人惜字如金,“裕親王麾下。”

  狀元郎眼前一亮,“你說的是,北疆戰神楚白衣?”

  “正是。”

  “有何憑證?”

  黑衣人從懷裡取出一枚黑鐵令,“此乃楚家死士才有的黑鐵令。”

  “諸位既然是楚家死士,不知為何救我?”狀元郎檢查了令牌,確認了對方所言。

  黑衣人看著馬車裡的人,認真回答,“狀元郎在朝堂上怒斥昏君,放聲高歌的那一幕,我楚家兒郎打心眼裡佩服。像你這樣的人,就該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活著又有什麽用……”戚少遊聞言,露出一臉苦澀。

  黑衣人冷漠回應,“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只有活下去,你才能施展抱負,改變這個世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