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鹹魚捕快變形記》第二章 京師不那麽普通的1天
  陳國京師刑部衙門

  早朝剛散,黃員外郎便急匆匆的趕回自己辦公的廂房取出一本筆記準備送去胡侍郎那裡備做散朝後的單獨會議之用

  大陳自從現任皇帝臨朝開始便進行了諸多改製,這散朝後六部各自再開一個小會議的規矩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施行的。而各部的尚書大人以及二位丞相等都是要留在宮裡陪皇上開單獨小會的,所以這散朝後的小會議,一般都是由各部侍郎們組織進行的

  今天刑部內部會議內容也頗為簡單,跟前幾日不同,今日的議題不過是京師捕快衙門裡接下來要外派到周邊州縣的人員名單。

  皇上今日朝上還因為前幾日對衛國的小規模作戰大獲全勝而龍顏大悅,不僅赦免了一批罪行較輕的犯人。還順口批準了刑部一位郎官上奏調來一批庫存的恭桶等雜物,更換舊有的衛生用具以改善一下大獄之中犯人衛生的提議。而這種小差事的落實也是需要刑部自行商議之後進行的

  “黃知,今年第一批外放出去歷練的捕快都到周邊各縣了嗎?”

  黃員外郎才剛剛走進胡侍郎的廂房,見頂頭上司眼皮都沒抬的便拋過來一個問題,外派部分在京師衙門裡培養出來的好苗子到周邊各縣歷練,而後選取作為突出者優先召回京城任職,是刑部多年以來培養人才的慣例做法。

  但今年這一批外放出去的捕快卻有些特殊,是由刑部擬定之後交由丞相審批的。憑他為官多年的敏銳嗅覺,面對這明顯不同於往年例行公事的差事自然是多花了幾分心思

  “回胡大人,今年第一批外放者共計一十四人。京師附近最近的州縣,青州三人;原州四人;現已有書信回報。懿州七人目前只有澧縣的凌霜意已經到達,有書信回報。”

  黃員外郎邊說邊將自己整理好的筆記細則放到桌子上

  胡侍郎粗略翻看了一下點了點頭

  二人說話間已有幾名刑部的官員陸續到場,胡侍郎便也不再多言。離開辦公的桌案,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他抬頭環視在場的大小刑部官員。確認人已到齊以後緩緩開口

  “諸位同僚,今日早朝後關於下一批外放歷練的捕快名單丞相大人已經過目了。對於派往寧州的部分人選,經丞相大人和季尚書商議之後的意思是......”

  “對於大牢之中犯人需要的更換的雜物細則等事項,還是由柳員外郎你來負責吧......”

  “還有京師內最近有一些來自邊境州縣的遊商需要加強一下關注......”

  刑部大牢

  一名獄卒抬手打開一個恭桶的蓋子,見裡邊乾乾淨淨便擺了擺手

  “拉進去吧,還是放在老地方就行”

  負責運送恭桶的官吏點了點頭,招呼手底下乾活的雜役們把推車連同上邊的恭桶拉到獄內指定的位置。就有大獄裡邊的獄吏對著恭桶開始敲敲打打,還隨機挑選了幾個拆開檢驗。

  只有幾個特製的大號恭桶因為過於堅硬沒有選樣進行拆解檢驗,只是敲擊檢查之後便被無視了。

  開玩笑,鐵木整體切削出來的玩意兒誰要是能往夾層裡頭塞進東西也要裡頭的犯人能有那個本事取出來才行

  檢查完畢不多時,就有獄卒開始從小車上抬下恭桶,小車旁一名獄卒接過後在另外兩名獄卒的陪同下搬到獄中各個牢房中更換

  待到只剩余那些鐵木製成的大號恭桶的時候,眾獄卒紛紛停手。直到一位獄官帶著群具甲持兵武裝齊全的士兵到來,才抬著這些特製的大號恭桶走向大獄的最深處。

  這些東西是要給那些有些武藝的重犯使用的,以前便出過普通的實木恭桶被這幫飛花摘葉即可傷人的家夥拆開用作武器傷人的事例。自那之後刑部大牢裡的犯人甚至一度全部用上了這種特製的恭桶,不過後來因為加工難度問題只會被提供給身負高強武功的特殊犯人了。

  “嘩啦,嘩啦”,沉重的鐵鏈響聲在大獄下層回蕩,幾十間特製的牢房裡關押的是一群或叱詫風雲或罪大惡極的犯人,而在這十幾間特製的牢房之中最深處的那幾間更是嚴密至極。

  最裡的幾間牢房整間都是由雲州茫茫大山之中整塊發掘的大青石,運送至京師之後由能工巧匠敲削為整塊的青石磚塊,每塊磚石都足有三尺見方,其縫隙之間並未使用其他物質填充,完全由覆蓋牢房天花板的巨大青石原板死死壓住。

  牢門則是在門口安裝好模具以後直接灌注而成,分內外兩層兩道門之間有機關聯動,內部的門打開的時候外部的門會被自動鎖死,反之亦然。

  而想移動兩道門的其中一扇,需要七八個獄卒同時拉動大門外部形如石磨的機關才可以,整座牢房堅實得就算拿大炮轟擊也難以撼動

  其中一隊獄卒兵士來到最靠裡的一間牢房之後,便停下了腳步

  一位甲衣鮮亮的將官上前幾步將一枚薄薄的特製火折子點燃,打開外部鐵門上觀察口的蓋板輕輕一彈,火折子筆直的穿過兩道鐵門的觀察口落進了牢房內部

  “劈啪”

  火折子落在牢房內的地面上,微弱的火光映照出了牢房內部乾瘦的人影

  “王大人,這老東西可真是不可多得的硬骨頭,到這個月月底就整三年了,幾乎一句話都沒跟人說過。要不是他半夜時不時笑上那麽幾聲,我都以為他關啞巴了”,一個平日裡負責給牢房裡的重犯遞送飯食的獄卒開口道

  領頭的王姓獄官似乎早就見慣了這類硬骨頭的江湖人士,淡淡開口

  “再硬的骨頭,在這大獄裡三年時間也已經是具只會呼吸排泄的屍體了”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便有幾名獄卒走到機關處,開始使出吃奶的力氣扳動巨大的機關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外部的特製金屬大門伴隨機關緩慢的轉動慢慢開啟,待外部大門完全打開之後。王姓獄官帶著兩名獄卒走進兩扇鐵門之間的空間,揮手示意獄卒們放開控制外部鐵門的機關,身後的鐵門便迅速關閉,稍等片刻之後他面前的鐵門也伴隨著摩擦聲慢慢開啟,待內層的鐵門也打開之後。王獄官這才帶著獄卒踏進了面前這間極為嚴密的牢房。

  進入牢房之後,一名獄卒先是摸著黑點燃了地上的什麽東西,一股異香登時飄散。待這股異香充斥到牢房的各個角落之後,先前那名負責送飯的獄卒才輕車熟路的摸黑找到了牆上的油燈,點燃的油燈驅散了牢房內令人不安的黑暗。也清晰的映照出了牢房中央那位被朝廷用如此嚴密的措施看管著的老人。

  他頭髮花白,面容清減到看上去連眼球都突出到幾乎與顴骨相仿的高度,身體看上去更是皮包骨頭,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長袍,看著整個人幾乎已經虛弱到不成人形。

  似是感應有人走到了自己附近,老者緩緩抬起自己的腦袋。用有些失焦的渾濁眼球掃了一眼進入牢房的三個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被獄卒抬進來的恭桶上,眼神這才凝聚起來。

  “怎麽,刑部終於有錢更換一下這醃臢之物了?”

  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破風箱成了精開口說話似的

  王司獄淡淡開口

  “聖上隆恩,念你們這群罪人原本也都是一方豪傑,行些人道之事罷了”

  旁邊話多的獄卒也是帶著幾分譏諷開口

  “還不快謝恩?”

  “謝恩?老夫謝誰的恩呐?是謝謝王司獄十天半月的時不時過來看看我這老人家?還是謝謝你,三天兩頭的跑過來送點豬食問上一句怎麽還沒死?我還是謝謝當今聖上吧,謝謝他沒直接代老天收了我這行將就木的老骨頭,關在這又黑又冷不見天日的地方整整快三年的時間,今天又如此貼心的送來了嶄新的恭桶。賞賜新恭桶?希望我等罪人出恭拉的可以乾淨一點?哈哈哈,這是多大的隆恩呐”,老者話語之中滿是譏諷

  王司獄冷笑一聲

  “行刺親王,禍亂宮廷,如此大罪聖上尚且容你苟活了這般多的時日,你竟還如此不知好歹?”

  “嘿嘿嘿……”

  枯瘦的黑衣老人聞言低聲的笑了起來

  “王司獄哇,老夫突然想起來你我相識也有快三年了吧?從老夫進了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你就陪我一起過來了。三年了,咳咳咳.......老夫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

  王司獄撇了老人一眼,心下疑惑這老東西今天怎麽話這麽多了

  “我叫王義貞,能記住的話下了地獄之後想來找我也可以。”

  “義貞,好名字啊好名字”

  老人咳嗽了幾聲,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恭桶上

  “你可知這鐵木的來歷?”

  王司獄並不接茬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老人也不惱,繼續自顧自的開口道

  “這鐵木名字的由來啊,乃是大陳的開國皇帝在率軍攻打我雲州巍石城之時,見巍石城城堅池利久攻不下而大感頭痛。當時有大陳開國功勳之一的謨丹獻計,可采伐城外山上生長多年的樹木製作成攻城用具;這種特殊的樹木生長到足夠年份之後具有堪比鋼鐵的強度,卻又和普通木材的重量相差無幾,綜合以上的種種特點用來製作攻城用具再合適不過。陳皇采納了他的建議,有了這神奇的木料加工後的各種攻城利器相助,果然攻下了巍石城,陳皇得勝以後,將巍石城改名為碎石城,把這種助他攻破了巍石城的連他也不知道原本叫什麽名字的樹木喚做鐵木。”

  老人一口氣把大陳立國時的小小典故交代清楚,有些氣息不勻,略略喘息了一下繼續講道

  “這鐵木雖好,但你家大陳皇帝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鐵木在雲州當地的俗稱乃是蟲積木,爾等可知為何?”

  和王司獄一同進入牢房的二位獄卒也許是第一次聽到這陰鶩的老頭說這麽多話,剛剛開口嘲諷老人的那個下意識的問道

  “為何?”

  老人陰笑一聲,屈指輕彈

  王司獄面色大變,右手果斷拔出腰間長劍一劍劈向了老人,藏在身後的左手則向內門的觀察口處偷偷射出了一根飛針

  出鞘的利刃剛剛斬向老者,王司獄便聽到側後方傳來慘叫聲,老人剛剛彈出的物體竟是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目標則正是那堅硬鐵木製成的恭桶邊緣。

  只見那脆弱的指甲居然在堅硬堪比金屬的鐵木上崩開了約小指粗細的一個豁口,而在那小小的豁口處正源源不斷的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距離恭桶最近的那兩個獄卒並不是武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那些速度飛快的小蟲爬滿了全身,此時已經在一邊慘叫一邊瘋狂翻滾試圖壓死身上的黑色小蟲

  淒厲叫聲在這封閉嚴密的牢房中回響,卻因為牢房特殊的構造而被層層削弱,僅有的些許聲響漏出去後也被淹沒在了眾獄卒更換其他牢房雜物時發出的嘈雜聲響之中

  枯瘦老人輕描淡寫躲開王司獄驚怒之下的全力一劍,繞到他後方大袖一揮擊落了他為了提醒外部待命眾人偷偷扔向鐵門觀察口的飛針

  “鐵木之所以被雲州土著稱為蟲積木,是因為當地的一種極為特殊的蠱蟲,鐵木雖然堅硬至極堪比金石,卻也不是天下無敵。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這磐咬蠱的習性便是繁殖的時候會大量的聚集到鐵木之中,當年你大陳開國皇帝攻破巍石城,使用的便是未被磐咬蠱寄生過的蟲積木!雲州大地上,也唯有這擁有最霸道的腐蝕能力的磐咬蠱是其天生的克星!”

  王司獄心下大駭,這老怪物簡直不是人,在這陰冷的大獄之中被關了整整近三年。每三天才有一餐最低限度的飲食,終日身處在黑暗之中不但沒瘋掉,居然還保持著這等身手。看樣子,他今日應當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裡,他也是豁出了性命,反正鐵門已經鎖閉,就算殺掉自己三人也是逃脫無望。不如拚死一搏,哪怕能傷到他一劍,自己也足矣瞑目了

  心中給自己定下了結局,王司獄施展的劍術便開始越發凌厲起來,招招奔著以命換命以傷製傷而來

  老人嘴角含著一絲嘲諷的笑,看著王司獄一次次向自己不要命的揮劍,身形卻始終飄忽於劍鋒劃過的空隙之間,宛若穿花蝴蝶

  而在王司獄的身後,痛苦翻滾的兩個獄卒則是漸漸的沒有了聲息,恭桶縫隙中爬出的磐咬蠱已經全部順著二人的耳道和鼻孔鑽進了身體

  “磐咬蠱性情特殊,在繁殖期間會在鐵木之中聚集。一但棲身之處被破壞,便會鑽入路過的走獸體內,直到遇到另一棵可以棲身的鐵木,可在這過程中一但受到劇烈的衝擊……”

  話語之間,枯瘦老人輕飄飄的閃到了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氣的兩個獄卒身邊,伸手提起那個剛才開口不恥下問的家夥,便往那堅實無比的青石磚牆上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

  那多嘴獄卒的身體在剛剛接觸堅硬的青石磚牆的瞬間便連同身體內的蟲子一起啪的一聲爆炸成一片血霧

  王司獄躲閃不及,身上甲胄和手中利劍均是被濺上了少許

  他沒有分神哪怕一瞬間,繼續舞劍攻向黑衣老人。直到身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遲鈍痛感

  王司獄面色驚疑,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卻見精鋼製成的甲胄居然被那獄卒身上爆炸出的血霧腐蝕出了數個小孔。就連陪伴自己多年的寶劍,被血霧濺到的地方也是開始變色

  剛欲脫下身上的甲胄,見眼前黑影一閃,枯瘦老人轉瞬之間便到了他身前遞出一掌。

  王司獄連同自己身上的甲胄保守估計也得有近二百余斤的分量,就被這看上去如風中殘燭般的老人輕飄飄的一掌狠狠的拍到了鐵門上

  “轟”

  王司獄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整個釘在了內側的鐵門上,這一聲巨大的悶響終於穿透了厚厚的青石磚牆和另外一道鐵門,驚動了外邊待命的一眾人等

  一位距離鐵門最近的兵士立刻掀開了鐵門上的觀察口,卻因為王司獄擋住了內門的觀察口而看不清牢房內部的狀況, 情急之下高聲呼喊

  “王司獄?王司獄?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幾個反應快的獄卒已經開始向大獄上層有刑部高手坐鎮的刑堂跑去,畢竟連王司獄都生死不知,他們這夥人呆在這裡等著。萬一老人出來了也是送菜

  牢房內的黑衣老人一邊把昏迷過去的王司獄頂在內門的觀察孔上拖延時間,一邊回頭觀察磐咬蠱蠱毒對青石牆壁的腐蝕情況,從獄卒屍體在牆上爆開到現在僅僅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堅固無比的青石磚牆居然被腐蝕了將近一半的厚度,只是寬度還是有些太過狹窄,雖然他身材消瘦,看上去卻還是有些勉強了

  “本想著給款待了老夫這麽久的好心人們留個驚喜,看來是沒機會了”

  老人歎息一聲,大袖一甩便將地上另外一名獄卒的屍體精準的填進青石磚被腐蝕出的洞裡

  “噗”

  青石磚被腐蝕的速度再次加快,眼看馬上就要被徹底穿透

  牢房的外門開始傳來開啟的聲音,還有人強行推動鐵門試圖鑽進來的摩擦聲

  黑衣老人神色一凜,知道時間有些來不及了。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似是下定了決心便閃身到了洞口的一側用左手遞出一掌

  “哢嚓”

  青石磚牆最後的那一點未被腐蝕完畢的部分在老人的掌下四分五裂

  終於,有些刺眼的光亮灑進了這從建立伊始便從未有過陽光光顧過的大陳帝國最黑暗的角落

  黑衣老者強忍住左臂上傳來的劇痛,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被打開了一條縫隙的內側鐵門,一個閃身鑽出了牢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