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周初,屬焦國。春秋時為陳國焦邑。
西漢末,改譙縣為延成亭,後恢復為譙。
東漢隸屬豫州刺史所部之沛國,豫州刺史治於譙,譙始為重鎮。
譙縣有一少年,名曹操,字孟德。
平日行事放蕩,卻也常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不務正業,不喜禮法束縛,卻穎悟機警。
汝南王俊曾稱讚曹操有治世之才。
名臣橋玄也曾稱讚曰: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並勸說曹操去結交許劭。
許劭,字子將,是當時人們推舉清議的權威。曹操多次帶著厚禮,請求許劭對自己稱譽一番,卻被拒絕。
曹操始終不放棄,最後找了個機會脅迫許劭,許劭最後隻得給出了評價: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曹操聞言,大笑而去。
“允誠,哈哈哈哈,走,今日去那醉仙居,我請。”
一人於洛陽街上放聲大笑,身長七尺,細眼長髯,正是曹操。
“哦?孟德兄,何事讓你如此高興?”回話者是曹操好友,鮑信。
“允誠啊,你的消息,實不敏也。”曹操指著鮑信笑道。
“哦?”鮑信也來了興致,“快說說,是何事。”
“到那醉仙居再說與你,今日不醉不歸!”
......
冀州巨鹿郡,廣年縣。
此處經過重修,已成軍事重鎮。
張角坐於廣年縣新修的太平道辦事處,處理事務。
“大哥,洛陽傳來消息,盧植率北軍五校士向冀州來襲,皇甫嵩、朱儁向穎川郡進軍。”張梁向張角匯報著剛收到的消息。
“穎川......”張角看著案桌上的粗糙地圖,波才部便在穎川郡,他的能力張角是放心的。
“不過......”張梁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張角皺眉。
“洛陽城已經封鎖,或許再傳不出消息了。”
張角心頭一顫,馬元義等人怕是凶多吉少了,此難皆怪我也。為何偏不信這憑空而來的碎散記憶?不,唐周隨我十余年,你叫我如何敢信?
“大哥......”
張角強壓下心中的悲痛,“命波才部小心應對,其余各部向洛陽方向進軍。”
“唯。”
“如今巨鹿郡已平定,可還有不尊號令者?”張角恢復往日神色,無悲無喜。
“還是有道眾仗著自己征戰有功,隨意搶掠......”張梁有些不敢看張角,這本是張角交給他的任務。
“吾多次言及此事,搶掠百姓者,下至道眾,上至渠帥皆斬!”張角罕見的發怒了,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張梁自覺有愧,聲音又低了幾分,“領頭的是於毒、白繞、眭固三個渠帥。”
張角沉默了,眼神冰冷。
“三人現在何處。”
“現應在河內郡共縣一帶。”
......
“咱們不聽大賢良師號令,真的好嗎?”於毒有些不安,他本是農民,卻被張角授渠帥一職,於毒對其忠心耿耿。
“哎,兄弟,咱們這不叫不聽大賢良師號令,這叫那什麽,靈活變通,眭固你說是不是。”白繞狡辯著,一邊問向眭固。
眭固還把玩著手裡剛從豪強莊上搶來的黃金,聽到白繞的話,也開口道,“就是,大賢良師說不得劫掠百姓,咱們不是搶的這些地主嗎,這些該死的狗東西如何不能搶?”
想起地方豪強橫行霸道的模樣,於毒也稍稍心安,沒錯,搶的是豪強不算不聽號令。
“那共縣縣令的女兒屁股真大啊哈哈哈哈,今晚得讓我好好嘗嘗她的滋味。”
“共縣那老狗沒少欺壓百姓,真該給他全家殺絕。”
“誒,殺性不要這麽大,他的妻妾還是可以留的啊哈哈哈哈哈......”
河內郡,武德縣。
“盧將軍,已經打探清楚了,侵我河內郡的反賊以於毒、白繞、眭固三賊為首,現正在共縣。”烏桓中郎將宗員向盧植匯報斥候傳來的消息,此次出征北上冀州,他為盧植的副將。
“嗯,命斥候再探,整理隊形,向共縣進軍。”說話者正是盧植,身高八尺二寸,身形壯碩,聲如洪鍾,面目堅毅。
“盧將軍,這不過是些農民,是否過於謹慎了些?”宗員忍不住開口道。
“兵法有雲: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不可大意。”盧植擦拭手中長劍,抬頭向北。
“繼續前進。”
......
豫州潁川郡,陽翟。
“大渠帥,那朱儁與皇甫嵩在陽城分兵,欲包圍我部。”渠帥彭脫向一白袍小將報斥候傳來的軍情。
這小將生的那般?身高八尺有余,濃眉大眼,身形雄壯,面闊方圓,正是率黃巾軍豫州部的大渠帥波才。
“哼,某正愁找不到可戰之人,便先將那朱儁斬來祭旗,那皇帝小兒的位置該讓我大賢良師坐。 ”
波才身騎黑馬,手持長戟,此馬為張角向一隊西域馬商購得,雖不比名駒,卻也是罕見的好馬。
“傳我命令,命何儀,劉辟率一方黃巾軍拖住皇甫嵩,待某擊潰朱儁與汝夾擊皇甫嵩。”
“哈哈哈哈,這些官兵不過土雞瓦狗耳,壓迫良民倒是好手。”何儀放聲笑道。
“就是,無需大渠帥來,我等已足夠擊潰那皇甫嵩了。”
“行軍萬不可大意,不過,”波才頓了頓,朗聲笑道,“某等你們的好消息。”
潁川郡,陽城。
右中郎將朱儁率朝廷調遣的五千兵馬及其五百家兵,沿潁水向陽翟進軍。
“將軍,這些黃巾軍甲胄俱無,有將軍一人便足夠,何必讓那皇甫嵩分功勞。”在朱儁身側的是朱儁的副將朱冶,為朱儁家將,頗有武力。
“同朝為官,不可如此。”朱儁牽著韁繩,不急不緩地駕馬前行,觀其神色也未將黃巾軍放在眼裡。
“報!前方有黃巾賊向我軍來襲。”一斥候向朱儁稟報。
“哈哈哈哈哈,來的正好,省的我還得去找他們,”朱儁仰天大笑,又問道,“來了多少人馬。”
那斥候吞吞吐吐地,“人太多難以辨清,不過除了領頭的那兩個都是步兵,沒有甲胄。”
聽聞此言,朱儁當即下令擺開陣勢準備與黃巾軍正面一戰。
“好膽色,這麽點人馬也敢與我黃巾軍正面一戰,讓那朱儁嘗嘗我們的厲害,殺!”目光鎖向朱儁,波才一馬當先,率軍直衝朱儁陣營。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