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清風徐來。明德中學5年3班教室內,50歲的陳老師帶著古董眼睛,穿著灰色套裝。
今天這節課的內容是:走進人工智能起源,3D投影課。認真記住其中高亮情景內容,考試必考。說完就就走出了教室。
生命的真諦是什麽?
人類的未來走向何方?
星辰大海中會有我們要尋找的答案
虛擬宇宙創始人楊星辰
葉零星的五官立體而精致,皮膚白裡透黃。臉龐瘦削,稍顯文弱,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睛有光。他回頭看向坐在後排的李青山:
“你說人為什麽活著?”
“首先要清楚人的特點。人是社會性動物。脫離了集體潛意識的個人意識就失去了成長的土壤。就像把一個人扔進太空就會被孤獨和宇宙的空虛吞噬。
如果一個人的意識真的能獨立成長為參天大樹,那就得道了。比如老子。”李青山裝嗶賺便宜。
葉零星:“有道理,繼續裝。“
“人是社會性的那他活著的意義都是為了生存和在集體中表現自己。俗稱裝B括號廣泛的。
期待從他人身上獲得能夠滿足自己的各種欲望的東西,維持自己的存在感何優越感。
比如被尊重,被認可,被接納,被羨慕,被誇讚,再比如成就,理想,權利,金錢等等“
坐在李青山左邊的孫開口到:”你在說你自己吧?”
“哦?那你說說你活著為了什麽?”李青山專治各種不服。
“我為了闖出一番天地,實現自己的價值”
“你的價值是什麽呢?”
“我的價值是讓別人仰望”
“讓別人仰望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為了牛逼。”
“正確。”
“哈哈哈哈”同學們一陣哄笑。看著有點帥又有錢的李青山,那些女生眼睛放光。
李青山接著道: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你還會像現在這樣一天天苦兮兮的通過各種努力去拚搏,去奮鬥嗎?
同學們都陷入沉思。
“你還會想盡辦法的去獲得一切能在人前裝B的東西嗎?
畢竟一個人的世界裝逼給誰看呢?it is a ”
李青山臉上帶著一分落寞,兩分悲憫。標準裝比
“現在的人都活錯了,活著活著就把自己活沒了,活丟了,活成了別人眼中的NPC。
把自性丟了,成為了集體潛意識的附庸,難聽一點就是集體潛意識的奴。更可悲的是尤不知自,還在拚了命的去維持完善那個別人眼中的自己,可悲可歎!”
說完李青雲抬頭望天,皺起眉頭,眯起眼睛,面無表情。
“不裝你能死啊?”看到李青雲的樣子葉零星克制住打他一頓的衝動。
“能。”李青山認真看著葉零星明亮的眼睛
葉零星無奈的轉頭繼續看向人工智能起源的歷史重現。雖然李青山是一個不裝逼不能活的人,但他說的話卻並不都是肥皂劇。但現在還有多少人思考這些呢?
“你說一個人沒法活,社會人又把自己活沒了。那該怎麽活?”
李青山:“叫聲哥,哥就告訴你。“
“大神,請賜教。”應對一個王者段的自戀狂葉零星很有經驗。
“一切福田,不離方寸,從心而寬,感無不通。”
“what?”同學們一臉蒙蔽的樣子。
李青山很是得意,又被他給裝到了。
“一個人要想活的好就要找到自己的心,那個最包容你又最容易被自己忽視的東西。
無奈時你的軟弱在哪?
委屈時你的悲傷在哪?
貪婪時你的自私在哪?
你的懊惱、難過、自卑、抑鬱、悲觀、絕望在哪?統統都在你心裡。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另外大腦只是你的CPU,你的心才是CPU的主人。
當你緊張焦慮恐懼的時候你的CPU有用嗎?
當你孤獨悲傷的時候,CPU有用麽?一個有溫度的擁抱才是最大的幸福。“
大家都有所觸動,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
“我們習慣了把快樂,堅強留給別人,把悲傷,軟弱留給自己並深深的埋藏在心裡。但它們不會消失。
久而久之就會像地窖裡的土豆芽子,它們如同一群沉默的怪物,在黑暗中孕育著不為人知的恐怖。悄無聲息的把自己活沒了。“
好像一陣寒風吹過大家的心頭。
“照顧好自己的心,納其光華,體其陰暗。悲傷軟弱的那個你更需要你的抱持。
你的心照顧好了,你才能活成自己,不為浮萍。方寸之間有造化。所謂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它是每個人生來具有的, 但是卻少有人能悟道。唉!”李青山說完眼裡透著悲憫,看向遠方。
“這個可不像你能裝的“葉零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
“當然,這是我爸給我弄的那個特訓班裡AI鬼才王教授講的。“李青山神秘兮兮的在葉零星耳邊說到。
“王啟明”葉零星驚異的叫道。其他同學也都一臉不可思議。
“你說真的,AI鬼才王啟明都開始講古文講玄學了?”
李青山點點頭。
“你知不知道為什麽?”
“不知道”我問我爸他也沒說,就讓我好好學,說為了這個名額他放棄了很多。看他那肉疼的表情應該是真的。
“你說這兩年不僅將儒釋道的經典納入教學內容,而且官方新聞媒體也都在各方面的報道,傳播。這到底為什麽?”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李青山被問的有點上頭。
“我不問你怎麽裝呢?”
“我.....算了不和你計較。你和我說說你為什麽活著?”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葉零星回答道。
“真把自己當成王陽明了?你出去說這個別人一定說你是神經病。“李青山撇撇嘴。
葉零星看向孫:“你爸有沒有給你透漏什麽消息。”孫的爸爸是教導主任,小道消息比較靈通。
“我爸最近是挺奇怪的,好像有什麽心事,總會念叨覺醒什麽的。”
他又看了看遠處的趙一帆,早上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趙一帆在學校基本是一個人,不喜歡扎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