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捂臉咆哮,不顧一切衝向許衛國。
許衛國又給了賈張氏一耳光,緊接著一腳踹賈張氏肚子上,縱使他隻用了五分力。
賈張氏依然被踹出去三四米遠。
“老虔婆嘴巴放乾淨點兒。”
“再亂說話老子打死你!”
許衛國冷眼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
“哎呀,殺人啦,沒王法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負孤兒寡母啦。”
“快來人呐,打死人啦,殺人啦。”
賈張氏捂臉坐地上嚎啕大哭,喊了半天見許衛國無動於衷。
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向許衛國。
頗有一副同歸於盡的氣勢。
壹大爺見狀趕緊讓壹大媽攔住賈張氏。
“老嫂子冷靜!一定要冷靜!”
壹大爺作為這院的管事大爺。
自然不希望別院看他們的笑話。
許衛國見狀冷笑一聲,推車準備回家。
剛走兩步就被壹大爺叫住了。
質問他車票的來源。
“大街上撿的,不行麽?”
“管天管地還管得了我在大街上撿東西了?”
許衛國很不爽壹大爺對他說話的語氣。
他這個人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許衛國你這是什麽態度?”
“我現在是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問你話呢。”
“請你端正你的態度。”
壹大爺沒想到許衛國會當眾懟他。
自從五二年四九城結束軍管制,成立街道辦和居委會。
他便被任命為95號院的管事大爺。
別看這院有三個管事大爺,貳大爺叁大爺就是擺設,他在這院兒說一不二。
“狗屁的管事大爺。”
“當初賈家算計我的時候。”
“我怎麽沒見你替我做主呢?”
“我被騙光彩禮不說,上門討說法還沒打的在家躺了三天。”
“派出所來人調查的時候,你明明知道真相。”
“為什麽沒有站出來替我說句公道話呢?”
“現在想起來你是這院的管事大爺的?”
“我呸!”
“平時喊你壹大爺是因為我有禮貌。”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院的領導了?”
“老虔婆不是懷疑我的車票來路不正麽?”
“你現在就可以陪她去告我。”
“居委會,街道辦,保衛科,派出所,想去哪兒都行。”
“想去哪兒告去哪兒告!”
許衛國說完看向偷偷靠近自己的賈張氏。
聽到她心裡在想偷襲自己。
突然抬起右手,把賈張氏嚇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哈哈……”
許衛國肆無忌憚的嘲笑摔跤的賈張氏。
“許衛國你給我等著,這回我不告你我跟你姓!”
賈張氏艱難從地上爬起來,賭咒發誓一定要告許衛國。
“我又沒攔著你,想告隨便告。”
“不過跟我姓就算了,我沒你這麽大的閨女。”
“何況你這個老虔婆就是個掃把星,我可得離你遠點兒。”
許衛國說著後退兩步,刻意跟賈張氏拉開距離。
“許衛國你說誰是掃把星?”
“你憑什麽說我是掃把星!”
賈張氏被氣的說都不會話了。
許衛國聞言清了清桑特意提高音量說道。
“說你呢,就說你呢。”
“掃把星!掃把星!掃把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一年前那場變故都是因為你吧?”
“一年前你為了讓賈東旭父子掙加班費。”
“害的賈東旭父子一死一殘。”
“老賈當場死在車間,人都被砸成肉泥了。”
“東旭被當場砸暈,因為傷到神經導致雙目失明。”
“你兒子當時可是廠裡的重點培養對象。”
“如果沒有那場變故,他現在恐怕已經是中級鉗工了吧?”
“好好的前途讓你這個掃把星給毀了。”
“你不要以為你不說就沒人知道真相。”
“出事那天東旭父子根本不想加班。”
“是你非逼著他倆去加班,不去就不給他們做飯。”
“如果他倆不去加班,根本不會發生那場慘劇。”
“換句話說,是你親手釀成一死一殘的慘劇。”
“是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親手葬送了兒子的前途。”
“讓一個大有前途的先進工人變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賈張氏如果我是你,我根本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許衛國字字誅心,一番話讓賈張氏心態崩了。
坐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嗷嗷哭。
比親爹死的時候哭的還要傷心。
“嗚嗚嗚~當初若不是你讓人告訴我加班給雙倍工資。”
“我怎麽會讓他們去加班呢。”
賈張氏帶著哭腔為自己辯解。
“老虔婆說話要講證據,出事當天你也是這麽說的。”
“經過多方調查根本不關我的事兒。”
“如果你再敢詆毀我的名聲。”
“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衛國冷眼看著賈張氏。
從上衣口袋掏出帶過濾嘴的華子點上一顆。
院裡抽煙的人看到煙盒眼前一亮,下意識吧唧吧唧嘴。
但凡抽煙的人都認識這煙,也都想抽這煙。
可惜這煙太貴了,一包售價高達七毛二。
一包煙比一斤豬肉還貴。
“我……”
賈張氏一時語塞。
明明知道許衛國是一死一殘的凶手。
可她拿不出丁點兒證據,沒證據自然沒人相信。
賈張氏越想越憋屈,尤其是想到丈夫死後。
不知哪個挨千刀的通知了丈夫家的親戚。
導致丈夫老家親戚為了爭奪老賈補償金和撫恤金大鬧賈家。
差點兒把錢和棒梗都帶回老家,最後不得不花錢免災。
氣的賈張氏差點兒上吊,賈張氏真想下去陪老賈。
可她不能死,死了沒臉見老賈。
一家六口小的小瞎的瞎,兒媳婦需要上班掙錢。
照顧兒子和孫子孫女的重擔毫無疑問落在她身上了。
這家沒她真不行。
“你什麽你?”
“今天我心情好,大人不記小人過。”
“以後說話多過過腦子。”
許衛國叼著煙推車回後院。
眼角余光瞥見秦淮茹在偷瞄自己。
心裡湧出想把賈張氏母子送鄉下的念頭。
然後帶著三個孩子改嫁傻柱。
想的倒挺美。
許衛國推車回後院。
壹大爺臉色陰晴不定。
埋怨賈張氏當初不該那樣對許衛國。
同時也在後悔當初偏袒賈家。
後悔偏袒賈家不是因為意識到自己錯了。
而是因為許衛國這一年的變化。
許衛國挨打前後判若兩人。
挨打之後工廠出了一死一殘的離奇慘劇。
壹大爺當時特意將張所長請到案發現場。
就想弄清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張所長根據種種跡象推斷,這事兒就是意外。
壹大爺懷疑這事兒與許衛國有關。
可惜他沒證據。
……
與此同時,
後院許衛國家。
許紅豆看到自行車特別高興。
非讓許衛國現在去胡同教她騎車。
“吃完飯再學!”
許衛國示意妹妹回屋吃餃子。
眼角余光瞥見隔壁門簾動了一下。
隱約看到許大茂紅著眼盯著那輛自行車。
許衛國聽到許大茂的心聲,憋著要報復許衛國。
許衛國決定先下手為強。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把肚子填飽。
師娘包的肉蛋餃子個大皮薄餡很足。
兩大盒餃子不到五分鍾就被兄妹倆吃完了。
飯後帶妹妹去胡同裡練車,一米七大長腿學車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