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影響風青璃感到驚喜,歡天喜地往自家師哥那邊跑。
“師哥~”
先天人感知敏銳,即使剛剛收拾完尹瀟深的情況下,藺天刑仍是覺察到了第三方的出現。
一回頭就撞見某個狐團子往身上撞,立時放下手上的人,將其一把抱進了懷中。
“狐崽,你這是終於忙完了?”
“不愧是師哥,一下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風青璃臉上揚起笑容,日常對自家師哥誇誇,以免因為這段時間的分開讓其有什麽不好的情緒。
讓師哥化身大哭包什麽的,雖然說是很有反差萌啦。
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少發生一點為好,她沒壞到那個地步。
狐狸崽想著,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把好消息給說了出來,“師哥,我跟你說啊,我已經和妖師他們商量好了,這次可以邀請你進天疆做客。”
“那我們這就走吧。”
藺天刑對於自家狐崽出身的故鄉有著極大的好奇。
直到今天,他仍是忘不了與狐崽初次遇見的時候,那看著就過得不大好的狐狸崽子。
雖說事後,有聽狐崽說過原因為何,心中仍舊是有幾分芥蒂。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要讓一隻三四歲的狐狸崽負擔起解除未來危機。
“等一下,皇儒尊駕,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在?”
正當一人一狐就要出發時,一旁傳來了一道聲音。
抬眼看去,正是被打到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的一個青年男子,風青璃看著這個人,感覺出了幾分熟悉。
下一個瞬間,她就憑借著那股感覺認出了此人身份,卻是明知故問道:“師哥,這個被打成豬頭的家夥是哪位?”
這家夥來就沒有好事,偏偏早不來晚不來,挑自個邀請自家師哥到天疆做客的時候來。
這個人,真不是來搗亂的嗎?
藺天刑看出狐崽在幸災樂禍,配合道:“他是尹瀟深。”
“尹瀟深?天天找上門比試被一掌拍飛的那個,討厭的家夥?”
狐狸崽翻身而起,從自家師哥的懷抱探出腦袋,看著一旁鼻青臉腫的家夥,不加掩飾的笑出了聲。
“喲!尹瀟深,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就這麽拉了?”
讓你嘴賤氣老子,這下天天現世報了吧,丟臉到爺面前了。
尹瀟深:……
糟糕,遇見記仇的了,一刀刀專插人肺管子。
雖說事已至此,被大雪凍到瑟瑟發抖的尹瀟深,還是想要爭取一下跟在皇儒尊駕身邊。
“我有一句話……”
“行啊,你先給本聖靈道歉。”
不等尹瀟深把話說出來,這條路直接被設下了條件。
他抬眼看去,就看見狐狸崽微微仰著頭,篤定自己不會在這時候低頭而得意的小模樣。
“怎麽樣?不敢了……”
“好吧,我道歉。”
不等狐狸崽說出剩下的話語,尹某人乾淨利落的道了歉。
“為當時遇見時對你出言不遜而道歉,並請你原諒。”
“哈!?”風青璃一臉懵逼,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欸?不是,你這時候怎麽就乾脆道歉了,你這人,你這人……”
這個人他不按套路來!
說好的主角身份呢?怎麽能向她這個自定義是反派的人物低頭呢?
“所以,我也能一起去了嗎?”
“你這,
我……” 風青璃很想不答應,言而無信又不符合自己的一貫的風格,就很憋屈的感覺。
就在猶豫間,面前的尹某人被看不過眼的藺天刑踹了一腳。
“你小子,又想氣哭狐崽是不是?”
尤其是想到狐崽上次被氣哭,第二天就開始為期一年的閉關,這次要是又被氣哭,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來。
不想繼續當望崽石的他,踹人時的力氣用大了幾分。
尹瀟深被一踹三米遠,直直栽進了積雪中,費勁的把自己拔了出來,吐出一口雪。
“我哪敢……”
“明明馬上第二次都差點成功了,你怎麽不敢?”藺天刑一點都不信這個小子不敢。
但凡出手猶豫一下,現在就是在安慰哭出來的狐崽了。
“好啦師哥,我不生氣了。”看到某人在眼前直接被製裁,氣性不大的風青璃頓時氣消了。
她看著添上幾分狼狽的青年,哼哼道:“本聖靈這次就勉強同意你進天疆做客,不過,你到天疆以後能不說話就別說話,憑你這張嘴,真的很容易在天疆被人套麻袋。”
這家夥要是還死性不改,就算能活著出來,也得在裡頭挨幾頓胖揍,別的獸可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某人不聽勸……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走吧。”
藺天刑手法嫻熟的rua了rua自家狐崽,率先走進了通道中,尹瀟深緊跟在身後。
行過一段黑暗, 光明已在面前不遠,人尚未至,清靈而充沛的靈氣已經充斥周身,令人精神一震。
複行數步,眼前光明大放,世外美景緊接躍入眼簾。
藺天刑懷中瞬時一輕,只見狐狸崽落地轉身,走到了一隻模樣凶惡的怪獸身邊。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天疆。”
……
走完歡迎自家師哥的流程,風青璃即刻帶人前往山海殿。
許是沒有想到客人這麽快就回天疆,帝鳴溟正在山海殿前,思索著還有什麽需要改善的地方。
思索間,就看到兩道陌生的人影來到了近前。
“妖師,這就是我師哥,還有一個過來見世面的家夥。”
風青璃有些迫不及待向自家獸介紹兩人的身份,只是在後者上,態度沒有那麽熱情。
“皇儒尊駕之名,本師在與德風古道的夏主事書信來往間有所耳聞,冕下在苦境之時,多謝尊駕照顧了。”初次見面,帝鳴溟很是客氣。
“狐崽是我師妹,照顧她本是應該的事,不用道謝一說。”藺天刑說到這裡,頓了頓又問:“不知狐崽上回離開天疆之時,可有人想過她在外怎麽照顧自己?”
帝鳴溟隱隱覺察到面前之人言語間的問責,回復道:“冕下做下的決定,非是我等可乾預。”
“師哥?”
風青璃有些緊張的喚了一聲,有關於在苦境吃苦頭的事情,她還沒有向自家人提過。
她早已習慣報喜不報憂,反正整件事情的結果是好的,不需要在意的地方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