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的屍體上並沒有明顯的被刀劍,砍中的痕跡,四周全是凌亂的腳步,和打鬥痕跡,顯然樵夫死之前經歷過劇烈的掙扎,那個殺了樵夫的人身手也很一般,勉強才將這身強力壯的樵夫給製服。
關文在屍體四周打量了半天,然後站起身來:“這凌亂的腳印中,有一個是凶手的,將樵夫的鞋子脫下來與下面的腳印進行對比,和鞋子不相符的腳印,就是凶手留下來的,可以依據腳印的大小和形狀搜捕凶手。”
李辰聞此連忙照做,沒過一會兒果真找到了一個稍微小一點的腳印。
“這應該就是凶手的。”李辰指了指那個腳印說道。
他拿出一張紙將其給拓印了下來。
“李捕頭,如果你能夠按照這張腳印在這附近找人,也許能夠抓到那個凶手。”
李辰點了點頭,但是卻歎了一口氣:“鎮安衙門的人手是有限的,這樣大規模的搜索恐怕沒那麽容易。
“對了,你注意到屍體的手指了嗎?”
“手指?手指怎麽了?”
關文一愣。
李辰將他帶到屍體的右邊,只見樵夫的一根手指竟然被更換成了,某種野獸的手指,其精細程度幾乎堪比現代的外科手術。
因此在第一時間關文甚至都沒有發現這一異象,隻覺得可能是樵夫的體毛比較旺盛。
“這是什麽東西的手指?”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好像是從狼爪上卸下來的,真夠詭異的,他竟然能夠將狼的爪子安在人的身上。”
關文將那根被替換的手指整個翻過來,接著又按了幾下。
詭異的地方不止在於他能夠將狼爪安在人手上,更在於這安在人手上的狼爪竟然異常的好用,無論是彎曲還是翻轉,都和真正的人手指沒有什麽差別。
這簡直是現代醫生見了都要叩頭拜師的技術,這個世界有這麽強的醫術了嗎?
關文眉頭緊皺,他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檢查完了第一具屍體之後,他們便是來到了第二個案發現場,這是一間在村子裡的破舊的木屋前。
走到院子門前的時候,村長和其他幾個年輕人就停下了腳步,關文好奇的轉頭問道:“怎麽了?”
“二位還是自己進去吧,裡面的場面有點兒……我這一把老骨頭實在是承受不了。”
這是李辰抽出了一塊白布遞給了關文:“捂著點鼻子會好一些,畢竟是密閉空間。”
關文點了點頭,接過白布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接著,便是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當他一進去的時候,便是徹底驚呆了。
只見房間的地面上平躺著一具屍體,腐爛程度比之前那個樵夫要好一些,皮膚看起來還是正常的。
但是但是死者的頭卻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狗頭。
這詭異的組合形成的詭異畫面,使得關門一瞬間都忽略了房間中充斥著的惡臭氣味。
“這是怎麽回事?”
李辰苦笑著搖了搖頭:“總鏢頭,後面幾具屍體更加奇怪,你還沒有見到呢。”
關文先是檢查了一下房子的四周,發現這回凶手並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當然要說什麽也沒有留下的話,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凶手開門挪動屍體,總會留下一些頭髮,皮膚碎片或者指紋之類的,但是根據這個世界的偵查手段,這些線索等於沒有。
他用白布將鼻子塞住,然後來到屍體之前,將對方整個人扶坐起來,
接著轉動他的腦袋。 結果發現對方的狗頭靈活無比,除了脖子的接縫處還有明顯的縫合痕跡之外,和正常人的脖子沒有什麽區別。
“做下這兩個案子的肯定是同一個人。”
手指和頭連接得如此完美,顯然代表著對方擁有著極高的醫術。
這不是什麽一個隨便殺人的暴徒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們很快來到了第三個案發現場。
只見這第三個死者乃是一位女性,據村長所說,是村裡的寡婦。
她被開膛破肚,死了沒幾天,比上一具屍體的腐爛程度還要輕。
關文一眼就看出這寡婦的心臟被人替換過了。
“這是驢的心臟。”李辰說道。
關文反覆檢查,發現這心臟和人體內的血管幾乎緊密相連,動脈連在了動脈的位置,靜脈連在靜脈的位置,沒有任何差錯。
就連毛細血管都幾乎長在了一起。
他不由感到頭皮發麻。
“接下來兩具屍體身體器官也被人更換過吧。”
關文問。
李辰搖搖頭:“不,剩下的兩具屍體裡只有一具屍體的器官被動過,另外一具則沒有。”
關文眉頭緊皺著,不可能!
前三具屍體身上的器官都被替換過,怎麽會有一具屍體是例外呢?
這不符合連環殺人的規律。
“帶我去看看那兩具屍體!”
“那兩具屍體是我們最新發現的,已經被挪到了祠堂裡,仵作他們是在那裡驗屍的。”
他們趕到祠堂,發現另外兩具屍體十分新鮮,應該是剛死了一兩天的時間。
“這具屍體是我們昨天剛發現的,也是最新發現的屍體,他是一位村裡的獨居老人,平日裡很少有人去他家。”
李辰一邊說,一邊掀起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當關文看到白布下老人屍體的狀態時,臉色微微變化。
這個老人被更換的器官竟然是他的生殖器。
那玩意兒被換成了狗的。
關文用白布包裹住自己的手,檢查了一下那東西,發現它的柔韌度以及接口處的堅實程度,竟然和普通人的沒有什麽區別。
就好像原本就長在他的身上一樣。
做完這些關文,又重新將白布蓋了回去,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李辰。
“這具屍體呢?”他問。
李辰將白布掀起來,這又是一具男屍,但是身體表面完好無損。
“仵作檢查過他的身體嗎?”
“檢查過,我也跟著他一起檢查了一遍,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這就奇怪了,關文眉頭緊皺,其他四具屍體身體上的器官都被更換過,怎麽偏偏就這一具屍體如此不同呢。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了什麽,抽出了腰間的短刀,直接將屍體的胸膛拋開。
“你幹什麽!”
李辰有些驚訝。
“仵作應該沒有開膛驗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