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見韓玄的神色卻心中大喜,看來眼前的王爺也逃不過金錢的誘惑!
賈環林馬上又說道“王爺,我們願意拿出白銀一萬兩為王爺修複院牆”。
韓玄聽了起身就走,轉身對張挺說道“本王看,還是擇日處斬吧,張挺就由你來監斬”。
“殿下且慢”賈環山魂都嚇出來了!
他哪裡不知道燕王這是擺明了嫌錢給的少!
心頭滴血道“十萬,十萬兩,草民願意用十萬兩換我兒一條命”。
“原來你賈府嫡長子的命,還不如一個製糖秘方”韓玄淡淡的道!
這下連賈環林心都跳了一下,殿下這是準備獅子大開口了!
賈環山面容有些扭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再加城南三萬畝良田,若是殿下再不答應,我賈府在燕郡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我也隻好差人到帝都去一趟了”
韓玄連忙哈哈笑道“家主何必動怒呢,就按你說的辦,就按你說的辦”。
他剛才不過是極限施壓,眼下見效果達到了自然是見好就收!
不過對於賈環山敢拿京城的勢力來威脅自己已經讓他狠狠的記在心頭!
“嗯,你們可以回去準備了,東西送來可免賈光一死;只是賈光必定是當眾殺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他移交郡府大牢看押”
賈環山並不滿意,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賈環林攔了下來“謝殿下恩典,我們這就回去籌備銀兩”。
“嗯,去吧”
韓玄淡淡揮了揮手!
二人告退,徑直出了王府!
二人走後,張挺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
“殿下,時候也不早了,下官也告退了”
“慢著”韓玄斜眼看了他一眼!
“昨夜看守城門的是誰?”
“回殿下的話,是丁貫,乃是本城丁家的長子”張挺心中更是一沉!
韓玄冷哼一聲,隨手將茶幾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廢物”。
“如此廢物之人怎能在軍中任職,卸了他的官職,讓王府親衛馮濤代領吧”
“這......”
“怎麽,你不願意?”
韓玄轉生冷眼斜視!
張挺自然不願意,但又不知該如何辯解,更何況卻是是他有錯在先,若是連這件事都不答應,不更坐實了是他勾結匪首,故意放賊人入城意圖謀害親王的罪名。
“是,是,一切全憑殿下吩咐”
“這才對嘛,沒什麽事張刺史可以自便了”韓玄雙手負後,下了逐客令。
張挺連忙拱手“下官告退”。
說罷轉身就走,還沒有走兩步身後又傳來韓玄的聲音!
“今日賈家已經對你起了疑心,奉勸你一句做人切不可三心二意,若是首鼠兩端,必將引火自焚”
張挺身體不由的猛然繃直,沉默了兩秒,這才大步離去!
賈環山回到府中,一腔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拿起桌上的古董花瓶便狠狠的砸在地上。
“我賈家什麽時候被人這般欺辱過,是可忍孰不可忍”
賈環林沉默不語,事實上他也被氣得不輕。
他之所以能夠坐上淳安知縣的位置,自然是賈家花了錢的,當然他也借著職位之便這些年撈了不少民脂民膏。
但這一次可是損失摻重,不說賈府的十萬兩白銀和三萬畝良田,現在看來就連刺史張挺也投靠了王府,這才是讓他們憤怒的。
不管怎麽說張挺手上握有全城的兵權,
雖然手上士兵不多,但卻也是朝廷的軍隊,關鍵時候可是能起到重大作用的。 他們的私兵平日裡都駐扎在城外,一來是為了方便訓練,二來則是為了幫著看管自家的莊園和田產,若是張挺投靠他們,他們的私兵想要進城都是一件麻煩事!
“兩個月,還有兩個月,等狼兵一到,就讓他燕王府雞犬不留”
賈環林微微點頭“大哥,這兩個月極其關鍵,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兩個月內盡量不要和王府有正面衝突,我也盡快回淳安準備以防不測”。
“不錯不錯,是要多做一手準備,明天你就走吧,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秘密謀劃,確保萬無一失”
似乎想到了什麽,忙又道“你看這一次的事情會不會是張挺在背後告的密?”
“這件事極有可能,他畢竟是朝廷命官,怕是舍不得官位,只是這件事沒有確鑿證據啊”
“沒有證據就去查,若真是他告的密,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半晌後,賈環林才匆匆離去!
用馬車拉著十萬兩銀子和地契便去了燕王府,辦好了交接手續,韓玄便讓剛剛上任的馮濤親自帶人將賈光移交到了刺史府的大牢。
有賈府的威名在,即便在牢裡賈光已然過的很是滋潤,除了沒有自有,其余供應一如在府中一樣!
任俊、張榮以及府中的丫鬟下人,看著一箱箱的真金白銀抬入府庫,都無比激動!
“還是殿下厲害,殺了賈光他的狗命就不值錢,現在卻是換了這麽多真金白銀,這下又能解決王府的軍費問題了”
楊忠冷哼一聲“這點銀子算什麽,真正關鍵的是,賈光早晚還是個死”。
這是韓玄親口對他說的!
事實上按照楊忠的脾氣,若是韓玄不私下跟他說了自己的打算,自己在楊忠心中的形象可是大大折扣與,現在楊忠可是他手下的頭號乾將,若是跟他搞不好關系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不過經過此次事件楊忠對韓玄的敬畏之心不減反增,輕而易舉的竟然將自己的人安插進了郡兵之中,這無形之中增加了王府的力量。
不過韓玄並沒有被眼前的利益給迷惑雙眼,他很清楚敵我雙方還未到真正決出勝負的時候。
危機,往往就在得意忘形的那一刻突然降臨!
豪強的莊園農田全都在郡城之外,負責耕田的百姓也都是住在城外,而郡城在這種農耕社會更多的是充當商業和軍事政務的存在。
說話間,輕點完財產的張榮拿著厚厚一摞田產走了出來!
“殿下城南三萬畝良田的地契都在這了”
“任俊,老張又到你們招募百姓的時候,這三萬畝良田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案租借給百姓,切記不要隻局限於郡城周邊的百姓,其他州郡往來的百姓,只要他們願意都可以招募”
任俊和張榮欣然領命而去!
加上之前的一萬畝良田,這四萬畝按照三畝兩天一戶,至少可以聚攏一萬三千戶百姓,按照每戶三人到五人來算,也就是說至少有近五萬人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是這還不夠,他眼下的目標是將幽州近三十萬戶百姓全部聚攏到自己麾下。
正當韓玄準備回轉後院之時,一名家丁急匆匆跑了進來!
“殿下門外有個叫伍仲友的書生求見”
“伍仲友?他怎麽會來見我?”韓玄有些奇怪!
“去,請他進來”
那家丁卻是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幹什麽吞吞吐吐的”
“殿下,那人說了,需要殿下親自出門迎接,他...他還說,殿下一定會答應的”
楊忠聞言立時大怒“哪裡來的狂徒,竟然如此狂妄,我去看看”。
韓玄擺手道“哎,區區小事何必動怒,劉備尚且三顧茅廬,我多走兩步路算得了什麽?”
“什麽劉備,什麽三顧茅廬”楊忠好奇的問道。
韓玄莞兒一笑“走,去見見這位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