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言趕忙跑下教學樓,在學校大門口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許玉的人影。連忙給她的宿舍和盛世酒店的座機打了電話,得到的答案是,她在盛世呢。
“xx的,這不是有人故意消遣我嗎?”郝言就繞著教學樓找對自己謊報軍情的男生。
王馳在郝言離開後走到他的座位,在嘈雜的課間人聲中,躡手躡腳的翻開筆記本。
時光畫卷。
映入王馳的瞳孔,他瞳孔擴張,內心受到極大的震撼。在這嘈雜的課間,他已經聽不見聲音,機械的翻著這個夢想的隨便和想法,從最初去京城的那一張,一直到現在的要創作的這樣,宛如時光流轉,令人震撼。
啪!
一隻大手狠狠的拍在王馳的肩膀。
“啊!”
王馳被殺的豬一樣,差點被嚇趴下。雖然沒有趴下,但已經單腿跪地,而且這聲巨大的驚叫,把嘈雜的課間音都覆蓋了過去,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王馳回過神來,一看是郝言。
郝言說:“你要想看,你就跟我說。我光明正大的讓你看。這是我在創作一套作品,要不要一起研究研究。要不要,我教你啊。”說著,拿起自己的鉛筆,在手中一撮,鉛筆在空中轉了轉。
王馳當然看過這部電影,站起來拍拍膝蓋,大言不慚:“你的東西我才沒興趣看呢。只不過上課的時候,我看這桌上趴著一隻死耗子,下課過來看看是公是母。”
郝言笑著說:“哦,合著是死耗子把我筆記本翻開的。”
王馳聽著繞來繞去還是繞到自己身上來了,上課鈴聲響,轉頭忙逃到自己的座位,那是距離郝言最遠的距離。
郝言望了他一眼,至於那個告訴自己假消息的同學是誰,也就王馳的同夥了,那追究也沒意思了。
上完了一天課,王馳回到租的房子,坐在電腦前想好好砍兩把魔獸世界,但怎麽揮動鼠標也砍不下去。他望著藍汪汪的屏幕,沒想到,郝言這小子還有這麽大志向,而自己就像趙朋說的,只會畫壁畫。
不免心中鬱悶悠然而生,一種被差生稍微超越的感覺充滿胸口。王馳打電話找來兩個女朋友,開著皮卡帶著她們繞著木城兜風。
今晚有月,但月亮的光都被地面的燈搶走了,由於王馳開的已經非常靠外環了,路上沒有什麽車。
兩個女朋友還從來沒有見到王馳開車愁眉苦臉的不說話,每次自己都沒有插話的余地,就埋怨說:“你幹嘛呢,不說話,就會開車,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啊。”
王馳深沉的問:“你們喜歡錢,還是藝術家?”
兩個女朋友異口同聲的說:“藝術家浪漫,有錢人富有,我們當然喜歡,有錢的藝術家。”
王馳笑了,她們的確夠貪心。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決定畫完這幅壁畫就不畫壁畫了,改畫畫冊。他也想創作一個巨大的畫卷:熱血時代,超越郝言。
想到這裡,王馳一打方向盤,把兩個女朋友都送回家,自己回房間狠狠點了幾下鼠標,把魔獸世界卸載。自己坐在了寫在台前,戴上眼鏡,點燃一支金玉蘭煙,聞著香煙的味道,拿著紙質的筆記本策劃內容,在紙上點點畫畫了有兩個半小時,電腦屏幕裡的xp系統的右下角顯示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
王馳一閉眼,就抱著筆記本趴在寫字台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王馳睜眼就看到窗戶外明媚的陽光和碧藍的天空,這真實的人間多美好啊。
“人生短暫,何苦為難自己?需要及時行樂。”
王馳把筆記本扔在地上,安裝上魔獸世界,開始盡興玩耍。同時,他也堅信,像郝言那樣心慈手軟,膽小如鼠的人,別看已經畫了一些張,肯定也是只有一時熱度,不可能完成所有計劃,乃至整個夢想。因為,自己都做不到。
徐兵幫公司的同事完成了他們的部分工作,這,受到了三名同事的強烈稱讚,所以,更加繁重的幫忙任務就落到徐兵身上。徐兵本著學習的態度,盡量的幫他們完成。
到了月底,是發工資的日子,老板來到徐兵的身前,親手遞給他一千塊錢。雖然徐兵的工作量遠遠超過這一千塊太多,說給個五千都不過分,但他本人還是拿著手裡那真實的紙幣,非常高興。
三個同事每人的工資都在四千出頭,為了感謝徐兵幫助,他們商量了一下,要湊錢請他去搓一頓。
面對著同事們的熱情,徐兵很是感謝,覺得自己幫助他們已經獲得了他們的信任,並且正在得到回報。就在下班後,跟著他們來到了附近的木城小吃。男同事掌控菜單,說請徐兵大哥要狠狠的吃,最後一共要了四個菜,一個黃瓜豆腐絲,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地三鮮,一個青椒肉丁。
“嗯,素點好,素點好。”
徐兵拍著自己的雙腿,望著眼前的四個菜差點沒流淚,這四個菜都不夠自己一個人摟的,但既然是大家的心意,也就不挑剔。簡單的吃完飯,結帳連菜帶飯,外加四瓶啤酒一共九十五塊。
三個同事合資付完款,因為都喝了點酒,又沒有多大酒量,就來了酒興,說大家不如去唱歌,反正也沒有多貴,還是他們請。
徐兵還從來沒有去過那種練歌房, 又見他們誠意邀請,也同意了,不過說既然他們請自己吃飯,自己也就請他們唱歌。
三個同事對了一下眼色,決定要讓徐兵耗費一筆巨資。
四個人就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十公裡外的喜瓜練歌房,喜瓜練歌房是座三層的建築,裝飾的燈光燦爛,金碧輝煌。四個走進去之後在前台點了一間小包。
徐兵一看小包間兩個小時一共二百元,覺得挺好,給了前台二百元錢。在別人的指引下來到三樓最靠左的房間,這裡是最便宜的層次。
房間裡面閃爍著彩燈,外加大電視的映照,晃的眼前忽明忽暗。
徐兵對這種地方實在不熟悉,雖然現在自己學習著繪畫的色彩呢,但對這裡濃鬱的隱晦色調實在不感冒。
三個同事倒是好像進入自己的家,拿著麥克風就唱,唱的都是什麽超女的歌,滿大街都是那種。他們激烈高歌的唱同時,包房門被推開,年輕的服務員送上來幾個果盤和一提提小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