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時光畫卷》第191章 鮮活生命
“今年我三十四歲,我見到生死,也見到了離別。我從哪裡來盛開,到哪裡去凋謝?在生死的面前,我對自己好像越來越不了解。”

 郝言畫完時光刻度,心中對於生命的意義一片迷茫。

 老爸問老媽:“郝言每天亂七八糟的都想什麽呢,他最近怎麽喪膽遊魂的?”

 老媽瞪了老爸一眼:“你小點聲,你沒看出他這些日子心情不好,那麽長時間的好朋友去世了。咱們當父母的雖然著急,但也應該理解他。”

 老爸也就不說了。

 郝言心情確實並不好。他對生命的價值原本是有很深的認識,自我,自信,堅持不懈。但那都是在自己沒有真正的與死亡接觸這麽近。朋友的去世,導致他有點懷疑人的生命根本沒有意義。他控制自己的能雖然很強,但在思考了整個新年之後,也沒有完全的走出這個思想低谷。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快點解除自己的這段迷茫期,這人生中可能誰都要遇到的自我懷疑。

 “你看起來一點精神也沒有。”在來到了叔叔家後,叔叔問。

 郝言把自己的迷茫化成問題:“生命有什麽意思呢,夢想也沒有意思,等到人死去的時候,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叔叔飽經風霜,他也悟出一些道理:“無論你怎麽想,有沒有意義,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都得先活下去,就好像我們賣房子,房子是貴,但你還得先貸款住進去,再看看住的舒不舒服,不舒服再說不舒服的。”

 生存的重要並沒有解除郝言心中的難過,他就嘗試著用夢想,一直以來,夢想都支持著他勇敢的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回到了木城,郝言拿起了畫筆。

 畫筆,這個自己最熟悉的夥伴。好像修車的最熟悉輪胎,種地的最熟悉鋤頭,做菜的最熟悉菜刀一樣。一拿起來,就那麽的親切,感覺心中湧動出無比的熱情。

 郝言想到了生命沒有意義,想到了死亡。既然生命終究要死亡,那自己在心中空的也就再無障礙,憑借著意識放下全部的創作包袱,畫了一幅:鮮活生命。

 畫面上:天空不再蔚藍,大地已經龜裂。無數的人在彎著腰工作著,人們極度的疲憊,不肯直起腰,不肯抬起頭,不肯睜開眼,只是遵循著每一天已經成為套路的循環,工作,工作,工作。人們好像已經生了病的駱駝,或者已經生了鏽的工程機械,就是不再像鮮活的生命。

 郝言在畫簽上寫道:普通的人生,普通的生活,我們以為自己只能在委屈中損耗生命,到頭來完全沒有意義。卻不知道,不再鮮活的生命,是這個世界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能在普通的道路中生活下來,就已經代表了所有的意義。

 這幅畫創作的隨意而自由,代表了郝言此時對於生命沒有意義的對抗。本來是想放到盛世酒店的,但想想這幅畫的衝擊力足夠震撼人心,應該放到人員更加集中的的木城藝術酒吧,讓更多的人通過作品來參悟人生,也就將作品放到了那裡。

 這天晚上,郝言正在睡覺。

 酒吧的拍賣手打來電話。

 “你的那幅作品出了,在酒吧裡出了五萬塊。”拍賣手說:“雖然不是公開拍賣會,而是私下交易。如果公開拍賣,你的作品肯定能拍出十萬塊。”

 郝言去了酒吧,拿著酒杯:“誰買走了?”

 拍賣手說:“一個心理谘詢公司。”

 郝言才把錢收到手,給了酒吧拍手五千的手續費,自己喝酒,越喝越覺得通過夢想消除自己對生命的絕望是對的,心熱情就一次次的衝擊自己心,直到酒勁上頭才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望著眼前的畫架子,想到了自己再次燃起生命的熱情,何不人生得意須盡歡的興奮一下,把過去的陰霾都處理掉。

 就踢翻了顏料調色盤,撕壞了幾張畫布,一把將畫板拿下,扔到牆上摔成了碎木頭。

 隨著轟隆的聲音,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郝言知道不好,自己剛才的興奮有了回應,馬上打開門。

 “您好,我是您鄰居,現在已經晚了,你小聲一點好不好。”鄰居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一米七左右,說話有些煩躁。

 郝言見是一個陌生面孔,知道可能是新搬來的,自己剛才太過激動,以至於晚上快十二點了打擾了鄰居,心中生出歉意,連忙說:“請,大叔請房間裡坐,我只是一個畫手。剛才因為興奮有些激動。”

 鄰居走進郝言房間裡,看到了倒掉的顏料和碎了的畫板,微微一笑:“畫手?畫畫的就能隨便激動?打擾別人?行吧,你要能讓我明白畫畫有什麽意義,我就原諒你。”

 郝言想起了夏晴,想起了她雖然已經走了,但是她的畫還存在,畫是她對這個世界的思想,是對這個世界的傾訴,就說:“畫畫能畫出藍天,滄海,高山,房屋等無數美麗的畫面。有能力,但卻不自傲。貧窮,但不羨慕富貴。讓一代代的人留下影像,讓歷史中的冷漠變得熱情。畫畫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

 “堅持你的理解。”鄰居說:“要讓所有的人感受到你的心。”

 素未謀面的這麽一說,郝言心中有些感動。鄰居話中的一點溫暖,是黑夜中最難得的星光。生命的意義,其中也包括在人生中的某一刻,陌生人給與自己的信任和微笑。

 “謝謝。”郝言感謝著他,送走鄰居關上了門,回到房間裡開始收拾了殘局,先拿出新的一張畫板放在畫架上。

 嘟嘟嘟。

 鈴聲響了。

 郝言接了手機。

 “曲強丟了。”保姆在電話裡心急火燎的喊:“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只是出去買菜的功夫,以為他還跟原來那樣老實的在家呆著呢。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就沒有了影蹤。我已經找遍了胡同裡面,連犄角旮旯都翻了,也沒有見到他。明明的他最近精神好了不少,怎麽就失蹤了呢。”

 “你先不要著急,讓我好好想想。”

 郝言拿著手機思考,想起來曲強心中的夢想一直就是考入清北美院,那是他最想去的學校。想要找人的話,心中一定不要亂,亂找就會越找越亂。現在如果,讓自己此時只能選一條去找曲強的路,只有去清北美院這一條。

 “走吧。”

 郝言讓保姆報了警後,自己馬上打車去京城,來到清北美院的時候是凌晨三點,走進了校園,裡面竟然是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隻走了一百米,就有鐵門上鎖,進入不到更深處。

 郝言就出了校園四處尋找,現在這個季節,正是初春,京城的夜裡都是從金城吹來的風,冷著呢。郝言出來的忙,隻穿了一件t恤,被凍得跟癲癇一樣,只能抱著肩膀取暖,一直在附近找到了早晨八點,見清北美院鎖著的門才被打開,校園裡面擁擠進來了人山人海,都是參觀的這所名校的人。現在是大海裡撈針了,雖然不見曲強身影,但是也得撈啊。自己得像創作一樣用盡全力。

 “你好。”一個身影擋住郝言,身影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小夥,他對郝言說:“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在找人。”

 郝言見小夥子二十歲左右,一米八多身高,膀大腰圓,濃眉大眼,臉棱角分明十分精神,馬上說自己是從木城過來的,找人找得都瘋狂了。

 小夥子拉過來一個人,問郝言是不是找他。

 郝言一見正是曲強,他身上的夾克衫的拉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拉脫了,敞著懷,露著裡面沾著顏料的背心。腳上的鞋已經飛了,不知道穿的是誰的新鞋。披肩的長發遮著沒洗過的臉,說不盡的頹廢。

 “言哥。”

 曲強始終認得郝言,一見到他馬上衝了過來。

 “終於找到了。”

 郝言吐口氣,決定先不責備曲強,而是對面前的小夥子感謝:“我要加您一個聯系方式,要讓曲強永遠的記住這位救命恩人。”

 小夥子毫不在意的笑笑,露出可愛的虎牙:“我叫范虎,是一個警校的學生。今天早晨我在西客站看到了這個人,他的鞋已經丟了,正好,我這裡有新買的鞋就給他穿上了。 聽他口口聲聲說清北,清北的,我估計他是想來這,就把他送到了這裡。這種事情,是我們應該做的。”

 郝言和他相互加了微信,要把一雙新買的鞋的錢轉給他。

 “再見。”范虎揮手掃了一輛小黃車,騎著自行車走了。

 郝言摟著曲強打了一輛車,回了木城的家,給他點燃一根煙,說:“這裡是你的家。”

 曲強抽著煙,心情十分愉悅。

 保姆松了一口氣:“現在在醫院治療了一個階段,意識越來越清醒,估計以後將會越來越好。”

 郝言知道曲強高考的心思不死,就說:“你不是希望考清北美院嗎?跑去也考不上啊。你得積極配合治療早日康復,再一次參加高考,成為真正的一名清北美院大學生。”

 啪啪啪。

 曲強把這句話聽了進去,大笑著高興的鼓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