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大兒子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有一個遠房親戚帶他走上了當兵打仗的道路。
後來,在一次皇埔軍校的招生中,經那個已經進入該軍校的遠方親戚的推薦和鼓動,他也順利的考取了皇埔軍校第十三期。
短暫的軍校生活是他各方面素質都得到了空前的提高,畢業便直接分配到國軍某部任上尉連長,戰爭歲月裡,他天資聰明,膽識過人,屢建戰功,接連受到總裁和多位將領的嘉獎和寵愛,抗日戰爭爆發後,他更義無反顧,一心一意地戰鬥在抗日的第一線。
在一次國共軍隊合作的戰役中,戰鬥以國共軍隊付出些許的代價擊斃了日軍五百多人。
這次戰役大大的打擊了日軍的囂張氣焰,極大地鼓舞了全中國,乃至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的志氣。
戰鬥結束後,為了表彰國共雙方在這次戰鬥中的立功人員,軍民在戰場的一側舉行了一個“軍民聯歡慶功會”。
慶功會結束,相關的功臣們要合影留念,曹家那個外出一直沒有音訊的大兒子作為國軍最具作戰能力的一線營長被安排在第一排的最中央。
當時,那次按動的快門,為世人留下了中國抗戰歷史上國共合作共同打擊法西斯的友好見證。
相片很快洗了出來,凡參加照相的人員每人一張,當曹營長拿到那張照片,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右側,和自己緊挨著的竟是一個一身戎裝的外國少女。
後來,在不斷的交往過程中,曹營長了解到那個外國少女叫林斯基瓦西裡,1919年生於俄國西伯利亞,畢業於莫斯科軍事學院。
那時,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中期,為了支援中國的抗日戰爭,林斯基瓦西裡受共產國際的委托,與一百二十位俄國的軍事理論工作者毅然來到中國的反法西斯戰場,與中國人民一道共同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
來到中國以後,她被分配到共軍的一個前線指揮所任某部總指揮助理,利用自己在莫斯科軍事學院學到的理論,為這個總指揮提供戰略戰術上的意見和幫助,當時共軍和轄區內的國軍某部協同作戰,致使該地區日軍連連受到重創。
那次戰役也正是由於采取了林斯基瓦西裡的作戰意見才取得了如此的勝利。
······
從此以後,林斯基瓦西裡一方面為自己的成績興奮著,一方面被身邊那位英俊的國軍營長所迷惑著,一個異地少女的心就這樣被曹營長的氣質征服了。
有多少個不眠之夜,出於一個少女的敏感,林斯基瓦西裡的眼光在夜幕上都能穿透曹營長的軍衣,真切的看見她那堅挺胸膛上那發達的肌肉,那一刻,她就能清晰地感覺到曹營長那寬闊的胸懷是那樣的宜於女人生存,撒嬌,享受……。
每當那個時候,林斯基瓦西裡陶醉的都要窒息了……。
從那以後,只要環境允許,林斯基瓦西裡便拿出那張合影仔細的端相那位戰場上的英雄,多少個夜晚她都是懷揣著那張照片,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進入自己的夢鄉。
再往後來,曹營長因為戰事,有時是陪同他的上級,有時是自己帶著衛兵來往於林斯基瓦西裡所在的指揮所。
每當這時,林斯基瓦西裡都會主動找機會與曹營長搭話,共同議論關於戰爭的“運籌帷幄和決勝千裡”的關系。
一段時間下來,兩人便自然而然的,悄悄地產生了男女之情,雙雙墜入了愛河。
再往後來,一場一場的惡戰中,林斯基瓦西裡一聽到遠處的槍炮聲,她便焦慮不安,她開始為這個曹營長的生死牽腸掛肚了。
每當一場戰鬥結束,曹營長打掃戰場回來,首先也要來到林斯基瓦西裡的指揮所裡轉一圈兒,以讓她看到自己還是完好無損為目的。
每當看見曹營長的一刹那,林斯基瓦西裡總是把自己的食指含在嘴裡,立刻熱淚湧出,然後從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烏拉”。
那是一個月光清淡的夜晚,在林斯基瓦西裡指揮所不遠的一處空曠的山崗上,兩人神使鬼差地相遇了。
那時,陣陣夜風帶來不遠處戰場上彌漫著的火藥味,林斯基瓦西裡看到曹營長一棵青松一樣挺立在自己的面前,她情不自禁的撲上去,一下子抱住了他,把一個純潔少女的肉體,深深地浸潤在曹營長寬廓胸懷裡那一泓瓊漿玉液一樣的營養液裡……。
林斯基瓦西裡好無理由的“嚶嚶”地哭了,哭的是那樣的傷心,那樣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