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瞳知道老大來了,但她一點不急,安心上課複習,等期末考試。
反而想引出幕後那個方家,有膽下場玩兩局?
郭怡也在安心複習,但今天被楊英約了出來。
作為范式一輩子的‘眼眸’,兩人七十天沒有聯系過一次,有些人以為徹底拜拜了,郭怡卻過的很淡然,很高興……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她本來就不習慣天天守在身邊閑扯淡,而且她也相信,范式若一直聯系她,那才真有問題。
師大門口上車,季宇飛開車時間很短,卻是反向行駛,到明星學院北邊的一處小區下車,獨層獨戶,240的戶型。
中間客廳餐廳,門口廚房,三個大臥室,裡面自帶書房衛生間更衣室,郭怡轉了一圈,什麽鬼格局?
問楊英,“你們兩人買這麽大的房子?”
“不是,這是你的地方。”
郭怡瞬間一臉寒霜,楊英笑了,“你工作的地方。”
“什麽意思?”
“你不是做教師嗎?來活了,先從家庭教師做起…哎,別說話,他說你拒絕就不是你。”
范弋來京了,元旦過後上完課就是複習,沒有等到期末考試,一輛車把范家大小姐接到京城,想出去溜達沒人陪,一個人,有兩司機時刻跟著,命令不動、油鹽不進。
父母對范式這一套還是很放心的,除了他也沒人能管住這女孩。
家在學校旁邊,上私教卻在10公裡外,什麽鬼?
被司機帶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學校旁邊,瞬間懂了,這個哥哥就是花樣多。
“二飛哥,二嫂好!”進門很客氣,對另一個女孩也躬身,“姐姐好!”
“小弋,來,認識一下,你的私教老師,郭怡!”
“啊?!姐姐…這麽年輕就當老師?”
郭怡沒開口,楊英絲毫沒給面子,“郭怡,這是范弋,算盤說了,你得記住八個字,在家乖巧、在外乖張,私教不是教文化課,這孩子文化課還不用擔心,她喜歡演戲,想到明星學院,算盤讓你教腦子、教穩重、教格局、教認知…總之,她現在不符合算盤的三觀。”
“歪,二嫂,過分了啊,我的禮物呢?我可是替你們做了件好事。”
楊英沒有搭理她,兩個司機都是范式專門請的女司機,此時向郭怡躬身,“您好,郭老師,老板讓我們一切聽您吩咐。”
“乖巧?乖張?不符合三觀?”郭怡走到范弋面前,“范式為什麽讓別人和他三觀一樣?”
“對對對,這位姐姐說的對,我哥就會訓人,除了嗥了兩嗓子,啥都不會。”
“我要考試了,你們兩個先帶她到寫字樓,不要打擾人家,就讓她看著,晚上帶回這裡,寒假我帶她轉轉,明年開學也是如此,白天上課,晚上和周末接這裡。”
“是,郭老師!”
楊英交給司機和郭怡各一把鑰匙,“算盤不想讓別人打擾你們,我們以後也不來了。尤其是小弋,你哥說他不想跟你重複。”
“哼!欺負人!”
郭怡敏銳收到了范弋對哥哥態度,心下了然,“我睡東屋,你睡西屋,後屋讓司機休息,歡迎合作。”
“姐姐,你都不問問你的工資嗎?”
“沒必要,我不愁吃喝,錢再多還能長隻手嗎!”
“你…姐姐厲害。”
……
季宇飛和楊英留著他們熟悉,下樓開車直接到程明的面館。
唯一的小隔間內,
李文靜在悄悄翻書,兩人各要一碗面,邊吃邊說。 “你們回來幾天了?”
“三天,算盤說方家肯定不會下場,瞳瞳不用瞎等,寒假回去該做嘛做嘛,唯一的問題是,老大肯定會被利用起訴他。”
“起訴?有用?”
“沒用,就是惡心人,季老大肯定很熱情。”
“浪費時間,別人跟著倒霉。”
“適當倒霉利於以後管理。”
楊英眉頭緊皺,“你說話怎麽變成了這個調調?”
李文靜淺淺一笑,從手提包拿出一張相片,遞給兩人。
背景很迷幻,兩人動作更讓人迷幻,季宇飛大惱,“文靜,夠亂了。”
李文靜沒有解釋,拿回來放好,“我知道算盤為什麽喜歡夏星月了。”
人家兩口子才不會捧哏,她自問自答,“算盤是為了讓瞳瞳死心,寧肯放著他想象中的老婆,你們說,到底是瞳瞳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兩人腦袋轉了一圈,齊齊大罵,“王八蛋!”
“的確王八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夏星月有一個獨立公司。”
“太卑鄙了。”
“不,我們都沒有意識到,他對夏星月是愛慕的,專業很難解釋,我們也領會不到,所以不是一半一半,而是四分之三。”
“我去,文靜,你研究的這麽細幹嘛?”
“我們是兄妹呀,雖然我比他大兩月,也願意叫他哥哥。”
這是一個好消息,兩人很開心,“你終於認識到了。”
“是啊,他的理智一直在郭怡身上,心卻一直在瞳瞳那裡,雖然隱藏的很深,他自己也覺得不對,真正開始選擇,他又跑了。”
“所以,你們去旅遊了?兄妹一起?”
李文靜還是沒有解釋,“他寫了十幾篇論文,已經回來十天了,應該在實驗室,我是假期完了才回來。”
季宇飛瞬間明白了,“他在和方家那個二貨逗趣?”
“不,他在挖人!”
“啥?”
李文靜給了他倆一個看不懂的笑容,收拾東西離開房間。
季宇飛眼睜睜看她離開,怔怔望著自己未婚妻,“好事壞事?”
“好壞不影響大結局,改變的是她自己。”
“老婆威武。”
……
范式的確回來好幾天了,直接回實驗室傳了幾篇論文,股票都買了,不抄點東西對不起良心。
還是那句話,老夫不懂。
無人平台發展應用、雷達變化、局勢模擬…不是虛吹,畢竟搞專業的,都是乾貨。
直接交給林峰,給我報上去。
第三天林峰看他的臉色就變了,來了幾位平時少見的業內高人,本著‘專業科幻迷’的態度,與他談了一天,愉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