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怡做的烙餅實在太香,李文靜做的疙瘩湯也很不錯,中間還有嶽父一大盤雞雜下飯,幾人吃的非常有食欲。
隔~
范式剛打個飽嗝,郭怡突然開口,“我不會參合你們的事,剛才是不想冷場,不要給我安排任何事。”
季宇飛一撇嘴,“算盤沒指望你。我這半年一直在港口算進口車輛,這一行真是火爆啊…”
嗝~
范式又一個飽嗝,“我們不做汽車,那一行玩不起。”
“那你費勁做那麽多設計幹嘛?我調查過,可以從隔壁市的三輪車入手,逐步取得乘用車…”
“你他釀的真是心野,代售可以,我們玩不起汽車,過了那個時間點,砸不起。”
“不對吧,現在正是入行的時候,我的老師也在調查這一行…”
“行了,我抽空給你點數據,別做夢了。”
季宇飛一歎氣,“那你不早提醒,浪費時間。”
“大經濟在飛速發展,其實做什麽都賺錢,想做長久一點,還是老實點吧。”
“我覺得特種運輸可以試試。”很少開口的趙文突然插嘴。
季宇飛拍拍他的肩膀,“算盤選人很準,我們的確準備做這個,但只是一項,考慮穩妥或者互相成就,還得做其他生意。”
劉勇突然拿手畫了個圈,“算盤,沒罵你的意思啊。你說二飛野心大,你都大到吞天了。”
“笨蛋,他在那個圈子裡,反而是最熟悉的行業。”出言反駁的是楊英。
討論進入死胡同,他們這個小圈子,做生意的腦袋被季啟明激活,然後自學成才…專業高低先不說,論賺錢,還算有兩把刷子。
唯一的問題是,選擇困難症犯了…
范式已經給自己規劃好了,他們暫時還沒譜…
郭怡看他們陷入沉默,扭頭問范式,“做什麽最賺錢?”
“呃~這是一個好問題,我們曾經總結過。醫院旁邊水果店,學校附近小吃店,寫字樓下早晚餐,小區門口糧油店,步行街裡服裝店,景區外面手工坊。”
郭怡呆呆聽了一會,“有道理,但你們不需要。”
“是啊,不需要起步積累,所以更犯難,關鍵是我們要做實業,做長久買賣,男怕入錯行,一錘子買賣還真不屑。”
“……”再次沉默。
裡屋一聲大叫,“算盤,你死了嗎?你老婆要餓死了。”
范式回屋給她穿一件寬松的厚睡衣,抱起來準備外面,突然被咬了一口,“就在這裡,你喂,我不能動。”
“別鬧,老子準備讓你接手招標公司,做總經理,運輸公司順帶玩著吧。”
啵~
“早說嘛,看老娘幫你鬥鬥這個姓方的。”
“你倒是會就坡下驢。”
“男人給的台階都不下,我又不是二杆子。”
范式把她抱到餐桌,美女掃了一圈,嘿嘿一笑,“我想去衛生間。”
沒有搭理她,邊邊上聽哥哥姐姐們議論了半天的范弋很有眼色,俯身到旁邊,“瞳瞳姐,我背你去。”
季宇瞳哼一聲,“姐不用你,嫂子才用你!”
范式再次起身把她抱到西廂房的衛生間,往馬桶一放,“差不多得了。”
……
插曲揭過,今天是商量正事的,范式需要馬上回京,很多外圍事情得做,哪有時間陪她過家家。
其實當下就是給季宇飛選行業,楊英敲敲桌子,“休息吧,一半年網吧賺錢很猛,就算他要做什麽事,也需要收攏資金,白白放棄一個來錢路子。”
“要不你兩口子做個酒店吧,我們人多了,以後也有個落腳點,帶幾個小會議室,提供自助的那種酒店,不需要大,走精品路線。”
“你都不做,讓…哦,也可以,是需要這麽一個地方,到輔街找個低點的樓層,最好有個院子。”
范式點點頭,“沒資金創投可以轉一部分,最好一年開一個,京城四面都有,規格高一點。”
季宇飛已經徹底明白他的用意,“好吧,錢隨後再說,你少去沾染什麽股票。”
季宇瞳回到桌子邊,范式一左一右各一個,突然有點想念夏星月…
呸,不是個東西。
“算盤,我給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你做什麽去?”
季宇瞳倒是不傻,邊吃邊問,很快翻過他們倔強的那個問題。
范式輕咳一聲,“一我要入機電圈子,二我要入影視圈。別激動,我的玩法不適合你們。身份之戰前,這事很重要。”又扭頭朝郭怡,“記不記得有位老師說過,人是社會生物,不要做圈子的一員,而要做圈子的一份子,哪怕是很小的一份子。 www.uukanshu.net”
這話所有人都領會了,但只有郭怡點點頭,“你又要挖人了?”
“老…郭老師聰慧,挖人的前提還是做事,就像我寫那麽多論文,目的只是為了挖梅曉佳,哪怕她不知道。基礎成立,萬事輕松,基礎靠別人,不確定性太大。”
季宇飛蹙眉,“聽起來你是挖一群人?”
范式搖搖手指,“挖人太LOW,換一個辦法。我們先談談影視圈的事吧,我給魯一成發了個錄音,他很吃驚,這幾天大概出成品了,小弋目前演戲拉跨,嗓音不錯,硬捧一下,我要帶她回京。”
“謝謝哥哥,哥哥萬歲!”小姑娘一點也不怯場。
季宇瞳隨後插嘴,“郭怡也回吧,記住,你輸了,我不傻,別人休想插手我們的事。我們每個人都在做年少時的夢,此生不會變。”
郭怡苦笑一聲,“別看我,你們又打了個平手。”
哎!
“文靜也回,我給你重新找個事,你的山歌唱的很好聽,文學功底也不錯,也許應該到20層做你喜歡的事。唱片填詞,看一段時間,你應該很快能適應。”
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李文靜有點懵,“這…這跨度也太大了。”
“兼職…腹黑的點說,還負責給我監視魯一成的運營,你感情細膩而又豐富,學會表達,肯定會愛上這個行業。”
李文靜臉色一紅,“這和你的獵企有什麽關系?”
“有啊,我說了要做一份子,而不是一員。我是個文人,是個有思想的工程師。這不是做生意,是立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