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昌學想的美,特種鋼的實驗時間更長,要求更高,投資更大。
范式說的一萬是虛數,他說的用不了也是虛數,幾個月時間對他們來說就是幾次實驗時間,完全沒有具體時間概念。
計算空中的合金?
鬼才知道。
這種輪船和起重器的特種鋼,也是夢中在設計院做主管後,權限升高,偶然看到的,屬於不外流的東西。
而且只是一個范圍,包括冶煉溫度標定的也是虛值,實際生產工藝不會公開具體配比和流程。
“范式,你這科研靈感簡直是人類奇跡,幹嘛去做商人?”
“學長,你別激動,唾沫噴出來了~”
范式嫌棄的推開佟昌學,又點了一根煙,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朝郭怡笑笑,“下午看到郭怡來了,突然想讓她長生,念頭一下通了。”
“啥?長生?”
郭怡放下手中的書刊,眉頭一皺,“別拿我開這種玩笑。”
兩個工科‘奇才’,兩個心理學哲學‘奇才’,四人的在茶幾中各坐一邊,又各自相對,談話氛圍不錯。
“我沒開玩笑,三位有沒有聽過,人類永生的鑰匙一直在自己身上,一直在死神手裡?”
“海拉細胞?”佟昌學專業在線。
海拉細胞就是培養五十年的癌細胞,呆在實驗室的培養皿,不斷分裂出更多的細胞。繁衍無數代,後代總質量等同於10座帝國大廈的質量。
人體的正常細胞和癌細胞有很多相似之處。要達到永生的目標,就必須要把癌細胞與正常細胞的優勢結合在一起,既有生命活動的功能又可以無限分裂。
“三位,第一例小兒麻痹的疫苗、克隆技術、hpv病毒感染、基因圖譜、測試原子輻射影響等項目,還有很多抗癌的藥物,都是海拉細胞的貢獻。”
佟昌學摸摸下巴,“這和你研究材料配比、金屬冶煉有什麽關系?”
“學長,靈感呐,如果某一天我們把所有細胞的動態分子式列出來,每個人,都是神!”
三人好像聽懂了,好像完全懵逼了,齊齊無語。
佟昌學再次抖抖手稿,“送我了?”
“昌學,過分了。”梅曉佳立刻訓斥。
范式磕磕煙灰,無所謂道,“學長,送實驗室了,年底麻煩您以實驗室的名義,發表一篇論文,公開的!”
“為什麽?打破壟斷?”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搞科研,我負責支持科研,鎧甲是一片一片組裝起來的,哪有突然成型的鎧甲。”
梅曉佳給老公使了個狠眼,示意他不要和范式討論專業外的事情。
“老板,今天來我家做什麽?不會是信馬由韁找來的吧?”
范式哦一聲,擺正身子,“法務是法務,公司不犯法不代表無敵,我需要組建一支對所有法律法規精通的團隊,對公司每一項業務進行不間斷監測。財務、網絡、勞動、通信、供應鏈、宣傳、安全、等等所有規章規程、規定,包括業務涉及范圍內地方規定。”
梅曉佳一皺眉,指指自己的鼻子,“監察專員的事?”
“當然,您不會以為年薪三百萬就是讓您給我打官司吧?哪有那麽多官司。”
“不是,這難道不是歸運營負責,他們難道連這都不懂?”
“懂,但人都有立場,鄙人的公司別的不談,監察必須人事獨立、工作深入、全面。”
“這需要很多有專業、有經驗的人!”
“您可以敞開招。”
“去哪裡辦公?現有的辦公室可不行。”
“20層的影視公司要搬家,轉租給我們了。”
梅曉佳,“……”
“梅姐,一個合格的監察,必須做到公司所有員工懼你賽過懼我,讓他們想親近又不敢親近。您現在善於教導人的大姐形象,不符合我的期望,如果不能改變,就把客座教授辭了。”
“我來唱黑臉?”
“錯,我不稀奇唱黑白臉這種小手段,太稀碎。監察是一把刀,玩刀的是我,你要掌握所有動態痕跡,無論人心還是工作。”
梅曉佳聽懂了,點點頭,“原來如此,我會根據業務量慢慢增加人手,目前先架個框架吧。”
范式俯身牽起郭怡,“告辭!”
“等等,老板,方家的……”
“我是真心的,非常真心,所以你給我好好談,合作協議必須在五一前簽署,他們的資金也必須在五一前到位。”
“這…這說不通啊~”
“做事吧!”扭頭出門,院中又回頭,“哦,梅姐,我會給你派司機,之前你拒絕了,目前看來你和我一樣,不是個注重日常細節之人, 把你的車轉給服務公司吧,放著怪可惜!”
梅曉佳刷一個紅臉,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
正屋老兩口出來,范式一個躬身,“前輩,我不是瞎客套,是真有事請您幫忙,今天不早了,改天請您詳談,留步,告辭。”
一家五口在台階看范式上車,片刻消失在巷子盡頭,扭頭互相看看一起回屋,奶奶抱孫子去休息,另外三個主事人日常到主屋喝杯水閑談。
老頭輕咳一聲,“原來他想讓我去客座講課,想得美。”
梅曉佳拍拍自己的紅臉,“爸,不是公開的,一定是公司骨乾人員,說不準我的監察人手是大多數。”
“哦,那還差不多。這小子實在厲害啊,密不透風環環相扣,管理看起來非常粗放,要求又十分精細,這樣鍛煉兩年,人人都是高管素質。”
梅曉佳看了老公一眼,“工科生不都這樣嘛?不注重細節,目標卻十分堅定。想不到我梅某人上班幾個月,竟然被記大過了,呵呵,女人在他手下做事還真難,我要開始忙碌了,再拖拉他能把我一腳踢出來,那可太丟人了。”
父子倆同時白了她一眼,你最近的確有點忘乎所以…
婆婆把孫子哄睡,急急進屋,“小梅,與方家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今天看到你阿姨,一句交談的興致都麽有,搞什麽。”
“媽,生意人的事,客氣就輸了,還有的玩呢,方家也許過幾天才知道,范式把他的靠山背起來了,一力降十會。”
“啥意思?”
“開始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