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幸慶自己還沒淪陷在張琦的懷裡。想想都有點後怕,何家齊對自己的顏值是有點自信的,本來還想用個美男計好跟她們“同流合汙”,現在看來把敵人想的太簡單了。
火速到審訊室,但是那裡已經沒有犯人了。
“今天下午審訊的人呢?”
“松北將軍的秘書帶走了,說將軍要親自審。”
“哦,好的”
馬不停蹄的趕往松北府邸,松北管家認得何家齊,禮貌地請進去。
府邸的接待大廳跟會議室一般大,中間一張橢圓形長桌足有八米長,看來這裡經常會成為松北給下屬開會的地方。進屋後的何家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座的松北香野,然後是坐在側位的今天下午的那個被抓的嫌犯。
“松北將軍”
“何處長來的正好,此人願意歸順我帝國,已把自己的情報盡數交代,這幾天就會引蛇出洞,抓一部分反日頑固分子,到時候還得何處長操心,這人也安排給你的部門。”
“是”
本來想萬無一失讓此人消失,不想松北直接把人推到自己面前,反而無法下手。
“怎麽稱呼?”
“陳三見過何處長,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你要是再不歸順,我都要動殺心了,哈哈”兩人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寒暄著。
“松北將軍要休息了,兩位先生請回吧”管家道。
兩人依次退出,出門一左一右各回各家。
早春的晚上,沈陽的天料峭的很,一陣風吹過,讓何家齊打了一個寒噤。事情變得麻煩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陸續續看著幾個同志被抓,感慨敵人狡猾的同時又讚歎我國人前赴後繼的勇氣。看著陳三整天趾高氣揚的樣子,每每晚上回家就恨得咬牙切齒。何家齊告訴自己要盡快做點什麽。
6月,豔陽高照。
“何處長,發現一個反日分子據點,兄弟們人手不夠,希望何處長幫忙呀”
皇姑區,密林。
雙方已經交火了。
好機會,可以趁亂。
何家齊加入戰局,但是並沒有追擊逃跑的人,提前收藏的蘇聯製TT-33手槍將要排上用場。一番混戰後,何家齊找到陳三的身影,一槍擊中其人的腦袋,剩余的嘍囉也經不住何家齊的暗槍,很快槍聲消散,追殺的人被反殺殆盡,而正在逃跑的國共特工們並沒有逃走,齊刷刷的槍口對準何家齊。
“何處長,你這打的方向不對呀?”說話之人摘下草帽,露出真面目,此人正是陳三。
?!
原來如此。他在來的路上偵查了好幾遍,確定憲兵隊沒有參與,看來是有人懷疑又不想明著翻臉。也好,看著對面三人的槍口,何家齊一聲歎息,暗器出手同時手中槍同時開火,三人沒想到以多打少竟被秒殺。
無暇欣賞陳三他們的死狀,何家齊還在想如何脫身之際,汽笛聲,摩托聲已經臨近,山本七人帶著直屬的憲兵隊和情報處其他特工已經趕來。只能迅速擦掉手槍的指紋,從陳三懷裡翻出一顆手雷,在自己身旁直接引爆。
砰!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既已入局,當盡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