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都什麽年代,還在做傳統獵魔人?》第三十八章:真相
第129章 真相

 這裡一片漆黑。

 令人心悸的黑暗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怪聲。

 芙蕾雅艱難地睜開眼,她什麽都看不見...原來是眼前被蒙上了黑布。

 雙手,嘶--

 冰冷的金屬正緊緊箍著她的手腕,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正在從手腕上蔓延而開。

 她能感受到,鐵箍和皮膚摩擦,自己的體重卻讓撕裂、摩擦的疼痛加劇。

 她被人吊了起來。

 蒙上了雙眼。

 “沙沙——”

 古怪的聲音陡然一變,芙蕾雅的心臟怦然跳動。

 對目不能視的恐懼,對未知的恐懼。

 “哦?你終於醒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芙蕾雅聽見了腳步聲,以及一道人影逐漸接近了自己。

 “簌!”

 蒙眼的黑布被摘下。

 大法官懷爾德保持儒雅的微笑,用飽含慈愛的目光,靜靜注視著芙蕾雅空洞的雙眼。

 “...”

 這裡是一個陌生的空間。

 芙蕾雅發誓,記憶中,從未見過如此晦暗,令人反胃的場景。

 不遠處的鐵架上插了幾隻古怪的蠟燭,那點幽幽的藍色火光,就是這裡的光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像是一股焦糊味,更具體些,是人骨殘渣從焚屍爐裡推出來時的味道。

 視野裡,就在懷爾德的身後,一隻鐵質的托盤焊接在一根金屬柱上。

 像極了樂手面前擺放樂譜的譜架。

 但是,就在譜架之上,那個東西絕不是什麽樂譜!

 芙蕾雅能看見書頁的封皮...那仿佛精心雕琢的紋路,令人窒息的氣味,彌漫而出的瘋狂——

 “乓!”

 “叮!”

 芙蕾雅開始劇烈掙扎,她咬著嘴唇,抬起頭,眼睜睜看著漆黑的鐵箍在手腕上磨出鮮血。

 血紅沿著她的雙臂順流而下。

 劇痛鑽入她的腦海。

 “沒用的。”

 懷爾德淡淡一笑。

 芙蕾雅依舊不停,直到她累了,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她才喘著粗氣放棄。

 懷爾德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雙眼不摻雜任何情感,眼中全是惡毒,就像一柄刀來回地切割芙蕾雅。

 他在看一件重要的藝術品。

 也是一個試驗對象。

 更重要的是,他飽含怨恨,需要在摧毀她的精神,讓她徹底崩潰。

 所以,他無需再掩飾心中的惡意——全部釋放出來,才印證了接下來他要說的一切。

 “好奇麽,芙蕾雅。”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大法官懷爾德,為什麽要把你囚禁,並且以一副惡人的姿態站在你的面前。”

 懷爾德背過身,他瞪大眼,如噬人的惡獸般獰笑著扭頭盯了芙蕾雅一眼。

 他臉上的神情全然是變態的凶厲。

 芙蕾雅的身軀開始顫抖。

 懷爾德的惡意讓她如墜冰窟。

 最重要的是,在某些東西的影響下,她頭痛欲裂,仿佛有一把刀子攮進她的腦袋裡,開始瘋狂的攪動。

 “...”

 頭痛遠勝過肢體的撕裂疼。

 她再度掙扎,大腦裡的記憶碎片開始拚湊,

難以忍耐的瘙癢與熱流,從手腕開始向手臂蔓延。 懷爾德獰笑,滿意地頷首。

 “很好!很好!”

 “你的記憶開始複蘇了。”

 “我的...”

 “女兒啊!”

 一語落下!芙蕾雅垂下的腦袋猛然抬起,精致的面龐被痛楚與不解覆蓋,空洞的雙眸滿是驚悚。

 “還記得我麽?”

 懷爾德邁動腳步。

 一步一句,喉管中吐出鮮血與惡意。

 “我這個...將神明召喚而來的醜角。”

 “你的親生父親。”

 “同樣!被神明流放萬古,而始終嫉恨著自己那被神明青睞的女兒的瘋子!”

 懷爾德歇斯底裡地嘶吼。

 “我死了...我已經死了...”

 “不。”

 芙蕾雅的記憶已經拚湊完成,她分明記得,自己的生機已經被“神”吞噬了!

 她虛弱地呢喃道。

 “呵呵呵...哈哈!”

 懷爾德好像聽見了什麽可笑的妄言,笑的無比譏諷。

 “芙蕾雅,聖女,神的代言人。”

 “芙蕾雅大人,您怎麽會死呢?”

 懷爾德雙目赤紅,冷笑著譏諷道:“神親自為您作畫,將你的面龐與歲月通通定格在那張畫裡。”

 “神明是如此鍾愛你。”

 “在她降世的瞬間,就將你視若珍寶!”

 “她珍惜你的歌聲,珍惜你的笑顏,珍惜你作為一個凡人的一切!”

 “芙蕾雅,你怎麽會死?”

 懷爾德哈哈大笑。

 “生不如死的人,只有我!”

 懷爾德猛地錘向牆壁,眼中擠出血淚,狀若瘋狂。

 芙蕾雅的身軀猛然一顫。

 “你殺了我...”她看向自己的父親,不解地喃喃道:“分明是你殺了我。”

 “!”

 “啪!”

 懷爾德疾速來到芙蕾雅身邊,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聖女的臉頰上,一枚鮮紅的掌印赫然出現。

 一巴掌下去,芙蕾雅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雙眸一亮。

 “你殺了我,把我的靈魂供奉給神明...”

 “啪!啪!”

 懷爾德面目猙獰,奮力揮掌。

 “噗!”

 血液從芙蕾雅的口中溢出,現在的她也像極了一個瘋子,面無表情地激怒懷爾德。

 “可是,神明卻因此勃然大怒,他流放了你,讓你萬古不死,並且深受詛咒之痛。”

 芙蕾雅喃喃道。

 懷爾德垂下手,身軀微微顫抖,他的心臟無比刺痛。

 “沒想到你還記得啊,芙蕾雅。”

 懷爾德突然笑了。

 風平浪靜的笑容下,滿是怨恨與惡毒。

 “如你所說...出於神明對你的鍾愛,以及我內心中的嫉恨,我將你【獻給】了她,以換取更多的獎勵。”

 懷爾德笑著攤了攤手。

 “但我沒想到...”

 “她是如此珍惜你,甚至...希望你活著,也不願意讓你永遠地陪伴在她身邊。”

 懷爾德優雅地扣上袖扣。

 他擺出一張溫和的笑容,手卻在打顫,然而,就在扣上另一枚扣子時,打顫的手卻始終不聽使喚。

 “該死!該死!”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

 “啪!”

 “啪!”

 又狠狠地甩了芙蕾雅兩巴掌。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他做了個深呼吸,緩緩邁步,來到了“譜架”前,翻動了那本令人作嘔的書籍。

 “不過,也多虧了你。”

 懷爾德突然冷笑一聲。

 “因為你的死亡,讓她陷入了瘋狂。”

 “她拚了命地想要將你復活...她想讓你脫離【幽靈】的狀態再度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她做不到。”

 懷爾德怨毒地大笑:“她用出了一切手段,發現復活的東西,都是殘渣,都是碎片!”

 “統統都不是【芙蕾雅】。”

 “芙蕾雅,你知道嗎?當神明陷入瘋狂,他們會很可怕,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瘋狂之舉。”

 懷爾德死死盯著芙蕾雅,笑道:“譬如,燃燒她的一切,換取一個已故的凡人,完好無損地回到人間。”

 “結果,她失敗了!”

 懷爾德譏諷的大笑:“這居然是我敬仰的神嗎?如此軟弱,如此無力!”

 “最後,她拚盡全力,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你死而複生,又很快被吞噬了生機。”

 “把你的記憶藏進那張【象征著永恆】的畫裡,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神明,凋亡了。

 “所以,我要謝謝你,芙蕾雅!”

 “不僅讓那個懦弱無比的神賜予我永生的痛苦,更讓我清晰地認知到——”

 “她是多麽不值一提!”

 懷爾德翻動書頁,他看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不僅勾了勾嘴唇,唏噓道。

 “這才是我信仰的神明啊!”

 懷爾德眼眶欲裂,布滿血絲的瞳仁幾乎暴出眼眶,臉上的笑容是毫無理智的瘋狂。

 走過幾百年的歲月,懷爾德容貌未改。

 他從不留下任何形式的資料,即便生活在現代都市:維爾茨堡,他也利用了從【新神】那兒賜予而下的力量,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偽裝!

 這就是機關發現不了端倪的原因。

 懷爾德,是一個活了幾百歲的“現代人”!

 “你究竟要...”

 芙蕾雅無力地抬起頭。

 “這要問你啊,芙蕾雅。”

 “記憶恢復的你,難道就不記得了嗎?”

 懷爾德戲謔地譏諷道:“在這座虛妄的城市,由謊言編制的魔女審判上,你究竟做了什麽——”

 “叮!叮——”

 芙蕾雅遍體生寒,劇烈抖動的身軀帶動鎖鏈碰撞,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推測。

 “哈哈哈!”

 眼見她這幅模樣,懷爾德笑的更開心了。

 “你猜的沒錯,那些人,全是活人,全是活生生的人啊!”

 “不會的...不會的,我明明看見了她們,她們從人變成怪物,她們擁有同樣的特質!”

 芙蕾雅拚盡全力掙扎。

 她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不是...我不是...”

 “不會的。”

 懷爾德看著這一切,看著芙蕾雅陷入自我懷疑,精神不穩,他獰笑著再添上一把火。

 “你看見了什麽?”

 “你看見的【特殊】,並不是她們體內的所謂【魔種】。”

 “而是一種預兆!”

 “一種即將死亡的預兆!”

 懷爾德大笑道:“換言之,聖女大人,你只不過預言到了將死之人罷了!”

 他舔了舔嘴唇。

 為了徹底摧毀芙蕾雅的精神,讓她崩潰,必須要解釋清一切,讓她徹底意識到,她是一個劊子手的事實。

 “都是一樣的,芙蕾雅。”

 懷爾德說道:“不論你指認誰,上台的家夥,通通都會變成【魔女】。”

 “我的女兒啊...因為神權,你的預言,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了。”

 懷爾德衷心讚歎。

 “你一定在疑惑吧,如若是被你指出的人,才會即將死亡,那你為什麽能提前通過【即將死亡的預兆】,把他們從人群裡揪出來。”

 懷爾德很耐心地解釋道;

 “假設死亡是結果,你的指認的原因。”

 “因為你的指認,而產生死亡,因果關系完全正確。”

 “可是,你是先看到了【果】,才產生了【因】,最後,順利地過渡到死亡的【果】。”

 “堪稱神跡的預言,不是嗎,我的女兒。”

 “一切的罪魁禍首,芙蕾雅!”

 懷爾德陡然嘶吼,嗓音如同利劍,狠狠刺入芙蕾雅的心臟。

 “因為你逆轉因果的預言!這才導致了她們的死亡!”

 ...

 懷爾德隱瞞了一些東西。

 譬如,為什麽她指出任何人,都會成為魔女。

 那是因為,懷爾德已經暗中地掌握了整個城市,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即將破壁】的異形母體。

 他要做的,事不過是在芙蕾雅指出那些人後,隨意地點點手指罷了。

 因為,不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是可憐蟲!

 “!”

 芙蕾雅緊咬著唇,她的眼角流下血淚,空洞的雙眸充斥悲戚。

 “劊子手——”

 “你才是劊子手!芙蕾雅!”

 我是凶手。

 我是導致悲劇的源頭。

 血淚朦朧了雙眼,一片模糊之中,芙蕾雅似乎看見了什麽——

 “嗚...”

 “我不是魔女,我不是!”

 女人被粗暴地推上刑場,她撕心裂肺地哭嚎著,被野蠻地注射針劑。

 然後,她變成了怪物!

 士兵們用銳利的長矛洞穿了她的腦袋!

 芙蕾雅在哪?

 芙蕾雅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

 她的雙眼再度一掃。

 最終,她選出了一名小女孩。

 “吼!!!”

 怪物痛苦嘶吼,它的身材小的畸形,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來,最終匯聚到芙蕾雅腳下。

 “啪嗒!”

 踩著血液,芙蕾雅面無表情地向前一步。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

 終於,她看見了一對緊緊相擁的母女。

 “嗤!”

 “嗤!”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

 下一個是誰!

 “啪嗒!”

 “啊!!!”

 芙蕾雅的雙眼被血淚浸滿,淚珠滴落在地面上,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是——劊子手。”

 “我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她痛苦的嘶吼。

 她近乎瘋狂的慟哭。

 “哈哈哈!”

 懷爾德開懷大笑,他看著芙蕾雅陷入精神的崩潰,覺得還不夠!

 他要再加一把火!

 “芙蕾雅,還記得嗎——”

 “你已經死了,只有記憶還殘留在畫裡。”

 “那麽,請問你這具身體是從哪來的呢?”

 懷爾德不顧慟哭的芙蕾雅,大笑著說道:

 “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

 “二十年前,我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在二十年,我侵犯了一名少女!”

 “她順利懷孕了!”

 “她獨自一人將那名女嬰撫養成人。”

 “那名女嬰,是你的妹妹。”

 “就在幾天前,我剝奪了你【妹妹】的神志,將你的神志注入其中,再做些微調...”

 懷爾德病態的舔舔舌頭。

 “你現在的身軀,正是你妹妹的【屍體】!”

 懷爾德睜著猩紅的眼眸。

 最後,他下達了判決書。

 “你再猜猜,女祭司埃利諾是誰呢?”

 芙蕾雅涕泗橫流:“不!不!不!不會的!”

 “哈哈哈!”

 懷爾德大笑:

 “是你的母親啊!!!”

 為了最後醋,才包了前面的餃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