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均沒有陪同眾人去參加醜大王的遊行隊伍,只是淡淡獨自前往了河灘廣場
雖然說是獨自,可在陳均前往河灘廣場的路上,人們不停的向他靠攏,最終形成浩浩蕩蕩的人海,向河灘廣場中心的火堆走去
焰火四周人山人海,可當陳均到來時,總是有最好的位置為他保留。
陳均自然的來到了他的位置,安靜的向前方看去
漆黑的夜空下,在觀眾與焰火之間有一大片廣闊的空地,有位美麗的少女正舞動著她輕盈的身姿。
姑娘的個頭兒不高,但身材苗條,亭亭玉立,顯得修長,她膚色棕褐,可以想見,白天看上去,那肌膚肯定閃耀著漂亮的金色光澤,就像安達盧西亞姑娘或羅馬姑娘那樣。她那纖秀的小腳,也是安達盧西亞女子的樣子,與她秀美的花鞋是那麽相得益彰。她踏著一塊舊波斯地毯,翩翩起舞,飛快地旋轉著。每次,她那張光豔照人的臉轉向你時,烏黑的大眼睛都會向你投去一瞥,動人心魄。
青年有著金色的長發,一席白色的衣裝,在黑夜的帷幕,火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翩然俊雅,讓人感到氣質非凡。那眉宇間的溫和讓人心醉神迷,高挑的身材,俊朗的面貌,隻一望去便讓人難以移首。
美麗的姑娘便是愛斯美拉達,俊朗的青年便是約翰.安東尼。
愛斯美拉達停下了靈性的舞姿向陳均看去,陳均此時的目光也正在愛斯美拉達身上,四目相對
這一刻,
好似古老的童話再度顯現,美麗的公主與俊朗的王子
原本喧鬧嘈雜的廣場頓時陷入了寂靜,蟋蟀輕輕的叫喊聲也顯得是那般喧騰。
圍觀的群眾全部凝神屏氣,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期待著美好童話故事的發生。
可童話之所以是童話,便是因為它的不切實際與渺茫無蹤。
陳均沒有像人們所幻想的那樣走上前去同愛斯美拉達打招呼,反而是轉身離去,讓人不解與歎息。
看著逐漸遠去的陳均,人們的臉上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而愛斯美拉達只是有一種悵然若失和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若是陳均真的向前走來,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看著陳均的離去,內心難免有一種失落感。
‘安東尼少爺為什麽就這般走了呢?是我跳得不好嗎?’
原本喜悅靈動的舞姿不免染上了幾縷哀愁,可稍過片刻,聽著周圍人的讚歎,看著觀眾出神的目光,那位開朗的精靈再次出現在了人們眼前。
陳均並沒有真正離去,走在離開河灘廣場的路上
陳均回頭看了看一直偽裝守護在他身邊的兩個人,平靜說道
“老離,你去看看,一會兒發生的事,若是與我先前所告之與你的有所不符,小事不管,懂嗎?”
一個外貌蒼老卻身形健碩的老人淡淡從陳均身邊離去,往先前的河灘廣場中心而去。
陳均帶著身旁另一個外表憨厚的壯年,去往了一處簡樸卻又不失大氣的小洋房中。
這兩個護衛都是陳均花費了很大心血培養的,忠心耿耿。陳均許多事一但自身不方便出手,便會讓他們二人處理。
雖然陳均對自己的所得的民心很自信,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有人想要暗殺自己,沒有護衛的話,陳均也是會慌的
老離,原本只是一個普通老人,除了力氣遠超常人,是鎮上有名的耕田好手,就沒有什麽特別了。
因為一次大災荒,陳均散糧接濟了全村人,也拯救他一家老小,而後陳均看上他為人老實,力氣超常,便讓他做了自己的護衛。 憨厚的壯年名叫二狗,陳均往往稱他為狗哥。狗哥並不是一個正常人,他先天發育便異於常人,身體發育遠勝同輩,可他的智力發展卻很緩慢,因此同齡人往往孤立他,而他的父母卻很愛他。
可,蠢並不代表感情的缺失,狗哥很愛他的父母,可他卻難以表達,他也很痛恨自己的無能,可也是束手無策。一次偶然的相遇,陳均與狗哥相遇,陳均本是隨口一說,“你那麽愛的你父母,看你那麽壯的身材,當我護衛如何?這樣他們或許會挺高興的”
聽到這裡,狗哥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陳均,吃力說道:“好!”
自那以後狗哥就成為了陳均的護衛。
對於狗哥和老離的家人,陳均都專門將他們安置到了一個地方,以免後顧之憂,狗哥和老離也因此越發忠心。
房子位於河灘廣場邊緣,有兩層,裝飾樸素,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於陳均而言這棟房子不過是用觀看事情發展的,反正又不會居住,不必那般奢華。
倚靠窗前,微冷的清風徐徐吹來,陳均望著遠處那道火紅的身影,出了神,喃喃自語道
“愛斯……美拉達,我反覆的觀看,反覆的思索,可還是,唉……你我間只有一個人可以好好……活著”
那傷感的目光好似要跨越無盡的時間與空間,如這清冷的風落在她那歡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