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鬧鈴響了一聲後,立馬被張玄崇關掉。
“哈~”
昨晚他依舊耗費了八成的神,去進行勾勒‘肉’,導致現在睡醒後還有些困頓,不過,他勉強能接受。
打了兩個哈欠後,便穿衣下了床,有了昨天的教訓,他今天便不打算穿鞋,免得另外一雙鞋也給弄壞了。
“葫蘆、弓箭……”
洗漱完後,張玄崇將要帶上的東西收拾好,便出了房間,悄無聲息的穿行著農家樂內的古風小道。
……
山頂石壩上。
張玄崇迎著吹來的涼風深吸了口氣,並不清新,卻沁人心脾。
“咕嚕……”
一大口蛇膽酒下肚,熟悉的熱浪席卷他渾身上下,混雜在辟谷丹的藥力中,開始被他身體吸收,轉換為氣血……
張玄崇身子一動,就到了石壩中央,開始習練起‘五禽戲’,看似緩慢實則剛勁有力的動作夾雜著幾分柔力在石壩展開。
他體內的氣血分為兩股,一股衝刷軀乾五肢,一股在五髒成五行流轉之勢,隨著他的動作不止,他的神也在快速恢復中,這是以“精”補“神”……
隨著‘五禽戲’不斷的進步,現在他一個小時能夠習練將近三輪,比之前要稍快幾分……
時間在他的動作中不停流逝,等到天邊開始泛白時,他的動作悠然停止,長出了一口氣後,他忽的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雙綽綽生光的眼睛,顯露出神完氣足之相!
隨即他身子一展,原本還站在石壩當中的身影立即挪移到了昨天的樹下,開始習練其‘葬經’來……
……
“面板!”
一聲念叨,面板浮現於眼前。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320】
【精:5.1】
【氣:0】
【神:4.2】
【法:五禽戲(大成:640/3000)、形意拳(大成:1/3000)】
【技:形意拳(大成:1/3000)、三體式(大成:151/3000)、箭經(小成:349/1000)、葬經(大成:193/3000)】
【道蘊:0】
看著面板,他面上露出笑意,這‘葬經’進度還蠻快的,最多九月初他就能再進一步!
東西收拾好後,他兩步就跨到了昨天那位置,並開始施展‘望氣術’,探尋哪邊的‘生氣’最濃,片刻後,他選定了正西方。
張玄崇身子一躍而下,伴隨著呼嘯聲,他直直朝著山坡之下撲去,這次他長了個心眼,落地瞬間雙腿就微微一彎,緊接著瞬間繃直,靠著雙腿的力量,將身子向遠處拋去……
…………
少華山附近一座山上,一個老農打扮的老頭正站在那眺望四方,花白的須發被風吹得凌亂不堪,旁邊還陪著一個青年。
青年腰杆挺得筆直,一絲不苟的站在那,看著老頭搖頭又點頭的樣子,他忍不住問道:“老爺子,情況怎麽樣……”
“什麽情況怎麽樣?”老頭沒回頭,隻飄出一句蒼老而遒勁的說話聲。
“咳,咳咳……”青年差點被這句話給噎死,連忙咳嗽兩聲,老頭回過頭,見他這模樣,搖頭失笑了片刻。
“傻仔,勘定地氣,不是說站在山上看幾眼就行的……”
“那您這是?”青年有些不解,那為啥還要上山呢。
“這座山是附近最特殊的一座,
它不高不矮,可站在這卻能夠看清全局,理清脈絡,只有把脈絡理清了,才能循山走地……”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老頭見青年一臉迷茫,臉上頓時閃過一股失望之意,心裡沒了訴說的欲望。
“啊這……”
他也沒說過他懂啊,是老頭你自己要說的啊,他在心裡默默吐槽,可青年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老頭地位比他高多了,別看現在是一副老農打扮,那是因為人家就是農民,這看風水才是副業,可就是這副業都能讓不少專門研究風水的人自愧不如,更是被上面特聘,而他現在是老頭的跟班,專門給人家端茶倒水的。
青年有些無聊,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剛打過照面的張玄崇,於是便趁著老頭喝水的功夫,好奇問道:“老爺子,我們當年的前輩可以孤身搏殺半蛟嗎?”
可誰知,聽到青年這句話後,老頭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立即噴了出來,用看傻子的目光一樣看向了前者。
好半響後,老頭才幽幽開口:“你見過子彈打不死的人沒?你見過我就說可以……”
“你這話問的好沒水平,虧你也在這行幹了這麽久了,你應該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麽樣的吧……”
“就連那些拳術大家都不行?”青年有些不相信,因為他見過活生生的例子。
“想和那玩意兒肉搏,先練出金丹來吧……”
老頭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回想起了什麽,突然有些傷感,就連說話的口氣都沒那麽陰陽了,“別想太多,拳術對比火器始終是小道,況且你也知道,當年為了殺那東西,我們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他搖搖頭,將水杯遞給青年,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朝山下走去。
這下不止是老頭有些恍惚,就連青年面上都有些迷茫了,練出金丹是什麽意思?怎麽沒人教過我啊,是修仙嗎?那張玄崇……
“該下山了,從明天開始就跟著我滿山跑吧!”
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句遒勁有力的聲音,讓他驚醒過來,他立馬發現老頭不見了,便連忙循著上山的路追趕起來,同時口中還呼喊道:“老爺子,你慢些,下山的路不好走……”
……
傍晚六點多,張玄崇赤腳將肉球推出了山林,隨後他又將樹藤解開,扔回了林子裡,最後他則坐在石頭上等著林業局的人。
他提前和簡國維聯系過,知道對方今天回來的早,便讓對方將林業局的電話發了過來,他在十分鍾前就通知過林業局,想來應該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張玄崇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了發動機的聲音,又等了片刻後,兩輛廂式貨車就出現在他眼前。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來核驗的還是昨天那人。
不過無所謂,不影響他收錢就行了。
核驗,稱重,裝車,收錢一條龍。
十來分鍾後,張玄崇將最後一頭野豬給扔了上去,便看見那屌人又朝他走了過來。
“放心,也就今天了,等明天我就沒時間來找你了。”
聽了這句話,張玄崇微微挑眉,“那你今天找我就是有事了?”
“確實,到旁邊說話吧。”
李林點點頭,想讓張玄崇換個地方說話。
隨後,兩人走到了張玄崇放東西的地方,那兩輛貨車還沒開動,似乎是在等李林般。
“其實找你也不是有事,而是要把這東西給你。”
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李林率先開口,隨即他又從身後的小包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木盒。
張玄崇瞧著對方手中的木盒,心中微動,沒等他多想,後者便隨手一扔,將那木盒直直朝著他扔了過來。
啪!
他手臂劃過弧線,將木盒精準捏在手中,只是木盒到手瞬間,他鼻翼便不自主的微動了兩下,“這是蛇、蛟、龍中的哪一種?”
嗅著那抹微弱但清晰的苦味,張玄崇面帶疑惑的問道。
“果然瞞不過你!”
李林無奈一笑,隨即坦言道:“這是一條老蛟的蛟膽,當年它想化龍,結果被雷劈的半死不活,最後讓我們撿了個便宜……”
“運氣不錯!”
聽了對方所說,張玄崇微微點頭。
“豈止是運氣不錯,那玩意兒只能拿重武器轟,而且必須在近處轟擊,距離稍遠都鎖定不了,讓我們吃過不少苦頭。”
說起這個,李林就像是在傾斜苦水般的向張玄崇賣慘,末了,他還提了句,“這枚蛟膽是我們炮製過的,你若是要泡酒可以直接泡,當然,生吃也行,隨你處理!”
後者沉默幾瞬,隨即嘴角微彎的看向對方,“謝了!”
“這是謝禮!”
說完這句話後,李林忽然猶豫起來,面上神情多變。
見他這副模樣,張玄崇直接轉身就走,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人沒憋好屁。
而張玄崇身後,李林忽然長出了一口氣,面上神情一定,不過他卻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前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