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手掌在觸碰看不見的迷宮一樣,只要能走過去,亞倫就能把無限長的手臂伸進去觸碰。
很快,一種好像伸進濕,有阻礙,包裹感的地方出現,在這裡比起其他地方都要好走很多。
只能容納亞倫的手指前進,有些實在是擠不進去,只能後退一下再前進,就這樣前後前後的摸索。
被霧水籠罩的軀殼好似有了反應,微弱的流動聲開始出現,漸漸的亞倫開始被針扎的疼痛,刺激著整個意識一哆嗦。
就是這個感覺,對,沒錯,神經在呼應我,我的身體,我來啦,哈哈。
盡管被電的痛不欲生,但亞倫咬住牙齒拚命的加快前後前進速度。
慢慢的,走到一個地方,被水流溫暖包裹的感覺出現,並順著流動,亞倫發現他可以裹著水流行動,能更節省體力,更有力量的前進。
而且實體水流可以自主前進,只需要在阻礙的地方,用手,或腳,裹挾氣流推一把,前進速度更加的快了,亞倫使出來吃奶的勁,仿佛整個人都鑽了進去。
雙手,雙腳,能走的地方越來越多,堵了就猛踹一腳,反正都疼到快麻木了,不差事。
在精力集中控制下,水流帶動下,一些細微的地方也會被撞出縫隙,能走的大路更多了,心臟在水流的帶動有了起伏。
水,更多的水。
本該僵硬的皮膚吸收了清晨霧水,給這支水流隊伍壯大實力,水流越來越快,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曾經害怕的現在卻是最渴望的。
當不知名氣流已經微不可察時,心臟虛弱且斷續跳動著,不斷的水流一遍又一遍的向前流去又回到心臟。
一陣強烈的白光刺激著亞倫眼球,即使緊閉眼皮可還是止不住的疼,淚水馬上分泌出來緩解疼痛,
疼痛折磨的迷糊的意識馬上反應過來,眯著眼睛,透過淚水。
針葉松營地上空那初升的光芒,真他碼好。
……
沒去參加選拔的仆兵,落選的仆兵,他們不參加訓練。
日常的工作還是要做的,老莫克已經快五十歲了,他主要的工作就是清理帳區那些不可描述的。
總有一些懶鬼半夜偷偷在圍牆邊解決,他得趁早趕去看過一邊才放心,不然被小隊長發現了一頓鞭子是跑不了的。
一條長長的褐色路徑出現,老莫克心情興奮起來,又一個倒霉鬼昨夜沒了,看這痕跡,相當慘烈啊,嘿嘿嘿。
趁早去,運氣好還能撿漏銅勒什麽都的,蹣跚的加快腳步,映入眼前的是何等慘烈啊,四處被扣開的泥土,土牆那深深的抓痕,褐色的土掩著一具猙獰。
老莫克心裡冷汗直冒,哆嗦的挪動,他想繞過去,想讓其他人來拖走,他不敢,腳麻了。
一個精致的水晶瓶反射著陽光在圓弧的管身散發著好看的光暈,貪婪戰勝恐懼伸出手。
“哈哈,十個銀勒的水晶瓶,”
老莫克低頭觀察著猙獰的動靜,一邊輕輕的把手指搭在水晶管。
一隻手掌狠狠的打在拾起玻璃瓶的手上,是那麽的有力。
猶如地獄惡鬼般血紅雙瞳,突然睜開。
心臟驟停。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