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邪惡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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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宮晴已經站到了李紫姝和械生獸之間。宮晴向幾隻械生獸輪流施放火焰攻擊,逼迫他們在躲閃過程中聚到了一起。隨即,宮晴施放了一個冰凍法術,將那幾隻械生獸都凍在了一起。幾隻械生獸被凍住了下半身,無法移動,只能衝著宮晴齜牙咧嘴,憤怒地嘶叫。
在楚荇的治療下,李紫姝的傷已經好了。看到那幾隻械生獸被宮晴的法術困住了,李紫姝高興得一下子跳了起來,跑上前去。
李紫姝先是對宮晴說道:“宮晴姐姐,你真厲害!”
然後,李紫姝走到那隻械生獸面前,抬起腳踹過去,嘴裡還說道:“叫你們橫行霸道!踹死你們!央火大哥,這些械生獸是械生軍的爪牙,他們欺負我們很久了。我看到你有一把威風的大劍,砍他們!”
央火說道:“天行劍不應該用來做這樣的舉動。不過,我也覺得這些械生獸惡行累累,必須受到懲戒。褚羽,你覺得怎麽辦好?”
褚羽說道:“既然是械生軍的爪牙,那就讓我來拔掉他們的爪牙。”
說完,褚羽舉起法杖,朝著那幾隻械生獸施放了一招三生絲。那幾隻械生獸立即痛苦地嘶叫起來。李紫姝驚訝地發現,那幾隻械生獸的金屬牙齒和機械利爪都被融成了鈍曲面。不甘心地嘶叫了一陣子之後,那幾隻械生獸悻悻地喪失了鬥志。宮晴解開了那幾隻械生獸下半身的冰封束縛。那幾隻械生獸一瘸一拐,蔫答答地跑回了來的方向。
李紫姝笑著說道:“真解氣!褚羽哥哥,他們怎麽一瘸一拐的?”
褚羽說道:“我順便把他們的金肌也融損了一部分。這幾隻械生獸以後再也沒有力量咬人了。”
李紫姝說道:“太好了!就該這樣懲治這些家夥。要我說,你們都太心軟了,應該讓他們以血還血。”
央火說道:“李紫姝,我知道你對這些家夥有很深的仇恨。我們也十分痛恨這些家夥。但我們的目的是打倒金禦和械生軍,是將入侵者趕走。這些械生獸只是械生軍的小兵,戰爭的主要罪責不該由他們承擔。給他們一些懲戒,讓他們無法再為惡,就夠了。負責放哨警戒的械生獸已經被我們打發了。你們看,那幾個高大的家夥正在戰場遺跡上巡視。我們去看看他們在那裡幹什麽。”
於是,這一行五個人憑借著樹木的掩護,朝著械生軍佔據的戰場遺跡走去。央火他們幾個躲在一處廢棄的彌迦軍工事後面,慢慢探出頭,觀看前方的械生軍的行動。他們看見那些械生軍單位正在給地面拍照,像是在收集信息。大家朝那些械生軍單位站立的地面看去,發現戰場遺跡被械生軍整理成了一塊塊田畦的樣子。
宮晴小聲說道:“這些械生軍在幹什麽?種地嗎?還是育種?”
這時,楚荇注意到,那些田畦裡都插著一根根的植物細枝,那些植物細枝發出的新芽條還在緩慢地搐動。
楚荇說道:“沒錯。這些械生軍就是在種地,在育種。只不過,他們播下的樹苗都是暗植物。你們看那些扡插的細枝上新長出的芽條,是不是在緩緩搐動?那就是暗植物最明顯的特征。械生軍在這裡繁殖暗植物。”
褚羽說道:“械生軍繁殖暗植物!難道械生軍還要把暗植物也籠絡到自己的麾下?這可真夠邪惡的。”
李紫姝說道:“械生軍繁殖暗植物為什麽要單單來這裡?這裡除了是戰場遺跡之外,
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要說有,也只有血腥氣。” 楚荇思忖道:“血腥氣,戰場遺跡,彌迦軍血染疆場的地方。難道說,械生軍是在利用這裡的血跡培育暗植物!”
宮晴懼怕地說道:“血生暗植物!”
褚羽說道:“這太邪惡了。央火大哥,我們必須阻止這些械生軍。任由他們這麽做,那些戰死的將士們將不得安息。”
央火說道:“可是這裡的械生軍不在少數。我們貿然攻擊的話,恐怕無法全身而退。”
楚荇說道:“難道我們要看著這一切發生嗎?難道我們不做點什麽嗎?難道我們來到昆初只是來喊口號,加油助威,自己卻躲在一邊苟且嗎?”
央火說道:“當然不是。我背著天行劍和地勢盾,就是要碎散無盡的邪惡。只不過,我們得講點策略。你們看到那個藍標械生軍單位了嗎?他正在收集這些血生暗植物的生長信息。他手裡的信息端一定存儲著不少的械生軍信息。我們一會兒衝上去,放倒那個家夥,搶到他手裡的信息端。然後我們就撤退,將械生軍的陰謀揭露給捷防軍。再商量辦法破壞械生軍的陰謀。械生軍的暗植物田畦一定不止這一塊。我覺得,那個信息端裡的信息沒準能幫助我們對付血生暗植物。”
大家聽了央火的計劃,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央火說道:“宮晴、李紫姝,你們兩個去左邊,吸引那三個械生軍單位,帶著他們到樹林後繞一圈,你們再尋機跑回來,幫助我們。我會獨自去右邊,纏住那個大個子。褚羽、楚荇,你們兩個直接衝向那個藍標家夥,放到他。拿到了那個藍標家夥的信息端,我們就撤。”
說完,央火就將劍和盾握到了手裡。宮晴和李紫姝忽然閃身出去,跑向左邊。宮晴向左邊那幾個械生發射了火焰。那幾個械生是負責巡邏的,看到了宮晴和李紫姝這兩個人類突然出現,立即衝向她們。宮晴和李紫姝帶著這三個械生繞到了左前方的樹林裡去了。與此同時,央火拿著劍和盾,衝向了那個大個子械生。等央火剛剛和那個大個子械生交上手,褚羽和楚荇就跑到了械生技術員的身後。褚羽向械生技術員使出一招法自然,將大量的能量匯集到械生技術員的左邊小腿上。那名械生技術員感覺自己的左腿一下子灼熱脹痛,像是要爆炸一般,立即抬起左腿,並伸手去撫摸查看。褚羽又朝著械生技術員的右邊小腿使出同樣的招數。械生技術員兩腿脹痛,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褚羽和楚荇趕緊躲開。械生技術員聽到了央火和那個大個子的打鬥聲,隨即發現了褚羽和楚荇。械生技術員抬起手掌,拍向褚羽和楚荇。褚羽和楚荇立即分散躲閃。械生技術員左手一把握住了褚羽的法杖。可是,他握住的是法杖的上端。在褚羽的催動下,械生技術員嗷嗷叫著松開了,縮回了自己的手,一個勁地吹著,就仿佛他手上的金屬表皮被褚羽的法杖上的能量蒸發了一樣。旁邊,央火快要製服那個大個子了,而宮晴和李紫姝也從樹林裡繞了回來,正跑來支援。但是,那名械生技術員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褚羽。這時,褚羽看到械生技術員的信息端正吊在他的右手腕上。
褚羽忍受著身體被緊緊握住的疼痛,喊道:“楚荇,快,接住。”
說著,褚羽施放一招法自然,將能量灌注到械生技術員手腕上的信息端細金屬鏈上。金屬鏈立時融化了。信息端掉落下去。楚荇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那個信息端。械生技術員反應過來,左手立即去抓楚荇。宮晴看到這一幕,遠遠地施放了一個冰封法術,將械生技術員的左手凍住了。央火已經把那個大個子械生打得癱倒在地。看到械生技術員仍然握著褚羽,央火將自己的劍拋出,正好斫到械生技術員的手腕上。天行劍迸發出的雷電將械生技術員電得手臂顫抖,也就松開了褚羽。
褚羽掉到了地上,立即爬了起來,說道:“央火大哥,到手了。”
央火衝過來,撿起自己的劍,說道:“快撤。”
幾個人帶著到手的信息端撤退。宮晴還不忘施放了一個冰封法術,暫時凍住了那些追過來的械生巡邏兵。許多血生暗植物幼苗也被宮晴的法術凍住了,很快就死去了。央火五個人迅速地跑到海灣的岬角處,進入樹林裡的靜繭號,起飛離開了海灣。
回到方萊城之後,央火他們把械生軍信息端帶到了綠立方,並把這次偵察所見的信息都報告給了捷防軍指揮部。捷防軍派來的程序工兵通過何貞小隊從楊螟那裡搞到的信息,破解了械生軍的密碼。看到械生軍信息端裡的資料,央火他們,還有捷防軍這才得知,械生軍在金禦的指派下,在彌迦牟海灣和悉頓堡廢墟上進行著邪惡的實驗。他們用嫁接和扡插技術,在彌迦牟海灣廢墟上培育血生暗植物,在悉頓堡廢墟上培育鹽生暗植物。
看完這些,褚羽說道:“看來這個金禦還真是想把暗植物也籠絡到他的麾下。這個金禦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楚荇說道:“暗植物就像大地上的牛皮癬一樣,一直是昆初人的大敵。我們昆初人一直拿暗植物沒有辦法。如果械生軍和暗植物勾搭到了一起,那將是昆初人類的災難。”
銀蓉議長說道:“金禦這個家夥有時候真誠,有時候狡詐。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在昆初進行如此邪惡的實驗。”
央火說道:“金禦這個家夥有自大好面子的一面,但也有毫不講理的一面。他是一個矛盾的家夥。或許,這些實驗也不一定就是金禦自己想出來的。別忘了,在金禦的背後,還有著十氏。我媽媽曾告訴我,十氏之中最為邪惡的是一些躲在暗影之中的蟲子。如此邪惡的實驗,沒準就是那些蟲子們讓金禦做的。不管怎樣,我們揭開了金禦的又一大陰謀。現在看來,那些血生暗植物和鹽生暗植物還沒有表現出破壞性。不知道捷防軍指揮部對這些事情持什麽樣的態度?”
那名捷防軍程序工兵說道:“我已經將械生軍信息端裡的信息發送給了捷防軍指揮部。時佑指揮長和將軍們正在研究這個事情。你們在這裡等待消息吧。指揮部召我回去,有急事。”
說完,那名捷防軍程序工兵就收拾自己的設備,匆匆離開了。
原來,金禦和械生軍有了新的動向。金禦和蚩尤一行已經搭乘械容1號離開了那座海底城市,返回了阿特蘭。但是,械生軍的海底盟友要求金禦和械生軍摧毀人類的雲鳴城,摧毀人類向海洋擴張的跳板。金禦和蚩尤帶著這個合作條件,回到了阿特蘭,並來到阿特蘭新聞中心的頂坪上,找那個楊螟了解情況。
在楊螟的老巢裡,一名人類叛徒說道:“頭兒,主宰者和械生王正在頂坪等你。他們有事情要問你。”
楊螟立即從半躺著翹腳的姿勢變成了緊張站立的姿勢,說道:“他們找我什麽事?”
那名手下說道:“頭兒,這向來是你跟主宰者和械生王之間的事情。我們是沒有資格得知這些事情的。”
楊螟利索地穿戴好了加厚版的全身護具,再套上寬松的外套,離開自己的老巢,來到了新聞中心的頂坪上,遠遠地露出諂笑,說道:“主宰者、械生王,你們的海底之行還順利嗎?”
蚩尤說道:“沒用的叛徒,快給我過來。我們的海底之行很順利。現在,我們械生軍已經和海底城佔有者締結了盟約。我們即將為盟友去做一件事情。現在,禦金之主有話要問你。”
楊螟謹慎地走上前去,磕磕絆絆地說道:“是,主宰者。你有什麽話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金禦說道:“海底盟友要我們去摧毀人類的雲鳴城。你快給我們說說這個雲鳴城的情況。海底盟友說雲鳴城是人類向海洋擴張的跳板。是不是?”
楊螟說道:“主宰者、械生王,恕我冒昧,你們去襲擊雲鳴城恐怕不是什麽好主意。雲鳴城坐落在昆江口,是東昆第一大海港城市。雲鳴城有兩大特色。一是城市地標古昆藝術館。古昆藝術館收藏著很多的古昆時代藝術品。在我們這個時代所能見到的最古老的最珍貴的人類藝術品基本上都珍藏在古昆藝術館。從那些備受弘毅城市民稱道的玉器,到那些最為方萊城市民喜愛的古漢式技法繪畫,再到後來的近古時代的音樂和電影,無不是昆初人類最為珍饈的精神食糧。”
蚩尤說道:“你的神色看上去與往日不同。你也向往藝術?”
楊螟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呃,我,恐怕,無顏再談人類的藝術了。”
蚩尤嘲笑道:“呵呵,你還有一點尚未泯滅的自知之明。”
金禦說道:“那麽,雲鳴城的另一個特色呢?”
楊螟說道:“那就是雲鳴船廠。雲鳴城是昆初第一大造船基地,就連阿特蘭的造船能力都遜色雲鳴城一籌。更重要的是,雲鳴船廠儲存著各類軍用艦艇的建造技術,只需稍加改造擴容,就可以建造大型先進戰艦。捷防軍的海軍艦船大部分都是在雲鳴船廠建造的。只不過,近百年來,捷防軍的後勤資源日益緊缺,已經沒有建造過軍艦。因此,雲鳴船廠的規模也不得不相應地縮小了。人類的海洋農場基礎浮塊就是在雲鳴船廠批量生產的。”
蚩尤說道:“原來,那些讓我們械生軍吃了大虧的人類軍艦都是從雲鳴城建造出來的。”
金禦說道:“看來, 雲鳴城還真是人類向海洋擴張,與我們的海底盟友爭奪領海的跳板。那些海底盟友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牽製人類的力量。械生王,我們必須信守承諾,幫海底盟友摧毀雲鳴城。”
楊螟說道:“主宰者、械生王,恕我冒昧。海底盟友的實力確實強大到足以牽製人類,因為人類的海洋農場籠罩在海底勢力的陰影中。自從人類的陸疆大量失陷給暗植物之後,海洋農場就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基礎。人類的海洋農場是一個立體海洋資源萃取工廠,為人類提供了絕大多數的食物,以及許多種類的礦產,還有核燃料。與海底盟友結盟確實是有利於械生軍。但是,突襲雲鳴城還值得三思。
雲鳴城位於昆江口,處在利踐城、弘毅城和方萊城的環抱之中。這三個人類主城重新締結了兄弟盟約,是一直在抵抗我們的捷防軍最信賴的堡壘。不管械生軍是從麥卡城出發,還是從永垂湖基地出發,想要突襲雲鳴城,都繞不過弘毅三盟城。捷防軍的防衛部隊會給械生軍一次迎頭痛擊。
主宰者、械生王,械生軍在永垂湖畔的勝利,已經把人類逼到了絕境。械生軍也已經和人類達成了一次妥協。如果你們再進逼的話,捷防軍恐怕就要玉石俱焚了。別忘了,人類有核武器。”
金禦氣氛地抓起楊螟,說道:“你這個可恥的叛徒,你是在替人類威脅禦金之主嗎!不管如何,盟友的要求必須得到滿足。械生王,我們繞一個方向,從阿特蘭往西,繞過昆初從雲鳴城東面的大海展開襲擊。這樣,人類的抵抗力量就會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