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題,兩個回答,
又不止回答了一個問題。
張地藏滿心的槽點,隨著兩個回答說完,卻是全部消失無蹤了。
“除了那個時代,很難再去理解,那種矛盾的感情。如今我們對著文字去想象,無法明白對於機械生命,祖先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理。
或許是崇拜、感激、憤恨、麻木都有一些吧,這些情緒全部交織在心中,製成一張束縛當時人族的大網。”
王貴說完雙手正欲背到身後,卻又半途停頓,
習慣性抬手,又給張地藏一發光明清潔術。
短時間內,兩次光明清潔術的洗禮,
此刻屋內兩個娃娃,周身光元素俱是異常活躍,將屋子中沉悶的氛圍驅散了大半。
“好了,咱們回歸正題吧,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歷史雖長,但重點就第二、第三個一百年。今天給你們一口氣講完!”
王貴拿起遺族老祖宗寫的史書,
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日後機械能量不再被禁,你們的子孫後代可以看到,由動畫製作成的人族史詩。
就在張地藏你父親的硬盤裡,期待吧!
那裡面好東西多著呢!”
這才終於開始繼續回正題:
來了個劍仙!
用劍者,需有一顆無暇之心。
當持劍發起攻擊的那一刻,持劍者心無雜念,聚全身精氣神於一劍,
往往摧毀目標而不自知。
整個人沉浸在出劍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那個世界來的劍仙,更是這種極端功法的狂熱支持者!
在教師即將脫困的關鍵時刻,劍仙跨界而來!
他站在人群中,不需要任何動作,經過他身邊便會放慢腳步,甚至下意識屏住呼吸。
那位劍仙就是這樣,
只是自顧自的抱著劍,絲毫不被現場各種聲音所影響,
他的鎮靜撫平躁動的心,
停下不破防的攻擊,簇擁到劍仙身邊。
這個世界上第一道,來自於純正劍客的攻擊,出現了!
那是怎樣清冷的一劍,
似是從空間夾縫中遊出,無光無影無聲,
劍刃所過之處,連風也被劃開。
只有持劍者遁遠時,
一縷清風才慌忙來填補空缺。
風過後人才後覺感到疼痛,僅僅是被破空逸散的劍氣波及到,身上衣服上便已開裂,皮膚滲出道道血絲。
教師沒有人類的第六感,
但它也捕獲到這種突然的安靜,挪動雙臂企圖擋住腹部,
遲了!
一人一劍一陣風,
劍仙持劍穿過教師胸口,帶走它身上最後的余熱。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教師合金身體也如布片一般,
被後趕到的清風吹動,自腹部以上霎時化為粉末。
這恐怖一劍斬斷人族對機械生命的恐懼!
教師徹底不再動彈。
由於缺乏足夠的科學知識,老祖宗們以為教師已死,
帶上教師的頭顱,召集同伴開始跑路。
就在撤離的第一個夜晚,
這世界上第一個恐怖傳說誕生了。
眾人原本念在教師多年教導,在“殺死”教師後,想要遵循機械生命的傳統,
將教師的身體全部融化,當做送它最後一程。
然而劍仙只會用劍,
火系法師目前隻學到四階法術,遠遠不會驅動高階魔法。
對於劍仙提出,將教師余下身體反覆切碎,直至粉碎成渣再燒的思路,
眾人以時間不足為理由委婉地拒絕了。
事情至此,對於如何處理教師,眾人陷入一點小小困境。
於是退而求其次,將不佔地方的鐵頭帶走,期待在安定下來後,再給教師一個體面的火葬。
第一個夜晚,逃亡者們不敢在外點起明火,
土系法師將一個中空的溶洞封起來,隻留兩個側面的孔洞用於空氣流通,
眾人盡數鑽入其中休息。
一位極具創造力的祖先提出,將教師鐵頭以烈火百煉,
意在通過不斷用火灼燒,將鐵頭一點點燒毀成多個小鐵塊,再通過火系魔法分塊融化,揮灑在撤離的道路上.......
“不得不說,當時的祖先真的是十分淳樸,我們作為後人必須要無條件相信,他們真的只是想要讓教師留在這片土地上,沒有其他任何不好的想法。”
張地藏對恐怖傳說更感興趣,配合著王貴點了點頭,便又繼續催著他講下去。
夜深了,
眾人蜷縮在地洞中,一天的奔波與精神疲憊,剛一躺倒在地上,便感到迷糊起來。
除了柴火燃燒的聲音,火焰中隱隱傳出一陣沙啞的聲音,
“不學”
“不學”
“不學無術啊!”
滋滋啦啦的聲音,終於是驚醒了沉睡的眾人,
“我好像,睡夢中聽到有一個淒慘的聲音,像極了我當時剛開始學奧數的時候。”
“你這麽一說,勾起了我的傷心事,為什麽我一個廚子還要學閱讀理解,難道野豬臨死前也會寫小作文麽?”
言語間又仿佛,回到了被教師支配的恐懼中,
洞中除了火堆外再無光源,眾人依然默默的躺遠一些。
睡不著的祖先們,在黑暗中竊竊私語,
一個不好好學習,被教師的存儲中樞附體的倒霉鬼傳說,
就此成為第三個一百年中流傳開來。
在科學不被允許公開談論的現代,
依舊充斥著多個版本的倒霉鬼傳說,專門用於嚇唬不好好學習的小孩子。
張地藏還真有些感覺後背發冷,這是對學習有多大的怨念。
靈能+機械的雙屬性怨靈,搞不好還有火屬性,這怕不是怨靈界的天命之子吧!
想到這裡,瞥了一眼邊上的李天賜,
提到天命之子必然是繞不過這位。
李天賜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和王貴商量道:
“族長,這些不重要的細節,我們自己慢慢下課後看,還是將主要的歷史事件,快速的過一下吧。
我剛才突然產生一種緊迫感,像是有什麽在催促我出發一樣。”
張地藏在邊上忍不住吐槽:
“這個年齡段出去拯救世界,不好給你搭女主啊,太小犯罪,太老沒人氣。我要是你,就等十七歲的夏天,半年時間拯救世界,順便談個對象,
十八歲以後,再轉戰宇宙,開辟新副本,與其他天命之子一起拯救宇宙。”
王貴抬手就是一記光明清潔術,
對於張地藏這張嘴,絲毫起不到淨化的作用,
嬉皮笑臉的他,被光元素籠罩後,倒多了一些神棍的氣質。
“雖然張地藏純屬小說看多了,但對於你適合出去闖蕩的年齡這一點,我也認為需要再過幾年,
屆時我把族長的位置交給你,由你來親手解除這裡的結界,帶領族人正式重返世界的舞台。”
王貴頓了頓,又意有所指的說道,
“外界對於咱們也並非完全遺忘,也許等咱們出去後,更好的盟友已經準備好舞台,隻待時機一到遺族就重現世界。”
沒等李天賜再說,
便又繼續自顧自的開始講起來。
機械教皇返回大戰現場,
教師遺留的數據中樞,安靜的躺在泥土中閃爍,傳遞信息:
“奪,回,腦,袋!”
它將醫師留在這個世界,
看守余下的人類、以挾持三位遺族召喚師,
待它返回機械源界,上傳完教師數據,
再帶著完整的世界地圖,以及新的打手重新回來。
不再采用文明教化,這次要徹底以武力統治,重新奠定對人族的統治力。
一代教皇的離去,
開啟人族百年能量之亂。
時至今日,
對於醫師的評價仍然無法統一。
它把人類當作小白鼠,胡亂搭配能量體系,導致無數人族死於走火入魔。
可也是它,在第一任教皇走後,拒絕了再次召喚它回來,
機械生命在這世界從此影響大減。
留在這世界醫師,沒有選擇追擊逃離的人群。
它將留下來的人類重新規劃,
原本有名無實的機械神教,經過醫師的調整,各部分人員迅速完善起來。
而它則搖身一變成為了新任教皇。
再看逃亡的人族這邊,
劍仙和這部分人族一起,度過了七個日夜,
有部分崇拜者,開始忍不住模仿,
學劍仙一樣心中只有劍,不被塵世所累。
在第七天,遺族祖先將劍仙送回他的世界。
自此以後,祖先們規定每次召喚,以七日為界,
召喚生命在這世界停留,有了限時的規矩。
異界來客過久的停留,會對這世界產生無盡變數,
尤其是具有思想的生命體,
在熟悉這個世界後,產生了想要改變這世界,或無意間傳播文化的行為。
異界文化不斷散播,隨著異界生命的停留時間增加,越發難以祛除。
任由其發展,只會讓全世界重新陷入動蕩與衝突中。
一位異界來客其獨特的世界觀、能量體系、甚至是飲食文化,
都會干擾到文化底蘊薄弱的人族發展。
和召喚生命相處時間一久,伴隨著交流的增多,
異界的思維模式會像無形的瘟疫,蔓延在人群之中,蠱惑著每一個聽眾放棄探索自己的道路,
轉而去擁抱對方的文化。
“對於當時的人族而言,他們便已經處在第一次世界瘟疫當中,但每個人都不自知,只是覺得未來的發展道路非常豐富,每個人都堅持自己擁護的體系,非要爭論個高低才算結束。”
王貴知道二人又要提問,
但是這次他只是擺了擺手,似是要一口氣將這些全部講完。
機械、魔法誰對人類接下來的發展更有利?
鬥氣和靈力哪一種更能發掘人類自身潛力?
蠱毒、刺客、咒術誰才是暗殺之王?
脫離機械生命的指導,人族開始自己去探索下一步發展的方向,
那些逃離的人族,也找到合適的家園,開始安定下來。
而沒有逃離的人類,
在新任教皇-曾經的醫師手下,繼續探索更多能量體系。
能量之亂時代,兩大人類群體前身:
--逃離人族構成的離國,
--大換血的機械神教,
在這個世界上,經歷多年和平,各自繁衍生息。
咱們遺族的老祖宗們也被迫分裂,
兩個召喚位流落離國,機械神教則擁有三個召喚位,
雙方開始各自探索和休養生息。
離國建國初期,
據史書記載,人口不過數千人,
而機械神教擁有約三十萬人,雙方從人口基數相差極大,
高端戰力也是機械神教佔優。
任誰也沒想到,
雙方和平發展五十年後,離國已經有了近八十萬人口,
而機械神教依然只有三十萬人。
機械神教在發展過程中不斷淘汰,
將缺乏足夠潛力、上進心不足、學習能力太弱等等“不良基因”全部逐出神教,
唯有強者才能留在教內,接受教皇和其他異界來客的教導,
從而強者越強,弱者唯有淘汰。
五十年中,
離國也從遺族老祖宗掌管,
過渡到當年火系法師的後代管理。
原因無他,各種能量體系之間,孰強孰弱的爭執愈演愈烈,
在遺族老祖宗掌控的十年中,離國內部從口舌之爭,逐漸演變為武鬥。
派系林立,且互相攻伐。
各方都需要異界來客,召喚位卻只有兩個,
這就像是,早上一起在補作業,
別人在直接照抄,還是尖子班最優答案。
而另一旁的你,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要麽就自己扔橡皮猜答案。
這誰受得了?!
逃離後的第十年,離國內亂一度即將引發再次分裂。
那名火系魔法師不再等待,聯合一眾火系魔法師,以狂暴的姿態一統魔法系。
逃離後的第十三年,
當初的魔法體系領頭人,成功平定離國內亂,
至此,能量之亂的離國內部版,宣告結束。
在後續的演變中,
火系魔法師的後代,順利加冕王族,
以姓為國號,改離國為炙國,
也就是統一帝國的前身。
“火系魔法師的後代,可以說伴隨人類一統崛起。人類佔據這個世界,統一帝國管轄這個世界。曾經的王族也依舊存在,不過現在的它們,被尊稱為帝族。
如今的帝族,早已不只修煉火系魔法,不再執著於祖先的榮耀。據說近一百年中,能量研究所重現,這個古老的組織,又被帝族重新建立,
也正是這樣,咱們遺族才擁有了出去的契機!”
王貴此刻並不像一個與世隔絕的村長,
在言語之間更像是一個野心家,
他在說到能量研究所時,那種既愛又恨的表情,著實令張地藏感到害怕。
“能量研究所,以後得離遠一些,
這種一聽,就是和我們瓜葛頗深的地方,
必然全是歷史遺留問題。”
張地藏在心中默默標記了一處禁區。
而後強行岔開話題:
“村長爺爺,能量之亂中機械神教在幹嘛?”
習慣性抬手,
一發光明清潔術,
王貴一臉順暢的回答道:
“能量之亂,人族險些打成四分五裂,帝國統一前最大的爭端。
這才到哪,等機械神教解體後,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是一群人的混亂與迷茫,
失去機械生命的規劃,意識上缺乏領導者。
每個人更相信自己,
擁護自己修煉的能量體系,
舉個例子:
父親是魔法師,母親是鬥士,
他們的孩子卻想學蠱術。
附近只有隔壁村的老王,會一些不完整的蠱術,
夫妻倆打了三天,最終以男方體力不支,這才結束。
“所以說,他們家孩子,最終學鬥氣了?因為學鬥氣體力好?”
王貴並不想搭理張地藏,
並給了一發光明清潔術。
這場混亂的核心,
是資源與能量體系的不健全。
當時記載的最強修煉者,也才到中等能量體系,
到了高級階段,不論是魔法師、鬥士、亦或練氣士,
都會面臨巨大的考驗,且未知。
若是能汲取更多經驗,再有一個引路人,
這種開掛般的主角體驗,可是當時祖先們夢也夢不到的。
可能量體系有那麽多,召喚位卻是有限的,意味著同時存在的“老師”,也是有限的。
誰來誰走?
這個問題,在炙國內部還好解決,
各系魔法師團結起來,強行鎮壓一切異議,
以魔法為炙國核心。
而在派系林立的機械神教,
二代教皇的放縱,
教內全員高手的局面,
讓能量之爭顯得更加尖銳。
“在炙國時代,魔法是主流不假,但遠不像現在這般,其它體系幾乎消失殆盡,這也是帝族在背後乾的好事啊!”
王貴結合現狀,給史書又擴充了一句,
隨後又把話題拉回到能量之亂時代。
機械神教的分裂,對當時的炙國來說,無異於是天降甘霖,
籠罩在人族頭上最大的壞蛋-機械教皇,
就這麽悄悄回家了。
教皇的離去,造成機械神教群龍無首,
教眾們當機立斷,根據自身修行的能量體系,兼容合並為機械、魔法、靈力、鬥氣、其它五大能量派系。
六大統領借機迅速崛起,
魔法體系中的光元素一派,最特殊。
比起機械派系,
光元素這些人,把教內所有書籍盡數收集,
並整理機械生命的洗腦術和天命預言,歸類為語言學,
最後竟得以獨立於魔法派,自成光明教派。
炙國在得知機械教會分裂的消息後,
滿懷欣喜的想要重歸故裡。
卻不想,先頭部隊還沒有趕到,
就傳來各能量體系大打出手,奔赴各地佔山為王的消息。
至此,
能量之亂最熱鬧的部分到來了!
在只有炙國和機械教會時代,
人類如果不去機械教會當小白鼠,就得來炙國抱團取暖。
加入未開化的原始人部落,更是最差選擇,
那個時代中,野豬也很勵志,
會反殺初階魔法師或戰士。
在機械教派解散後,
人族開始真正意義上,佔據這個世界。
各能量派系,
以曾經的機械教會為中心,
向全世界輻射蔓延開來。
人族的腳步,也終於可以獨立去探索,
這個陌生而熟悉的世界。
而遺族部落的眾人,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再度重逢。
原本在機械教會的三位遺族召喚師,哪裡也沒有去,
背後原因令人啼笑皆非。
異界召喚術沒有升級之說,
於是在召喚位佔滿的情況下,
召喚師只需要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睡覺或玩耍即可,
不需要費心修煉,
也不必為生存發愁。
這種幸福的生活,伴隨著機械教會分裂徹底結束,
三十萬人中,唯有遺族眾人不會任何其他能量體系。
倒也不是受限於身體條件,
只是單純懶得去學習。
畢竟能躺贏的生活,為什麽要去努力?
尷尬的時刻到來,
各能量體系紛紛散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家園,
每位派系頭領,都隻想帶走擁有召喚位的三人,
對於好吃懶做的遺族其他人,絲毫不在乎。
“這是這種陰差陽錯,反而是保留了咱們遺族最純淨的血脈,否則任由遺族部落與其他部落聯姻,也許至今,就再沒有人能傳承召喚位了!”
當炙國飛行部隊終於趕到,
空蕩的機械教會原址,最重要的三位召喚師,和遺族眾人都在這裡等待他們。
對此,遺族召喚師不好意思細說,
只是表明了,他們對於遺族部落再次統一的期待,
於是在分裂數十年後,遺族再次統一。
“獨立出去的各種能量派系,在新家園站穩腳跟後,尷尬的發現,自家除了修煉外,其他各種人才全部為零。
於是有些機靈的頭領,逐漸吸納領地周邊的原始人,作為附庸。在擴大自家派系成員的同時,也能安排一些修煉以外的事情給他們。
據說六大派系中,唯有靈力派系中的劍修最為耿直。有野史中記載,這部分劍修,可能是當初那位劍仙的傳承者。
他們很好的繼承了,劍仙的沉穩與專一,遺憾的是,劍仙已經辟谷,不食人間煙火。這些傳承者心中,自然也沒有留給飽腹技能的地方。
他們的生活又回到了追逐野豬,蝸居洞穴的日常,只不過殺起野豬來更得心應手。這也讓他們養成了樸素,不依賴外物的習慣。
日後你們要是碰到這一派的劍仙,千萬要離他們遠一點,他們腦回路比較清奇。”
見王貴又跑題了,李天賜也沒有再出聲催促,而是自顧自地看了下去。
只見世界正史中,
對於對於二代教皇的離去,並沒有詳細描述原因。
而在遺族的記載中,也僅僅是說它突然感到厭倦,
於是自行選擇返回機械源界,這其中的緣由同樣不詳。
關於能量之亂最大篇幅的戰鬥場面,
以及當代帝族如何耗時五十年,得天下民心,締造統一帝國的故事,
李天賜已經不再充滿好奇。
並非是因為對帝國的建立不感興趣,
恰恰是因為太過於癡迷研究,以至於早在正式上學前,他便已經把帝國建立的過程,爛熟於心,
自然在課上不需要,再看老祖宗圍觀式注水吹噓了。
張地藏見課堂上兩人,
一個已經逐漸被光元素籠罩,
一個則還在喋喋不休的吐槽劍仙一派,
便知道今天的課程也要差不多結束了。
看來能量之亂的下半截,以及此後帝國的發展,可以不用再學習了。
挺好!又混過一天,比拉著去學習戰鬥舒服多了。
像祖先一樣躺平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