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樹之下的大湖中,嘭的巨大聲響傳出,無比粗大的水花衝天而起,景象驚人。
其中,數頭體型龐大的恐怖巨獸合力圍攻一隻巨大的蝴蝶,有的拍下巨大的獸爪,擊穿了湖面,有的抽動長有尖銳骨刺的巨大尾巴,刷的一聲將衝天的水花攔腰掃斷,景象恐怖,聲浪震天。
“就為了這塊寶骨,你們就合力圍獵我嗎?”雙翅一丈多長的巨大蝴蝶雙翼震動間,身形如有極速,避過了拍來的獸爪與長有尖銳骨刺的尾巴。
同時,它雙翼舞動間,一道道銀白的風刃激射,劈向圍攻的數頭凶獸。
嘭嘭聲與水花擊起的嘩啦聲震天而起,風刃劈砍在一些巨獸身上,瞬間就在它們那結實的鱗甲之上留下一尺多深的裂口,其中有獸血淌出,可見這風刃的鋒銳與強大。
“機緣造化,各憑本事!”一道宏大如雷鳴般話語傳達出,那是一頭似巨象的龐大蠻獸硬接下神蝶的風刃,風刃在它那粗大的且修長的雪白獠牙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再無其他。
那隻巨大蝴蝶避過其他蠻獸的攻擊,它震動雙翼看向這頭巨大的象,語氣轉冷的道:“各憑本事!好!”
下一瞬,它雙翅有神秘符文亮起,隨後猛的一震,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似碾爆了空氣般,它身形化作殘影消失了,隨後原先他懸停的空中炸起一圈氣勁漣漪。
它的速度仿佛快到了極致,如同進入了停滯的時空之中,此地的生靈所發生的事如同被慢放到了極致。
它的雙翼瞬間合並,一顆顆極其細小的水珠如同霧氣,被其雙翅切成兩半,向著那巨大蠻象立劈而去。
只聽嘩啦的一聲,它的身影出現在那蠻象的後方,驚起巨大水花。
下一瞬,那蠻象如同呆立的木偶,一動不動,它的瞳孔還保留在先前的樣子,忽的,一條細細的血線從那巨大的身軀之間出去,眾生靈震驚的呆愣住了。
在眾獸的注視之下,那巨大的蠻象隨著中間的血線分開,龐大的身軀也被分成兩半,緩緩倒下,露出其中切割平整的腦與骨一記一對內髒,血色很快染紅了這處湖面,被立劈成兩半的巨大軀體漂浮著。
巨大蝴蝶震動雙翅,湖面猛的掀起一陣強風“各憑本事。”它看向其余的巨獸,平淡說道。
眾巨獸無不被震撼到了,它們盯著巨大蝴蝶的目光中流露出明顯的忌憚神色,隨後紛紛退走了。
由剛才的一擊立劈蠻象的例子在前,一眾凶獸都很識趣,雖有規矩,但規矩,都是有強者定下的。
乎的,一道破空聲打破寂靜,一道銀芒出岸邊攝來,刺向巨大蝴蝶,其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都發出爆鳴聲。
巨大蝴蝶口中發出嗡鳴之音,雙翅之上神秘紋路騰起,它雙翅鼓動間抵擋。
“砰!”
聲浪炸開,大澤湖水翻湧,浪花擊天。
眾生靈也看清了出手的生靈,那是一株通體銀色的古樹,銀白藤蔓般的枝條刺穿巨大蝴蝶的小半邊翅膀,但也被其成功阻住攻勢。
古樹通體銀白如精鐵澆鑄,其樹枝如一條條隨風而舞的披鏈,模樣極其恐怖。
粗大的藤蔓卷住發光骨片收回,它並沒有將巨大蝴蝶擊殺,而是搶奪了那塊骨片,盡管如此,負傷的蝴蝶身在此處,它一身的寶血與符文也將是眾生靈爭奪的目標。
湖泊畔,雲忍多次救下數個險些被凶獸襲殺的人,他身形騰挪間,掩護著眾人逃離。
一頭巨大黑蛟卷洞如地龍般的虯結的身軀,掃向資忠,資忠雙手死死環抱胸前,但隱隱有霞光冒出,從而引起這頭黑蛟的攻擊。
砰的一聲,雲忍雙膝微曲間,砰的一聲,他幾個騰挪間襲到黑蛟近前,一記鞭腿猛的抽出。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黑蛟被雲忍一腿抽的一個踉蹌,巨大的蛟身險些飛了出去,盡管如此,它那處被抽中的部位鱗片崩碎了,絲絲血液冒出,已然受創。
在雲忍的掩護下眾人得以安全逃走。
片刻過後,眾人遠離了岸邊的位置,逃到一處巨獸相對稀少的矮樹林前。
這時,資忠樓義等人看向雲忍勸誡道“你已經護送我們出了危險地段了,你幫我們已經夠多了,我們不想拖累你。”
“我們知道你實力與天賦強大,在這兒我們幫不上你什麽,反倒是給你拖累當了累贅。”資忠沉聲道。
“你應該去奪你的機緣!以你的天資與潛力,想來也不會太差。”楊瀧拍了拍雲忍的肩膀說道。
雲忍一愣,當即有些擔憂的說道:“那你們?”
不等他把話說完,楊瀧樓義,資忠等人悄悄取出幾株散發各色霞光的奇異寶藥與玉質古簡,道“我們有這些就夠了。”
“那裡對於我們來說太危險了,但對於你而言是一次難得的機緣與造化,我們不想你因為我們而失去本該屬於你的造化,去吧。”楊妮妮說道。
“去吧,去吧。”眾人對雲忍說道。
聞言,雲忍點頭道:“好。”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轉身離去。
“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陳蓉蓉呼喊。
“我們等你回來吃凶獸肉!”樓義也高呼。
雲忍雙膝彈射而起,身形如一枚發射的炮彈,踏碎了地面竄了出去。
巨大的獸口開合間,一道相比起巨獸渺小太多的身影一閃而過,這道身影速度極快且身法很是靈活,在這些龐大的巨獸之間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他很輕易的取得數個機緣泡泡中的寶物。
但也引起了這些龐大凶獸的不滿。
“嗷吼!”
一頭巨大的巨獸痛失機緣,揚聲發出震天巨吼,震的湖水蕩漾起一連串漣漪,它雙目炯炯,如兩輪赤紅的大紅燈籠,凶猛恐怖。
下一瞬,雲忍身影出現在他身體下方,只聽砰的一聲,那巨獸雙眼翻白,失去意識,龐大的身軀被轟飛十多米高,而在那飛起的巨獸身影下方,一個渺小的身影一臂高舉,這一幕驚到了不少的生靈。
“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他意識思感傳音。
下一瞬,破空聲襲來,同時,一對巨大的利爪抓向他所在的地方。
雲忍身形一閃,避過了,同時也看清了偷襲自己的是何中凶獸。
地面崩碎間,那是一對覆蓋金色鱗甲的雙爪,尖銳巨大的指甲如一把把死神的鐮刀,鋒銳異常,散發寒光,其上是棕色的羽毛,身形數丈,其兩側的雙翅一展之下更是達到了駭人的十四五丈,體型極其巨大,頭顱之間,黑褐色巨大的喙如玉質,散發著攝人的氣息,這是一頭凶禽,地面被其巨大的利爪摳出一個窟窿。
“敢偷襲我,今天你的雞翅我吃定了!”雲忍齜牙,雙腳下地面崩碎,身形激射,向著那巨大凶禽射去。
面對飛射而來的渺小外來者,這隻巨禽直接張開了那巨大的喙,向著雲忍吞去。
雲忍身形激射間,手臂猛然掄起,五指並攏,一巴掌勢大力沉的扇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那巨禽的頭顱竟是被其硬生生扇歪了,它那巨大的身軀隨之一個踉蹌,險些從空中栽落,它腦袋昏沉,如同被萬斤大錘掄中。它心中大恐,怎麽也想不到,這麽一個渺小的生物怎麽會爆發如此巨大的力量,隨即,它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雲忍雙臂勾住它的巨大脖子,身形也順著一滑,最終撲在它一側的翅膀之上,隨後,便見這渺小的生物揚起手掌,隨即劈下。
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它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它的身形在百米高空隨之墜落,向著岸邊砸去。
雲忍雙臂抓住它的巨大翅膀,在巨禽淒厲的哀鳴聲中,在高速下墜中,他手臂青筋暴起,隨後,只聽血肉撕裂的聲音傳出,它的半邊翅膀被扯斷了。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泥土飛濺,將這處湖畔砸出一個大坑。
其中,一個少年托著一隻羽翅正在拔毛,一根根巨大如扇葉的羽毛被其從皮肉中扯出,這景象在這些凶獸眼中就如同一個屠夫,用著極其殘忍的方式折磨著那頭巨禽。
巨禽翻滾,巨大的身形因失去一邊的翅膀難以保持平衡,此刻踉蹌著嘶鳴。“太殘忍了!好可怕!”周圍有巨獸目露忌憚之色傳出驚恐的思感。
“讓你偷襲我,取你一隻雞翅,就當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了。”雲忍將拔了毛的巨大翅膀收進錦囊。
雲忍在一眾凶獸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遠去了,留下此地大坑中那頭殘喘的巨禽以及一地的鳥毛。
就這樣,雲忍行走在此地的岸邊,不時地有巨大凶獸出手,試圖將他當做血食吃掉,但都一一被其一頓胖揍,或是直接擊殺了,他的速度本就極快,再者身形渺小,靈活性也隨之大大提高了,這使得雲忍在面對那些龐大的凶獸時,能夠更好的應對。
他現在手中不知奪得多少的寶物材料,他粗略估計,應該有幾十之多,他沒有去計算,每爭奪過來就將之收起,存放於錦囊之中。
就這樣,雲忍的威名漸漸在這處地域響起。
“你是沒看見啊,那個蠻人是凶殘的不得了,徒手撕鵬鳥啊!”有巨獸思感交流。
“且,那算什麽,他在那邊還拍死一頭巨熊呢!”一旁的一頭獨角犀牛不屑的道。
遠方,石松親眼目睹了雲忍的一系列凶殘操作,他震驚的同時,心中升起一股警覺,他現在必須要提升了,不然將完全不是那個人類的對手,如若放任其成長下去,必定後患無窮,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直覺。
顯然,此刻的雲忍實力已經極為強大,遠不是幾天前被他們圍殺時可比,經過他數次觀察,大致可估測雲忍此時的戰力,從他輕描淡寫般的出手可看出,其實力之強,甚至可能有所隱藏部分戰力。
他的推測也不是不無道理,但他錯了一點,雲忍並沒有去隱藏自己的實力,每一次出手都是全力,沒有保留,外人看去就像是簡單的出手,但他們難以明白,這簡單的出手,其中力道之大之凶險,可輕易的擊垮一座山壁。
好在,他也獲得數個機緣泡泡,從中獲得不少的靈植與獸骨秘篇。
此刻他心中下定某種決心,他現在要閉關,必須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他隱隱有感覺,手中的那塊刻著繁複篆文的獸骨極其了不得,恍若將其徹底領悟其中的秘法神通,必然會成為一大殺招。
他雙目騰起赤色的烈焰,看了一眼遠處的雲忍後,轉身離去,他要尋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閉關,要去提升實力。
大白耗子與鳥人葛玄跟在其身後,一同離去了。
在此地閑庭信步般行走間,一道極小的身影出現在遠處,雲忍雙目收縮,赫然認出,是早已被自己忘記在某處山崖樹枝上懸掛的小家夥。
他一拍腦袋,有些不解的心說“這小東西怎麽尋到這兒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