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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邪記》第42章 邪火攻心
  大沙坑中,鎖魂門前,冰火足球氣勢十足,衝進了吳山布下的守靈陣法中。

  “進了,進了!”司馬煮喊道。

  六個白板行走各拽著鎖魂門一角,手扯縛靈索的他們個個目瞪口呆。

  吳山畢竟是正兒八經的高階山海行走,他不慌不忙,先封閉了鎖魂門,接著帶著幾人開始施力收束鎖魂網。他凝神出令,朝眾人吩咐道:“我要收網了,大家感覺自己手中的網繩被拉緊的時候松手就好。”

  “o j b k,趕緊收吧!”賈超拚命拽著縛靈索,骷髏鬼火還在網中東衝西撞,他的手已經被綠色的網勒出一道血渠,既然選擇留在飛花署,他就注定要在這份副業上盡心盡力,面對傷痛,永不後退。

  大家都還伸著穿著邪化球鞋的腳,正準備拚命踢球呢,好回頭到上級那裡領點績效,不料被令狐這個白板用左手截胡了。

  面對場中這個突如其來的手球,一些山精海怪大喊到:“這他媽是個手球,違規了吧!”

  “毫無疑問,是手球,山海司招的新人真不要碧蓮!”

  “我覺得吧,剛才淨天盟的孫紅藥的紅酥手都不帶這麽快的!”

  “操了,雖然這人挺不要碧蓮的!但有一說一,他可以獲封新一屆足壇的手球天才!”

  “他剛用的是哪隻手來著,左手嗎?”

  “你腦子瓦特了吧,左手右手有什麽區別,關鍵是他他媽的進球了!”

  場內眾生靈,不管哪門哪派,都難以接受這個意外,他和她和它都開始罵令狐。一時間,令狐成了眾矢之的,大眾的罵聲如夏天铩羽灣裡的海浪,一潮勝過一潮,拍打著令狐的心宮大門。

  砰砰砰砰砰......

  此時,令狐看著眾生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懟他,他腦子裡閃過如萍的媽媽敲依萍媽媽的門的那個雨夜!神似了,隻覺得滿耳朵都是,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玩手球,怎麽沒種開門哪,你有本事玩手球,怎麽沒種開門哪......

  發生了什麽?

  “什麽手球,進了。”令狐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他進球了,在一片洶湧的指責聲中,他反駁道:“我承認,該粒進球是一個手球,有問題嗎?麻雞,這又不是踢足球,退一步講,即便是足球,那規則也是人定的,人是活的,遊戲衝動裡散發著遊戲的光和熱,散發著遊戲的精神之光!”

  山精海怪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大嘴巴的鯰魚精一拍油膩的腦袋,張著大嘴道:“呀,怎忘了,這不是足球!咱們的蝦兵蟹將剛才玩手球不是都被火化,死翹翹了嗎,山海司的這貨怎麽沒死?”

  牛鑾雄一聽,化回人身,犯嘀咕道:“確實,可能山海司的這隻小白鼠有什麽不同吧!”他撓了撓額頭的牛角,看了一眼剛才被他傷了的孫紅藥,“可惜了,一個小美人啊!”

  莎樂鶥道:“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牛魔王趕緊遮掩道:“我說,可惜沒弄死那女人!”

  莎樂鶥白了牛鑾雄一眼,牛魔王趕緊扭頭調侃張道淵:“老鬼啊,你這球技不行啊,我是看小姑娘一時大意,才被文彭何震兩個掌印偷走的球,你這倒好,一世英名就這麽折在一個無名小輩手裡了,真刺激!”

  張道淵強行挽尊道:“喲,老牛,你這就不對了,這個白板怎麽說也是我盟半個後輩,哪能下死手,讓一鞭不妨事,對了,算起來,

他也是你們羽鱗門的半個小輩,你怕不是他沒來搶你,酸了吧!”  牛鑾雄道:“我管他誰呢?在老牛眼中,只有美女,哪有後代這一說,每個山精海怪都是獨立的個體,它們都要經過進化論的自然淘汰,該死死,該活活,只要世界留下三千佳麗,我就夠了!”

  令狐聽得迷迷糊糊,心道:“臥槽,這怎回事,我不是已經進了飛花署,成了白板行走,也算山海司的半個同司,怎又成了淨天盟的半個後輩和羽鱗門的半個後輩!”

  “哈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這貨竟然是淨天盟和羽鱗門的雜種!”那個鯰魚精大笑。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是淨天盟的捉妖師和羽鱗門的狐狸精搞出來的吧!”

  “臥槽,那鬼火克不死他,可能和他有淨天盟的血脈有關!”

  “別說了,一個可惡的人類和我們狐狸精有毛關系,惡心!”一個赤尾狐狸站在一頭虎首人身的妖怪後面怒指令狐。

  幾個山精海怪跳出來議論著,令狐看了一下,還是他剛才救過的,差點被邪皇書的金丹塔砸死的幾個妖精,“啊這,我謝謝你們嗷,妖也太無情了!”

  赤尾狐狸不依不饒:“你說誰妖,你才是妖,你們飛花城的人族都是死人妖。”

  “???......”令狐無言以對,滿臉問號!

  張道淵本來準備將老盟主留下的這部分食邪記弄回白色中心,將它和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一部分,再加上天之凡手下的汞血武士從飛花署內盜取的食邪殘簡上的信息進行翻譯解碼,來個三合一,或許能解開食邪記中的謎底。不成想被一個山海司的白板行走攪了局,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作為令狐手球的直接受害者,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對令狐道:“年輕人,我還賣過你一本書,你來偷襲我這個老同志,你太不講球德了。”

  令狐摸了摸腦袋,他本身對這個二手書販子也沒有多大敵意,微微一笑道:“老同志,我只是想致敬一下老馬呀。”

  張道淵一直隱居深山老村多年,也不關注球賽,好像頭掉進九曲河中一樣,一臉懵道:“who is老馬?”

  “額,”令狐第一次聽見這種字母的語言,反正和倉頡流傳下來的文字不一樣,以前,他在“快樂星球圖書館”裡看到一本有關語言學的書,貌似就是這種純字母語言,他來不及細思,鑼鼓聽聲,說話聽音,一猜這個老漢就是想問老馬是誰吧!

  他答道:“就上帝之手啊,這是一個我的腳夠不到的球,但是它就在眼前,不得不進,我的眼睛和鼻子都在呼喚,他們告訴我這球必須得進!於是,我就致敬一下老馬,伸出上帝之手,運一點兒化勁兒,將球從你腳下奪過來,甩進飛花署小師父那邊啊。”

  張道淵對這個話題一點不感興趣。

  相反,剛才處在感動中的姬不群此時已經流下了兩股熱淚,如雞冠一樣的頭髮刹那間變得赤紅,它感歎道:“誰會忘了1986年,飛花城中,那場鶯鴿蘭隊和阿根婷隊的比賽了?”

  老野姬這一提,無論是山海司,淨天盟,還是羽鱗門,還是無門無派的山精海怪,人族修煉者,只要是個老馬的粉絲,一時都陷入了一場沉沉的懷念,不知不覺,那洞口灑落的綿綿巫雨將眾人淋濕了。

  赤冠兀者作為老馬的鐵杆粉絲,今年又恰逢老馬逝世十周年,他心裡更不是個滋味。一瞬間,他夢回1986,在飛花城東方足球館的綠茵上,老馬宛如遊龍一般的身影浮現在他眼前。

  那場比賽前,鶯歌蘭隊在場外偷襲了阿根婷隊,惡性鬥毆,還打傷了阿根婷的婷婷。打人不打臉,打男不打女,可鶯歌蘭隊居然打了婷婷的臉,作為好隊友,老馬也是個性情中人,這能忍?婷婷被揍的情緒積壓在他的心裡,球場上,老馬不計個人名譽,憑借上帝之手在球場上奪冠,報了場外馬島鬥毆之仇。可以說,他幾乎以一己之力,讓阿根婷不再哭泣!

  那是個世紀進球,全場阿根婷隊的支持者也沸騰起來。五名鶯歌蘭隊粉絲當場昏厥,二人心臟病發作,沒搶救過來,當場掛了。最後,這場阿根婷的復仇之戰,為老馬贏得了上帝之手和世紀進球,美刺兼有的稱謂。

  姬不群類似小雞崽的時候,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和老馬一樣的天才球王,它準備長大化人後,就去報名參加阿根婷隊,好追尋老馬的足跡。

  所以,它在每次啄米的時候,總會留下谷堆粒最飽滿的那一粒,然後拿米粒當足球,用它的小爪子來來回回撥動谷粒,日複一日,經過這樣刻苦的訓練,它終於能夠將谷粒踢飛在空中。

  那一天,它看著飛在空中的谷粒,心滿意足地咯咯笑了。

  後來太累,它就臥在草垛上睡著了。夢裡,它隱約聽見自家主人拿掃帚在驅趕鄰居家的老母雞。等他醒來,悲慘的事發生了,它被鄰居家的小孩按在地上掰斷了一隻腳。它當場昏厥,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足球夢隨著骨折的腳骨碎了。

  人族雞毛蒜皮的恩怨毀滅了它追尋老馬的夢想,人族對它不仁,它就對人族不義。人族摧毀了它的夢想,這份深沉的債只有讓人族拿命來償還,天經地義。從那天起,仇恨的種子就深埋在姬不群心底,漸漸生根發芽。

  後來,它一瘸一拐逃進了蒼巫山裡,忍痛自斷已經殘廢的一隻腿,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麟趾殿虢夫人的身邊,一心一意走上復仇之路。

  姬不群走出回憶,居然給令狐點讚道:“小子,不錯,你讓我又一次重溫了我偶像的絕技!”

  “不客氣,”令狐摸不著頭腦,這怎還感謝上了!

  此時,張道淵問令狐道:“小子,我賣給你的書,你到底看沒看,那是好東西,回頭精讀一下!”他說完趕緊飛身奔向吳山,準備挽救一波剛才的失誤!

  牛鑾雄也緊跟著他去圍堵吳山了,文彭何震看到,趕去堵在一人一牛前面,各阻一個。姬不群也抹掉眼淚,趁勢追過去,又被邪皇書勉強攔住,另一頭的寧采臣對上了沙何在和朱老八。

  吳山趁著同司拚力鏖戰的空當兒,用幾條縛靈索將開口網住,火速封閉鎖魂門,然後開始吩咐白板行走縛靈,道:“小遊,你先松手!”

  此時,遊赤壁死死拽住鎖魂網的一個角,他沒有賈超那般堅定的意念,菜得一批,縛靈索上傳來的力道將他一拉,他便一個趔趄摔倒在沙裡,被發著綠光的縛靈索拖著在沙地裡摩擦!因眼睛裡進了一粒金丹砂,他失明了,嚇得緊閉著雙眼,在黑暗裡匍匐擦沙前進。

  藍雲汐看見遊赤壁沒反應,大聲傳話道:“小遊,你快松手!”

  沉溺在黑暗中的遊赤壁豁然聽見藍雲汐發話,忽覺手中網繩一緊,他便撒手了。只見,他手中那條縛靈索竄到火球周圍,開始縮聚,交錯行走,沿著冰火足球的曲面繞了一圈又一圈,越纏越密。

  “小秦,到你了!”藍雲汐吩咐秦八兩。

  經飛花署魔鬼訓練後,秦八兩的頭髮已經從禿到有,發際線快速下移,他已然榮登擁有八塊腹肌的大叔級別,可是再怎麽逆向生長,看上去,他都比藍雲汐老得多了。此刻,他又被藍雲汐叫“小秦”,還是有點膈應,心裡嘀咕道:“小丫頭是怎了,難不成她是返老還童的嗎?”

  秦八兩松手,一條縛靈索又縮裹在冰火足球上。

  這邊,吳山和藍雲汐帶著幾個白板行走手忙腳亂地鎖骷髏鬼火,縛武正宗殘留的魂。魂者、靈者,皆心花之別稱也,夫天地中通靈者肖貌天地,稟性五才,擬耳目於日月,方聲氣乎風雷,其超出塵外,唯心花矣。心花強大的生靈死後,心花不滅,內聚山海之力,別有一番妙理!

  另一邊,淨天盟和羽鱗門的人都發飆發大了!尤其是剛才被文彭搶了球的牛魔王,他的避水金晶獸沒有凍住文彭,反倒給淨天盟的老鬼張道淵給了可趁之機。此時,他通紅的雙眼看見骷髏鬼火進了山海司的鎖魂門,已經快被鎖住了!它便給了文彭一個虛招,隨即丟開文彭,秒化犛牛,氣衝衝地頂著一頭狂化的牛角尖朝著白板行走們衝過來。

  白板行走中,泰佟佟首當其衝,牛鑾雄的牛角尖眼看就要刺進她的心窩了。

  文彭見狀,趕上來側身猛掄太衝,一個大滾刀砍在牛鑾雄的角上,牛魔王的角尖被削下來了一截。何震正好一刀逼開老鬼張道淵,見縫伸手,將泰佟佟一把抓了過去,又將她手中的縛靈索一把扯住。

  “老牛,你悠著點,殺白板行走傳出去會被山海諸族笑話的!”文彭朝著回頭的牛魔王道。

  “老牛我就喜歡吃嫩草,你管得著嗎你?”犛牛發人語,場內牛氣衝天!

  吳山終於收到何震手中的這條縛靈索了,道:“何左掌印,您可以松了。”

  何震聞聲,撒開縛靈索,用“若拙”割向張道淵怒甩過來的“趕山鞭”,鞭和刀交纏一處,若拙割不斷趕山鞭,趕山鞭也拉不動若拙,何震和張道淵一時難分上下。

  文彭對著牛鑾雄,何震頂著張道淵,雙方僵持不下,久久對峙。

  張道淵想奪老盟主留下的骷髏鬼火,主動丟開何震的刀,跑開了。附近的寧采臣看見,手持一杆狼毫筆,手一揮,筆尖甩出來的墨汁化成一匹餓狼,墨狼嚎叫著朝張道淵咬去,凶狠的犬牙扯住他的趕山鞭,活活扎進鞭子的縫隙裡。

  那匹黑色瘋狂的餓狼將張道淵趕退了三步,令狐見狀,直歎牛逼!

  吳山趁著場內大佬們纏鬥之際,令其他白板行走相繼松手。

  司馬煮頂不住縛靈索上的力道,縛靈索脫手,他情急之下就祭出了自己腰間的菜刀,用前幾日在飛花署剔吉光魚的手法勾連縛靈索,竟奇跡般在絲滑的縛靈索上纏成一個活扣子,才勉強用刀勾住縛靈索。他最後一個松手,瞬間,守靈陣法中,原本張開的一張鎖魂網中的縛靈索將骷髏鬼火裹成一個光滑的實在球體。

  嗯,一條條縛靈索已完全嵌入冰火足球中了,放眼望去,所有縛靈索都裹在骷髏鬼火上,整個靈珠表面絕對光滑,摩擦力為零,看上去像一個發著綠光的大夜明珠,外層上只有零星的想要逃離的火星誇克還在時隱時現,發著點點赤焰微光。

  幾個高手還在你來我往地喂殺招,一時難分勝負。今朝仙師徒中,唐業峻為了醫治被牛魔王離別拳傷到的孫紅藥,留在了他的鬥笠化成的亭子中。

  淨天盟和羽鱗門剛才被火星誇克的恐怖嚇住了,沒有發全力戰鬥,現在,他們看見山海司的人打包好了骷髏鬼火,一個個眼裡露出邪魅的壞笑,潛台詞是,好家夥,我們終於能肆無忌憚地乾起來了!場中群小如同海浪一般,朝著吳山卷過去了。

  “小吳,快收了魔珠!”文彭喊道。

  電光火石間,吳山祭出《采風群山》,準備念咒將綠珠子收入經中。

  令狐癱坐在低,有氣無力,他忽覺手上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見手背上留下點點燒灼的黑疤,那疼痛如火苗直入心尖,就像98%的濃硫酸滴在心上。

  其他白板閑了下來,面對一批衝過來的淨天盟和羽鱗門的,紛紛躲到一邊。遊赤壁看不見,被烏奈何攙扶著,只有賈超拖著血手和剛才那隻鯰魚精幹了起來。

  司馬煮:“我們能乾點什麽嗎?”

  秦八兩道:“管他呢,天塌下來有高人頂著,藍丫頭神通廣大,再說還有吳大署長坐陣,就讓這些怪物們都衝著他們去吧!”

  司馬煮才看見一旁已經被痛苦麻痹的令狐,疑惑道:“令狐, 你怎麽不怕那團鬼火?”

  “令狐老哥牛逼了!”烏奈何道。

  手背上的疤痕裡,點點邪火早已沿著血脈橫衝直撞,行遍他周身經脈,一時間,邪火攻心,令狐根本沒力氣搭話,他感覺大事不妙了,心道,我不會就此掛了吧,畢竟,今天掛在這裡的已經很多了,也不在乎多他一個!

  賈超扭頭看了一眼令狐,也露出“我服”的表情,心不在焉道:“難不成是因為你早上吃了壯陽丹,陽氣正盛,這冰火足球屬陰性,陽克陰才保住命的!”

  令狐嘴上沒力氣,心裡媽賣批,暗道:“好你個賈超,老子就吃了一粒壯陽丹,你沒完了還,你才不行!”

  鯰魚精聽見“壯陽丹”,道:“好兄弟,這藥誰有?”

  賈超指了一下藍雲汐,鯰魚精不再糾纏賈超,撒開手朝著藍雲汐跑去。

  泰佟佟乜斜著媚眼盯著賈超道:“呵呵,男人!”

  賈超無語,秦八兩道:“小賈所言,或許有點道理。”

  幾人閑聊幾句,局勢急轉而下,朱老八使九齒釘耙一頓亂築,牽製寧采臣。沙何在得空,一邊橫掃降妖寶杖,一邊凝神聚氣放出三個骷髏頭,一個收拾藍雲汐,另外兩個直衝幾個白板行走吞來,眼見原本小小的骷髏頭已變成遮天白骨,鋸齒向他們咬來。

  吳山為救白板,祭出山海印,小小方印飛過來,一印雙殺,砸碎了兩個骷髏頭,可惜,羽鱗門的老野姬趁機將魔珠奪過去了。

  姬不群一邊跳著,一邊雙手來回倒弄魔珠,道:“臥槽,有點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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