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斬靈劍,迎接而上。
驅邪師自仗著光芒終將出現,而奮力拚搏。
卻是青瞳蔑視,戰鬥信徒頃刻間,靈魂遁出。
一個禦魂之術,一頭林間野獸亡魂形態。
此刻野獸猛烈的撲向了康英,面對著食物,利爪招待,利爪撕扯著血肉之軀,卻是觸及的靈魂。
然而那康英不管不顧,品嘗了戰鬥信徒。在回過神來招待這頭小貓咪。
讓得野獸逃跑,近乎不敢回頭。
而亡冰的信徒呆立在原地。
光明始終沒有出現,這一切都和曾經所以為的不一樣。
獵人還以為亡冰信徒沒有使出全力。
而實際上他已經在期盼自己不會就那麽死在了這裡。
朗山岩竟然忽略了虛擬智能的提醒,而關閉了發布光芒的可能。
五位正統神明,都是要看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扭轉這個局面。
唯有陰陽交合,唯有攜帶著黑暗的力量回到這個世界,他們的實驗才有意義。
而亡冰信徒召喚了自己所能召喚的全部亡魂。
而那所有的亡魂,都被凶殘的龍類殺死。
亡冰信徒看到了那家夥使用的是亡冰信仰的力量。
手撕野獸,拳滅龍類,使用怒吼滅亡了亡魂,使用目光吃掉了惡靈。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兵器,然而最後只剩他一個的時候,黑暗的力量一時間燃燒在了他的手中,他締結黑暗的陰影,召喚那力量染上了那個亡冰信徒。
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殺戮,也不知道是不是服從了黑暗的力量。
獵人嚇得轉身就跑。
兩個黑暗的信徒,此刻忽然間消散在了那個世界。
朗山岩說起來:“看起來有些出乎所料。”
靈毒神說:“為什麽最後黑暗的力量帶走了他們?”
“不知道。這種事情最近經常發生。”
“我一直以為是黑暗陰影也需要緩和的余地。”
“你剛才說什麽?”
“緩和的余地啊?”
“那恐怕就是黑暗力量的薄弱。我們是主場,他們是客場。”
“客場?”
“你忘記了黑暗年代裡,所有黑暗生靈的共同特點了嗎?”
“他們都是出現在黑暗陰影裡,而不是出現在龍類已經開拓的空間裡。”
“這意味著黑暗生靈需要黑暗的滋潤,恰如同康英在狩獵之後,很快就消失了。”
“原來如此。那麽對於我們來說這倒是一種可能啊!”
“是啊。如果我們還有可能圍困康英。對於我們來說就多了一種可能,讓康英擺脫黑暗陰影的束縛。”
“只不過還有那種可能嗎?”
五大正統神明無不覺得可惜。
遊夢神說起來:“最後如果那個時刻,我們讓光明神使用了光芒會如何?”
“黑暗陰影將會消失。”
“但是如果是本身就存在於那個龍類身體裡的光芒呢?”意流神說。
五大神明想到的是不同的情景。
身處於本身的光芒裡,驅逐那樣的黑暗,似乎將會塑造不同的場景。
“總而言之,”朗山岩說起來:“我們是已經看的出來,我們之間很有必要合作了。”
靈毒神說:“我想似乎是如此。擁有光明神你發展的科學技術,似乎是很有價值的事情。介意我們一起去你的地盤上兜兜轉轉嗎?”
光明神猶豫著。
意流神說起來:“算了,別讓光明神為難。他的領地可是保留著相當多的秘密。尤其是一些女孩子還在那裡呢。”
靈毒神笑笑。
朗山岩說起來:“有一個問題我沒有解決。你們找到你們的鏡世界化身了嗎?”
四大正統神明互相一看。都已經預料到朗山岩想要詢問的那個問題。
“我們確實是找到了。鏡世界裡也存在著另一個我們。但是我們還不願意走到那一步。”
“為什麽?”
“兩個身份的融合,意味著我們將會成為一個個體,擁有同一個身份,匯聚更多的力量。超越於力量分散在兩個身份裡。但是我們也將會失去對那力量的控制。讓諸如卜一木那樣的事例存在。”
“卜一木那樣的事例?”
“四維混亂之所以找上了卜一木,之所以卜一木成為了那個世界的皇帝,有一個原因就是卜一木成為了合為一體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合為一體就將歸屬於混亂?”
“差不多。你越是強大,越是主掌一個世界的風雲。當你合為一體的時候,你就越是會走向黑暗。一般龍類,一般生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我們神明,尤其是三維世界的光明的神明。一定要注意不要讓自己的影子太強大了。”
“明白了。”
康英回到了黑暗的世界。
恰如同記憶正在沉睡。
他身處在混亂之中,也是同樣的在詢問那個自己:“為什麽要殺戮?為什麽要終結我們的師傅?”
“不是我們。 而是你的師傅。我需要你們那個世界的力量。我是黑暗,你是光明。當你在向往陰陽交合的時候,我們黑暗的力量也在向往與你融合。而那結果就是你的死亡,我的重生。”
“不。我從不想讓你活著。我想要的是見證亡冰信仰的極致。我要超越曾經那個自己去往極致的時刻。”
“那麽你就會走向此刻。遁入黑暗吧。這就是你所向往極致。”
黑暗中唯有黑暗陰影正在和康英交流。
黑暗中,黑暗陰影看到了康英內心的軟肋,而黑暗中,康英看不到光明。
另一個自己站在了光明裡,而自己在成為黑暗裡的一部分。
這似乎和自己所向往的不一樣,自己不是想要成為黑暗的一部分。
自己是想要同化黑暗,成為新生命。
在那無止盡的黑暗裡,他自當是墮落的更深沉,更深沉,而卻是看不到自己期望的新生。
黑暗陰影同樣的光顧了水之世界。
水之世界一片森冷,寒冷讓這裡維持著千年的時光不曾改變曾經的生活。
這裡的居民一如往常喜歡雪魚蛋糕。
也一如往常喜歡品嘗雪魚奶油。
在千年的時光裡,他們學會了釀造深海之中捕撈上來的植被。
使用那些植被的浸出液釀造酒水。
那酒水足夠的鮮美,足夠的風味十足,醞釀著這個文明新生的活力。
自從喜歡上了品嘗酒水,這個世界的居民也已經墮入了多多少少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