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班,坐了一會兒後,也就放學了。
許浩軒,楊蕾,劉尚承等六人並沒有回家,集體到了台球廳。開了一張桌,誰都沒有玩,反而集體坐在了休閑區。
“軒哥,下午都發生了點什麽,說說吧。”
許浩軒本來不想說,但是看到楊蕾那好奇的目光,也只能把下午的事情全盤托出。包括從辦公室出來以後跟張冰峰說的那些話。
聽到許浩軒的最終大招是用學生家長向學校施壓時,其他人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唯獨楊蕾,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許浩軒注意到楊蕾的樣子,就問道:
“怎麽了?想到了什麽?”
見自己被cue,楊蕾就像上課走神被老師突然點了名的感覺一樣。先是一驚,緊跟著說道:
“沒,沒有啊!我沒事,你繼續說。”
本來就不怎麽會撒謊的楊蕾,說沒事的時候底氣更加不足。許浩軒一聽就知道她沒說實話。
“沒事,想到什麽就說出來。咱們坐在這,不就是為了集思廣益,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嘛!”
劉尚承喝梁興偉等人也紛紛開口勸道:
“楊蕾,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心思可能沒有那麽細,所以得靠你把關了。”
“對呀,你想到什麽就說,我們該聽聽,該補充補充。”
...
見五個大男生都這麽說,楊蕾認真地說道:
“我認為你想得太過簡單了!首先,學生和家長考慮得方面不同,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來學校;其次,你認為有多少同學,會聽從你的建議,回去跟父母說這件事?”
楊蕾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
雖然許浩軒在班裡說話有用,那僅僅是因為他在班裡是班長。踏出校門後,又有多少人認得你是誰呢?
接著又伸手掐了許浩軒一下,說道:
“嚴格來說,這次事情如果不是你,根本不可能發生。雖然周琴的態度不好,但是你也不能當著她的面,讓同學去衛生間啊!”
楊蕾說完,五個人仔細回想了一番後,還真是許浩軒挑頭惹出來的事。那三個女生只不過說自己想去廁所,劉尚承也僅僅是打抱不平,並沒有說什麽重話。
唯獨許浩軒,自打高一開學就跟周琴結了仇,到現在關系都不好。
“霧草,軒哥,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嗯,確實。如果錙銖必較的話,軒哥,你就麻煩了!”
劉尚承和張傑兩個人也紛紛說道。
“麻煩肯定是麻煩的,但…”
“呦,果真在這啊!人還挺齊!”
輕佻的話語打斷了許浩軒發言。幾人一看,竟然是翟晨。
“你怎麽在這兒?”
被梁興偉這麽一問,翟晨也愣了一下,怎麽的?這地兒你家開的?還不讓人來了?
“怎麽的?不歡迎?不歡迎我可走了啊!”
張傑跟翟晨關系一般,聽他這麽一說,就不太高興。說道:
“腿長你身上,愛走走唄!”
“嘿!行啊,那我先走了,你們忙著!回頭等許浩軒大難臨頭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這麽說。”
翟晨說罷就真的轉身離開。梁興偉反應快,直接跑過去將人攔下,請了回來。
“你這人也真是的,說走就走啊!能不能別這麽小心眼!”
見梁興偉倒打一耙,翟晨都被氣樂了。
“不是,還要不要臉了?是你們不歡迎我,什麽叫我說走就走啊。”
許浩軒見翟晨被梁興偉拉回來,也是說道:
“行了,來了就別抱怨了。你又不屬河豚,哪來這麽大氣性。”
翟晨衝過去掐著許浩軒的脖子,瘋狂搖晃。
“許浩軒!你奶奶個腿!我要不是因為你,能大晚上的不回家來這兒嘛!你特麽的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楊蕾看許浩軒被翟晨這麽搞,有些意外。校內校外從來沒有見兩人有過如此動作。
許浩軒被翟晨搖得有些反胃,連忙拍了拍翟晨的胳膊說道:
“你個狗,再不松開你的狗爪子,我尼瑪就要吐了!你難不成想晃死我,繼承遺產嗎?”
許浩軒不說還好,說了這句話以後,翟晨不光搖晃得更大力,並且手還加重了許多。
“行了,翟晨你快撒手,等會兒你再給他掐出個好歹來。”
楊蕾雖然知道他們打鬧都有度,但還是拉開了兩人。
翟晨聞言倒也痛快,沒有任何猶豫就松開了許浩軒。然後很自然的坐在了梁興偉的位置上。
“哎呀,到底是兩口子啊!誰的人誰心疼啊!”
許浩軒擔心翟晨那張破嘴繼續胡咧咧,便說道:
“差不多行了啊!別沒完沒了的,跟個話癆似的。”
見其他幾人都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許浩軒先是拿了根煙甩給翟晨,接著又踢了他一腳,說道:
“你說我說?”
翟晨也不言語,只是抽煙。
“得!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許浩軒指了指翟晨,又說道:
“這個貨,你們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我想說的是,我倆屬於不打不相識的那種,而且打了不止一次,關系也越打越好。因為他們家經商,我爸呢,又是個住建局的小領導。所以為了避嫌,很少湊一起玩。今天大家都是為了周琴的事而來,平時在學校,還跟以前一樣就行。萬一以後再有什麽事,這家夥還能給我們當暗哨。對吧?”
翟晨白了許浩軒一眼,對他的話並不感冒。
“許浩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老爸馬上就要進一步了,可不是你所說的小領導。還有,我是跟你打架了,但是小爺沒輸過,你也沒贏好吧!別整得好像互有輸贏一般。另外啊,我就幫你這一次,別想讓我給你當暗哨。怎的,我是你的小弟?”
許浩軒知道翟晨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嘴硬!所以也沒有拆穿他。
“行行行, 你不是我小弟,你是我二弟!”
許浩軒說完,就見翟晨又一次撲了上來。劉尚承等人也在一旁樂,楊蕾雖然沒有笑,但是看那聳動的肩膀就知道,她忍得相當辛苦。
好不容易鬧騰完了,翟晨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扔在桌子上。
“這裡面有周琴從上學開始到實習,再到工作的所有資料。裡面的內容很勁爆的!如果周琴不打算好好解決,那就直接毀了她吧。反正你倆也不可能和平相處。怎麽樣?”
許浩軒拿起U盤,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後說道:
“先討論討論,我們用什麽樣的辦法能讓她老實些,實在不行,那就送她一程唄。”
翟晨掏出一包華子,分給幾人後,說道:
“許浩軒,你就是太過仁慈了!你難道不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嘛!別怪我沒提醒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要是以懷柔政策去解決這件事,我可太瞧不起你了!農夫與蛇的故事,還少嗎?”
楊蕾也認同翟晨的說法,拉著許浩軒的手認真地說道:
“我覺得這次是時候跟周琴做個了斷了!既然張斌主任都說讓你和老班好好解決,那就快刀斬亂麻!一次性解決了!”
王浩一晚上都沒怎麽說話,這時候也說道:
“一勞永逸!”
“附議!”
“+1”
“同上!”
見眾人都這麽說,許浩軒也懶得去想其他方法了。該打台球打台球,該回家回家。
明天,又是熱鬧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