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燕京玄學院,這是張天晴所在學府。
為什麽叫鳳鳴呢?那是因為這個學府位於鳳鳴帝國。燕京只是一個地名。此外,說明一下,這是整個帝國唯一的學府。
其內,並不喧嘩,只能耳聞鳥類鳴叫和落葉刮地的聲音,應是上課時間。
這學校是私辦的,有足夠的錢才能報名,或者天賦異稟,可以報銷些錢,由此看來,到這裡來的一般是貴族。
該學校一個年級共有五個班,分別是:
符篆班:撰寫符篆,製造陣法,遠程輔助,進入條件:需要有足夠的靈魂之力和較高的悟性。
傀儡班:煉製傀儡,進入條件:需要有充足的解剖經驗和聰明的頭腦。
科技班:製造高科技,進入條件:需要有豐厚的物理知識和堅韌的耐力。(其導師大都來自奧斯帝國,至於那些導師為什麽要來此處,和奧斯帝國的政策有關系。)
術法班:近戰搏鬥,遠程攻擊,進入條件:需要有厚實的道根和無畏的精神。
火爐班:製造武器,煉製丹藥,進入條件:需要有火屬性道根和熟練的控火能力。
五個班裡面,前四個班實力相當,唯獨火爐班是個例外,雖然火爐班實力很差,但它們是必不可少的,畢竟是大多數人提升實力的來源:丹藥、武器、靈液……,都在那裡煉製。
高二、三班
一位中年男子正在黑板上用道筆畫著紋路,畫的很快,金色的紋路將這塊地界照地亮瑩瑩。
中年男子畫完,轉過頭來,面向眾人,右手握成拳頭,敲擊了一下桌面,嚴厲地說“這是你們的通病,畫符時應心平氣和,不能像我示范的這樣,急躁”。
“哦”。台下譚三水同學表示懂了,語氣中帶著些不耐煩,很顯然,他並不想學符。
中年男子戴著400度眼鏡,一身還算正式的長袍,瘦小的體型,看著有些弱不禁風。
此人正是,班主任邵光華,諧音綽號:“少光華”。
講桌上放著一個水杯,水杯裡面的水已經要到底了,應是要下課了。
“肚子有點難受”。車轍心想。
譚三水看了一下時間,先行離開了座位,快速地走至張天晴面前,低語說:“我有事找你幫忙,拜托了,出去談談。”
“這是上課時間。”張天晴正色說。
譚三水也不管了,用力地將張天晴托起。
張天晴看著潭三水焦急的面容,也不好多做什麽,隨著他的動作站起了身。
這是,要逃課的樣子!
眾人,驚訝!
“牛逼,我譚哥!”車轍在心裡也驚訝,譚三水這個班長竟然帶頭逃課。
“你們幹什麽去啊”?邵光華問,帶著呵斥的語氣,臉跟結了霜似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我帶張天晴出去看校醫”。
譚三水想了想,繼續用清晰的口語,鎮定地說:“今早上,校醫說他走火入魔,後果很嚴重,不及時處理的話,有癡傻的風險,需好好調養一番,糾正一下畫符方式,讓我下午帶他再去檢查一次。”吐字很快,顯然,急著去做某事。
譚三水頓了頓,又強調說:“檢查、檢查,懂嗎?老師!”
對於編故事,都是跟車轍呆久了學的,至於編的好不好,就是別人能不能看出來的事了。
其實,上午的時候,校醫只是說,張天晴,最近太累了,需要調息。
走火入魔,
有誇大的意味,意思就是畫符時由於方法有誤,將靈魂震蕩而產生的現象,若不好好處理,會成癡傻人。 面對逃課行為,邵光華還是放的比較寬松的。還是那句話,學不學是他們的事,反正錢是賺到了,自己也盡了教符的職責。
“好吧,快去快回”。邵光華示意,轉過頭去,繼續開始畫符。
二人從後門走出後,三分鍾的時間內,陸陸續續的有人離開教室,理由也是胡編亂造。
例如:“我男朋友讓我幫個忙”、“俺記得俺有東西落草叢裡了,恐歹人撿了去。”、“老師我胃疼。”……
邵光華都一一應允了,原本二十個人的班,十七個人中,只剩下一人了。
“車轍,你不走嗎?”邵光華看著面前這個埋頭看書的人問,顯然,邵光華想走。
人走光,他就可以提前下課。
車轍一臉的懵,回過神,站起來說:“我想上……”
話還沒說完,隻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在那裡叫著,車轍不適,沒忍住“嗯”了一聲。
同時,邵光華開始喝盡那最後一點水。
緊接著,‘機槍’的聲音,掃蕩在這空有兩人的室內。
喝水的人被一口濁氣嗆到了。
車轍,心想:“糟了”。頓覺羞愧難當,他呆呆地盯著邵光華那僵住的臉。
韶光華隻覺得滿面‘春風’,像頂了個毒太陽,又像置聲於海底, 悶得難受,感覺要窒息了。
“老師,你沒事吧!”車轍不好意思地說,說完,隻覺自己說錯話了。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嗯,你繼續。”邵光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將手中水杯重重的按在桌上,抬腿就走。
邵光華一溜煙地來到走廊,開始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感覺:‘春風’拂過,少了光華,自己又老了幾歲。
惡心感迫使他想乾嘔一番,但因為怕被人看到這不文雅的一面,又立即忍住,裝作悠閑地在沉靜的走廊上緩慢行走。
很快地,邵光華來到了洗手間,開著水龍頭的水,敷在臉上,試圖讓腦袋清醒、清醒,他已被那股濁氣弄的不省人事。
“老師好!”後來的車轍很禮貌地打了招呼,露出乖巧的表情,很是誠懇,不打個招呼,總覺得過不去。
邵光華不受控制地將水灑在自己的衣服上,故作淡定地回了一句,“你,好”!心裡卻是想著:“活受罪呀!”
車轍又想多說些什麽,以表示歉意,可是那感覺又來了,只有先去解決。
邵光華迅速地離開了洗手間,來到教學樓下的一棵大樹前,清風拂過他的臉面,他第一次覺得,風,竟然還能這麽香甜!
邵光華坐在大樹下的環形欄,望著天邊,想到了詩和遠方。
他忽而俯視地面,收回心神。緊皺著眉頭,眼神黯淡。
他歎了口氣:“唉!這班級我不教了。”可是,無奈啊!校長讓他教下去,迫於校長的淫威,隻好繼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