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連衛晴都變了臉色,顫顫巍巍地說道:“立陽,這話可不能亂講。”
徐立陽淡然說道:“我沒有開玩笑,這個墓的主人確實是我,你們看這個照片……”
他指指墓碑上非常小的照片,說道:“這就是我的一寸照啊!”
衛晴湊近了看,才發現那照片果真是徐立陽!
她不免皺起了眉頭,說道:“這是什麽人在開玩笑?居然把你一個活人的照片放在了墓碑上!”
徐立陽沒有說話,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幾個骨灰存放處,又看了幾眼,轉過身來說道:“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你們所有人的照片和姓名都在這裡。”
衛晴大驚,和其他人一塊連忙看向了旁邊的墓碑,果不其然,在場八個人的照片和姓名,全都在墓碑上。
“但是,”衛晴猶豫的說,“沒有葉箏姐她們耶。”
徐立陽已經把這一塊所有的骨灰存放處都看完了,只有他們八個人。
葉箏、應候和夏禮言及其他驅詭者,都不在這裡。
反倒是有不少空白墓碑,靜靜的躺在那,好像是在等著人鐫刻名字上去。
衛晴還在憤憤不平的說道:“是誰在惡作劇?把我們的名字都刻在了上面。活人入墓,很膈應人的!”
徐立陽和蘇毅仁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特事局的行動都是保密的,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特事局要來,也不可能有人知道剛剛好是這八個人在這。
他的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們的名字出現在墓碑上面,代表了什麽?
凌振嗤笑道:“不就是一個墓碑嘛,把你們嚇成這樣!”
說著,就要上前把刻著自己名字的那塊給弄碎。
見徐立陽沒有阻攔他的意思,凌振留了個心眼,催動詭力的時候沒站穩似的腳下一歪。
黑色詭力射出,旁邊那塊墓碑應聲而碎。
“我的墓碑!”那墓碑上名字的主人驚聲尖叫,撲上前試圖墓碑的碎片拚湊起來,但是因為碎的太過徹底,他的努力無濟於事。
誰都不知道這詭異的墓碑代表什麽,更不知道碎掉後會發生什麽。
凌振明顯就是想拿人實驗!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腳滑了。”凌振毫無愧疚的道歉道。
“凌振,你不得好死!”那驅詭者目呲欲裂,竟試圖催動詭力凌振的墓碑也給擊碎。
凌振眉毛一挑,詭力離體而出,把那驅詭者的詭力打散在半空中。
眼見凌振和那驅詭者之間氣氛緊張,徐立陽終於出聲道:“不用擔心,我猜測墓碑碎了不會有任何影響。”
他指了指腳邊本來一片空白的墓碑,說道:“你看這個墓碑上面,是不是你的名字?”
那名名叫阿瑟的驅詭者跑過來,仔細看了一眼,肯定地說道:“是我的……但是,為什麽我有兩個墓碑?”
“不是兩個,這個剛剛才浮現出你的名字。”徐立陽掃了一眼周圍,還有不少同樣的空白墓碑。
“估計在這些空白墓碑用完之前,怎麽破壞我們的墓碑都沒有關系。”
聽到不會有事,阿瑟臉上的喜色還沒有完全浮現出來,就聽徐立陽接著說道:“這下可以確認了,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還奇怪地看了眼阿瑟,怎麽有人被寫到墓碑上還能這麽高興?
魏文彬深有同感地說道:“確實,詭異隻想讓我們死,
哪會給我們什麽好處?” 這一個個墓碑都插在土堆前,看起來埋的並不深。
徐立陽選了個空白的墓碑,試圖將其從土裡拔出來研究一下。
結果,無論他使多大力,墓碑都紋絲不動!
“這……用水泥封住了?”徐立陽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不信邪,想要挖開旁邊的土,看看墓碑到底怎麽個情況。
結果那本來松軟的土,現在也跟磐石一樣堅硬!跟徐立陽的工具一摩擦,居然蹦出了火星。
明顯就是那詭異故意為之!
徐立陽心下肯定:“越遮掩越有問題,這下面一定有秘密。”
凌振站在一旁嘲笑道:“別白費力氣了,歇歇吧!挖土也挖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還不如看看別的地方呢。”
話音未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有人!還是女人!
徐立陽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往尖叫聲方向趕去。
衛晴和蘇毅仁也立刻反應過來,緊緊跟在他後面。
不管是特事局的成員,還是別的活人,這都是線索!
等他們趕到,只見地上一灘鮮紅的血跡,還有幾個腳印。
葉春雪站在一旁捂著鮮血還在不斷滴落的手臂,臉色慘白。
“春雪姐!怎麽回事?”徐立陽連忙問道。
葉春雪喘著粗氣,一時回答不上來。
徐立陽見狀,立刻用信用卡兌換出繃帶和藥物,為葉春雪包扎。
等葉春雪緩過神來,她的眼神還殘留著驚恐:“有……有人!”
徐立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葉春雪不像是這麽膽小的性子,僅僅是有人絕對嚇不到她。
他耐心等葉春雪恢復正常,但是葉春雪眼神渙散,始終重複著“有人”二字,再說不出其他的句子。
蘇毅仁上前對葉春雪診斷了一番,搖了搖頭:“瞳孔不聚焦,無回避反應,她意識沒有清醒。”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聽到聲音趕來也就幾分鍾,春雪怎麽會……”衛晴愕然道。
徐立陽蹲下身看了眼腳印,很深,兩旁落著新鮮的泥土,明顯剛踩出來不久。
他跟自己的腳比對了一下,這個腳印比他的腳大了一圈還有余,有著運動鞋底的紋路,左邊比右邊深度淺一點點。
“是男人,一個很高的男人,體重不輕,運動鞋,左腳有傷或者是跛子。”
徐立陽冷靜地分析道。
蘇毅仁挑眉:“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厲害。”
“不專業,偵探小說看來的。”徐立陽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杓。
“會不會是在指示牌後面寫字那個人?”衛晴瞬間聯想到那個兩米的男的。
“很有可能,畢竟我快一米八的身高,這麽大的腳,都還比這個人的小了一圈。一米九兩米估計是有的了。”徐立陽說道。
這時,葉春雪突然捂住耳朵,大叫一聲:“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