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找到守約者的遺物,最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密教知識;
2.想辦法學習第二紀的語言,裡美爾語,那些流傳久遠的密教必然不會使用現在的語言進行施法。學習語言勢在必行;
3.掌握熟練行為倒錯咒語的施法方式,使其能夠成為自己的殺手鐧。】
第一件事情需要出院之後去調查,第二和第三件事情倒是可以提前了解和嘗試。
哦對了,既然伊利亞認為神秘海海島的文明來源於第一紀,那那個海島上宗教的施法語言可能就是來自第一紀?
看來要同時學習兩門語言了啊。
徐倫有些頭痛。
還是已經失傳的文字。
首先要知道哪種語言的名字。
有機會請教一下安妮或者羅爾德教授吧,歷史學真的很重要。
徐倫看著眼前的紙張,想了想,又寫下第四件事:
【4.調查威爾遜伯爵夫人,弄清楚她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有志青年總感覺那個妖豔的女人很奇怪,那種無時無刻不再散發出來的強烈魅力幾乎脫離了人類的范疇,甚至和密教脫離不了乾系。
想到這一點,徐倫突然意識到,既然和守密者的接觸可以讓自己重溫當時的情景,那其他的記憶可不可以?
甚至是別的時間和別的人?
徐倫拿起手邊的記憶之書,隨手翻開一頁,認真的把目光投注進去,想要再次嘗試那種靈魂被吸入的感覺。
可是他把眼睛都蹬酸了,也沒有任何變化,他不死心的嘗試了其他時間段的記憶,都毫無變化。
直到,徐倫翻到今天下午在花園散步時的那一頁,面前的書本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吸引力,他感覺自己的的靈魂毫無抵抗能力的被螺旋狀的吸引力吸入書頁。
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又是明媚的陽光。
成了!
他看著拄著手杖的自己在藤牆外駐足,臉上戴著好奇的神情側耳傾聽。
幽靈徐倫則直接走了兩步,穿過藤牆,直接看到了藤牆裡面的情景,只是這個情景與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大受震撼,不得不感歎一句:
貴族真會玩。
【“艾琳娜,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一身大紅裙裝的伯爵夫人坐在木製長椅上,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腿壓在左腿之上,腳尖伸到前面;
而面貌威嚴的威爾遜伯爵大人正雙膝跪地,用雙手捧起他自己夫人的右腳,深情且溫柔的不停親吻。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問自己嗎?”】
威爾遜伯爵夫人輕輕搖晃著腳尖,將整個腳掌踏在伯爵臉上,而後者沒有躲閃,反而露出迷之笑容。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這個回答讓妖豔的女人並不滿意,她憤怒的一腳踢在伯爵的臉上,將右腳收了回去,穿上高跟鞋。
【“你從來就沒有懂過我!”】
失去了腳的伯爵有些迷茫,他看看眼前憤怒的女人,然後站了起來。
【“威爾遜伯爵大人,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需要回去休息了。”】
艾琳娜夫人不想繼續談話,轉身就要離開,在走出了五步之後,威爾遜伯爵的神情從茫然轉為冷硬,他像換了個人似的對著自己的妻子大喊道:
【“艾!琳!娜!”】
【“你不要逼我!我為你頂住聖公會的壓力,
希望的是你最起碼對我坦誠,而不是一直拒絕配合!你和我是受到聖公祝福的合法夫婦,本來不應該有任何事情阻擋在我們之間,我們應該彼此坦誠!”】 【“亞爾維斯,你始終不懂你錯在哪裡,而我也不想再給你機會。”】
……
接下來就像是一對正常夫妻的爭吵。
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就根本沒發生一樣。
徐倫大受震撼。
現在徐倫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威爾遜伯爵夫人必定和密教有關!
與守密者不同,這位妖豔的艾琳娜夫人擁有的超凡力量似乎是在魅力方面,就看伯爵那如同著迷一般不可自拔的動作和行為,徐倫就明白了當時小格洛弗是怎樣情不自禁做出蠢事的。
可是這位尊貴的伯爵夫人到底為什麽要在市長的宴會上做出那種事情呢?
還被人發現了。
完全是自找麻煩啊。
徐倫在不解中看完了整個記憶的重現,重新回到了書店。
手指不自覺的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
徐倫不著邊際的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清楚艾琳娜夫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重新看了一眼桌上的紙張,將內容記在腦海裡,然後去茶水間為自己泡了一杯茶,順便將那張紙沾濕、揉碎、扔掉。
雖然書店應該不會有別人進來,可是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徐倫慢悠悠的在書店裡喝完了一杯茶,起身將看完的書本放回書架。
最後他回到了病房,躺回床上。
事情很多,一件件來吧。
連續看了兩場回憶挺累的,徐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世界的徐倫也陷入了一場戀愛之中,大學生的戀愛單純又可愛,看得出來夢裡的徐倫很快樂,因為在從徐倫的感覺來說,夢中時間過得很快。
時間流速越快,說明夢中世界徐倫的心情越好。
反之,時間流速就越慢。
徐倫看戲劇似的看著夢中徐倫沉浸在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有志青年在此刻忍不住的想起安妮,雖然才分別了不就,他已經想她了。
一覺醒來,天色蒙蒙亮,窗外飄蕩著稀薄的晨霧。
徐倫從床上起身,到盥洗室簡單的洗了把臉, 後來到窗前將窗戶打開,眺望窗外。
身後外隔間的門打開,護工伊格爾端著一杯咖啡走進房間。
這名專業的護工早就記住了雇主的生活習慣,每天都會為早起的雇主煮上一杯濃咖啡。
“早啊伊格爾。”
“早安先生。”
徐倫從護工手裡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後放到窗台。
“需要為您準備早飯嗎?”
“謝謝,三十分鍾後吧。”
“是的先生。”
伊格爾悄無聲息的離開,他知道雇主喜歡在早晨思考問題。
徐倫邊喝咖啡邊想事情時,一個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了一個從薄霧中朝療養院走來的纖細身影。
“這個時間,外面還有人?”
徐倫帶著好奇注視的時候,那個身影走近,露出被晨霧打濕的黑色罩衣,罩衣下是護士樣式的棉布白裙。
“原來是護士啊。”
有志青年見怪不怪的收回目光,但最後看到的一眼讓他又看了回去。
隨著那個身影越來越近,徐倫看到了更多細節:
護士頭上的護士帽戴歪了,露出一片燦爛的金黃色卷發;
臉上雖然戴著口罩,但是從眉眼看得出來來者應該是個美女。
看樣貌並不是徐倫這些天裡看到過的任何一個護士,但卻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徐倫皺眉,以眉眼和身形為關鍵詞搜索自己的記憶。
“嗯?”
搜索的結果讓他十分意外。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還是這副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