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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驤》第19話 初入江湖道 兢兢踏前行
  當墨蘭急不及待地回去向上官可晴炫耀自己的新武器後,兩人又互相對練了一番。得了這碎岩拳套的墨蘭戰力果然提升了不少,但缺點也很明顯。上官可晴在熟悉這武器的特性後便便利用輕功身法輕松地戰勝了本來就靈活不足的墨蘭。但小墨蘭卻沒有一點泄氣,皆因交戰之中上官可晴如稍有不慎被她鎖拿了兵刃的話,下場絕無例外就是兵刃被直接毀掉。雖然靈活和速度上輸於上官可晴,但失去武器的上官可晴也無法憑拳腳和墨蘭過招。幸好她們對練時大家都習慣了隻用那些練習用製式兵刃,不然的話,估計沈悅蓉會被直接氣死。新鑄造的玄岩鐵兵器雖然號稱堅韌無雙,但誰知道能不能經得起墨蘭戴上玄岩拳套後的一捏?

  但是,上官家卻是被狠狠地折騰了一番。墨蘭得了拳套後再也不肯脫下,這就可憐了上官家裡的所有家具和器皿了。抓啥啥碎,碰啥啥崩。就連支撐著承重的柱子也經不起墨蘭那小手的一拍,搖搖欲墜。本來還打算再多悟刀幾天的上官可晴被迫著自己收拾好所有東西馬上出發。開玩笑,若讓墨蘭再在家裡多呆幾天的話,估計上官家就要重建了。

  離谷的那天,上官可晴與墨蘭都是一身尋常江湖隨處可見的俠客服。只是小墨蘭多穿了件寬松闊袖的外袍來遮擋那戴在手上的碎岩拳套。與上官夫婦和沈悅容一番拜別後,上官可晴忽而對著一旁的密林處鄭重地行了一禮,道:“可晴謝過鍾師伯,可晴定將刻苦勤修,必不負師伯賜寶之恩!”

  當眾人目光轉向密林處後,只見林間飛鳥驚起,一會後終從遠處傳來一句:“好自為之吧!~”

  “嘁!~老傲嬌!~”X2。沈悅容和墨蘭同時說道。上官可晴瞪了墨蘭一眼,再次向密林方向行了一禮,便和墨蘭翻身上馬而去。

  當墨蘭急不及待地回去向上官可晴炫耀自己的新武器後,兩人又互相對練了一番。得了這碎岩拳套的墨蘭戰力果然提升了不少,但缺點也很明顯。上官可晴在熟悉這武器的特性後便便利用輕功身法輕松地戰勝了本來就靈活不足的墨蘭。但小墨蘭卻沒有一點泄氣,皆因交戰之中上官可晴如稍有不慎被她鎖拿了兵刃的話,下場絕無例外就是兵刃被直接毀掉。雖然靈活和速度上輸於上官可晴,但失去武器的上官可晴也無法憑拳腳和墨蘭過招。幸好她們對練時大家都習慣了隻用那些練習用製式兵刃,不然的話,估計沈悅蓉會被直接氣死。新鑄造的玄岩鐵兵器雖然號稱堅韌無雙,但誰知道能不能經得起墨蘭戴上玄岩拳套後的一捏?

  但是,上官家卻是被狠狠地折騰了一番。墨蘭得了拳套後再也不肯脫下,這就可憐了上官家裡的所有家具和器皿了。抓啥啥碎,碰啥啥崩。就連支撐著承重的柱子也經不起墨蘭那小手的一拍,搖搖欲墜。本來還打算再多悟刀幾天的上官可晴被迫著自己收拾好所有東西馬上出發。開玩笑,若讓墨蘭再在家裡多呆幾天的話,估計上官家就要重建了。

  離谷的那天,上官可晴與墨蘭都是一身尋常江湖隨處可見的俠客服。只是小墨蘭多穿了件寬松闊袖的外袍來遮擋那戴在手上的碎岩拳套。與上官夫婦和沈悅容一番拜別後,上官可晴忽而對著一旁的密林處鄭重地行了一禮,道:“可晴謝過鍾師伯,可晴定必刻苦勤修,必不負師伯賜寶之恩!”

  當眾人目光轉向密林處後,只見林間飛鳥驚起,一會後終從遠處傳來一句:“哼……好自為之吧!~”

  “嘁!~老傲嬌!~”X2。

沈悅容和墨蘭同時說道。上官可晴瞪了墨蘭一眼,再次向密林方向行了一禮,便和墨蘭翻身上馬而去。  ……

  出了蓮蓬谷,二人策馬順著江南官道而行,不到一天的路程已進入了臨安范圍。早在出發之前眾人早就商量過,這一路上既不刻意掩飾行蹤但亦不會大肆張揚。一切就以平常行徑般,就像一個什麽江湖形勢都不懂的初入江湖小輩一樣。這樣反而讓四煞和武盟相互猜忌,就看誰忍不住先動手,或許能用雙方的敵對關系來應對雙方手段。所以她們也不急著趕路,而是一路好整以暇遊玩似的順道觀賞沿途風光。

  天色漸暗,兩人一行已到了臨安城下。兩人慢悠悠的進城後便隨意尋了間客棧住下。龍驤六部雖已宣告天下封山再不理江湖事,但多年來經營積累下於大梁各處的線眼還在。臨安這樣的一座大城,當然也少不了有劍舞閣所屬的暗線。趁著夜色上官可晴從客棧房間裡施展身法融入了夜色之中,來到了暗線所在的一家藥材店鋪。一番情報交流後再會到客棧房間後,發現墨蘭一臉鬱悶的正在小心翼翼的拿著酒壺給自己斟酒。而上官可晴從窗戶外進入的那刻讓她稍一分神,她手中的酒壺又頓時被捏碎。隱約間上官可晴還聽到了在房間走廊外不遠處的小二低聲的抱怨嘀咕:“又碎了,這壺呀杯啊一年來都沒這晚碎得多!這小女俠究竟什麽回事?明天掌櫃知道了我又免不了一頓罵了。”

  同是耳聰目明之人,墨蘭當然也聽到外面小二的充滿怨念的碎碎念。她有點尷尬又有點鬱悶地看看上官可晴,上官可晴搖了搖頭笑道:“過猶不及,我勸你還是靜心休息一下吧。”

  “知道啦,小姐可有打探到什麽消息?”墨蘭馬上扯開話題問道。

  “一切暫時還算順利,如師尊計劃那般,她已到武盟交涉,假裝還不知道我下山之事。只是,我剛才回來之時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但看樣子又不像針對我們而來。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探查一番?”上官可晴畢竟是初入江湖,遇上這樣的事情有點拿捏不住主意。

  “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墨蘭一付經驗老到的分析道:“以小姐你的本事,除非極高明的隱匿高手又或是先天境級別的大能才能瞞得過你的感知。那既然讓你發現了,想必你已稍作探查過,若你也確定他們目的不是我們的話,那很大概率就是真不是了。既然不關我們的事,江湖上行蹤可疑的人還少了?某意義上我們也算是行跡詭秘吧?若是查探下去,遇上不平之事以小姐你的性格肯定不會不管不顧。但我們此行主要是去接姑爺……咳……林公子的,所以我說,最後還要看你的意思咯。”說到這裡,墨蘭的語氣變得戲謔了起來,道:“若是小姐你心裡不著急,我們大可一邊行俠仗義一邊趕路。但,誰知道小姐你心裡怎麽想的呢。這我可不敢提什麽意見哦。免得到時候耽擱了被人埋怨就不好啦……”

  “好吧,你可以閉嘴了!”上官可晴沒好氣地道:“你這丫頭一天不收拾就皮癢了是不?有事沒事就知道取笑我。”頓了頓後續道:“你說得不錯,江湖上的事還少得了麽?我們還是別耽擱的好,先辦好自己的事吧。”見墨蘭還想把魔爪伸向桌上的茶壺,便斥道:“你現在馬上給我把手套摘下來,早點休息!不然我們這點盤川光是賠償就沒了。”

  “哦~!”墨蘭鬱悶地一聲應道。

  ……

  在上官可晴那在二樓的客房下,一樓的一處偏靜角落的小房間裡,一個身穿儒生服的年輕男子把監聽的銅管蓋上後,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有點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還說什麽極高明的隱匿高手和先天大能,連這臨時裝上的監聽管都發現不了,一點行走江湖的安全意識都沒有。唉!”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年輕男子接著又歎了口氣,又自言自語道:“就連掌櫃和小二身懷武功也看不出,這一路你們要怎麽到京城?”

  這時門外響起特殊節奏的敲門聲,在年輕男子應聲了後,房門被推開,赫然便是那個客棧的小二。這時的小二一改往常的奴仆姿態,神情嚴肅幹練地道:“稟告少主,已確定城內的三處賊子藏身之所,並經數月以來的監視已清楚確定賊子的人數和查明了其身份。”

  “呵呵,還真的是狡兔三窟呢。其他地方呢?”

  “稟少主,嘉興,申城,姑蘇,梁溪,常州,鎮江,金陵皆已查明賊人身份和藏處。”

  “盯著就行,這些人都不是重點。他們貨物的來源多是鄉下的村鎮,城中的這些人多是負責監視官府和六扇門的舉動,或為貨物運輸提供一些必要的疏通和便利而已。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查明來往相關之人,但凡和其有一丁點關聯的都要記錄清楚。等適當時機絕對要這幫人販子付出應有的代價!”說到後面,那少主的語氣已是變得深寒無比。

  “是!”

  “接收貨物的賊子窩查清楚了麽?”

  “基本能確定的賊子窩有兩處,分別是在太湖之中的平台山和大竹島。但……屬下無能……”

  “無妨,太湖一帶本就是地形複雜幫派眾多, 加之賊子已經營多年,又不斷吞並附近的一眾幫派。在不打草驚蛇之下,的確難以查清所有地方。反正召集人手也需時間,我便親自去一趟吧。”

  “怎可勞煩少主親自……”

  那少主再次打斷其話,道:“賊子窩事關重大斷不能有失,此事我自有主張,你無需多言。”頓了頓後揚手往上指了指續道:“安排人手繼續關注她們的行蹤,隨時告知於我,但切記不可暴露遇事亦不可插手。”

  “是!屬下明白!”

  ……

  翌日清晨,上官可晴忽爾叫來了客棧的小二幫忙雇了輛馬車,一副準備坐車順著官道到嘉興。墨蘭有點不解地問道:“小姐怎麽突然就想起坐馬車了?”

  上官可晴笑道:“這七月的江南天氣多變,坐馬車既可免去日曬雨淋之擾,亦可沿途欣賞一下江南風光,一舉兩得。”

  在墨蘭充滿不解的目光中,不一會小二已小跑著走進客棧大堂告知馬車已安排妥當。上官可晴收回了那注視著小二跑進來的目光,便從包袱內掏出了一大錠銀兩遞與小二。正當那小二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上官可晴微笑著對小二說道:“昨晚承蒙貴幫的招待,煩請替可晴向貴幫幫主轉達謝意。我家小妹為人粗魯,這點銀兩就當賠償貴幫茶具和某些管子的費用吧。”

  那小二亦是戲精,一臉茫然的道:“小的不明女俠的話,小的……”

  上官可晴無奈一笑,道:“那就請恕可晴得罪了!”玉手一翻,一抹在晨輝下依然清晰明亮的火紅刀光便直向小二的面門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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