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刹時的鴉雀無聲。
“起義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為什麽要回去啊?我們要上音樂課的。”
此話一出,徹底給了“起義軍”一記強心針。
打到地理老師的霸權主義,恢復音樂課的合法權益和合法地位。
“起義軍”此時士氣高昂,居高臨下地看著尹啟毅,眾人七嘴八舌地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誰都沒有下去“投靠敵軍”。
“起義軍”成功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尹啟毅見沒人下來,就惺惺地走了。
看到尹啟毅漸行漸遠的身影,“起義軍”內爆發了一陣歡呼,這是“42班起義軍”自建軍以來,第一次面對霸權主義,堅定不移地守住底線不動搖的典范。
這次“戰役”結束,極大地鼓舞了“起義軍”與“地理老師霸權主義”誓死抵抗的決心和勇氣,是“起義軍”自建軍以來,第一次大獲全勝的戰役。
“起義軍”內部的氣氛瞬間高漲,大有“比肩蒼穹”的氣勢。
“起義軍”圍在“中央基地——音樂課教室周圍”,就等著“高層領導——音樂老師”下達“中央指揮部最高指令——開門進教室”。
結果,眾人在“城樓”上嬉戲打鬧的過程中,“中央指揮部的人——音樂老師”沒等來,“地理老師霸權主義的策劃者兼領導者——地理老師許茵蘭”來了。
大搖大擺地走到“城樓”下,雖說是仰視,全開的氣場也是霸道無比。
“起義軍”們大眼瞪小眼,三十幾雙眼睛(不包括那些好學生、乖乖男、乖乖女)齊刷刷地看著許茵蘭。
但誰都沒有動搖,“起義軍”堅守陣地,絲毫不為霸權主義所動搖和屈服。
“你們站那上面作甚了?上課了聽不見打鈴?都跑這裡是要做什麽?”
許茵蘭聲音的穿透力,在這空曠的小操場上顯得特別有穿透力。
上陽市第十二中學一共有兩個操場,一個是剛進校園左手邊的那個大的,有籃球框和跑道的那個。
另一個就是教室公寓樓和食堂之間夾著的一塊空地了。
此刻的許茵蘭,眼神中怒火肆意噴湧,說話的聲音宛如咬牙切齒一般,恨入骨髓。
在之前一次戰役勝利的基礎上,“起義軍”士氣大漲,與“霸權主義”為首的許茵蘭正面的第一次戰鬥。
好在,“42班起義軍”沒有一人臨陣脫逃,“背叛組織”。
許茵蘭再次發話,“還站著做什麽?下來回教室上課,時間都給你們在這裡耗完了。”
哼!情願耗到一秒鍾都不剩也不“為虎作倀”“助紂為虐”。
“你們就在這裡耗時間?下來上課去呀,快點,一節課本來就沒多長時間,等你們回教室我還能講什麽。”
在雙方長達兩分鍾的對峙過後,許茵蘭再次發話,但“起義軍”可不慣著他。
音樂課本來也就沒幾節,等你還課等下輩子吧,上音樂課的次數,少得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了,憑什麽要用音樂課的犧牲去換去地理老師的繼續胡作非為。
但凡她能還一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