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不無譏諷的說:“范哥,乾脆她把你拴在褲腰帶上,這樣就可以行影不離了。”
“對,你說完全沒錯,我也有這樣想法。”范大成故意刺激陳蕾,心中不免好笑,你吃的是那門子醋?
然後轉身匆匆穿過馬路,來到姍姍身邊。
姍姍說:“陳蕾還沒有走呀?”
“沒有,就倆聊了一會兒網文。”范大成喘了口粗氣,臉上掛著汗。
“是嗎?如果我不來,你倆會不會一直聊到天老地荒?”姍姍輕笑道,小嘴抽了抽。
“姍姍,你是什麽意思?”范大成覺得很委屈。
“范哥,沒別意思的,說明你倆臭味相投,志同道合。”姍姍見范大成生氣了。
忙改口說:“范哥,我還是不想回家,我現在對家,對父母有一種本能的抿觸。”
“那你打算怎麽辦?”范大成看著姍姍的臉兒問。
“范哥,你不是說,為了我在外面租房嗎?”姍姍用手攏了一下額頭烏黑的散發,低垂著眼簾說。
“如果你真的不願回家,那我只有租房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流浪街呀?”范大成雙手輕輕一揮,咧開嘴巴。
“范哥,我己經想好了,咱倆AA製,你出房租,我出夥食費,家務活咱倆合夥乾,房間各睡各的,好不好?”
姍姍建議道。
“那不吃虧了?夥食費遠比房租貴。”范大成一臉認真的說。
“范哥,咱倆誰跟誰?”姍姍翹起上唇笑道。
“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咱們輪流交,主臥和側臥輪流換著住,衣服輪換洗,衛生輪換搞,電費水費輪換交。”范大成事無巨細的說。
“范哥,那人呢……?”姍姍說到這兒,意識此話不妥,臉兒刷地紅了,好在是晚上,街燈幽暗,看不出來。
“姍姍,房間可以輪流換,人怎麽可以輪流換?我范大成雖說不是什麽道德高尚正人君子,我並非是淑女靚妹口中的渣男呀?”
范大成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范哥,我剛才說錯了。”姍姍臉上紅暈逐漸消失了。
“姍姍,那你今晚去那兒?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范哥,你說我能去那兒?”頓了一下,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道:“我只能跟你回去,你睡床,我睡木地板。”
“不,姍姍,要是這樣,那不成了我虐待你?這樣對你不公平?”范大成說。
“范哥,我沒覺得不公平,對了,我想在街上多逛逛。免得回去早了,讓你媽看見了,你媽眼神,怎麽說呢?還是打住為妙。”又問:“范哥,你帶了鑰匙嗎?”
“帶了。”
“那好。”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想看到你媽眼神,好像跟你回家就是下賤的女孩子。”
“姍姍,你多心了,我媽看任何人都是那種眼神,不了解她的人都以為她在鄙視人,其實這是一種誤解,信不信隨你?”
范大成解釋道。
“范哥,別說了,有些話越說越多。”
第二天范大成在花園小區租了一間二室一廳一衛一廚一陽台標準房,三樓,不用坐電梯,價格不高,環境幽雅。
柳葉見范大成收拾衣物,一臉不高興質問道:“為什麽要在外面租房子?家裡難道有鬼嗎?”頓了一下,沉著臉兒問:“是不是姍姍的主意?”
“不是,媽,家裡太吵了,再加上許多閑人動不動就上門打攪我, 使我無法安心寫作,
我考慮再三,我決定找個清靜的地方寫作,媽,我現在有這個實力了。” 范大成解釋道。
坐在客廳沙發品茶范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輕輕的放下茶杯,說:“兒呀,自在你小有名氣後,是人是鬼是妖是仙都來拜訪你,弄得這個家雞犬不寧,烏煙瘴氣,你去陌生的環境也好,讓他們(她們,粉絲,網文)都找不到,這個家就安寧,你也安寧。”
“媽,你看爸多通情達理,多高瞻遠矚,媽,你應該多像你爸學習,學習。”范大成笑道。
“只要你不為了姍姍,我十分讚成。如果你為了姍姍,為了同居去租房,那我跳起來反對。”
柳葉瞪圓兩眼,毫不含糊的說。
“媽,這是為什麽?姍姍又沒招惹你?姍姍是個好女孩子,你乾嗎要這樣對待她?這不公平呀!”范大成極力替姍姍辯護道。
“好女孩,是嗎?果真如此嗎?”柳葉兩眼盯著范大成的臉兒銳聲問。
“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認為姍姍跟我回來了,住在一起,你認為她輕浮,她下賤,媽,你不能用老眼光看待新事物。”范大成迎著柳葉咄咄逼人的目光。
“老眼光看待新事物,這就是你眼中的新事物,一個女孩子輕而易舉跟男人回家,住在一起,請問這不是輕浮,又是什麽?這不是下賤,又是什麽?”
柳葉用咄咄逼人的口氣問。
“媽,你誤會了。”
“是嗎,我誤會了,我怎麽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