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說:“那要看什麽壞?怎麽壞?為誰壞?壞要分好幾個等級?”
“什麽等級?難道壞還分甲乙丙丁嗎?”
范大成半張著嘴巴,幽默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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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天下起暴雨,伴隨著陣陣雷鳴聲和呼嘯的狂風,一道道血紅閃電撕破漆黑的夜空。
范大成驚醒了,立即從床上跳起來,打開燈,先啪啪關上窗戶,然後出來去關陽台上的窗戶。
雨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猛,屋頂上傳來嘩嘩的雨水聲。
等他關好窗戶,返身穿過客廳時,驚天動地的雷鳴忽兒在屋頂喀嚓一聲炸響,這時從房內傳來姍姍那驚恐尖叫聲。
范大成忙拍門大聲喊:“姍姍,姍姍,你怎麽啦?別怕,我在這兒。”
姍姍披頭散發臉色蒼白打開房內,上衣半邊松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她一下子撲進范大成懷中,身子抖得像風雨中的一片樹葉。
“范哥,范哥,我怕,我看見一道閃電照亮窗戶,閃電中出現一個人,是芳芳,芳芳被雷電擊中了,全身熊熊的燃燒起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剝剝聲,范哥,我好怕呀……”
“芳芳是誰?”范大成輕輕的抱住姍姍,擰起眉頭,瞪大雙眼一臉不解的問。
又是一道閃電照亮陽台,隨後是隆隆的雷鳴聲。
“芳芳是我高中同學,高二時我倆騎車去郊外玩,回來時遇上雷暴雨,芳芳騎車走在前面,剛到路邊一棵老樹下,一道血紅的雷電擊中芳芳,芳芳身子一歪,立即著火了,不一會兒熊熊的大火將芳芳燒焦了,我當時嚇暈了過去倒在地上,被一個路過司機救了下來。”
姍姍一邊說一邊抽泣,臉上掛滿了晶亮的淚。
范大成騰出右手輕輕的擦乾她臉上淚,邊擦邊安慰道:“姍姍,別怕,有我在。”
“范哥,你別走,陪陪我好嗎?”說著把范大成拉進房內,打開台燈,緩緩的坐在床沿上。
半個小時後,雨小了,風也住了,雷聲漸漸的遠了。
范大成說:“暴雨消了,你休息吧。”
姍姍說:“范哥,你也休息吧。”
范大成嗯了一下,從床邊的鐵椅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房門口。
還沒等他前腳跨出房門口,姍姍忽兒從床沿上站起來,衝了過來,一把緊緊的抱住范大成,把臉緊緊的貼在後背上,喃喃的說:“范哥,范哥……”
范大成身子一抖,一股熱血衝上腦門,他猛地轉過身,猛地攔腰橫著抱起姍姍,喘著粗氣,一步一步朝床邊走去。
走到床邊,通地一聲把姍姍扔在床上,然後轉過身。
姍姍以為他要走,誰料他又猛地返身,兩眼灼灼,狠狠的撲了過來。
夜晴了,月兒像把新磨的鐮刀掛在深藍色的天上。
事後倆人平躺在床上,月光透在窗戶照了進來,像夢的階梯。
姍姍說:“范哥,你這樣欺負我,就不怕我發飆嗎?”
“不怕?我相信你不會發飆的?”
“你就這麽自信?”又補了一句:“你得感謝這場雷暴雨,沒有它,也許我真的會發飆的。”
姍姍曲了曲身子,抬起右手,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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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上,姍姍和幾個同事到郊外農家樂玩去了。
范大成由於熬夜寫網文,躺在床上還沒起床,這時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響了。
范大成抓起手機,
一臉不耐煩的問:“誰呀,大清早還讓人休息不休息?” 丹丹說:“范大神,你是貴人多忘事呀,你昨天答應了,今早就忘了?”
范大成這才想起來,說:“好的,我馬上起床,你稍等片刻。”
丹丹說:“給你十五分鍾,我把車子開在樓下等你,范大神,千萬別讓我等的太久了。”
范大成說:“我盡量快點。”
十分鍾後,范大成下了樓,見路邊的香樟樹下停著一輛紅色的小轎車,丹丹亭亭玉立在車邊,頻頻向他招手,范大成三步並作兩步朝她走過去。
丹丹略略打扮了一下,無袖衫,超短裙,露著修長的大腿,扎著馬尾辮,粉嘟嘟小嘴塗了淡淡的口紅,描著眉,灑了香水,她本來長得就驚豔,再加這一打扮就顯得更加驚豔了。
丹丹仰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我大清早就看見你女友出門去了,難道她星期天加班?還是你故意將她支走?怕她知道了不高興?”
“不是我支她走?是她和同事一道去郊外農家樂玩?”范大成說著打開車門,弓身進去,一屁股坐在副駕,系上安全帶。
丹丹上了車,兩手扶著方向盤,車子嗚地一聲駛向馬路上,丹丹兩眼望著前方,路上車輛十分密集。
“去農家樂玩,那個村莊?是東郊還是西郊?南郊還是北郊?”丹丹頭也不偏的問,身上的香水味和人體味在封閉的車內越發顯得濃烈。
“這個我不知道。”
“我買的那個院子在東郊,萬一你女友也在東郊玩,萬一我倆下車時讓你女友撞見了,她還以為我存心勾引你?到時候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丹丹卷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