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幕僚拿起詩稿,裝模裝樣的看了幾頁。
還沒等劉幕僚開口,范進忙阻止他說:“你別講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還不和吳捕快,趙秀才,王秀才,陳秀才一樣,什麽傑作呀傑作,什麽比李白還李白,比杜甫還杜甫。”
劉幕僚和吳捕快聽了這話,臉兒臊得紅一陣白一陣,神情十分尷尬。
范進無力揮了揮手,無力的說:“你倆走吧。”
倆人點點頭,異口同聲的說:“是。”便退了出去。
出來時看見柳絮還在樹下蕩秋千。
吳捕快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回過頭,對身後的劉幕僚說:“你先去,我肚子不舒服,去茅房解個手。”
劉幕僚嗯了一下,加快步子穿過院子出去了。
吳捕快假裝朝院內茅側內走去。
柳絮當然不是傻子,這一切豈能逃過她的雙眼。
柳絮從秋千下來,說:“我玩累了?”
那個丫環說:“好,咱倆回房吧。”
“不,你走了,我去那邊方便一下。”柳絮扯謊道。
那個丫環很快走了。
柳絮朝四下裡看了看,無人,一片寂靜,只有白花花太陽在院內肆意的流蕩。
柳絮慢慢的朝後院走去,來到一處樹木,花草濃密的地方,她停下腳步,喘了口細氣,從兜裡取出手帕,輕輕的擦了一下臉上汗收起,隨手摘下一朵梔子花,放在鼻子上使勁的嗅函嗅,濃鬱花香泌入心脾,讓人精神一振。
這時身後傳來沉沉的腳步聲,一個低沉聲音響起:“你喜歡梔子花嗎?”
柳絮回過頭,手拿著梔子花說:“對,喜歡。”
“我有個妹妹,也喜歡梔子花。”吳捕快笑道。
“你妹妹多大?”柳絮問。
“十六歲,在大戶人家當丫環。”說著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就撲過來緊緊的抱住柳絮。
柳絮一邊掙脫一邊喘著氣兒,紅著臉兒說:“吳哥,你好膽子,大白天讓人看見了,我一生清白都毀了。”
“沒人會看見,這兒隱蔽,草木遮住了。”說完便動手解衣服。
柳絮聲音發顫的說:“吳哥,別這樣好不好?求你了,我怕,我真的好害怕,吳哥,請你停下手,你不能這樣?”
失去了理智的吳捕快那顧得了那麽多。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將柳絮放倒在青草地上,驚起草葉上幾隻蟲子,撲撲撲飛走了。
事後柳絮輕輕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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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幕僚在街上晃悠了半天,才看見吳捕快來了。
“吳捕快,解個手怎這麽長的時間?”
“腹瀉,連瀉了幾次,所以才……”吳捕快自圓其說道。
“吳捕快,你瞞得了別人,你能瞞得過我的雙眼嗎?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坦白吧?”劉幕僚兩眼盯著吳捕快的臉說。
“坦白什麽?”吳捕快嘴硬道。
“你和丫環柳絮,早不上茅廁晚不上茅廁,偏偏柳絮在樹下蕩秋千你去上茅廁?”劉幕僚一針見血的指出。
見隱瞞不了,吳捕快索性承認了。
“劉幕僚,好兄弟,這事兒關乎柳絮名聲,我求你替我保密。 ”吳捕快一臉哀求的說。
“保密可以,總不能……你的有所表示吧。”劉幕僚要挾道。
“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現在身上沒帶銀子,明天我帶來給你。” “銀子,我不要。”劉幕僚說。
吳捕快一愣,問:“那你要什麽?”
“你不是有個妹妹,你把她介紹給我,好不好?”劉幕僚說。
“這個,這個,有難度……?”吳捕快支支吾吾道。
“什麽難度?”劉幕僚問。
“她從小就賣給大戶人家當丫環,需要很多銀子才能贖身,你和我一樣都不大富裕,那來得那麽多銀元?再說我妹妹一直服侍老爺少爺,我怕她早己失身,大戶人家那些肮髒事兒,你應該比我了解更清楚,所以你最好別……”
吳捕快細細分解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打消這個念頭吧。”
劉幕僚歎了一口氣,失望的說。
“好兄弟,你還不如在府上找個丫環。”
“和你一樣?”劉幕僚笑著問。
“和我一樣沒什麽不好?”吳捕快說。
“萬一讓范大人知道了,我這個差還當不當?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同,外來和尚好念經。”劉幕僚權衡利弊的說。
又道:“別看范大人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三房四妾,有時還調戲丫環,有幾次被我無意中看見了,弄得我十分尷尬,好像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有權有勢的老爺少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