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直讓耿樂不安的事是,蕭默自三個月前離去後,一直沒有消息。
以前,他離體比較長的時間也就是半個月。他要不主動發來消息,很難聯系上他。因為他總是把手機放入儲物戒指中,根本沒信號。
他到底發現什麽蹤跡了?第一個月沒消息,耿樂還只是覺得,這次離體怎麽這麽長時間?第二個月仍然沒消息,耿樂就有些發毛了。
不會是發現龜妖的消息,去追龜妖了吧?遇上危險了?按說不可能啊。恢復到元嬰的蕭默已經很難遇到對手了。便是那龜妖,也未必能恢復到元嬰境。
即便龜妖恢復到元嬰境,蕭默再怎麽著也該吃一塹長一智,不會再被龜妖鎮壓了。如果發現了龜妖的蹤跡,他肯定要攜帶肉身哪。
現在已經三個月沒有消息了。耿樂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但是,他所能做的事情很少。他只是跑到當初蕭默離體時的那個停車場四下裡搜尋一遍。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有找到。
當然,他相信蕭默是不太可能出事的。但是,好歹你發個消息啊,免得讓人擔心。以前他離體十天半月的,也很少發信息。耿樂也不怎麽擔心,但這次離體時間太長了。
沒辦法,他把這消息發給了胡晚林。胡晚林應該是在國外四處遊蕩,也是幾個月也未必聯系一次。不出所料,胡晚林也沒有消息。
唉,擔心也沒用。還得該幹什麽幹什麽。只是這老頭幾個月不回來,耿樂手中的錢花光了,沒地方找錢去。原來的錢都放在蕭默儲物戒指中了。蕭默離體,全都帶走了。
耿樂年滿十八歲,就可以辦理自己的銀行帳戶了。他也已經辦了儲蓄卡和信用卡。但還沒有往裡面存錢。
這胡晚林也聯系不上,否則從胡晚林那裡轉過來一些錢也是一樣的。張清勇的快遞點倒是有些收入,但現在正是出錢搞直播的時候,耿樂還真不好意思去跟張清勇要錢。
一天,他問大黃和小白,現在沒錢花了,哪兒能弄些錢呢?小白立即說,我可以去搞錢。耿樂說,靠偷就不好意思了。見沒見過誰家得了不義之財,偷偷藏起來被你看到了?
偷偷藏錢很常見,誰家大一點的錢都會藏起來。但小白卻不明白啥叫不義之財。所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張清雯開始直播了。效果還不錯。直播十幾天,粉絲人數就達到了兩三萬人。特別是和大黃、小白一塊直播的節目,非常吸引人,非常能吸粉。
直播的內容預先要充分設計,有的還要彩排。耿樂告訴張清勇,直播效果的好壞,節目是不是有長久生命力,除了跟清雯有關外,跟節目設計關系很大。
一定要重視節目設計。大黃和小白參與的節目,不要讓它倆顯得太聰明。也就是說,不要讓它們做太難的題目,比網上展示的那些狗和鳥更聰明一些即可。
比較難的題目,它們也能做出來,但會顯得不真實,反而不好。不要引起人們對這條狗和這隻鳥的關注。
有幾萬的粉絲,每個月掙幾千塊是沒有問題的,弄的好了掙幾萬都有可能。這讓他們非常興奮。
張清雯也是神采飛揚的。雖然目前他們還不太懂怎麽用粉絲掙錢,但是,掙錢前景已經打開了。
春節臨近。各單位要放假了。但是高姑娘卻非常鬱悶。她的一個大客戶被對手搶走了,害得她年終獎都少了一大半。
晚上,她把耿樂叫來陪她喝悶酒。倆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就著四樣小菜喝酒。喝著喝著,高姑娘淚水就噗噗滾落,人也開始抽泣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耿樂急忙抽出面巾紙給她擦眼淚。“至於嘛!生意場上,多個客戶少個客戶還不是常事啊。不用太在意。你能力出眾,過了年好好再拉一個就行啦。”
高姑娘淚水漣漣,還不忘責怪他。“你懂什麽呀!你以為拉一個客戶那麽簡單?這是個大客戶,一百五十萬哪。有些銷售經理一年拉的客戶加起來都沒有一百五十萬。他一走,我總款額一下掉了一大半。
拉這種大客戶得看運氣。碰不到,一年乾到尾,天天忙得焦頭爛額,能拉個幾十萬就不錯了。碰到了,這一炮生意就能超過許多剛入職的年輕人。這對我的工作成績很重要的。”
“人生也好,事業也好,就是起起落落的。有好的時候,也有差的時候嘛。不要太在意了。”
高姑娘瞪了耿樂一眼,臉上淚痕猶在,卻也有了笑意。“說話跟八十歲老頭似的。喝酒!”
她咕嘟喝了一口酒,又感慨地說:“女人做這行太難了。他一直對我有非分之想。想用這單子誘我上鉤。我就吊著他。這吊了一年多,他一直撈不著,被人一勾引,還是跑了。”
“敢情他想釣魚,結果被你反釣魚。吃了那麽長時間的魚餌了,你還不滿足,還想吃乾抹淨。這事該他去哭啊!怎麽你哭得好像有多大損失似的。”
高姑娘捶了耿樂一拳。“你是來氣我的還是來勸我的!你知道我有多難嗎?不能出賣色相,還不能用用這一招?
有些男人他就是這樣的,他就是既要拿高額利息,還要來換你的身體。你要是不讓他覺得能撈到些什麽,他是不會簽約的。唉,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就沒用這麽多事了。”
“要是男的,還不如這呢。男的想出賣色相賣給誰啊?連釣魚都釣不了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唉!你都沒開竅呢,說這些你也不懂。男的銷售經理可比女的強多了。富婆多著呢。女人還好哄。再說,就算陪人睡了,也不吃虧。也沒人說什麽。女的能行嗎?”
“那都是非正常手段。有些東西該舍得舍。不屬於自己的,死抱著不丟,純粹是自尋煩惱。”
“你說的輕巧!那是一百五十萬哪。唉!也只能舍了。有些事情,我做不來,只能舍了。搶我生意的那個,是圈裡有名的騷貨。我們都知道。她也有老公。她老公怎麽不管一管呢?你們男人到底是怎想的?這種事,作為男人能受得了?她要是你老婆,你怎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哪有閑心考慮她。她要是我老婆,我根本不會讓她乾這一行。”
“為什麽?你瞧不起我們這一行是不是?”高姑娘的臉冷了下來。
“不是不是。我老婆,我肯定讓她在家營造溫馨的家居環境啊。出來受這個罪幹什麽啊。”
“噢,你是喜歡賢妻良母型的,不喜歡事業有成的女子。我告訴你,事業有成也不都是粗硬強悍的女強人那樣的。照樣可以溫柔可愛。姐姐我難道不是既漂亮,又事業有成,又溫柔可愛嗎?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不識貨!”
“是是。你是各方面的優點都集中了,非常優秀。都是男人不識貨。”
高姑娘又推了耿樂一把,笑道:“你罵人是不是!要不,你開著你的車,裝個有錢人,去釣她的魚怎麽樣?把她睡了,報個仇。給我出口氣。”
“那不行。我冰清玉潔的。是我睡她,還是她睡我啊。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高姑娘哈哈大笑起來。“你還冰清玉潔的!冰清玉潔只能用在女人身上好不好!不過,確實不能去睡她。這種爛貨,睡她了咱們吃虧。喝酒!這種爛貨,不提她了!”
一飲而盡的高姑娘,扭頭打量了一會兒耿樂,然後抱著耿樂的肩膀,把頭靠在了耿樂肩膀上。
她咕噥道:“你挺會說話的,就是太小了。要不然做我男朋友多好。那我這小家就是幸福的小家了。我也不用受這麽多罪了。
再苦再累,回到家裡有男人撫慰,什麽苦什麽累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找個男朋友怎麽就這麽難呢?好男人都死哪去了!”她拿起耿樂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上一次撫摸她的臉,看來她感覺不錯?耿樂便輕輕揉搓高姑娘滑膩而有彈性的臉蛋。她的皮膚真好!
從高姑娘身上,他才清楚地體味到,女人確實是需要男人撫慰的。沒有男人,女人常常會焦躁不安,有時甚至會變得很暴力。
據林曉惜說,女子少管所裡打架,常常比男性打架還狠。她們動不動就用手撕扯……讓對方有苦難言。
在耿樂手掌的揉搓下,高姑娘舒服地發出輕輕的鼻音。她臉紅撲撲的,既是因為喝了酒,也是因為動了情。她長長地吸著氣。隨著深深的吸氣,上身挺得老高。
高姑娘往下一倒,又躺在了耿樂腿上。她抓住耿樂的手掌往自己的脖頸裡揉搓。
耿樂內心歎息一聲,輕輕地愛撫高姑娘的臉頰、脖子和耳朵。
……
突然,高姑娘崩潰似地哭出聲來,眼淚嘩嘩直流。她的肌膚都泛起紅暈。她身體震顫般抖動不已,開始出汗了。
高姑娘的哭聲讓耿樂有點不知所措。他停下了。高姑娘卻急切地打了他一下。
突然,她又崩潰似地哇地一聲哭出來。
過了一會兒。高姑娘又拿著耿樂的手掌放到身上,輕輕搖了搖。
她伸出一隻手,在耿樂身上漫無目的地摸索。過了一會兒,她就開始揪耿樂的肉,越揪越用力。
耿樂嫌疼,將她的手撥開。她卻執拗地繼續揪。揪著揪著,高姑娘叫了一聲,“媽呀”,雙腳撲通撲通地使勁兒砸著沙發。手更加使勁地揪著耿樂。
耿樂疼的直吸氣,不得不使勁掰開她的手。高姑娘卻抬起頭,一張嘴咬住了耿樂的胳膊。
咬了好大一會兒。高姑娘才松了口,頭無力的垂下去,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耿樂看她呼吸平穩,有要睡去的苗頭,就說:“起來洗洗吧。這能睡得著?”
高姑娘睜開眼,嬌嗔道:“現在哪有勁兒,休息一會兒嘛。”她隨手拉上自己的衣服,又閉上了眼。
耿樂不管她了。他托起她的頭,放在沙發上。拿個抱枕塞在她頭下。自己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耿樂在鏡子面前望著自己。這叫什麽事!之前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乾出這種事來?
他想起那個禽獸不如的笑話。原本想碰碰臉蛋就行了,沒想到高姑娘引導著他,一發而不可收。成熟的姑娘與青澀小姑娘畢竟不同。
要是同別人說起,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他確實與常人不同。修行改變了他金丹身體的體質。
正常青年人有強烈的生理欲望,遇到高姑娘這種情況,肯定會上身而不是上手。但是,修行之人,他的身體精氣經過修煉被儲存起來了,並沒有普通人那種不可抑製的欲望。 www.uukanshu.net
他完全可以像正常男人一樣行事,但他若不打算那樣做,也很容易控制。當初他和朱顏,就是朱顏主動。
他當時就單純是為了安撫一下高姑娘。
耿樂洗好澡回到客廳,看見高姑娘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不洗算了!他扯過毛毯給高姑娘蓋上。然後,脫下那套汗漬的休閑衣褲,穿上自己的衣服。他要回去了。
但是,打開房門的響聲驚醒了高姑娘。她忽地一下坐起來,嚷道:“你幹嘛!”
耿樂說:“我回去。”
高姑娘光腳板噔噔噔跑過來,將房門關上,扯著耿樂拉回來。“你好意思嗎?就這樣不管不顧就走了?”
耿樂不解道:“還要做什麽?”
高姑娘撿起耿樂剛脫下的那套休閑衣服,又扔給他。“換上!哎喲,對了!這套髒了。要洗一洗。你等一下。”她去衣櫃裡找了一套自己的寬松大褲衩,遞給耿樂。“先穿這個。那一套洗一下烘乾,很快就好了。”
耿樂為難地看著手中的女士寬松短褲。“還穿舊的吧。再穿一次也沒啥。”
高姑娘嬌嗔道:“讓你穿你就穿。”收拾起那套待洗衣褲抱在懷裡,又去收拾沙發。
突然,她驚叫一聲。原來沙發墊上濕了一大塊,留下了一個水漬印。她趕忙扭頭看自己的後面,果然發現睡衣衣襟上也有一塊大大的水漬。
耿樂過來問:“怎麽了?”
高姑娘面紅耳赤地說:“都怪你!”一把將他推開,抱著沙發墊就跑到衛生間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