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月份,研究生考試報名的時間到了。
一天下午兩點,京華大學研究生招生辦公室聯系耿樂,讓他過去一趟。耿樂去了以後,一位老師遞給耿樂兩份試卷,讓耿樂做,說要進行同等學力水平測試。
做試卷做到四點多,耿樂把答得滿滿的兩份試卷交了上去。那老師奇怪道:“這麽快?”兩份試卷四個小時的考試時間,這個學生兩個多小時就交卷了。
耿樂說:“做完了。”
兩天后,李少文老師告訴他,同等學力水平測試通過了,資格有了,去招生辦填表報名吧。
為了給耿樂弄到參加研究生考試的報名資格,李少文老師還是費了不少功夫的。沒有李少文老師竭力推薦,耿樂是拿不到報名資格的。
近來,壬燕經常給耿樂打電話,追問力軍什麽時候回來。你到底有沒有他的消息?是不是你根本聯系不上他,一直說謊哄我?年初就說快回來了,現在快到年底了,怎麽還不回來?
追問得耿樂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壬燕說,力軍再不回來,他媽就要瘋了。他媽讓你來一趟給她解釋。
耿樂說,我現在上學呢,走不開。馬上該期末考試了,更不敢走了。你們就放心吧,他肯定沒有事。
壬燕嚷嚷道,你說沒事就沒事了,你跟他媽去解釋!
唉。叨叨個沒完。
一天,張天資拉著耿樂聊了聊他家裡的情況。他父親得了肝癌,經常吃不下飯。但是,喝了張天嬌帶回去的酒,卻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一是精神好了,肝也不那麽疼了。二是似乎身體狀況也有改善。他就問,這酒是什麽做的啊,能治病?
耿樂心想,大血藤汁水活血化瘀,這酒又是提純釀製的,當然會對那些淤塞嚴重的老年身體有些好處。
再者,提煉、添加營養成分是小藤的天賦,這酒富含豐富的營養,不然怎麽會喝多了以後不想吃飯呢。多年生病的身體大多是營養不良的,喝了這酒,營養均衡一些,身體狀態當然會有所改變。
還有一點是,這酒是添加了靈泉釀製,靈氣對改善身體活性,修複經脈是有好處的,自然也有益於身體狀態的轉好。
這酒對張天資父親的身體當然是有好處的。不過,指望它克制住癌症也不現實。
耿樂就跟張天資解釋,這酒有中藥成分,營養也非常豐富,所以,能改善身體狀況是可以預見的。
張天資說,這酒現在誰也舍不得喝,都給他爸一人留著。他爸是一天一盞。還好,大致盤算一下,這些酒夠他爸喝兩年多的。
張天資真誠地說:“老兄,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你給的這桶酒等於說延長了我老爸的生命。我這做兒子的感激之情無法言表。
以後有什麽事能用得著老弟的,你盡管開口。我爸的意思是,想在期末放假的時候,讓老兄你和我一起,去楠田村去過年。
這也是我、我姐和我爸的共同邀請。你家裡也沒什麽人了,今年過年就跟我們一起吧。”
耿樂說:“謝謝老弟的邀請。不過,可能去不了。你知道,我跟清勇他們幾個,每年都是一塊兒回江北過年的。江北那邊也有一些朋友的,也要去看看。”
不過,張天資執意邀請,說這是老人的心意,要不然他爸要親自跑一趟了。
沒辦法,耿樂隻好同意。他打算年前跟張天資回去幾天,在那邊轉轉。然後就回來。
當然到時候還要看老頭的情況。 十二月份,耿樂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剛考試完,就接到消息,老頭回來了。
他和胡晚林立即撇下這邊各種事情趕回了江北。見了面,三個大男人眼眶濕潤,緊緊擁抱在一起。這是自結下師徒情誼以來,耿樂離開老頭最長的一段時間。三人欣喜之情,無法言表。
壬燕嚷嚷道:“哎喲,媽也!三個大男人摟在一起,寒磣死人吧!”
蕭默說:“滾出去!”
壬燕撇嘴笑著走出去了。
“哎呀,老頭你境界又升了吧?”
“已經恢復到陰神境了。”
“真快!這魔界靈氣也太豐沛了。高境界竟然能恢復這麽快。”
“下次再去就圓滿了。”
“看這情況,收獲肯定不錯了?嗨!這一趟,把境界恢復到陰神境,這收獲就夠大的了。其他就是錦上添花了。”
“嘿!小看你師父。看看,都是滿滿的。”
蕭默把兩個儲物法器遞給耿樂,耿樂一探,果然裡面塞的滿滿的。他發出神念調出來幾塊魔石。
然後耿樂把兩個儲物法器遞給胡晚林,笑道:“師父真厲害。你看看,滿滿當當的。”
耿樂仔細查看手中的魔石。這魔石是火紅的眼色。每塊魔石都是方塊狀的,大概有三張麻將牌摞起來那樣的大小。有的大一些,有的小一些,但基本差不多。
與靈石那種半透明的晶體明顯不同。這魔石更像方塊形狀的朱砂,一點也不透明。
耿樂以真氣探入進去,想吸收一下試試。
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進入他的手掌,他的手掌立即就像被火點燃一般,燒得他劇烈疼痛。“哎喲!還挺厲害。”耿樂趕忙停止了吸收。
蕭默和胡晚林都幸災樂禍地笑。三人中,就耿樂還沒有接觸過魔石。
蕭默審視著胡晚林。“你似乎有進步啊?”
胡晚林的變化,他看的很清楚。沒想到他出去短短不到兩年時間,他能取得這樣的進步。他的魂體內傷基本痊愈,他的道心裂痕彌合的相當不錯。
這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隨即,他就明白了,看了耿樂一眼。這個徒弟道心混凝如一,真是難得的靈修人才。
胡晚林感慨地說:“多虧了師弟。”
蕭默說:“以後多向你師弟學習。”
胡晚林聞言,身體一震,噗通跪倒在地,涕零說道:“謝謝師父將我重新納入師門。”
蕭默手勢一抬,胡晚林便被托起。“修行不易。自己小心吧。”
耿樂拱手道:“恭喜師兄!”
胡晚林也是喜不自勝,拱手道:“同喜同喜!”
耿樂說:“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吧?給師父接風啊!”
胡晚林說:“對!對!到最好的酒樓去給師父接風。”
耿樂去車上將三桶酒卸下來,放入蕭默房間的大冰櫃。他說:“我讓小藤改了一下配方,釀製時加些靈泉進去,味道更好了。師父可以嘗嘗。”
“哦?”蕭默當即打開一個酒桶木柄上的木塞,手指一扯,便從中引出一股細流。
那股細流升騰而上,送至蕭默口邊,蕭默嘬了一下,將細流吸入口中。
“唔。確實不錯。尤其是我們修行人士喝起來,這樣的酒才夠味嘛!這是真正的修士之酒。”
江北最好的酒樓,也是安富爾集團經營的。
三人進去找了個房間,叫了酒菜,慢酌細飲。
有服務員認識梁力軍,把情況匯報給大堂經理。大堂經理一聽,又匯報給酒樓經理。酒樓經理立即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安婧。
安婧一撥梁力軍的電話,果然通了。裡面響起蕭默的聲音:“安總好。”
“力軍你這個臭孩子,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在你眼裡,安姨什麽都不算是不是?”
“這剛回來嘛。還沒顧得向你匯報嘛。等忙完了,過幾天去我和耿樂一起跟你匯報。”
“耿樂也回來了?”
“回來了。在這喝酒呢。”
“那明天吧。明天你們到家裡來。我讓安迪也回來。”
“明天不行。後天吧。後天可能有時間。”
“現在,安姨在你這裡都排不上號了。”
“哪有。出去這麽長時間了,不得處理一下手頭的事兒啊。”
“好。那就後天晚上。你們今天好好玩吧,飯錢記公司帳上。”
“哎呀!那謝謝安總了!”
“討厭!”
三個人在房間裡慢慢聊著。蕭默給兩個弟子講了這次去魔界的一些事情。
這次這麽順利,多虧帶了滿滿兩個儲物法器的酒精。這些酒帶過去,那真是讓魔界的酒黯然失色。這兌水酒精勁兒大啊!
蕭默一看這兌了水的酒精這麽受歡迎,就搞了個奇貨可居,每天只是小批量上市,提高價格慢慢賣。
結果,光這些酒精就換回了滿滿一個儲物戒指的魔石。
那一桶瓊露就更招人了。一杯就要千塊魔石。蕭默自己都沒舍得喝,都拿來換魔石了。
他用一大瓶瓊露換了一個儲物戒指給耿樂。這個儲物戒指的空間大約有蕭默戒指的一半大,比耿樂現有的這枚儲物戒指大好幾倍。這個儲物戒指裝的都是煉丹材料。
蕭默感慨地說:“早知道酒這麽受歡迎,每次去了都裝滿酒,就省了許多事了。”
耿樂說:“三百年前也沒有酒精。白酒的度數也不高。你就是裝滿儲物戒指過去,也濟不了大事。”
蕭默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迎風刀。
他說:“這個東西弄好了。還挺好用。這次在魔界派上了用場。打架能省些事。有時候,一亮出來這刀,閃爍不定,無法琢磨動向,對方就退了。”
“它為什麽叫迎風刀呢?這個搞清了嗎?”
“可能跟它能吸收真氣有關。這把刀本身極輕,憑它本身,砍到身上也沒用。它主要靠真氣和神念馭使,斬靈魂,殺肉身。
它的特異之處就是吸收真氣。只要是在真氣環境中,不管是誰的真氣,哪裡來的真氣,對於它來說都是能量,它都能吸收,化作劈向對手的能量。
所以,這種刀不能用真氣阻擋。用真氣擋它,它反而迎風而上,吸收真氣能量以更大的力量劈過去。”
胡晚林說:“這是寶物啊!”
蕭默說:“還算不錯。不過以你金丹境的能力,那是小馬拉大車,不太好駕馭。這刀,要元嬰境以上,方能顯出它的威力。
不過,元嬰境以上,用法寶的就少了。大都是憑實力而戰。法寶的作用有限。”
“玩玩看看吧。”耿樂收了迎風刀,拿出招魂扇說,“這扇子的功能我摸索出了一部分。能力還挺強的。”
蕭默接過來一看,厭棄地說道:“你養這些東西幹什麽!惡心人的玩意。”說著,就要將那些靈魂滅去。
“別啊!這都是有用的。”耿樂急忙將扇子搶回來,“我想在這裡面搞一個小世界。用來研究人世的社會現象。不知道能不能行。”
蕭默說:“倒騰那些東西幹啥?與修行無關。你還真想做個科學家?”
“這也是修行嘛。社會的發展規律還是值得研究的。”
第三天晚上,蕭默和耿樂來到安婧的家裡。
安迪跑到門口迎接。耿樂說:“哎呀,你也回來了!”
“嗯呢。在京都住上下樓也見不著你的面。見你一面還得跑回江北。”安迪責怪地看了耿樂一眼。
耿樂知道這是怪他回江北沒跟她說一聲。
耿樂解釋,他當時和胡晚林一起在實驗室忙活,一聽說老頭回來的消息,立馬就開車跑回來了。跟誰都沒顧得打招呼。
安迪輕輕一笑,又看耿樂一眼,表示不生氣了。
三人聊著往回走,安婧迎在客廳門外。“哎喲!力軍精神很好嘛,吃胖了一點哪。在外邊過的那麽滋潤?我說怎麽老是不著家呢。”
蕭默啪地一個立正,打了個敬禮。大聲說:“安總好!安總辛苦了!安富爾發展壯大都是你的功勞。我代表公司全體股東,對您老人家表示感謝!”
蕭默跟年輕一代沒有多少好說的,安婧年齡大些,待他又親熱,倒是有了一些逗趣的心思。
若不是這肉身免了一輩,他早就跟安婧開上玩笑了。安婧這人當然有生意人的毛病,但總體上人還是不錯的,沒有多少壞心眼。
蕭默的這一舉動引來了一場大笑,三個人都笑彎了腰。
耿樂也沒想到一向老成的老頭,還有如此活躍的一面。可能是恢復到了陰神境,心情大好的緣故?也可能是受到年輕肉身軀殼的感染,變活潑了?
以前寄居他肉身內,畢竟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耿樂在操控肉身,肉身軀殼的影響並不明顯。
安婧笑著拍打著蕭默說:“我老人家!我老嗎!我揍死你,說話都不中聽。”
她又說:“公司四位股東,三位都出力了,就你遊手好閑,什麽事兒都沒乾,你說怎麽辦吧?”
“罰酒三杯!哎呀,這個罰酒得喝。諸位都辛苦,就我白吃飯不乾活。得罰。”
“罰酒三杯就完了?太便宜你了吧?”
“那你說怎麽罰,今天就聽你的。”
“你說的聽我的。以後我叫你幹啥你就幹啥,不準講理。聽到沒!”
“沒問題!一切聽從安總號令!”
“還安總安總的!你要造反是不是!安姨你要不認,我現在就把梁廣大的遺像搬過來,跟他討個說法!把這個詞兒改了!討厭人!”安婧假裝生氣道。
安迪也默默地看著蕭默。在她的印象中,好像自父親去世,力軍哥都沒怎麽叫“安姨”這個稱呼了。看他性格大變,剛開始也沒怎麽注意。慢慢地,這個事兒就有點明顯了。
想撇開關系?現在不顯得太晚了嗎?誰不知道這種關系啊。再說,現在撇開關系也沒用了呀,反而應該公開關系呀。
“這怎麽還較真兒了呢!叫安總不是顯得更活潑嗎。你非要當個姨顯得更老還是怎麽地?這種關系又變不了。咱們是一家人,安迪是我親妹妹。事實在這兒放著,叫啥不就是個稱謂嘛。”
安婧歎口氣。“隨你吧。那你以後要常來哈。這麽大個院子,天天就我一個人,跟個星星似的。
安迪也不常回來。這日子越過越沒勁。你們三個小年輕不管事,就讓我一個老婆子整天瞎忙活。好意思嗎你們!”
安迪摟摟媽媽的肩膀,招呼大家入座。安婧說:“唉。叫你們來也不是為了發牢騷的。把人叨叨煩了,以後更不敢來了。來!大家喝一杯,慶祝力軍雲遊歸來!”
各人喝了酒。耿樂拿出可樂瓶裝的瓊露,說道:“安總辛苦了!請安總喝一杯好酒。”然後給每人倒上半杯。
安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耿樂。
安婧疑惑道:“啥酒啊耿樂?還弄個可樂瓶子裝著。”不過她已聞到氣味。僅憑這氣味,就超過絕大部分好酒了。
安迪說:“這是好酒。媽媽。耿樂輕易舍不得給人喝。今天你算有面子了。”她抿嘴笑著望著耿樂。
安迪今天說話總有些揶揄的意味。這讓耿樂有些尷尬。他確實有點躲著安迪。不過這也是安婧的心思嘛。何必走得太近讓人提防著呢。
耿樂說:“一杯濁酒,微薄香氣。堪慰風塵,聊表敬意。請!”
“喲!耿樂還作詩了。好。謝謝耿樂。”四人都笑著端起酒杯,慢慢地品。
耿樂將可樂瓶子往裡推了推。“剩下的,安總慢慢品嘗。”
“都喝吧。我還能吃獨食啊。”安婧說著,又要拿酒瓶倒酒。
安迪說:“這酒一天只能喝小半杯。你不要多喝了。”
“為啥啊?”安婧打量著酒瓶。
耿樂說:“小半杯,就夠身體一天需要的營養了。多了就會醉。”
“這麽厲害!”安婧就把酒瓶放一邊了。
安迪跟耿樂說:“聽說你參加研究生考試了?怎麽樣?選導師了嗎?”
“選了。李少文。就是他讓我考的。”
“李少文?”安迪馬上拿出手機,搜索京華大學李少文。很快,信息出來了。“哎呀!院士啊,還是兩院院士。雷達權威啊。開創了國內雷達信號分析領域新學科。太厲害了!耿樂,你要跟他學雷達嗎?”
“不是。我不是製作一些電子元器件嘛,他看中了,就想讓我考他的研究生。”
“你還沒畢業啊,怎麽就考了呢?”
“不知道。反正都是他弄的。”
“那就是破格了唄。導師指名要你。那就容易多了。基本沒啥問題了。”
“那也不一定。他說,必須得通過國家統一考試分數線。過不了,他也沒辦法。”
“那肯定能過啊。你高考全州第三的成績還能過不了這統考分數線?你答的怎麽樣啊?”
“還可以吧。題都做了,就看分數什麽時候出來了。”
“那就沒問題。大半考生都做不完題目。”
晚上九點,蕭默和耿樂告辭走了。
安婧問:“耿樂考這個研究生算什麽?是正式的?”
安迪說:“當然是正式的了。全國統考嘛。而且又是院士指名要的。還能比這更正式嗎?”
“京華大學的研究生?他導師跟你導師比誰厲害?”
“理科跟藝術沒法比。但就地位來說, 應該是平級的。理科更難一些。社會上可能也覺得理科更厲害一些。”
“那他……以前也是報京華大學啊,那時不要,這怎麽又要了呢?”
“本來就不應該不錄取。我查過這方面的規定,沒有任何一條說有案底的不錄取。況且他這是未成年時候的案件。現在,是院士指名要的,誰還能說什麽!院士那是副部級待遇。”
“這麽說,耿樂時來運轉了?要翻身了?”
“什麽要翻身了呀!他說那案子他是被冤枉的,根本沒有的事兒。這是霉運壓不住他。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
“誰會說自己有罪啊。真是個傻閨女!但願吧。他能闖出名氣,對我們也有很大好處。”
安迪看媽媽打量那個酒瓶,說道:“這酒很貴喲!同等重量的黃金也買不來。我親眼見人家用同等黃金價格跟耿樂買酒,一桶酒就八百萬。就那耿樂也不賣。”
她可不會說耿樂最後把酒白送人家了。說了媽媽會罵壞耿樂的,八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啊?這比喝金子還貴呀!喝完這一瓶子,幾十萬就沒了!他哪裡弄的這東西?那他不是發財了?”
“人家能賺錢著呢。現在他們的直播,每月收入就超過一百萬了。他又開了個電子公司,聽說一年輕松賺幾千萬。
訂貨的全都是國家一流單位,各大著名研究所。多少名人,想見他一面都排不上隊。要不然院士指名要他做研究生呢。”
“啊?這說的是耿樂嗎?”
“你不能總用老眼光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