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始八年,長安城,中秋節花燈會。
萬千燈鳶,遊龍異物遍布在瓊樓高台,鬧事熙攘之間人流攢動,西域商旅入可被特許進長安一日共襄盛會,一時之間熱鬧非凡。中秋節這一日,皇帝喝大臣將巡遊燈會與眾民同樂,民間百人舞巨龍寓意風調雨順,而花燈會的重頭戲則是祈福,將由皇帝親自點燃放出第一隻天燈,再由全民一起放出天燈,共同求祈國泰民安,大漢世世昌隆。
街道中央的搶花燈擂台上,各種障礙疊成了一座小機關山,許多人都在攀爬躲避之間希望搶奪花燈頭彩,喬裝成平民的劉病已飛,看了眼站在身邊的霍水仙和許平君,直言把花燈給他們搶過來。劉病已飛身上去,企圖擺脫開周圍人的阻礙,霍水仙見劉病已被圍攻也上去開始幫劉病已搶花燈,許平君看著劉病已眼中盡是珍愛,劉病已和霍水仙兩人彼此配合更是默契非凡,最終搶奪下了花燈,而整個長安城街道煙花綻放於天際,三人落下。劉病已得意,這幫凡夫俗子還想和自己爭,許平君拿起冰糖葫蘆給劉病已,劉病已推開冰糖葫蘆,認為是俗物。霍水仙拽著劉病已的耳朵正要教訓,卻聽到旁邊的算命大媽感歎劉病已命不好。
劉病已看了一眼算命攤,前面掛著“不準會死”的牌子,開始和算命大媽理論。兩人看著劉病已的背影都有些失落,認為想要幫他找回曾經的自己恐怕已經不成了。
街道中還有一群傳遞花燈會聖火的百姓,而算命攤的老婆婆手下如風,算出劉病已乃是乞丐的命,劉病已不服氣,讓她等下睜大眼睛。
皇家儀仗起,霍光帶著軍隊向前開路,百姓和各國商旅都在道路兩旁圍觀,劉病已坐在轎攆之上,霍水仙和許成君在後,前方便是萬民天燈祈福的會場,巨大的百人遊龍在燈鳶遍布的長安城盤旋,四處傳來歡快娛樂之音。劉病已下皇攆,霍光眼神微妙盯著劉病已,而暗中人群中也有人眼神對應,霍水仙叫了一聲劉病已,劉病已回頭,看到霍水仙目光迷離,霍光借故讓霍水仙不得打擾皇上,霍光眼神盯著霍水仙,所有人不知所謂,霍水仙盯著父親眼神中亦緊張,不由得攥了一下手心中的琉璃球。
地下一群裝備精良的女子正在紛紛做好準備,似乎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傾巢出動。
劉病已往前走,霍光突然攔住劉病已,伸出手攙扶其,但嘴角卻露出一絲端倪,劉病已也畢恭畢敬接受,兩人走到祈福台之上,眾人都屏住呼吸望著人群中跑來傳遞聖火的人,霍水仙按耐不住下轎攆,此時一眾百姓手中的天燈也已經舉起,劉病已拿著聖火,點燃了祈福台上的天燈,天燈隨即飛起,百姓手中的天燈也點燃,一時間無數天燈飛起,此時人群中的可疑之人漸漸擠入人群,霍水仙觀望四周。
突然天燈在空中引爆,此時遊龍眼睛定睛一下,隨即遊龍破裂,許多匈奴紗手開始襲擊劉病已,一片混亂中,各處早已潛伏已久的匈奴刺客也早已上弩發射。霍光冷靜之中讓手下將軍武龍保護劉病已,但是布布殺機皆緊緊逼迫劉病已。
許平君驚呼,許平君和霍水仙衝到祈福台下面,但匈奴人此時下手極狠,劉病已抵抗之中竟然發現霍光紋絲未動,正意味深遠地看了一眼劉病已。劉病已反應過來,但是對方太強,霍水仙手中琉璃球扔在地上轟然爆破,煙霧迷茫之中早已帶著劉病已上馬。霍光大怒,暗中伸手之際各處弩暫停發射,而地下早已潛伏許久地霍水仙女子軍開始掩護他們離開。霍水仙讓劉病已快走,
勿論父親有何錯,他都希望劉病已平安。此時劉病已已身受重傷,匈奴人追擊不止,霍水仙眼見霍光不會由此停止,不顧劉病已阻攔換上劉病已的外披,拍了拍馬背,馬載著受傷的劉病已離去。霍水仙引開匈奴卻被殺,臨時之際,霍光帶人趕到發現女兒被殺,此時匈奴人離去,霍光更是傷心欲絕。而霍水仙臨時之際說出,無法兩全,這便是女兒最好的結局。
劉病已被匈奴人追殺,無奈之下隻得躲入糞桶之中,險些逃過了一劫。
經此一役後,霍光將許平君關在了鳳鸞殿之中,武龍將軍報霍光,全城之中都找不到劉病已,霍光讓將軍派人在各地暗中尋找,堵死劉病已回長安的各路關卡。武龍詢問霍光該如何對百姓和大臣交代昨日之事,霍光交代武龍,公布訊息,皇帝失蹤,全國各地若有皇帝訊息, 必要安然無恙送入長安。
在西域匈奴和大漢交接的土地上,因劉病已在位時,曾提出了設立西域都護府的政策,招募了大批量的人去邊塞耕地生活,希望以此來漸漸形成一支穩定西域形式的重要力量。但是這群士兵到了之後,因為當地缺乏管控,導致已被架空,溫不飽腹,而再加上外部賦稅的連年增長,許多人被迫成為乞丐,所以內外因素形成之下,這裡便成為了一個三不管的乞丐聚集地,名為丐爺城。
丐爺城位於遍地黃沙之中,西域各地商旅都避城而過生怕沾染晦氣,但城中卻因無人轄管,而彼此相助,生活倒也是溫飽。這一日,丐爺城中,各地拉運過來的糞桶堆積在丐幫之中,痞痞地趨祿帶著眾乞丐迎上去,楚青梧不解為何要把這裡搞得臭氣熏天的,趨祿說明希望用這些東西來種地,好帶著丐幫兄弟致富。楚青梧無語幾句話問出,這裡有地可種?趨祿答不上來,因為他隻想到了肥料。
此時糞桶之中的劉病已清醒過來,聽到桶外愛傳小道消息的乞丐鐵蛋告訴大家,長安城出大事了,匈奴刺殺皇帝,那個狗皇帝也失蹤了。所有乞丐都連聲叫好,趨祿說要不是那狗皇帝弄什麽增加賦稅和招募士兵來西域,他們也不會那麽慘成為乞丐,如果皇帝落到他們手裡,肯定就是死路一條。
趨祿說著,一隻手拍在糞桶之上,此時糞桶發出聲響,劉病已從糞桶之中滾出來,還噴了趨祿一身,趨祿本來剛剛還純爺們,現在突然暴躁離去。眾人都躲避落荒而逃,楚青梧卻朝著劉病已伸出手,劉病已抬頭看向楚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