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街上車輛稀少,路邊的路燈燈光刺目
吳良穿著日常的黑色外衣,走出房間,鎖上辦公室的門
吳良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輕輕歎了口氣,朝著辦公大樓正門口走去。
辦公大樓的門口,衣著簡單的呂光正在和靠在牆上的李欣怡爭辯著什麽。
穿著白大褂的李欣怡臉上滿是不耐煩的樣子,不理會身邊的呂光,自顧自的抽著煙。
吳良從辦公大樓裡走出來,一旁的李欣怡急忙將手中的煙扔掉,用腳快速踩滅,笑著跟吳良打了聲招呼。
李欣怡:回家啊吳經理。
吳良聽見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李欣怡說道:嗯,下班了,明天見。
李欣怡笑著擺了擺手:明天見。
站在一旁的呂光默不作聲,眼神凶惡狠狠的盯著遠去的吳良。
回到家的吳良打開燈,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漆黑的房間裡,月光從窗外照射進房間,安靜的臥室裡只有吳良輕微的鼾聲。
沉寂了半天的臥室,房門突兀的打開,借著臥室外的燈光,臥室的地面上投映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凌亂的書店裡,書架東倒西歪,書籍散落一地。
昏倒在椅子上的“吳良”眉頭先是一皺,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吳良艱難的直起身來,用手揉著疼痛欲裂的腦袋。
吳良:嘶……啊,腦袋怎麽這麽疼,最近忙的太晚了……
吳良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書店裡。
吳良:這是哪兒啊?
吳良的眼光落在自己揉著腦袋的手上,發現上面滿是血跡,椅子腿旁邊放著一個沾滿血跡的木棒。
吳良急忙掙扎著從椅子上起來,左右慌張的尋找著什麽。
吳良看見書店一面牆上掛著的鏡子,吳良快步來到鏡子前,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映照出來的不是吳良的樣子,而是腦袋上滿是血跡的呂光。
吳良快速晃了晃腦袋,又舉起手在鏡子前揮了揮,然後神情驚恐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吳良:這……這……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吳良茫然的放下雙手,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左右打量著書店內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帶著帽子的吳良在辦公大樓門口徘徊個不停,時不時看向辦公大樓裡面。猶豫了半天之後,吳良轉身離開。
吳良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身邊滿是等待客車的人。
地鐵一趟一趟的停下,又載滿乘客出發,身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吳良乾坐在原地,雙手插在衣服口袋中,腿不自主的抖動著。
一個戴著口罩,帽子壓得很低,讓人幾乎看不見面貌,穿著一身運動裝的男人停在吳良的身前。
神秘人:吳良。
聽見耳邊傳來的沙啞男聲,吳良抬頭看向神秘人,上下打量著。
吳良帶著疑問的問道:你是?
神秘人:你跟我來。
神秘人轉身走開
吳良短暫遲疑之後,起身跟上神秘人
吳良和神秘人憑空出現在辦公大樓門口,吳良驚訝的環顧四周。
吳良:我……我們剛才不是在車站嗎?
神秘人用手指向不遠處的辦公大樓門口。
神秘人:你看那邊。
吳良順著神秘人的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辦公大樓門口,李欣怡抽著煙,呂光在一旁大聲的喊著什麽。
吳良跟著神秘人走向大樓。
呂光看著面前愛答不理的李欣怡,十分生氣的喊著:我不同意分手!平日你愛答不理我也都忍了,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李欣怡靠在牆邊抽著煙,
沉默半晌之後說道: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你以後別來煩我!這時候吳良從辦公大樓裡走出來,李欣怡急忙將手中的煙扔掉,用腳快速踩滅,笑著跟吳良打了聲招呼。
李欣怡:回家啊吳經理。
吳良聽見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李欣怡說道:嗯,下班了,明天見。
李欣怡笑著擺了擺手:明天見。
一旁的呂光看著遠去的吳良,眼神裡滿是厭惡。
呂光:我說你怎麽突然想離婚了呢?這是看上別人了啊?吳經理?李欣怡你可真有你的!
李欣怡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呂光。
李欣怡:我和吳經理沒有什麽,只是單純受不了你而已,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不過,吳經理確實比你好得多。
李欣怡雙手插在口袋裡,轉身走進了辦公大樓裡,留下站在原地的呂光。
呂光看著遠去的李欣怡,雙手緊緊地握住,片刻之後和神秘人擦肩而過離開了辦公大樓。
變成呂光樣子的吳良看著離開的呂光,大聲喊道:呂光!
神秘人:沒有用的,別人是看不見我們的。
神秘人拍了拍吳良的肩膀:這只是開始,你才明白自己變成了誰,真相還在後面呢。
吳良盯著身旁的神秘人,質問道:你為什麽幫我?
神秘人攤了攤手:沒有為什麽。
神秘人轉身朝著大門走去,吳良緊跟在後面。
黑暗的客廳之中,吳良和神秘人憑空出現。
吳良看著熟悉的四周,語氣充滿了驚訝:這是我家?
神秘人沒有作聲。
緊縮的大門傳來陣陣的響聲, 片刻安靜之後,緊閉的門被人輕輕的打開。借著月光看去,戴著兜帽染著一頭黃色頭髮的陸仁走進吳良的家中。
陸仁打開客廳的燈,神秘人和吳良突兀的暴露在燈光之下。
陸仁仿佛看不見面前的兩人一般,輕輕的邁著步子,順著臥室傳來的鼾聲緩緩靠近。
陸仁慢慢打開臥室的門,影子打在臥室的地板上。
陸仁從掀開後背的衛衣邊,將別在背後的匕首拿出,朝著床上熟睡的吳良胸口處狠狠捅去。
神秘人拍了拍手,將一旁呆呆看著臥室裡發生的一切的吳良喚醒。
神秘人:走吧。
吳良的雙手緊握,低著頭和神秘人走出家門。
吳良和神秘人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吳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吳良:我已經死了嗎?
神秘人;也不能說是死了,只能說是換個身份活著吧。還差最後一幕,跟我來吧。
神秘人帶著吳良走向不遠處亮著燈的書店。
書店內,呂光坐在椅子上,桌子對面站著戴著兜帽的陸仁。
陸仁抽了抽鼻子,看著眼前的呂光。
呂光:人殺了?
陸仁又抽了抽鼻子:朝心臟捅了一刀,死的不能再死了。錢呢?
呂光點了點頭,從桌子裡拿出三摞百元鈔票放到桌子上,撇了撇腦袋示意陸仁。
陸仁快速拿起錢,簡單數了一數:切,這麽點?不夠!
呂光皺了皺眉頭:你要多少?
陸仁將錢揣進兜裡,瞅著呂光說道:五倍。
呂光冷笑一聲:開什麽玩笑,你怎麽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