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山莊,是一處極隱秘的所在,江湖中人隻知其名,而不見其真容。這座山莊屹立於天山之上,由於常年降雪的緣故,天山上的雪便是無處不見的,處處銀裝素裹、煞是好看。
而此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緩緩地朝著寒雪山莊的大門處走去,這道身影看去甚是挺拔,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站在門口的侍衛看到了那道身影后,便是趕忙迎了上去······
來到了那人的身前,兩名侍衛躬身道:“少莊主,您回來了?”
這人正是陳玉寒,此時,他看了看那兩名侍衛,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緩步走進了寒雪山莊······
而此時,在寒雪山莊的旁院之中,一間柴房之內,卻傳來了一陣女子的嬌媚笑聲·······
卻說這柴房之內,一對男女臥於榻上,渾身赤裸、大汗淋漓,顯是方才行完那不可言說之事。
那男子坐起了身。這男子面如冠玉、眉目如畫,生得極為俊秀,不過眉眼之間卻是帶有一絲戾氣,此時,他看向了身旁的女子·······
而那女子,此時也在看著他,一雙美眸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身形曼妙,膚白如玉。笑起來時,兩頰便會出現兩個小酒窩,而此時,她正笑著,看去極是誘人······
她輕聲道:“公子,怎麽了嗎?”聲音溫婉,極具誘惑。
那男子笑了笑,道:“沒事”說著,伏下了身,刮了刮那女子秀氣的鼻子······
正在這時,柴房的門被人敲響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少爺,少莊主回來了,老爺讓您前去迎接。”
男子長舒了一口氣,繼而大聲道:“知道了,退下吧!”
說罷,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並沒有說話。
女子也坐了起來,道:“發生了什麽?”
男子靜默半晌,才沉聲道:“陳玉寒······他回來了!”
女子呆了一呆,隨即便眯起了眼睛,輕聲道:“陳玉寒······嗎?”
此刻,陳玉寒正緩緩地朝正廳走去。寒雪山莊的正廳,名喚做“飛雪廳”,是專供陳家人商討要緊之事的所在,裝飾華美,氣勢恢宏,建造得極為奢華。
正在此時,兩道身影擋在了陳玉寒的面前·······
陳玉寒抬眼望去,隨即皺了皺眉,這兩人他是認識的,男人是他伯父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堂兄,名叫陳朔峰。
而他身旁的那個女子,則是他近日剛納的小妾;柳若寒。說起這柳若寒,先前不久,則是陳朔峰的貼身侍女。
此時,柳若寒正笑吟吟的看著陳玉寒,垂首道:“妾身見過少莊主。”
陳玉寒皺眉,他並不喜歡眼前的女子,但還是頷首道:“柳姑娘······”
柳若寒卻道:“少莊主,您這樣妾身可受不住啊。”說罷,行了個萬福。
陳玉寒挑了挑眉,卻也並沒有多說什麽,則是看向了一旁的陳朔峰,問道:“莊主在嗎?”
陳朔峰也看向了陳玉寒,深吸了一口氣,道:“莊主就在飛雪廳,你去吧。”
陳玉寒點了點頭,便徑直朝著飛雪廳走去······
陳朔峰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了一聲,道:“他還是這麽囂張啊·······”
柳若寒亦是冷哼一聲,道:“他······也囂張不了多久了呢。”
陳玉寒走進了飛雪廳。
飛雪廳亦如整個寒雪山莊的建築風格一般,金碧輝煌,極為奢侈。說實話,陳玉寒一直不大喜歡這種風格,他總認為,人應該淡雅些。 他走進了廳中,大廳正中央的座位上,端坐著一個中年人,看去大約有四十二三歲的年紀,生得甚是威嚴,一縷黑色長須垂於胸前。
此時,他正垂眼看向了想他走來的那個少年,刹那間,卻是有些失神,口中喃喃道:“真像啊·····”
直到那少年在自己面前站定,他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少年,笑道:“寒兒,你回來了?”
陳玉寒點了點頭,道:“嗯,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有什麽事,還請父親吩咐。”
卻原來,這個中年人正是現任寒雪山莊莊主,陳雨霖。聽到這句話,陳雨霖愣了愣,隨即道:“不不不,寒兒你也累了,最近一段時間,便好好休息吧。”
陳玉寒頷首,道:“那······孩兒便告退了。”說罷,便是轉過了身,準備離去了·······
“寒兒,”正在此時,陳雨霖在陳玉寒身後喊道,“薛家的人,昨日來過了······”
陳玉寒皺了皺眉頭,微微偏頭,看了看陳雨霖,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陳雨霖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那······你打算何時動身?”
陳玉寒想也沒想,直接答道:“明日。”
說罷,便徑直走出了飛雪廳。在他離開後,陳雨霖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座位上,那個少年,他的氣勢變得更強了。
“不愧是那個男人的·······”陳雨霖喃喃道,但卻並沒有再說下去。
陳玉寒走在寒雪山莊的一條小徑上,正在這時,兩條人影閃過,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玉寒抬頭看去,隨即便皺起了眉,開口道:“堂哥,有事嗎?”
陳朔峰咧嘴笑道:“怎麽?堂弟,堂哥想與你切磋切磋都不可以嗎?”
陳玉寒挑眉道:“切磋········?”
話還未說完,他的眼前便閃過了一道劍光,他皺了皺眉,一個撤步,堪堪閃過了這一劍,劍尖貼著他的鼻尖劃了過去·······
陳玉寒迅速地穩住了身形,他抬頭看向了陳朔峰,此時,陳朔峰的嘴角正掛著一抹邪惡的微笑,而柳若寒就是佇立一旁,冷眼旁觀。
他沉聲道:“你幹什麽?”
陳朔峰邪笑道:“我說了,只是與堂弟切磋切磋罷了,呵呵,拔劍吧。”
陳玉寒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與雪,道:“我不為無聊的事拔劍。”說罷,便轉過了身······
“哼,”陳朔峰冷哼了一聲,大吼了一聲,“去死吧,陳玉寒!”說罷,一劍朝著陳玉寒的後背刺了過去!
這一劍,快若閃電,刹那間便已到了陳玉寒後背兩寸之處!
但就在陳玉寒快要中劍之時,他卻消失不見了。
陳朔峰大吃一驚,刹住了腳步。而就在此時,陳玉寒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你······還是太嫩了,你可知,殘害同族之人,是什麽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