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嬈,沒想到她武閥南家的人,這下麻煩大了。” “一來就招惹了這麽一個麻煩,我怎麽這麽倒霉?”
武道城中,齊越一邊急速的奔逃,同時心中暗暗的鬱悶著,他的身影在一棟棟石製的小樓之間留下串串虛影。引來無數人側目。
“這人怎麽傷的這麽重?”
“沒看他掛著白色的武道徽章嗎?肯定是被人搶了唄,不過這人也真厲害,傷成這樣,徽章也沒被搶走。”
“是啊,不過他怎麽向那邊跑,難道也是衝武道去的”
“走,咱們也去瞧瞧,聽說這次去了不少人呢,新人十大高手也去了好些。”
武道城,前往武道的路上到處都是人影,闖武道歷來都是武道山的頭等大事。所以前去圍觀的人很多。
突然,空氣中猛然一股冷意彌漫開來。
“這是?”人們不由的抬頭看去。
只見空中,一抹藍光迅速的向武道的方向飛去。藍光中是一個絕色少女,少女一頭藍發,美麗無雙,但是卻散發這一股強烈的殺氣。
“是紅色徽章,她是武道山的執法弟子,這可是真正的靈武境強者,沒想到新人闖武道竟然將他們也吸引了。”有人驚叫到。
“靈武境?可是她怎麽能飛的?不是到皇武境才能飛嗎?”有人提出了疑問。
武者能夠自由的飛翔,那是皇武境才能辦到的事情。
“你知道什麽?有些天才在靈武境界同樣可以飛行,只不過卻要消耗更多的元氣,而且在靈武境界能飛的人,差不多百分之百可以踏入皇武境界,他們才是武道山真正的精粹。”有武道城的老居民解釋道。
“百分之百可以踏入皇武境?這女子這麽強?”人們看向藍發女子眼神頓時有些吃驚。
“不對,她怎麽混身殺氣?似乎在追前面那人?”
“好像是,那小子還武體十鍛,該不會招惹到這樣的強人吧?”
“那小子混身是傷,仿佛一個血人,難道……”
頓時,這片區域的武者紛紛發力,用最快的速度向武道趕去,他們想求證,如果之前兩人真的發生了什麽,那可就太可怕了。
武體十鍛絕不可能在靈武境強者的手下逃生,這是共識,之前兩人表現卻讓很多人心中產生了疑惑。
齊越從南嬈的手下逃走,消息還沒有傳開,如果傳開,恐怕會給武道山帶來極大震動,將打翻長久以來人們的認知。
武體十鍛,卻能在靈武境強者手下逃走,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與此同時,數道強大的氣息在武道城中升起。
“什麽?一個武體十鍛小子在南嬈浴室裡被打了出來,而且逃走了?”
一座宮殿內,一個暴怒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身影夾雜著狂暴的氣息從大殿內飛了出來。
“混蛋,南嬈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你。”
聲音回蕩,人早已經沒蹤影。
一個別致的小院子內。
“什麽,一個武體十鍛的小子竟然從南嬈手裡逃了?”
“南嬈可不是普通靈武境強者,她可是一個準王,這小子竟然能從她手裡逃跑,看樣子這小子有兩下子。有意思,值得一看,哈哈,真想看看山木雄圖臉色。”
隨即伴隨著笑聲,一個空靈的身影從小院裡飄出,急速的向武道的方向急射而去。
這樣的情況在武道城各處都在上演著,幾乎同一時間,武道城的各個強者們都得到了消息。
“不好,追上來了,她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就此時,齊越咻的躍上了一棟屋頂,感覺到身後的氣息,他的臉色不由的一變。
“這個女人,看樣子不扒了我的皮絕對不會甘心。”齊越心暗暗搖了搖頭,他很無辜,也很無奈,但是卻不得不逃。
隨即齊越的目光望向前方,前方人山人海,都聚集在一個血色的小廣場周圍,廣場被一種鮮紅的石塊鋪就,仿佛燃燒的鮮血一般,彌漫著一股肅殺孤寂味道。
小廣場的盡頭便是一座高數千丈的山峰,不是太高,和周圍的山峰一比顯得極其的低矮,但是也有一股荒寂之氣逸出,就仿佛一個巨大的墳塋。
“這就是武道?怎麽有一股肅殺孤寂的味道?”齊越瞳孔一縮。
“武道,武者的道路,也許就是這個味道。”齊越心中暗暗的道。
此時,南嬈也追了過來,見齊越停下不由的一愣。但是隨即想起之前他對自己的行為,不由的心頭再添幾分怒氣。
“我看你還往哪裡逃?”南嬈咬牙傳聲道。隨即速度更是快了幾分,向齊越撲來。
齊越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猛然縱身向那紅色的小廣場飛撲而去。
“這?”南嬈愣住了。
“他要闖武道?”南嬈心頭一跳,沒有再追,而在停在了齊越先前落腳的屋頂。
闖武道,任何人都不準干擾,這同樣是武道山的規矩。
“他只是為了逃避我的追殺還是真的要闖?”南嬈的目光閃爍,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心底有點亂。
“不會,他傷成這樣,應該不會是想要真的要闖吧,或許只是被我追殺的沒辦法了,暫時躲避而已。”南嬈心底默默的想道。
武道,她全盛時期都不一定敢闖,更何況齊越還傷的這樣重。
“又一個。”
看到齊越落在小廣場上,人們頓時驚叫起來。廣場上已經有六個人了,加上齊越,是第七個,這比歷年來闖武道的人總和還要多。
武道作為武道山的象征,歷年來,不知道多少武道絕頂天才闖過,但是在加入武道山之前就闖武道的人卻寥寥無幾。
平均下來,好幾年才能有那麽一個,而且大多數都沒能闖過,但是這一界卻一下子有七個人準備闖武道,這簡直讓人難以為置信。
“這人傷成這樣,竟然也該來闖武道,這不是找死嗎?”有人小聲議論道。
“這麽多人,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闖過?”
“人多算什麽?我怕他們一個都過不去,武道,豈是那麽容易闖的?武道山多少天才,闖過去的才幾人?還沒正式加入武道山,就想闖武道,簡直是癡心妄想。”
“那到是,這麽多年,除了齊傲,也有幾個在沒加入武道山之前就闖過武道的,聽說那齊傲也就隻闖過三關而已。”
“不過,‘血影’流年到有些把握,他才來武道山,竟然就已經達到元武境中期了,而且還是中期顛峰,隨時都可以突破,比當年齊傲的天賦都可怕,也不知道能闖過幾關卡。
一落下來,齊越便抓緊時間恢復,他傷的著實不輕沒,全身的骨骼器官都有裂紋,如果不趕快療傷,必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致命的傷害。
很快,齊越的體內創傷,在伏地化龍氣的滋養下快速的恢復著,修出元氣的武者,只要不是致命傷,元氣大多可以恢復,而且,齊越擁有的還是伏地化龍氣,只差一步便可以比擬真正的龍氣了,這效果自然更家的強大。
但是當聽到有人將別人和他大哥相互比較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去。
血色廣場連同齊越,只有七個人,最前面的便是那身穿紅衣的少年。
“‘血影’流連難道說的是他?”齊越眉頭微皺,“沒想到他竟然達到了元武境中期顛峰,這天賦的確可怕。”
武道城三天,不斷戰鬥,新人中的佼佼者早已經打響名頭,並被根據各自的特點起了外號。
齊越邊調息,邊側耳朵傾聽,很快便弄清了這些人的特點和境界。其中有幾人,之前在武道峰,齊越便見過。
但是有兩人,齊越卻並不認識。
“南家和山木家的人。”一看到兩人的胸口的徽章,齊越頓時明白過來。這兩人分別是兩大武閥南家和山木家的人。
“武閥家族在武道山地位也特殊,之前沒見過也不奇怪。”
“不過這兩家的人都出現了,雲家的人怎麽還不來?不知道代表雲家的是誰,會不會是雲烈。”
代表山木家的是一個面色發黃的青年,二十歲左右,牙齒突出,幾乎包不住嘴唇,感受到齊越的目光,回頭瞪了一眼睛齊越,一雙細小的眼睛裡滑過一道冷光,然而讓人吃驚的是,他渾身散發氣息竟然不弱於那紅衣流年。
“武體十鍛就敢來闖武道,真不知死活。”感受到齊越的境界,此人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
南家的是一個白淨的少年,看起來很和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聞言,他轉過頭衝齊越一笑,道:“這家夥就這德行,別理他。”
“不過兄弟武體十鍛就敢來武道,真是好氣魄。”
少年看著齊越,眼中有異樣的光彩。
“兄弟武體十鍛就敢來闖武道,這份膽識實在讓人佩服。”
“不過,雖說境界越低,武道的難度也就越低,不過武體十鍛就來闖武道,卻也是太兒戲了,而且我看兄弟身上這傷恐怕也不輕吧。”
武道,對於不同境界的人說,難度也不一樣。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檢驗出一個人的武道天賦。簡單一句話,就是元武境的人或許能闖過武道,但是靈武境界的人卻不一定能闖的過去。武道,和人的實力境界無關,考察的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哦?為什麽,難道武體十鍛就不能闖武道了嗎?”齊越心中一動,,問道。
“這到也不是。”南家少年歎了一口氣,“只是武體十鍛來闖武道,太難了,雖然武道和武者的境界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但是武體十鍛還沒有修煉出元氣,對於武的理解自然要差很多,所以古來沒幾個武體十鍛就敢來闖武道的,而且一不小心,會對以後發展造成致命的缺陷。”
“理解?缺憾?”齊越眉頭一皺,這些他還真不知道。
“原本我只知道武道難闖,卻沒想到還有這麽深的東西在裡面。”
“武的理解……”
齊越沉思。
就在此時,屋子頂上,南嬈的卻有些驚訝。
“楚勳這混小子,怎麽和他聊上了?”
“這混小子,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南嬈恨的牙癢癢,她顯然沒想到自己家的人竟然和佔了自己便宜的人不僅沒成為敵人,反而還聊的如此開心。
這……
讓她心裡怎麽能不怒。只是,可憐的南楚勳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竟然得罪了這麽一尊讓他頭疼的人物。
就在此時。
咻咻咻……
無數身影出現,他們全都佩帶著紅色徽章,他們的到來頓時引起了一陣轟動。
“這是執法弟子,這次怎麽來了這麽多?”
每次有人闖武道,必然會引起一些執法弟子的注意,但是從來卻沒有像今天這樣,來了這麽多執法弟子,竟然有數十位之多。
執法弟子,那絕對是武道山真正的精英。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藍色戰甲,披散著長發的青年從天而落,此人身上的氣息,竟然比那些同為執法弟子的人還要強大的多,竟然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一般的壓迫感。
“看,那是‘暗梟’山木雄圖,他怎麽也來了,他可是有準王的實力,難道對新人闖武道也感興趣?”頓時有人認出了他, 驚聲叫道。
“沒看到這次有山木家的人準備闖武道嘛?他大概是來給山木雄業壯勢的吧。”
山木雄業正是那突嘴黃瘦的青年。見自家的準王竟然來武道給他壯勢,不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普通的靈武境界弟子和準王,雖然境界相同,但是實力卻有著巨大的鴻溝,每一個準王幾乎都是同境界幾乎無敵的存在,幾乎代表著絕對的能進入到皇武境界,就連衝擊太一皇境都有很大把握。
這樣人物來給他壯勢,他如何能不激動。
“準王?”齊越眉頭一挑,這樣的稱呼他還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靈武境界就有這樣的氣勢,也當的起這樣的稱謂。”齊越暗暗的點了點頭,靈武境和皇武境界之間沒有一個王境,因此靈武境界無敵便可稱王。
不過齊越還不知道他得罪的南嬈也是一個準王,否則恐怕頭要更疼了。只不過相比山木雄圖,她要低調的多。
“一個準王的氣勢就如此強大,如果是一個真正的靈武境界的王者呢?那該強到何種地步?”齊越心中暗暗的想道。
“是誰?”山木雄圖一落地,頓時雙目如鷹,散發著駭人的冷光,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撇而過,讓他瞥過的人頓時全身一汗,幾乎忍不住想要戰栗。就連那些同樣靈武境界的執法弟子,也全力抵擋這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準王,各個強大無比。
“恩?”突然,山木雄圖目光一縮,目光定格在紅色廣場上那道血淋淋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