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人生需要驚喜來振奮,枯燥的生活需要新奇來催動。而你每一天都應該用生命裡些許時間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
——敬未來終有所成的自己。
我想要乾淨完整地寫完這本心靈指引書,我需要忘記一切的力量,我需要推開所有迷霧的雙手,我需要無所顧忌的力量,才能人筆合一,心念一體,著本成書。
在心靈萌發出這段文字之後,我想以後不會再寫作磕磕絆絆,一往如前地前行吧。
其實,有些事無法一時間描述出來,就算想說總感覺一下都難以說完,說盡,說清楚。所以余下的,就請各位朋友用心感受了,抱歉!
這一趟蘇州之行,就如我臨行前預料的一樣,對我當時病情並沒有什麽療效。或者說,病得已太久太重,現在的旅行散心太遲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評論這一趟路途,我只能從心底感謝一聲我父親當時的決策。但也為時晚矣。
就這,即便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孩子都理解了他們舉動,可多年後幾次的矛盾中,他們卻還是時不時埋怨你:當時我還帶你出去逛了,你都不好好的,我能怎辦呢?
你瞧?這樣思想理解力的父母,我能說什麽好呢?
一個重度抑鬱多病症患者,能是你一趟旅行能夠解決好的嗎?那還需要那麽多心理醫生幹嘛呢?
在總是這種歪曲思維的家庭漩渦裡,我的病不但沒好,反而更加重了。尤其是強迫症,每次在碰到他們給予的無形言語和精神壓力下,越來越嚴重。
從開始每次洗手兩次三次,到最後五六次,十幾次心裡都還覺得不乾淨,我的思想意識開始混亂,變得性情也極度易怒,不穩定……
我漸漸感知到,我不能在這個家待下去了,否則結局就是死!
於是,在我隨著父親回家之後,我便心底暗自盤算著:終有一天我得離開這,我得出去尋找自己的世界,才可能有活路!
太多的細碎,太多地過往,數都數不過來……
那段時間,在家的每一天,簡直度日如年!我曾經在無數個黑夜裡默默哭到天亮,無人問津。所以此刻後的我遇事沒有了淚水,那幾千個往複輪回的日夜,將是我一生最痛,最難忘的傷痕……
由於回來後,我的狀態時好時壞,母親自己的厭煩情緒揮發到了極點。她是一個自己情緒不會自控的人,動不動一點點小事就拉過來說過去,最後越搞越大,不但問題沒有解決,還搞得身邊所有人都無法安靜。
有時,我在瘋癲中清醒地看著她的悲哀,無能為力;有時,我想試圖告訴她目前的問題,得到的卻是冷嘲熱諷:你把你自己管好都不錯了,有啥子資格說我呢?
所以,最後,我放棄了!
放棄了,讓她清醒點。可能我那時的能力也不夠吧,自己都是一個看不到明天的人,即便活得再人間清醒又如何呢?
既然叫不醒一個沉睡的人,那就讓他接著睡吧,或許等到哪天老天爺用另一種方式叫醒她,希望她還能承受得起。——這是我對她最後的仁慈。
有時不是我們不夠好,而是對方太固執;有時不是我們做得不到位,而是他們要求太完美。而最終的煩惱,則需要我們買單?
此刻之後,我選擇:NO!
之前我的善良太溫柔,沒有棱角都善良只會誤人傷己!——這是我今生至今悟得最透的一句話。
可能你們一時間無法體會完整這其中的道理,
不過沒關系。我相信你們一生還有很多的時間去發現,這真理。 有一天,在我已經不想回憶,母親那猶如洪水猛獸般奚落我的話,在我獨自一人站在院落下,望著門前那顆大松樹仰望藍天時,我決定自己該出去了:無論去何方,無論做什麽,我都不要在家再呆下去……
因為我不想在每次父母因我吵架,媽媽脫口而出就抱怨爸爸:你看看你還讓出去轉一圈說會好?現在好了嗎!白花了錢不說,還耽誤幾天做生意?
有時候這些話真像刺骨的寒釘,不斷地插進我的心臟。在那個本來就因為抑鬱情緒深刻困擾的時候,人會變得格外敏感,就像精神世界的所有防禦機制壞掉了一樣。更形象地比喻就好比一台沒有殺毒軟件電腦,任何一個微小的病毒都會讓他停止卡頓,不能正常運行了。
說到這裡,我這些年的隱忍和流浪,就好比之一個人默默研發和升級自己內心世界“芯片”的漫長過程!
這真的和我國之前沒有自己手機系統一樣的,只能靠外界獲取。一旦外界失聯,自己斷帶了。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是真的可以磨成針,但這需要你無法想象的毅力和勇氣,以及時間成本。
那時候,迷茫無措的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想了很久,趁著一個機會,我直接去了西安一個熟人介紹的小賓館工作。之所以來這,一是我沒有社會經驗,二是西安是離家最近的大城市,就算有啥事他們也方便來找我。
我進去做的就是保安兼職門迎。畢竟小賓館就分不清楚具體職位,只要別人做你就也得做。我還記得它叫:藍天賓館。也就是那時候,我逐漸開始認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每一天呼吸著繁華都市,嘈雜人群的空氣,讓我心裡也會感到煩躁不安。可是為了生存,為了不回家受那份心理罪!我就只能一直忍著……
我從開始一開始不願意與人打交道,到逐漸每天被迫需要接待不同的客人入住,給他們提行李,帶領他們停車,指導不同旅客需要去往的方向路線。我慢慢放下了一點點煩躁,也許是這些事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不再多點時間亂想, 可我依然感到很無聊。
大概記得那時候還是冬天,剛好賓館又在西安火車站附近不遠,所以每天人流量還不算少。就是北方的冬天顯得格外蒼涼,就像我那時眼裡的人世間一樣。
那時候的綠化沒有現在這麽好,唯一不落葉的恐怕就是路邊那點冬青樹。在這個灰沉沉乾燥的冬季,也變得灰暗不堪。
我記得我好像是在那幹了兩個月左右,就不想呆了。也不是老板不好,而是實在太枯燥,感覺自己每天就像個定時機器,什麽點做什麽事,毫無新鮮感。那裡的飯菜真的一般,每天能有一個菜就是好的了,最關鍵能不能吃到嘴裡還是一回事。
裡面做飯的就是一個客房搞衛生的小姑娘,據說她做飯從來不洗菜?而且我後來親眼看到過,剛買來的菜直接掰碎扔鍋裡翻幾下就好了,以致我後來吃飯總是小心翼翼,怕吃到菜葉裡的蟲子!
至於調料,那就更別提了,好像每次放不少過三種:鹽,味精,調料粉。其實我專門有一次問過她,我半開玩笑說:美女啊,你家做飯都不洗菜嗎?這些菜都打過農藥的,你不洗不怕吃了得病嗎?萬一菜葉子裡還有蟲子的話……
我都不忍心再說下去了,結果你知道她說什麽嗎?
“我在家沒做過飯啊!哎呀,這不是快嘛,反正我做了這麽久他們都吃呢,也沒見吃死誰啊?”
在我聽完她的話,我內心那一瞬間是窒息的!
納尼?我心想:這小姑娘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