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三人,一人或多人,那天下午在你走後,又來棋社了呢。”唐翰墨接著說:“按你剛才說的,莫弈學長應該是沒有回過棋社,或者說回過棋社打掃衛生的也不是他吧。”
雪璃點了點頭,“我原本也這麽想,可那天下午學校和學生會都有開會,不管是社長,副社長,還是老師昨天晚上都是很忙的,大家都抽不開身。”
“也許是有人做好事不留名呢。”
雪璃一臉納悶:“誰會沒事做這事啊?我原本以為是莫弈學長和我開玩笑,但我和他說了窗戶的事後,他一下就變的很嚴肅,像是在擔心什麽,走到窗口看了好幾次,還叫我們每個人檢查下棋室和個人的東西是否有丟失。”
“結果呢?”
“什麽東西都沒丟,一切都太正常不過,莫弈學長還問我,是不是記錯了,可能我關好了窗戶又忘了。”
雪璃嘟著嘴說:“我想也有可能吧,但昨天沒人有做衛生啊,而且我走的時候窗簾明明是垂下來的,可早上的時候又是卷起來的。”
“明明那天沒人打掃衛生的啊,那扇窗戶我也沒有關上啊,我糾結了那件事幾天,但後來想想棋社也沒丟什麽,也真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就不了了之了。”
說完雪璃歎了口氣。
“有件事我很好奇。”唐翰墨放下咖啡杯,“雪璃你是怎麽進教室的,按你剛才的描述,你明明沒有教室的鑰匙,卻還是進了教室。”
“這個啊,我向淑蘭學姐借的,如果向學長借的話,估計會被狠狠批上一頓。”
雪璃歎了口氣,吃了片唐翰墨放桌上的曲奇餅乾。
“還是很好吃嘛,這個性格除了有些話嘮外,好像還行。”雪璃暗想著。
“總之我悄悄和學姐說了這事,但那個時候有些太遲了,你也知道,大一和大二不是生活區不一樣嘛,晚上還有門禁,於是學姐宿舍樓開門後,我就立馬向她借了鑰匙。”
雪璃吃了口蛋糕上的車厘子,“不過學姐的眼圈挺重的,好像一晚沒睡,學生會還真是忙碌啊......”
唐翰墨雙手抱肘,抬著頭想著,“11月6號嗎...…的確下過一場大雨,畢竟那時候我也一夜沒睡,看了一晚上動漫啊。”
“那一天,三把鑰匙有借過別人嗎?”
“我問過了,是沒有的。”
“三把鑰匙有丟過嗎?”
“沒有。”
“那麽,還有兩種方式......”唐翰墨低頭喃喃自語了一會,忽然抬起頭問,“那天社長真的帶著鑰匙嗎?”
“帶著。”雪璃點了點頭。
“確定嗎?”翰墨有些詫異,畢竟這是個細節問題,以雪璃當天的情況,應該注意不到啊,自己也只是隨口問問的。
“確定,其實那天我看到窗戶關著的時候,是有些慌張,但我可能也怕有人這個時候進來,就轉身把門關好了,但後來莫弈學長開門進來的時候,還是把我嚇了跳。”雪璃接著說:“門關的時候我也檢查了遍,是好好關的,教室也是比較空曠,不可能藏人的。”
“也就是說社長只能從門外進來,而且他的鑰匙是能打開那間教室的。”唐翰墨會心一笑,投來讚許的目光,“厲害啊,一下就把一些可能給推掉了。”
“那可不,推理小說我也沒少看的。”雪璃得意的微笑,但很快又輕輕皺了皺眉,“可是想的越多,我越不明白那天是怎麽回事啊。
” “那天,那間教室,你有照片嗎?”唐翰墨撓了撓頭。
雪璃從手機相冊中翻開一張,唐翰墨接過看了一會,確實像雪璃說的那樣,教室的確很空曠,沒什麽給人藏身的地方,而那二樓的窗外,有一個鐵皮大棚,是給樓下的自行車停車位當擋風板用的,大棚的高度剛好到一樓樓頂,但其本身就是很薄的薄片,成年人根本不可能站在上面。牆體比較潮濕,而二樓的水管也在最外邊,也就是C教室的旁邊,按雪璃的說法教室在中間也就是B教室,通過水管或者C教室外牆爬到教室根本不可能。而A,B教室外就是大棚,換句話說一樓也沒辦法到達A,B兩間教室。“接下來,能使用的方法也不多了。”唐翰墨暗暗想著。
“有那天之後窗外的照片嗎?”
雪璃點了點頭,翻出一張照片,“大棚上的確沒有因重物而凹陷的痕跡啊。”唐翰墨看著照片沉思著,照片上一些黑點和白色的抓痕,引起了唐翰墨的注意,指著照片中的黑點問,“那些是?”
“黑色的應該是貓糧,另外的是貓咪的抓痕。”雪璃也注意到了照片中的黑點,“學校裡有隻黑貓,一般會在那曬太陽,我們和隔壁A教室文學社的同學有時候投喂些貓糧在那邊。”
接著雪璃又翻出了一張一隻黑貓,正卷成一團在曬太陽的照片。
“不過那隻黑貓好像懷孕了,有些時間沒有看到了。”
“貓咪確實可能……”翰墨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不會認為是貓咪幫我們打掃的衛生吧。”雪璃投來懷疑的目光,心想這家夥離譜的想法也都是要一籮筐一籮筐的裝啊。
“沒有,這是不可能的事。”
唐翰墨並不在意這懷疑的目光,接著問道:“樓上呢?可以從樓上下來嗎?”
“三樓嗎?應該不行,三樓很多教室好像是當倉庫和被用教室使用,那天我去三樓看了,每間教室的門把手和門上都是厚厚的一層灰。”
“又到死胡同了。”雪璃喝了口咖啡,解了解渴,“不管是進入教室的方法還是目的,都讓人一頭霧水啊。”
“也許吧。”唐翰墨盯著咖啡說道,已經完全開始思考這個謎題了,原本可能只是當做八卦來聽一聽,尋找些靈感,沒想到不知不覺已經開始認真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