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之間,神遊了許久的思緒突然來到了一處蓮花池。只是不一樣的,暗獨這次自己是能看見自己的身形。“我這算是去了什麽地方了嗎?”前方不遠處還有一盞不熄滅的燈火,看樣子是房間裡的光從窗戶透進來的。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暗獨越來越靠近了窗戶,正當要望向窗內時,一震驚聲喝退了暗獨:“狂妄小賊怎敢靠近!”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將暗獨包裹,暗獨剛一緊張就沉淪了。再次醒來時,就像是一場夢,很真實的夢。看向外面,早就已經到了半夜,任由群星在藍黑的夜空中閃爍,暗獨越來越感覺自己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很頭痛,因為一次又一次出現這種意外。這自從那次思維神遊後接連發生這些怪事,他現在暫時不想再去思考那些虛無飄渺的事了。是的,很虛無飄渺,連那些很基礎的很深奧的都沒逃過他的思考。
明天又要去鎮上買貨了,他自然還是繼續閉上了眼。
夜空很藍,老者在庭外默默歎氣,究竟何人能做到這般不可察覺的程度,這樣下來此人威脅度極其大,或許要采取一些措施應對這種突發情況了。
......
天一亮,整個鎮上都沸騰了,昨晚有人死在了王府的後巷。據說是半夜時王府內有人潛入刺殺大臣王良功,這這個時間段整個院內都圍起來了,一位老者出門說道:“良功尚未出事,爾等在此怎麽一副生要看到良功屍體才肯罷休的感覺?”
此人正是王良功父親生前的親兄弟,古蘭都。此人德高望重,就連燕國的國君冉佳都敬他三分。曾擔任燕國上任國議首席議長的他,自然是一副久經風霜的面貌。
眾人迅速退下,很快,整個院裡的無關人員全都走開了。古老很是不爽:“怎麽?難道王府就是這消遣娛樂之地,什麽家貓窩狗都能進來的鳥地方了?”“稟大人,您剛才看見的是官府的人,聽聞王大臣這邊有異樣,特地來關心的。”
“哼!狗屁之言!關心?我怕是這行刺之人就在這官府之中吧!消息比誰都靈通,這是目中無人,欺負到我義子的頭上來了!朝廷有這騷動的奸臣,想必張拓那邊一定能是出了什麽事了。”
古老搖搖頭:“不行,不能任由這些人這麽胡作非為,快!備車!我要去面見冉佳。”
這邊,沉香自然也打聽到了王府這邊的動靜,他問方偉:“方偉,你可知今日這王府之事?”方偉長吸一口氣,“王府住了哪位大臣我倒是從未耳聞過,張叔出事前我一直都是在張叔的府內辦事,朝廷之人倒是很少接觸,直到張叔出事後的朝廷宣張府出代表入朝,我才去的。”二人默不作聲許久,此時,一個“震驚億條街的靚仔”出現了:蘇亦雲山。
蘇亦雲山,燕國麻書城蘇府大臣蘇程鵬的獨子。此人為人和善,親和百姓,喜愛外出遊歷廣結天下文人義士,平日也會偶爾旁聽官府審理案件。況且身行修長,長相頗為俊秀,被賦予燕國第一美男的美稱。
蘇亦雲山此時接到了古老的邀請,自然是快馬加鞭地前往王府。蘇亦雲山還是古老最疼愛的後輩,比對自己的兒孫還要疼愛,但古老一生不喜功名,連首席議長職位都是繼承王良功父親這個親兄弟的遺願無奈當的。
碰巧的是,蘇程鵬與王良功還是至交,因此這關系鏈就發展了起來。
沉香經過這短暫時間的調查取證,最後也是不負努力的找到了一些重要線索,
現在正和方偉在整理線索。最後,兩人得出一個看似沒有任何結果的結論:這件事與名門宗有關。 名門宗。燕國目前最強大的宗門之首,其控制權不歸國家所有,且不僅從未表現出過對國家的親和感,反倒有一種敵視感,一直以來都是燕國的一大後患。
沉香自然覺得要想了解事情的全部,就必須深入去了解名門宗的內部了。自己眼下沒有多少時間了,自己身為長國總將,有些事還是要自己去親自處理。而方偉也是平日抽空來配合沉香,張拓走後,原方偉現在的事隻多不少。
那這件事就要就此結束?沉香深吸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爭取能在這幾日找到真相,光靠官府是沒用的,或許官府還有刺殺張拓的內應。
令沉香第一次感受到面對不公之事會這麽無奈過,從軍之人,最厭惡這種背地的陰手。
暗獨這天來到了鎮上,買好了貨,正趕往家中,在一處羊腸小道卻遇見了一個留著血跡還惶恐奔跑的男人,他每跑五六步就慌張的向後看,暗獨一望,他背後不遠處正好有四人持刀追殺過來。
此人一個回頭間不注意撞到了暗獨,一個踉蹌間便摔倒在地上。 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吃力地站起,抬頭一看見暗獨,瞳孔和嘴同時變大,沒一小會兒,看見暗獨一身貨物,並沒有後面四人該有的凶相和大刀,人頓時矮了下來。
他自知跑不過了,扭頭一看那幾人離自己只有五十米左右了,整個人身體一下子跪在暗獨面前,望著眼前面容血跡斑斑,眼淚橫飛恐慌到嗚嗚吱不出聲張口絕望的人,暗獨感到整個人從頭到尾的一陣雷顫,頓時一股殺氣從眉間湧出,發絲都開始飄揚,黑氣從暗獨全身覆蓋開來,迅速染成一股熊熊黑火包裹住暗獨。
眼前的人讓暗獨想到了曾經,曾經那個自己快被人追殺到死的時刻,被他的師傅遇見解救後帶回成尺宗的時刻。
而且他知道,師傅的死就是追殺他的那幫人謀劃的,師傅當時放了他們一馬,說要感化於世間......
這一刻,仿佛是必經的......
“師傅,徒兒為你報仇......”暗獨沉悶的語氣聲音雖小,卻壓得那人呼吸都困難起來。
“冥神絕技第三式!已臨!”頓時,一股從天空中裂開般的洞中出現四道暗紅色的光柱精準地刺向那四人,那四人更是被嚇得扔掉手中的武器施展自保仙術,但在這股力量渾厚的血柱前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就灰飛煙滅了。
精準,地上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那眼神紅怒的暗獨情緒淡了下來,神志恢復後,他甚至都沒記住剛才發生了什麽。
那個跪倒在他眼前的人早已嚇得暈了過去。暗獨無奈把那人扶上貨物,一同背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