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倫的清醒對語言不通的克拉兩人無疑是一道興奮劑,看著她們一肚子話要說的樣子,他先要求道。
“慢著,你們可以一個一個來嘛。”
克拉與卡特琳娜對視了一眼,都在等待著對方先說。
兩人在目光上交手,戰況幾乎十分焦灼。
“還是你先說吧,他這兩天昏迷中,我已經在他耳邊嘮叨挺久了。”
克拉不甘心地說了一句,然後將臉扭到一邊,對著窗戶。
沃倫摸了摸鼻梁,露出微笑。
確實迷糊之中,他是有感受到蜜蜂一樣煩熱的嗡嗡聲,他曾一位那一度是個夢,沒想到是克拉作怪。
“沃倫,感覺怎麽樣。”
“還不錯,挺好的。”沃倫如實道。
卡特琳娜有些僵硬且茫然的臉色漸漸舒緩,現在她更像丟掉包袱的少女。
“你不用太內疚,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只是擔心你死了,我就永遠無法得知父親死亡的真相而已。”卡特琳娜十分硬氣,她並不承認剛才自己的話是關心沃倫。
說起歐米,沃倫臉上露出悲傷神色,那段難忘經歷仿佛就如同昨天一觸可及。
“這麽說可能會讓你生氣,但我還是要說,那只是一個意外。不要在追查下去了。”
他的話沒有讓卡特琳娜信服,她對父親死亡耿耿於懷,不是沃倫幾句話就可以解開的。
“你不告訴我,我也會自己找尋答案,還有沃倫先生,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好吧,隨便你,但你別想從未這裡得到一點線索。”沃倫氣得臉色發白,不停咳嗦。
卡特琳娜的氣色也好不到那裡去,旁觀的克拉有時覺得這兩人好像天生就不對付一樣。
這一場談話因過去的事情陷入了僵硬而尷尬的地步,克拉不得不跳出來調和。
“我覺得這個話題需要回去了,才有討論的意義。”
倒也委屈了克拉夾在兩人中間,用上這麽弱的語氣安撫兩人。
正當她要在繼續調和下去時,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三人對視了一眼,同一時間想到就是佩斯爺爺。
“麻煩開一下門,佩斯先生,我和安娜小姐來看沃倫了。”一陣密語從門外傳來,屋內只能沃倫能聽得懂。
沃倫看了一眼卡特琳娜,欲言又止,但覺得可能會叫不動她,隨即轉向克拉吩咐道:
“快開門,是我們的另一位夥伴來看我了。”
應沃倫的請求,克拉起身打開了木門,只見希爾頓帶著一名沃倫未曾見過的靚麗少女來到沃倫病床前。
“哦,我的朋友,你終於醒了。”希爾頓興奮眉頭亂跳,沃倫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獲得了個俄式友誼擁抱。
“嗨,夥計,我....快喘...喘不上”沃倫憋紅了臉,骨頭要碎一樣。
憨厚的希爾頓老臉一紅,急忙松開了手,沃倫又因此活過來了。
還沒緩過勁來,靚麗少女也學著希爾頓給了沃倫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次更喘不上氣了。
“喂....額,女士請...”
“我叫安娜,很高興認識你。”
“沃倫也....很高興.....認識你,安娜...女士,請....先松...手可以....嗎”沃倫奮力掙扎著迷人的懷抱,希爾頓卻是眼紅的要命,天呀,安娜女士對我都沒有這般熱情。
“嘻嘻,抱歉,沃倫。”安娜調皮吐了吐舌頭,
松開了手,沃倫總算逃過了窒息的危險。 喘了幾口氣的沃倫也對安娜報以笑臉,不過克拉輕輕低哼讓他身體莫名的一僵硬,不過隨後又變得無比舒暢。
因為安娜又坐在了沃倫床邊,與他勾肩搭背,如同相識多年的老友一般,噓寒問暖。
“身體怎麽樣?”
感受到身旁火爐一般的肉體,沃倫還是有點微微緊張的,不過馬上又冷靜了下來。
只不過是初次見面,又一個疑問湧上了他的心頭,兩人只不過是初次見面,她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熱情呢。
克拉的低哼聲更大了,不應該是馬上就要變成調節尷尬的咳嗽聲。
安娜對此沒有感覺,絲毫沒見其他三人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對勁,就連沃倫也有點受不了這份熱情,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看著安娜這傻乎乎的樣子,沃倫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回頭看了一樣其他三人,最後目光定在希爾頓身上,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該死的,希爾頓這家夥到底對跟她說了什麽。
希爾頓右眼莫名一跳,眼神飄忽,生怕與沃倫對上,沃倫這麽一試,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
十有八九是安娜小姐有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可惡,自己還有一份委托還沒完成呢。
“安娜小姐,你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沃倫覺得還是直白點好,沒看見克拉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嘛。
說道正事,安娜小姐可就正經了,不在與沃倫勾肩搭背,而是俏麗麗端坐起來,認真道。
“聽說沃倫你是一名航海經驗豐富的航海家?”
這個問題嘛,還是需要沃倫仔細思考一下,經驗豐不豐富不知道,但他以前確實是個航海家。
“沒錯,安娜小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太棒了。”聽聞沃倫的正面答覆,安娜眼中就射出了一束名叫希望的光束,對他又摟又抱,差點就動上了嘴。
“冷靜。”沃倫大呼道,且跳了起來,他還未見過如此瘋狂地女士呢。
“抱歉,抱歉。”安娜女士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肌,引得暗自羨慕的希爾頓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口水。
饒是自語定力驚人的沃倫心臟都免不了漏了半拍,克拉更是幽怨了,比不了呀,讓一旁一直在看的卡特琳娜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那做我的大副吧。”安娜鎮定了一下心神,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這回輪到沃倫傻眼了,上下打量著旁邊這位更有趣的安娜小姐,問了一句。
“冒昧的問一句,安娜小姐,你的船在那?”
說到船,安娜明顯不像之前那般鎮定,手指在腿上打著圈圈,用只有沃倫才能聽到的蚊聲說。
“請給我些時間,我馬上就有船了。”
沃倫不知足這個馬上是多久,但還是覺得先答應她吧,反正自己四人哦不三人注定是要離開海角港的。
“如果你能弄到船的話,我很榮幸地能當你的大副。”
沃倫的回答讓對方重重松了一口氣,眼前景象又變得波濤洶湧,希爾頓終於頂不住了,默默轉過身去。
“好的,一言為定,我這就去找找。”安娜跳了起來,伸手一抱。
“等等.....,救.....命,嗚嗚。”
安娜死死抱了沃倫一分鍾,然後就拉著希爾頓走了,等二人跑沒影,沃倫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嘶
腰間劇痛讓沃倫突然驚醒,首先對上的便是克拉那種要下暴雨般的臉。
“人家都走了,你還跟個傻子一樣。”
“我....這不是....”沃倫還沒說完,克拉就別過臉去,明顯想堵上耳朵。
明顯感覺到了克拉的怒氣,沃倫這時也沒敢去觸碰她的霉頭,還是跟卡特琳娜說吧。
沃倫給卡特琳娜打了個眼色,後者也不理會對方,一切眼神算是拋給盲人看了。
有些鬱悶的他又躺了回去,既然兩人都生氣著呢,那就等她們氣消了些,再跟她們談談。
這一等便是幾個小時,就在沃倫要忍住不住出聲時,佩斯老先生竟然先回來了。
出乎眾人意料,屋內的緊張氣氛一下去就忽然消散了。
“哦,沒想到你醒了。”
佩斯將他懷中的因刷過桐油而閃亮的原木醫療險放下,驚訝道。
沃倫不知道說點什麽,將疑惑目光投向克拉, 後者雖然氣憤,但還不會就此讓他出醜。
“他就是救我們的那個老人,至於名字,我也不知道。”
得知了對方救了自己,沃倫十分感激。
“先生,十分感謝你救了我們,我叫沃倫。”
“都是命運的饋贈,我並沒有做什麽。”
佩斯老人搖頭笑道,一張老臉堆出了花。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你,先生。”
“好吧,那就不要叫我先生了,你們可以叫我佩斯,或者其他什麽也行。”
佩斯老人說了幾句,拿著醫療箱回到了臥室,隻留下大廳內三人。
氣氛又陷入了莫名緊張的境地。
“女士們,能給我做點吃的嗎?我真的好餓。”沃倫小聲說道
“這裡可沒有廚房,也沒有食物。”卡特琳娜瞥了一眼沃倫,如實說道。
沃倫張了張嘴,有點不敢相信,“那這幾天是怎麽度過來的。”
“放心吧,和我們一起逃離那座島嶼的人會給我們送來的。”卡特琳娜說道,臉色怪異,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他叫希爾頓,剛才那個老人叫佩斯,還有抱過我的那個女士叫安娜。”
沃倫越說越興奮,索性多說了幾句,“而且安娜還邀請我做她的大副。也就說,等我們恢復過來就能出港了。”
“恐怕不止這些吧。”克拉突然酸溜溜道,眼神慢幽怨的。
在她眼裡好像只看到了安娜對沃倫的熱情。
“那還好,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沃倫。”卡特琳娜打趣道。